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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我的脚底下,血红色的水池底下,那个被我害死的妹妹林雪儿,正在用一只看上去非常的苍白,像是冰块一样,没有任何的温度的手,拉着我,林雪儿对我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我使劲的想要挣脱掉这只手,但是我的力气显得微不足道,这只林雪儿手,丝毫没有动弹。
就当我以为自己要淹死在这血红色的养尸池的时候,从养尸池的上面伸来一只大大的手,那只手拉住了我,不停地往岸上游去。终于,在那只手的牵引下,我到岸上了。我大口大口吐着那养尸池里面的水,然后贪婪地吸收着新鲜的空气,慢慢地缓了过来
我的身体恢复好后,我一抬头,去寻找刚刚救我的哪来,却对上了一双满是忧虑的眼神,原来是白竹救了我。白竹的语气里满是关怀,“宿星,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没事。”
“宿星,你怎么一个人跑去水池子里了?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幸好我救了你,也不知道这水里的怪物为啥都不攻击我。”白竹有些疑惑地说道。
白竹的话,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偶然遇到的一个道士,他的名字叫火炎,他曾经和我地话:“我嗅到白竹血液里除了人类的气息以外,还含有魔类王族的气息,我猜得不错的话,白竹是消失已久的人和魔的后代——人魔。”
——也许,是白竹的血液对水里的怪物有免疫,或许,是这些怪物害怕白竹的魔类王族的血液吧那这水里的怪物不攻击我是为什么呢?
突然间,池中冒起了一大片的血红色水泡,又安静了一会,紧接,水池子冒出的血红色的水泡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大,水中沉积许久的黑色污垢和尸体的残渣也被水泡带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池底出来一般,池中水泡开始断断续续的冒起,停一会又冒一会
我发现那些血红色的气泡当停止又冒起时,会与我拉进一段距离。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嘴里不断吐着血红气泡,在慢慢地向我游过来!
那些血红色的旗袍发出“咕咕咕”地声音,就如同水如沸腾般起伏,能够闻见一股恶臭的味道,白竹见我不回我的话,而是看着养尸池的那些气泡,白竹对我安慰地说道:“我和那个女人在这里呆这么久了,要是水池子里面的怪物能离开这水池子,早就离开这个地方来攻击我们了。”
我紧盯着那养尸池的血水,在一霎那,我似乎看养尸池里的血红色的大气泡,在一霎那,我似乎看见了一双白嫩嫩的女人手从这浑浊的血红色的水池子里伸出来,一下子,我神经就紧张起来的,我大声尖叫着:“啊手!手!”
白竹紧紧拥抱着我,他的身上是浓烈的养尸池里面腐臭的味道,他紧紧安慰着我,“宿星,别怕,有我在呢。”
我推开白竹的拥抱,我不喜欢现在白竹身上的那怪味道,哪怕是白竹因为救了我,才沾染上的,我拉着他的手,就往第四扇门走去,一边快速地走,一边惊魂未定地说:“白竹,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有话慢慢在说吧。”
即使事情相隔很多以后,我依稀记得,当我和白竹走向了第四扇门的时候,我往养尸池里看了一眼,养尸池里的血红色的水泡还在不断地的往上上升,水泡里浮出一个人,那是被我害死的妹妹林雪儿,她一身红衣,那颜色就和养尸池的水颜色一模一样,她笑着我笑,对我摆摆手,似乎在和我说:“宿星,你过来陪我玩啊”
第一百二十三章 培养皿()
我拉着白竹连忙走进那漆黑无比的第四扇门里面,当我们都走进第四扇门的时候,“嗖——”地一声,灯都亮了,那灯散发出的光芒是医院的那种白暂刺眼的光线,这第四扇门里面摆放着一张手术台。这第四扇门里面再也没有其他的门了。
“放我出去。”我望着那扇突然关起来,绝望地拍着那扇门,我惊恐地喊道。然而,门却没有任何要打开的迹象。
那手术台上堆着厚厚一堆的白布子,而白布子清晰可见的鲜血,也不知道是谁流了那么多的鲜血,白布子的底下是一把血迹斑斑的剪刀。我的心情变得非常的糟糕,最后,我放弃了继续敲击门的打算,我坐在那手术台上。手术台给人的感觉和死亡那么近,现在我的心情就和手术台的温度一样的冰冷。
“白竹,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敲门呢?”我望着白竹随口抱怨道,虽然他变得有些邋遢,胡渣渣好久没有剃掉,给白竹无形之中,增添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一愣,想到了一些东西,这不像是白竹做事的风格,既然之前那么多个白竹都是假的,有好多都可以以假乱真,那眼前这个白竹会不会也是假的呢?
我向白竹盘问起来,“白竹你为什么不过来帮我?”
“在这里不是很好吗?”白竹的声音变得像欧阳风一样的苍老。
空气在白竹说完之后变得似乎异常的冰冷,我和白竹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我紧盯着白竹的脸,白竹的脸越望越陌生,那张脸好像是其他人的脸
然而,这房间的灯光开始变得异常的亮,那亮度就像是太阳摆在眼前发出光芒一样,这灯光突然的变亮刺到了我的眼睛,捂着自己的双眼,脸上露着很难受的表情。
没过多久,这亮光恢复了原来的亮度,再看“白竹”的模样,“白竹”的脸上长着一个又一个脓包,破的脓包开始发烂,他的脸上到处都是烂疮,好像用手轻轻地一挤,黄褐色的脓水就会顺着脸流下来,看得十分恐怖。
“白竹”从衣服兜里掏出了香烟和火机,熟练地用手点燃,他牙齿褐黄,张开嘴巴,一股烟臭味弥漫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他牙齿的泛黄的程度和手中的动作,至少是吸了数十年烟的人。
——白竹是不抽烟的,眼前的这个人肯定不是白竹!
我想到这里,我感觉到我全身都吓得一身冷汗,我紧盯着那个冒充“白竹”的人那张恐怖的脸,我质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的‘白竹’,你的最爱啊!怎么了?宿星,我变丑了你就不敢认我了?”冒充“白竹”的人露着大黄牙说道,他的眼神扫过了我,眼神里里面充满了厌恶。
“你不是白竹”眼前这个人的声音和欧阳风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还没有说完,那个冒充白竹的人一个健步,快速地从衣兜里拿着白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堵的严严实实的。我挣扎着,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来的绳子,他反手捆住我的双手,在我的手困住之后,他把我的双脚也被结结实实的捆住。那个男人把手术台上的东西都给弄掉在地上,他的动作十分的粗鲁,就和一个狂犬病发作的病人。满地上都是沾有鲜血的白布子。那个男人做完这一切,又向我走来
现在的我,嘴巴里塞着布条,无法说话,我挣扎的想站起来,但是手脚都被捆着,无法动弹,只能眼看着自己被眼前这个长相很恐怖的男人把我抱到手术台上,我恐惧的打量这个男人,眼中透露着恐惧,我现在很害怕,不知道自己会遭遇到什么。
我被那个人放在了手术台上,我看到那个冒充“白竹”的人脸,我就想吐,实在是太恶心,那个人用手指轻轻触碰到他自己脸上的一个烂疮,烂疮竟然奇异的爆炸了,里面充满了恶心的白色物质,有几滴还溅到了我的身上。
我闻到了一股臭味从白色物质里散发出来,臭味很浓,我呕吐起来,正好把嘴里的布条顶开了,胃里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实在是没有东西可吐了,才停止呕吐。那白色的物质里面爬出了一只只黑色的小虫子,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些小虫子——吸血鬼虫。
那个男人脸上的烂疮一个爆炸之后,其他的的烂疮也慢慢的变大,一个接着一个爆炸开,落在我身上的白色的物质,都爬出了黑色的吸血鬼虫,那些吸血鬼虫一个个没有生机,没爬多久就死了,消散了。那个男人摆弄着手里的大剪刀,那把剪刀上满是鲜血,对我用白竹的声调,很恶心地说道:
“嘿嘿宿星,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嘿嘿宿星,我真的是爱你的白竹,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嘿嘿宿星,你好狠心啊,原来你只是爱我的外表!”
我想起了以前我上大学接受过安全培训,其中有一个科目就是如何逃生,以前学习的知识。让我冷静下来,看了看双手上结实的绳子,又看了看手术台有棱角,趁着着这个冒充“白竹”自言自语,注意力没放在我的身上,我的双手悄悄动了起来,经过我不懈的努力,终于让自己的双手解放出来。
在解开绳子之后,我尽量装作没有事情,生怕惊动那个恶心的中年人。我必须自救,估计这些白布子上的血液是那个冒充“白竹”的男人把很多人骗到这里给杀死了,我要是不自救的话,下场可能就是可能和那些人一样。趁着那个男人还在自言自语,注意力完全不在我的身上,是一个机会,我心里默默的数起数来,“一,二,三”
当我数到了“五”的时候,我几乎把全部的重心按住了那个男人手里的剪刀,我身体拽住那男人的剪刀,往前栽去,“扑通”一声,我手中的剪刀穿透了他整个的胸膛,他的鲜血流了出来,除了鲜血外,他的身体里还在往外涌出许多黑色的吸血鬼虫,这个男人就像是虫子在做的一样,我一摸那个人鼻子好像没有了呼吸。
“他死了!”在意识到我杀了那个人,死里逃生并没有有让我多庆幸,相反,我的脑袋瓜子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我重重地载到在地上。我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蜡烛一样慢慢的融化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渐渐地没有之前那么恐惧,变得镇定不少,我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想着这么离开这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唯一一扇门已经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