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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爷他做的对。”
叶凉点了点头,眸掠过一抹悲戚:“走吧,去玄天阁,拜祭一下我的老友们吧。”
话落,他神‘色’平静的转身,并掠空而起,带着众人于梦念村飞掠而去。
片许后,梦念岛,位于梦念村原圣殿之地的玄天阁处。
此时的这里,已然不复玄天阁初建的恢弘、华贵,有的仅仅是无尽的萧瑟、寂寥,以及凄凉。
整个玄天阁所望,尽皆是残垣断壁、破砖烂瓦,以及那无数的墓冢,还有那大火过后的旧迹。
‘呼’
当得一阵海风吹来,吹得那每座墓碑处的白布飘‘荡’,枯草尽扬时,倒是一道别样的风景,只是这风景多了几分悲寥、怀伤之感。
然而,是这般萧条、哀凉之地,此刻却是有着数道格格不入的身影,于玄天阁大殿前,毁着那已然残破的旧迹,诋毁着这些玄天英灵。
“芳茹姐,我们这还要守到什么时候啊?从我们蹲守于此地开始,到得现在,除却一开始抓到几个玄天余孽外,一直到现在,未再有抓到人了。”
一名将青丝缚成两条马尾,脸蛋红扑扑的‘女’子,抬脚踢着那已然倒塌一半的院墙,有些抱怨道:“我感觉,都没守下去的必要了。”
眼前这些人,正是武凤‘门’的人,他们从发现除却叶凉外,还有许多玄天余孽未死后,便时而来此地蹲守,从一开始的需稍稍警惕、防备九江王府的人,再到现在
连九江王府的人,都无需再太过防备,这漫长的时辰、漫长的变化下来,他们的耐心,亦有些被磨耗殆尽了。
“你错了,现在,反倒是最有必要守着的时候。”
一名身着蓝白相间长袍,模样看似儒雅清秀的男子,蹲坐在那破旧、漏天古殿大‘门’外的一座坟墓之,嘴咬着狗尾巴草,道。
“啊?现在最有必要守?为什么啊梁启哥。”那马尾‘女’子,有些不明。
“因为,你在失去耐心的同时,对手,亦在失去耐心。”
梁启蹲坐于坟墓,面对着那墓碑背部,道:“所以,我若所料不差,那些玄天余孽应当也快憋不住,要蠢蠢‘欲’动了。”
此时,若是有人站于梁启眼前,正对着这座墓碑静望,便会发现这座墓碑的名字,刻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叶凉安排,掌管此地玄天阁的颖清儿!
“嗯,梁启所言有理。”
赵芳茹道:“我等现在,只需要等待鱼儿自己主动浮出水面即可。”
“哼,他们若敢出来,我定要他们好好吃吃苦头。”那马尾‘女’子哼声道:“竟敢害本小姐在此地等那么久。”
“孙盈,你便放心吧,到时不用你动手,芳茹姐会狠狠收拾他们了。”一旁,那模样略显成熟的‘女’子,轻笑道。
“哼”
赵芳茹冷哼道:“他们不出来,不落在我的手便罢,若是出现,并落在了我的手,那”
她一脚踏在地间那,早已残毁不堪的玄天阁牌匾,眸透森寒:“我定叫他们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闻言,梁启缓缓站起身,一脚踏在了那墓碑之,边以手轻弹着那‘裤’‘腿’的所谓尘埃,边似漫不经心道:“不过是收拾一群苟延残喘的废物罢了”
“又何须芳茹姐亲自动手,到时我一人,便可将他们轻而败之,辱而杀之。”
显然,他对逃离的玄天阁余孽,十分的不屑。
在赵芳茹听得梁启此语,欣慰‘欲’言时,一道听似平静却又透着彻骨森寒的言语,忽的响‘荡’而起,惊了众人:“我给你五息时辰”
“将你的狗‘腿’于墓碑放下,并于此碑前,磕首千遍,如此,我可令你死得痛快一些。”
循声望去,一道气息内敛似凡俗,可隐隐又透着帝族傲气,身形看似单薄,却又彷连天地都不如其无双的男子。
正带着一群人,于那墙破、石毁,已然变得极为开阔的入院处,静站着。
那微风吹拂间,吹得男子额前青丝尽扬,得以令得男子那白皙的面颊,尽‘露’而出。
看得这一幕,那赵芳茹娇容瞬变,失声吐语:“叶凉!?”
听此,那本还聚焦于单猛身的孙盈等人,皆是面‘色’一变,下意识转过目光于叶凉的体躯之,心‘激’‘荡’:他是叶凉!?那玄天阁真正的阁主?
在众人心惊间,梁启垂首拍了拍那踩在墓碑的‘腿’脚,道:“呵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丧家犬回来了。”
他缓缓抬首,不顾祁天峥等人怒‘色’,笑看向神‘色’平静的叶凉,道:“对了,你刚才是让我把脚从这墓碑放下来是吧?”
“嘿嘿,你的要求,我是听到了,可如果”
梁启吐了口唾沫,于那脚下的坟墓,对着叶凉挑衅而笑:“我不放”
“你又能拿我如何?”
第1061章 诸位,叶凉回来了()
? ‘唰。。。’
就在梁启此语落下的一瞬,一道凌冽无匹的玄虚剑气,陡然于叶凉身前凝现而出,并似如一道劲风般,瞬间袭掠过了梁启的大腿处。
噗嗤。。。
劲风掠、玄腿断,鲜血溅染一地。
当得那凌厉的剑风,于梁启腿上掠过后,他那只玄脚便似失去了知觉般,断裂开去,以令得他那整个身子,都失去平衡般,直接于那墓冢上滚落而下。
“啊!”
待得他整个人翻滚于地后,梁启感受到那后知后觉的撕心之疼,终是反应过来,抱住那已然可见森森白骨,血肉尽显的断腿处,于地间痛苦的翻滚、哀嚎。
那凄厉的嘶吼之声,凄惨的断腿之景,令得周遭的孙盈、赵芳茹等人心悸、胆颤。
对此,叶凉却似个无事人一般,走至那颖清儿的墓碑前,伸过手擦拭去了些许斑驳鲜血,不悲不喜道:“被你的血,浊染了你的墓。。。”
“当真,是我之过。”
咕噜。。。
那孙盈等人听得他此语,不由皆是鬓角淌汗的咽了口唾沫,神色畏惧的凝看着他,齐齐心语:“这家伙,真的不是疯子?”
“把人残忍断肢,无心中波动不说,竟然,还嫌那断肢之血,浊染了这无用墓碑?难道,在他的眼里,梁启这活人的生死,还不如一座破旧坟墓?”
此时,她们忽然觉得,眼前的叶凉,似乎并不如赵芳茹、谢夏筠等人平时所言般,无用且废。
“叶凉!”
与此同时,那本就抱着玄腿,痛苦哀嚎的梁启,在听得叶凉此等间接低辱之语后,不由面色涨红的疯狂吼语道:“老子要宰了你!!!”
面对他的吼语,叶凉平静的后退几步,对着颖清儿的墓碑,恭敬的鞠了一躬后,不卑不亢道:“天峥,把他剩余的手脚打断。。。”
“然后,将他扔在清儿的墓碑前,让他就在她的面前,用余生忏悔吧。”
显然,他是要让梁启,在此地等着死亡的到了,‘享受’那漫长的绝望,‘品尝’那真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是,大哥。”
祁天峥应语一言,便欲对那地间面容微惧,疯狂喊语的梁启走去。
“叶凉,你大胆!”
赵芳茹看到这里,终是反应过来,踏前呵斥:“你知不知道,我等是武凤门的人,直属于瑶天宫。。。”
“你无缘无故残杀我武凤门人,便是在向瑶天宫宣战!”
她怒目而视,点点杀意于心中蔓延。
想来,若非她在叶凉的身上,感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她现在便动手诛杀叶凉了。
“不用宣战了,从今日/起,世上再无武凤门。”叶凉平静道。
嘶。。。
他是要灭我武凤门!?
赵芳茹、孙盈等人面色一变。
“天峥,动手吧。”
叶凉静站于墓前,似丝毫不在乎她们的色变。
有了他的言语,祁天峥终不再拖沓,踏至梁启的身前,便不顾梁启的疯骂、威胁,乃至求饶等各种言语,直接动起手来。
而由于,他与颖清儿亦有相处过些时日,所以有些感情,那动起手来,更是无半点怜悯,甚至还有几分狠辣。
那一刻,众人只能听到,骨骼、玄脉尽断的悚人之声,以及那梁启嘴中含血,痛苦嘶吼、哀嚎的声音。
听得众人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尽起。
“叶凉!!!”
赵芳茹眼看得祁天峥硬生生的将梁启,手脚打断,使其成为一个废人,双眸充血的怒吼道:“你欺人太甚!”
她说着,不顾心底的畏惧,手中长鞭显现,便是对着叶凉挥鞭而去。
‘啪。。。’
叶凉感受到她的玄鞭甩来,随意的伸出双指,便是将其轻夹而住:“当年见你,你便是泼辣用鞭,现在见你,你依旧如此。。。”
他摇了摇头:“你当真是毫无长进。”
吼!
此语一落,他那体内金诀运转间,双指陡然用力,以将那玄鞭硬生生的震成了齑粉,并连带着将那赵芳茹,震的倒射而去,重撞于身后残缺的墙壁之上。
跌落而下。
‘嘭。。。’
如此被震败而去,赵芳茹趴伏于地间,一口浊血直接于其五脏翻涌而起,并顺着那檀口吐出,浊染于地。
“双。。。双指?就仅仅双指轻震,便败去了已然为元君的芳茹师姐?甚至连一招都不用出?”
那在场的武凤门众人,皆是神色惊恐的看着那静立不动的叶凉,惊惧之意于心中升起:“这家伙,真的是传言里的废物阁主?”
一旁,那孙盈似乎是看出了几分端倪,娇容恐惧的伸出玉指,边指着叶凉,边颤抖倒退,道:“是。。。是神皇。。。是神皇强者。。。”
什么!?
他是神皇!?
那赵芳茹等人听得她此语,皆是面色陡变,心中翻江倒海:这怎么可能!?
其实,她们并不怀疑孙盈的话,因为孙盈天生对玄力境界颇为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