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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孟伯捋着胡子思考了这个问题,仔细回答道:“经血的颜色是否正常?”
杜晞晨回忆道:“经血偏黑,我以为是炎症。”
孟伯摇头道:“不,没有那么简单,世子体内有烈焰蛊,皮肤划破时的正常颜色是鲜亮的红色,但是通过经血排出的是蛊虫在你体内的代谢物。颜色越黑就说明蛊虫的活动越频繁,最近世子是否有血液沸腾的感觉?”
杜晞晨下意识的摇头,因为她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情确实时常发生,于是她赶紧点点头。
“大夫,那该怎么治?”
孟伯捋着胡须笑得高深莫测,更加稳如泰山了。倒让她摸不着头脑,齐逸别开脸,杜晞晨发现他的脸颊竟然带着微微的红晕。
“很简单,王爷体内的长相思正是世子烈焰蛊的解药,烈焰蛊择阴体而生,长相思择阳体而活,一阳一阴,一阴一阳,阴阳和谐,才是解毒的捷径!”
杜晞晨没听明白,问道:“大夫,我没听懂。”
孟伯解释道:“就是你们两个结成夫妻,毒自然就化解了。”
齐逸咳嗽一声,杜晞晨咳嗽两声。这次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果然是电视剧和里的桥段,不管中了什么毒,找个人睡一觉,毒解了,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还能再狗血点不?”
她有点凌乱,日子过得好好的,突然冒出来一个两个的说她有病。她真以为自己有病了,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看大夫,结果又告诉她这个!这叫什么事,这叫吃饱了没事,谁弄出来这么两种奇怪的东西?
“我要是不解会怎样?自燃而死?”
“那倒不至于。”
她刚松了口气。
“顶多就是浑身血管爆裂而死。”
空气有一瞬间的静止。杜晞晨爆了句粗口,指着齐逸问道:“那他呢?”
孟伯眼神闪了闪,含混道:“比你好不到哪儿去世子如果愿意舍身,于王爷于您都是大有好处的。”
“这叫舍身吗?”杜晞晨一蹦三尺高,“这叫献身!你们一个两个欺负老子没文化是吧!有这种古怪的疗法,全天下的人都不用生病了!满嘴胡言乱语,本世子不与你们同流合污,先行告退!”
她摔门而去,院里的青玄已经赞成一尊雕塑,她走他也没拦着。杜晞晨径直回到房间,灌了两杯凉水,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
屋子里孟伯呵呵笑着:“我好像吓到世子了。”
齐逸抬头,难得说了句:“知道你还说?这件事要徐徐图之。麻烦的是要堂堂靖国侯世子甘心做解药,没那么容易。”
“她挺可爱的,王爷不考虑直接将人娶回来?”
驴唇不对马嘴。竟敢开主子的玩笑!
“王爷,属下要给王爷配药,先行告退了。”
孟伯十分有眼力劲儿的背着药箱退下了,离去前叫青玄过来伺候。青玄在外面冻了半天也没把脸上的红消退,屋子里暖和,一进来,脸又红得像猴屁股一般。
“主子。”齐逸眼神盯着火盆不知道在想什么,青玄犹豫了又犹豫,把心一横,提醒道,“主子,世子好像跟那个江统领走得很近,您”
他能说什么,他的心情也很复杂,原先巴不得杜晞晨移情别恋,别缠上自家主子,现在见主子这么“失落”,他
齐逸嗯了一声,语气颇为平静:“你下去吧。”
主子一点不在意?还想开口,被主子的一个眼神惊住了,不敢多言,当即躬身应是,轻声退出房间,附带关上房门。
齐逸伸出玉白的手掌,五指成拳。不堪的记忆涌上来,他魅惑的俊颜中晕上杀意。胸口起伏得愈发猛烈,却突然泄了气,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杜晞晨避开机关,从窗户外跳进房间,稳稳落地。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疏散胸口的郁闷,莫名的生气和失望。她的作用仅仅就是解药吗?转念想想,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自从知道齐逸的身份之后她就对他敬而远之,刻意疏远,再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现在又生什么闷气!
躺在床上数绵羊,心平气和之后再去想想,她十分佩服自己的决定,齐逸是一朵红罂粟,表面看来美艳动人,充满诱惑力。
可是一旦沾上,就会像一个毒瘾患者,即使浑身遍体鳞伤,也再也戒不掉。
要远离他,一定要远离他她不期望轰轰烈烈,但求安稳度日,麻烦瘟神千万不要再找来。睡前念叨一段,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了,醒来枕边放着一朵美丽的红色花朵。她揉揉眼,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使劲儿闭眼睁眼,看清楚床头的东西时,惊得她一蹦三尺高!
一朵火红的罂粟花静静躺在她枕畔。
可怜世间最美丽的花朵,竟然被她视为洪水猛兽!
“世子,您快些洗漱,今日硕王爷带着王妃回门呢!”水仙把洗脸水放下,看见床上的花,惊喜道,“世子,这是什么花,寒冬腊月开得这般鲜艳,是梅花吗?”
小姑娘大概都喜欢漂亮的东西,杜晞晨肢体有些僵硬,一定是齐逸!送这支花,意思就是他缠上她了?
“别动!”水仙吓了一跳,手上拿着花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杜晞晨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把罂粟拿下。
“世子”
杜晞晨眸色深沉,她从未见过世子这个样子。
“没事,这花不是梅花,而是一种地狱之花,可以让人一线天堂一线地狱,轻易要触碰到它。”
第298章 好女旺三代(。com)
“那,奴婢会死吗?”水仙一脸后怕,早知道打死她也不敢乱动世子的东西,“这花既然有毒,世子不怕吗?为什么还要把它放在床头?世子小心!”
杜晞晨轻抚着罂粟美丽的花朵,抬头见她一脸单纯的模样,抿唇笑道:“没事的,这种花暂时不致命,它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慢性毒药。少量亦可以做药材,我逗你玩儿的,你不必担心。”
水仙红了眼眶,面上还是难掩担忧:“不管是慢性毒药还是毒药,最后都会要了人的性命不是吗?既然这么危险,世子还是不要碰了!”
杜晞晨一愣,捏捏她的脸蛋:“水仙,我发现你的话糙理不糙,还真是这么个理!行,我听你的,这种危险的东西一开始就不能碰!行了,我洗脸去,你把早餐给我端过来。”
水仙点点头,跑到厨房提回来一个食盒,在桌子上摆饭。
她指着其中一碗汤问道:“这个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水仙解释道:“那个是冼姑娘亲自熬的小碗汤,说是老家的特色,世子您昨晚喝醉了,全靠这个解酒养胃呢!”
杜晞晨狐疑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闻起来还挺香,“昨晚上我喝醉了没有意识,现在尝尝味道怎么样!”
汤的热度刚刚好,入口酸酸的咸香味,里面放了蘑菇豆子,还有肥肠,反正就是家常能捡到的东西,这么一锅炖下来确实挺好吃。而且早上吃点酸酸的挺开胃。
“不错不错,冼姑娘心灵手巧,是个好姑娘!”
她是真心夸奖,水仙心道,那您还不娶人家?冼姑娘昨个儿还打听您呢!可见是对您有意思。
杜晞晨已经吃完一碗,又把其它菜点洗劫一空,这才满意的扶着肚子去前厅等硕王爷和她五姐回门。听说今天是突厥使节进京的日子,也不知道突厥人长什么样?
全家人都在前厅等着,杜晞晨才姗姗来迟,屁股刚一坐下,下人就通报说硕王和硕王妃到了,于是她屁颠屁颠的跟着大家伙到大门处迎接。硕王从马背上下来,来到马车前伸手把杜怡晨扶下来。
靖国侯带着全府上下迎道:“臣等恭迎硕王爷,恭迎王妃。”
杜怡晨脸一红上前扶起双亲:“爹,娘,快起身,折煞女儿了!”
齐成也赶忙跟上,与她一左一右扶起靖国侯和夫人:“侯爷不必拘泥俗礼,快快起身,今日把身份暂且抛开,应该是小婿给岳父岳母大人行礼才对!”
说着他作势要行礼,被靖国侯拦了:“王爷王妃身份尊贵,莫要在门口站着,还是快些回府吧。”
客套一番,大家来到正厅,简单说些客气话,杜怡晨便被侯夫人叫开了,女人们说女人的话,男人们说男人的话题。
皇子们所学颇杂,齐成的功课又做得极好,可谓文武兼备,对杜青山的某些话题甚至还能提出自己的见解,直说的杜青山连连称赞。齐成面上倒也沉稳,一排谦虚之色,翁婿表面看起来十分和谐融洽。杜晞晨打了个哈欠,这种场面比想象中的更无聊。
“世子昨日没有休息好吗?”
齐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杜晞晨揉揉眼,打起精神来:“昨天听说今日突厥使臣要进京,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突厥人长什么样呢!昨天晚上有点雀跃,所以失眠了。失礼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说着谎话她面部红心不跳,说的跟真的一样,其实官场就是这样,谁知道旁人说的是不是实话,还有,谎话说真了,真的能自己骗自己,。让别人也以为你说的是真话。
说实话,她跟齐成又不熟,只是单纯的觉得他心思多,自己还是留一个心眼为好。
“早年侯爷和夫人共同在边境戍边,那时候世子应该已经降生了,难道世子没有见过突厥人吗?”
齐成面上惊讶,实则话中蕴含着深意,不就是说她虎父犬子,这是给齐景报仇来了。
她打了个哈欠,恹恹道:“王爷知道我从小体弱,也没练过武,还拿这话取笑我。那时候小没什么太大的印象,后来从墙上掉下来摔坏了脑袋,有时候连亲近的人都分不清,哪里还有印象啊!”
“这样啊。”齐成做恍然状,提议道,“原本我们几个兄弟都要到城门口迎接使团,但是今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