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对这个中年男人有着说不出来的厌倦。
看来车上大部分人都是这条线上的常客,他们的目光全被电视正播放的一部打打杀杀的港片所吸引。而白竹已经睡着了,“砍砍”铿锵的刀剑撞击声中偶尔还夹杂着他深沉,均匀的鼾声。
我看着这长途汽车,久久不能入眠,心不在焉的地想起了很久之前的奇遇:
那是很久以前,我离开家乡要逃去上大学,那是一个雨夜,雨稀稀拉拉地下着,我在马路上拦了一辆车,现在回想一下,那应该是辆很破的老式客车,车子很空,除了司机就只有一个乘客,在车子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位帅气少年,那个少年皮肤白暂,五官和白竹长得有些相像,他旁边有一排空座,我走过去问他:“这个位子我可以坐吗?”
这个少年很绅士微笑地点了点头,他很帅,帅得有点让人惊讶,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气质一点也不像是来这辆车上的,出于一种“异性相吸”的心态,我被他的气质吸引,于是我便和他聊了起来,我和他聊了一些我的往事。他听的很入神,讲到情深之处他还有一些感触,接着他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这个少年也和我说起了往事:“
我今年22岁,小时候很苦,在我五岁生日那天,爸爸突然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明天妈妈就会离开我们,你千万不要伤心。’
那时我还小,并没有在意。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听到妈妈过世的噩耗,我用一种诧异的神看着爸爸,他只是对我苦苦地笑。
就这样爸爸、我和弟弟三人又过了几年,在我十岁生日那天,晚上爸爸泪流满面的对我说:‘明天弟弟也要离开我们了’。
我问:‘弟弟要到哪里去?’
爸爸说:‘弟弟到妈妈那里去。’
那时我也没有在意。
第二天,弟弟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人世,我感到了恐惧,去找爸爸,爸爸用一种冷漠的眼光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接下来这几年,我过得不错,
可是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早上爸爸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点好,他为我过了生日,晚上他突然对我说:‘明天爸爸也要离开你了,你要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
爸爸把一份信交到我手里,对我说:“等20岁生日那时,你打开信,一切的一切都会有答案。”
我很害怕,我怕爸爸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第二天爸爸真的离我而去,在河边,他们找到他的尸体。
就这样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着,又过了三年,一个美丽的女人走进了我的生命中,我很爱她,我们住在了一起,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忽然有一天这个美丽的女人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她,我心碎了,很绝望。
终于熬到了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打开了那份爸爸留给我的信,信是这样写的:‘儿子,我知道这几年你很苦,但是在你18岁时,你会认识一个女人,但是一年后他也会离开你,你不用去找他,因为你根本就找不到他,明天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这个少年的故事讲完了。
我听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我又问了一次,“你今年几岁?”
这个少年告诉我:“22岁,现在家里人对我都很好。”
忽然间我出了一身冷汗,才注意到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找我买票,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人的脸上毫无表情,我试着向窗外望去,雨下得很大,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大声问司机:“车到哪了?”
司机不答。他好象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我猛然转头想找这个少年,这个少年不在了,我又四周看了一下,这个少年已坐到了我的另一边,朝着我“嘿嘿”地笑着。
“司机停车!!!!”我大喊。
车子停了下来,我拼命地跳了下去,踩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水坑里,我顿时失去了感觉,只恍惚间发觉自己在飘。
第二天,有车从路边经过,发现了我,我醒了过来抓住身边的一个人问:“我还活着吗?”
他们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
我慢慢地从回忆里回来,我望着沉睡中白竹的脸,他的那张脸就和那个男人有些相似,这似乎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白竹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白竹,我的记忆就像被某种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慢慢地被篡改
第八十八章 红雾()
我慢慢地从回忆里回来,被回忆吓出了一身冷汗,我望着沉睡中白竹的脸,他的那张脸就和那个男人有些相似,这似乎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白竹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白竹,我的记忆就像被某种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慢慢地被篡改
大约一个小时后,汽车进入了山谷,窗外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暗了下来,根本就不像是晴天,司机换到低档,客车缓慢地沿山路盘旋而上,山里气温低,车内的空调早关了。
白竹迷迷糊糊地醒来,大概是因为上路颠簸,导致了他提早醒来,他盯着我说道:“宿星,在过一会儿就到了,你怎么不睡呢?”
“没事就是有点热”我一直在看白竹,看到白竹醒来在看我,我顿时有些慌了,白竹和我回忆里的那个少年一霎那影像几乎重叠在一起,把我差点吓到了,下一秒我连忙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那我把窗给你打开些,透透气吧。”白竹说着将窗户打开一点点,一阵阴汽的风吹进来,大夏天的,我竟然打了个寒颤。
不知何时,山里起了大雾,远处山下的景色渐渐地被雾掩盖了,根本看不清楚。因能见度差,长途客车打开了前灯,像一条小小的鱼儿在牛奶般的雾海中缓慢前行着。
而那丝丝的雾竟象像生命的东西般,从玻璃窗的缝中挤了进来。车厢里漂满了雾,我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了,这雾怎么没有一丝清甜之感,反而有些沉腐的味道,像有了百年历史似的,而且,颜色也开始变得有些异样,似乎成了灰色。
我想问问白竹,透过薄薄的灰雪,只看到了一张多肉沉睡的脸。在连马路边的树都无法看清的时候,我收回了目光,港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完了,屏幕上一片白色,车厢里寂静无声,我也开始有了睡意
“呼呼”冷风从窗外吹进来,窗外除勒浓浓的大雾,就是冷风。
袭人的寒气把我冷醒了,我揉了揉眼睛,雾更浓了,车厢里影影绰绰,什么都看不清。
“白竹,这雾有些怪。”我捅了捅白竹,却发现碰了个空。奇怪,白竹去哪里了?
我欠身仔细看了看四周,不禁心头一怔,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车厢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而我却分明的感觉到汽车仍在向前开动。
我呆呆地扶着冰冷的椅背站在那里,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色变得刷白,头脑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出来,在脑中翻来覆去只是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一种不祥的恐惧不断从我的脊背袭来。
“喂,有人吗?”我开始试着喊到,干干的声音穿过了浓雾,既没有回声,也没有人回答。
此时,车厢内的雾越来越浓,并不断朝我拥来,而且变成了怪异红色的雾气。这些红色的雾气就和鲜血一样的红。
我像逃避瘟疫似的伸手一阵胡乱拍打,拼命想驱赶这要命的雾,然而一点效果都没有。
突然,我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司机都不在了,车怎么还在开动?
——天啦!
我顾不上红色雾的纠缠,拼命朝司机的位置跑去。
一路上,身体不断地碰到硬东西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我觉得被撞的地方十分疼。
可我顾不上疼痛,扑到司机的座位上。仪表盘暗着,发动机悄无声息,方向盘也纹丝不动,可客车还是在往前开,两边红色的雾仍在不断的渗进来。
我回过身,踉踉跄跄地从头到尾摸遍了每个座位,确实没有一个人,连包都没有,似乎刚刚那些人都不曾存在过。
“白竹白竹你在哪?”我慌张地说道,一下子觉得白竹在我心目中有多重要,只要他应我一声或出现在我面前。,我现在绝对会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可无论我怎么叫喊,谁也没有过来。越来越冷的车厢,像一台巨大的冰箱一样,把我孤独地冻在里面,而我的身体由于太冷,禁不住直哆嗦,牙齿也上下打颤着。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不冻死也会被这客车拖到什么地方撞死,我决定跳车离开。
突然,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声音。
我抬起头,叮着声音的方向,可什么都看不见,接着,又传来了“忽!忽!忽!”的细微声音,原来,车越来越快,渗进来的雾打着旋激起了气流,如龙卷风般朝我扑来。
我飞速扑到车窗前,却怎么也摸不到开的地方,无论如何使力,车窗玻璃纹丝不动。
“救命啊”我绝望地大声叫着,歇尽全力地拍着窗玻璃。
那些红色的雾气越来越多,渐渐把我吞没掉,我在红色的雾气里看到无数黑色的手,向我袭来,被这个黑色的手袭击过的地方,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谁来救救我?
我感觉我快疼死了
“扑!扑!扑!”声音沉闷地回荡在车厢中。
“宿星,你快醒醒!快醒醒!”有人使劲摇着我的肩膀,耳边传来白竹焦急地声音。
我睁开眼,刺目的阳光使我稍微咪了一下眼睛。
乘务员一脸不高兴地站在我的面前,“你看你拍什么拍,椅子都差点让你拍烂!”
乘务员一边心疼地整理着椅背,一边催促道:“快下车吧,已到站了,别人都走了,真是的!”
——原来是做梦?!
一阵狂喜袭来,我兴高采烈地抱在白竹,不停地在白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