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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国的外交还是可以的嘛,昨天都干嘛了?
哦,现在负责这块的人是二皇子,其他国家挑衅大皇子和三皇子,外交的内心不动如山啊。
等到散场就寝,陆源破天荒的安排人在寝宫里守夜。他想到他之前说不需要人在里面守夜的硬气样,就觉得脸颊疼,不过为了不被掳,节操皆可抛。
然而御长骞又不发病了,陆源平安度过一夜很幸福。才怪,不被掳才是正常生活好吗!
总之华月祭继续进行,陆源揣着昨天让灵宝准备的银票,骑着他的小马跟着皇帝去鹿山狩猎了。这是华月祭第三天的内容,虽然不知道这个内容要像其他国家展现个啥,展现秦公国的野味肥美吗?
反正士气迷之亢奋,皇城外的居民迷之热情,陆源的小马和别人一比像头驴子,于是他钻进了马车,顺说骑马都要是南爸爸教的。现在南爸爸骑着一匹骏马牵着他的小马驹在马车边晃悠,知道陆源是觉得骑小马没面子,不由笑了笑。
他这一笑不打紧,路边的尖叫立即高了起来。古代人也追美男,比如潘安掷果盈车的故事,现在陆源算是看到现实版的了。姑娘们抛出的仿佛不是花瓣,而是自己。
出城大老远,陆源又听到一阵夸张欢呼和尖叫。他把脖子伸出车窗,后面的队伍巨长,长到仿佛没有尽头。陆源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就发现南策戏谑的眼神。
“怎么,没找到?”南策还轻轻笑了笑。
“我在欣赏我国将士的风姿,感受他们深受民众喜爱!”陆源说。
“哦……”南策拖长了尾音,听在陆源耳朵里有点欠揍。最后押尾的御长骞,别问他为什么一个皇子会在后面押尾,鬼知道皇帝到底在想什么。
想到御长骞抛头露面沾花惹草,就会想到祁封禅和他一起绝不会多看任何人一眼,终归全部忘了啊。陆源必须要承认,祁封禅对感情自私。祁封禅不后悔他的每一个决定,包括隐瞒真相也要和他在一起这件事。
陆源想过,在他要死要死的时候,当时他只想要他活着,他可以不在意任何事情。
现在祁封禅也算活着,以另外一种方式,只是忘了他。
他还是祁封禅,一丝变化都没有,却不是他的祁封禅了。
在他们最后相处的那段时间,祁封禅真真正正的倾泻了他一生的情感。
陆源嗤笑,当自己是蝴蝶么?
“你……”南策原本只是逗他一逗,因为这孩子一天一个样,最近更表现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有提到某个人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真正的情绪。而现在却猝不及防的看到他哀伤与脆弱的一面,就好像天上的阳光太过强烈,破碎了他眼中的一切。
陆源眼中视线一暗,才发现是南策慢了小半拍,把他罩在了阴影中,有点不明就里。
陆源想起他曾经说南策挡他阳光了,其实那时候他只是想把他赶下床,赶到别的地方去看书而已。现在南策真挡了,陆源却懒得赶了。
缩回马车,皇天紫虎跳到他腿上团了起来,陆源有点心不在焉。
“你说我们是不是白痴,大老远的追来,害你和菜青虫都没了灵力,到底为了什么?”陆源说的声音很轻,但是皇天紫虎抖抖耳朵听的一清二楚。它抬起脑袋看着陆源,虎目微微一眯,嗷呜了一声。
小老虎轻灵的身躯一跳,就跳上了陆源的肩膀,难能可贵的在陆源脸边蹭了蹭,然后又跳到窗框上,对陆源嗷呜了一声,在陆源的注目中跳下了马车。
陆源被吓的赶紧撩起床帘伸出头,就看到皇天紫虎飞快的向后面奔跑着,所有的随从看到它都是一愣。
“需要帮你抓回来吗?”陆源看上去太淡定了,南策不由一问。
“不用。”始终是他的战宠,去找他了。
“叽叽。”菜青虫从陆源衣领的夹缝中钻出来,陆源又把它按回去。菜青虫倒是抓到机会抱着他的手指蹭,像是在安慰陆源一样。菜青虫不懂人类的语言,却对人类的情绪十分敏感,大概它觉得陆源失落了吧。
真的傻白甜,明明跟着陆源跳了一个火坑,朝不保夕的,还总想着安慰别人。
陆源和它玩了一会儿,心情直线上升。
忽然他的马车停了停,车帘撩了起来,一身劲装的御长骞从外面钻进来,马车又开始缓缓前进。
陆源两眼瞪了他肩膀上的皇天紫虎一眼。
御长骞在他对面坐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面上倒有几分真实的憔悴,却依旧俊美无匹。困惑中的帅哥也很有男人味嘛,不这样都对不起原作的设定。
“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你,想你长大后的样子,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陆源忍不住给了他两个呵呵。
被掳走的人是他好吗?
而且做的干净隐秘没留下一点证据,他醒来的时候,连手上的针眼都愈合了。
吃了这个哑巴亏,陆源还没找他算账,他倒是已经饱受摧残的样子。
“我从没有这样日日夜夜的思念一个人,就连母后都只是偶尔想起。”
卧槽,不要用思念这两个字,太肉麻了!!
“三皇弟……”
“大皇子,陛下让您回自己的位置。”车窗外传来一位将领的声音,陆源能从扬起蓝布床帘看到他的军衔。
御长骞眉头一皱,眼中闪过无比的冷漠,他缓缓站了起来,平静无波的俯视着陆源,手指抬起陆源的脸,陆源可以看到他的眼中像孤寂的冰川一样,先前的那些都退散的一干二净。
御长骞恨着阳熙帝,陆源此刻知道的那么清楚。于是终于想起他是阳熙帝最宠爱的“儿子”了吗?陆源想把他的手拍开,不料他早就预料般牢牢的钳制住陆源的下颌骨,目光落在他饱满的唇上。
“放手!”陆源恼怒,与御长骞僵持的每一秒都觉得无比的漫长。
“三皇子……”南策扣了扣车身的木板,并没有贸贸然的撩起窗帘。
御长骞压低身体,嘴角带着极浅的笑意,贴在陆源的耳边用轻柔的语调说道:“我的三皇弟,他们都不想让我靠近你,但是你却是我的,我要怎么对待他们比较好?”
第55章()
什么你的!陆源气的呼吸都乱了,手不自觉就摸到袖子中的匕首。
“御长骞,首先你得学会尊重一个人。当然,你当我是死敌那么另当别论。”
御长骞愣了愣,手上力道微松,陆源就从他手里脱离了。手掌间的空虚让他有再把陆源抓回来的冲动,但是他这次更平静的看着陆源,嘴唇微微抿紧,然后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比起松上一口气,涌上陆源内心的是一种更沉重的难受。太像了,不,本来就是一个人。
外表冷酷无情□□,但是你要求他,就意外的顺着你。
“殿下,奴才可以进来吗?”灵宝在马车外急急的问。
“进来吧。”陆源定了定神。
随行人员没有主子召唤不能进马车,灵宝也不例外。不过其他主子基本都让丫鬟太监随身伺候,到陆源这儿,就全都真的成随从了。
灵宝满腹委屈的扑到陆源脚边,嘴巴向下瘪,眼睛里泛红。看他还要抱腿,陆源忍不住给他一脚:“出息点!”当然没有用力。
灵宝挨了一脚,也不抱陆源的小腿了,眼泪稀里哗啦的流:“殿下,大皇子是不是欺负你了?咱们不用忍着,咱们告诉陛下。”
多大点破事?何况他还有皇天紫虎这个借口,虽然皇天紫虎最后也没留下来。
陆源不跟他纠结御长骞的事,反而问:“我刚才看到了兵部的人?”
“那个是邵侍郎,元尚书的得力助手。”灵宝马上回答,内心还有点感动,三皇子终于开始关心朝堂的事了。
“哦。”哪知道陆源懒洋洋的眨巴一下眼睛,眉头皱了皱,好像也没太大的兴趣。他刚才看到一片衣角,只是随便确认一下。反正这次鹿山狩猎最大的赢家是御长骞,陆源是因为皇子的身份才必须出席,去了阳熙帝也不会让他参战,他也就只能看看风景。
有风景看也不错。
见陆源完全不提大皇子,灵宝机灵的眼珠转了转,也就知道陆源的意思了。
他随车陪着陆源,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目的地终于到了。
陆源撩开窗帘,远远的就看到几座山峰,在地图上,这几座山组成了鹿角的形状,所以简单粗暴的叫鹿山。同时这里离皇城不远,土地肥沃,风景优美,被圈为皇家围场已经有六百多年,总占地面积11万亩地,有重兵把守,因为这里有好几个校场,囤了不弱的兵力。
队伍又走十几分钟,才到达安营扎寨的地方。
这个鹿山草木丰富,平时也禁止狩猎,所以山间林里生长着许多兽类,其中有不少危险品种。陆源刚下马车跟在阳熙帝身边的太监就来传话,意思就是狩猎很危险,让他呆在营地别乱跑云云。
反正他的任务就是到场,于是陆源找了一个不妨碍士兵搭营长的地方坐下,看着由六国使臣组成的鹿山观光团,由阳熙帝亲自带队,数支精英小队跟随,向着山林里出发了。
而二皇子和大皇子自然也各自挑上一直精英小队朝不同方向出发。
二皇子走之前倨傲的看了御长骞一眼,阳熙帝往年也会来狩猎,三皇子太小,大皇子没机会,所以一般都带着二皇子。他来的次数多,对环境熟悉,就像在场地练习了无数次,现在自然自信满满,自觉不可能输给御长骞。
对于他这种底气,陆源只想告诉他,谁让你是一个小配角,小配角都是拿来虐的。
而且过往成就也没什么好比的。
御长骞为了自保,六岁开始装病,七岁开始用手段整顿正德宫的奴才,九岁开始在正德宫地下建场地训练暗卫,那时候二皇子还在地上玩泥巴呢。
看着二皇子趾高气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