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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她怎么会过来?
“哟,稀客啊!”她像个主人似的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夹杂着如锋刀般的锐利,一个踩着其它人往上爬的商人独有狡猾眼神。
“你来做什么?”晏子似乎对她的到来感到很不满。
肖音嗤笑:“这是你家后院,我不能来?”
晏子竟无言以对,好似也不想看到她,眉头锁着一股子怒气转身去拿水壶,我站在旁边打量着两人的剑拔弩张。
“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公司再说吧,这个病房里还住着病人。”
肖音还没说什么,她的随从激动起来了:“她算什么病人?明着躺病床上演戏,暗地里却给我们搅局,我们这损失是找她赔呢,还是找您啊?”
随从说得咬牙切齿。
晏子沉着脸看向随从,又看向肖音,淡淡地:“捉贼拿脏。”
不轻不缓的。
我看得云里雾里的。
也猜不透这里的谁是谁非,就跟战场上的厢杀一样,不知谁对谁错,所以,我就不想掺和在这里边来,如此这般那般的狗咬狗,看着都心累。诸葛亮是有盖世才华,得三分天下的局势,曹操千般换脸万般算计,最终却成全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司马家族。
提到司马家族,司马舜意他也姓司马,我的眼睛看向肖音的后面,那家伙不知几时已经过来了,正好站在肖音的身后。
可他一直没说话。
我躲着他们,不代表他们会放过我。
肖音的矛头一转,指向我,她又了一张脸,变得也是够快的,笑得一脸地贼:“你将肖音那份吃掉的事情正好也当着她的面算一算。”
她是料想我会跟晏子互掐吧,才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旧事重提。
我双手一摊,免了她的好意:“你们扯你们的,别把我拖进来,所有的事情都跟我无关,我只是路过,路过这间病房。”
从前的事情,输了我也认栽了。
她想利用我在我身上大作文章以此要挟晏子,那是不可能的。
“哟,这么急着包庇她,该不是他应允你什么好处吧,刘妙,我劝你别太天真了,他跟琴琴是有婚约的,你充其量只是一个炮灰,好心提醒你,你可别上了人家的当,被人卖了还帮你数钱。”
有人存心找茬,哪里是我急于撇清关系就能做到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哎,还是叫她奇葩女吧,什么琴琴,别玷污了这两个纯洁的字眼。她又在床上一通乱吼,“你,你说,他给你什么许诺。他是我的,我的,你给我滚开。”一激动,额头上的青筋直蹦。
“表妹,别听她胡说,没有的事。”司马舜意终于开口了,可是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乱上加乱,他特么淡定地说道:“她是表哥看上的女人,是你未来表嫂,怎么可能去抢你的男人,别人的话不能相信。我是你表哥,是不会骗你的。”
可是,这番话却引来晏子的如火烧似的目光。
他冷冰冰地眼神注视着我。
害我现在是不敢说话了,尤其是司马舜意还火上浇油地补刀:“昨晚上她跟我在一起呢!”言词暧昧,却又引来肖音的不满。
我看傻了眼。
“司马舜意,你还真不是东西,你这样对得起金尚吗?枉她对你一往情深。”她的怒气也从心底起,只怕再来个能点火的玩意,她能将司马舜意给撕了。
司马舜意是谁,以我对他的了解。
谁也休想掌控他。
“不提她也罢了,一提她,我差点给忘了,好像让她死于非命的人是你吧!”
“司马舜意!”肖音大吼一声,怒火已全然集中。
司马舜意也不畏她,冷然道:“怎么,心虚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你打着我的幌子将金尚给骗了过来,又做了一些伪证让她跟胖子起了冲突。”
他一提到胖子,我的情绪高度集中了。
“本来呢,她们彼此熟悉,再怎么打最多也是来个两败俱伤,可是,你真的够损啊,居然事先差人在山崖边动手脚,两个人同时摔下去,金尚撞到石头当场死亡,而胖子还留着一口气,你们,却见死不救。还将她给挪到三里之外的地方。”司马舜意冷哼道。
我注意到肖音的脸色变了,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了常态:“故事编得可真动听,我都差点信以为真了,且不说你手上是否握有证据,你说了那么多,是亲眼看到的吗?既然能够亲眼看见,那干嘛不阻止她们,你既不阻止,那就是从犯。”她的逻辑几乎滴水不露。
都是在商界里混的人,能够站住脚的,有几个人的脑袋是简单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我有证据,你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怎么猜不到,捏着这个证据远比抛出去要有用得多呢!”
果然。
他想用他掌握的把柄会他自己捞些好处。
我的眼球子一转,回来的这座城市的目的就是为了胖子,他手里有指证肖音的证据,我是不是要为胖子翻案。
当我看向他的时候,晏子却一直看着我。
而当晏子看向我的时候,奇葩女已经握着剪刀朝我扎来,我的反应稍微慢了一点点,晏子一伸手将我推开了。
奇怪了,她的手脚,头脸都是好好的,那场事故当中,她到底伤哪了?这种紧要关头,我的脑子里竟然冒出这样一个问题,不得不说我有点傻。
再去看晏子,他替我挡下的地方,那把剪刀深深地扎进他的肉里,鲜血直流。
如果刚才不是他眼明手快地替我挡着,那么,那把剪刀应该在我的脸上扎了一个大窟窿。司马舜意将我拉到一边,训斥着她:“琴琴,你疯了!”
“我没有,我没有。”她的眼神那一刻是空洞的。
我抓着司马舜意急切地问他:“你真有证据能够证明胖子是被肖音害的,能给我吗?”
他扬着唇:“我有,但是不会给你。”
突然好讨厌他这副嘴脸,我做了长久以来一直想做的一件事,一个直勾拳一拳头勾在他脸上,此时,原本站在他旁边的肖音先是一愣,转而怒火迁于我,一脚飞踢踢向我。我本能的避开她的攻击,她一出手,她的随从还有男友也不甘寂寞的向我出手了。
我心里纳闷得很,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威胁她的人是司马舜意,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揍我,是脑子进水了吧!
尽管我左闪右避,三个人打我一个,其中她的那个新男友还是个铁桶一样的角色,所以吃亏的是我,我打他们其中一个人一下,至少得挨对方三下。晏子一直拖着手里拽个热水瓶要往打斗中钻进来的奇葩女,而司马舜意刚刚是吃了我一拳头的,他那个人,脸上挨别人一拳头,那得记恨一辈子。
“嗬,你还有心情看他们,这里!”肖音的那个随从也是仗着他们人多,把我当成蚂蚁一样的踩,捏,此刻,我更怀念胖子,如果有她在,我们至少还能够背靠背地背水一战。再一想到她,我更分神了。
“彭!”只觉得一声闷响,耳朵里全是那种嗡嗡嗡地响声,再后来,我看到面前的人模模糊糊的,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了。
第一百三十章活死人()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很奇怪,从小到大,我做的梦几乎都是在寻找自己的家乡,想要回去,害怕迷路,想要见到亲人,哪怕那些亲人不喜欢我,依旧想要见到亲人。
那个梦太长了。
我几乎能记起我和我的家人说过的每一句话,还有做过的每一件事,感觉很真实,从来没有跟她们挤在一块,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日复一日的。
梦着。
猛然间,我醒了过来。
在公司的宿舍里。
我的脚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宿舍里空空的,除了我,我慢慢地挪到窗边,眼前依旧是那种模糊感,我的头还是疼的,我照了镜子以后心里感叹:还好,还好,没把我打失忆掉,也没有缺胳膊少腿,真应该谢谢他们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皮,感觉到不可思议,就这么着睡了一觉,还能把自己给睡瘦了,太神奇了,这肚皮瘦到这个程度了。
也没别的地方可以走,也走不动,我小心地随便转了转,又继续躺回到床上。
一直躺着,直到有人开门进来。
进来的人在我手上找血管扎针,喂喂,好端端地给我打什么针啊,我的内心是抗拒的,可是,我的抗拒无效啊,会不会是自己睡得太死了,能听到他们说话,自己却无法动弹。
“别啊。”
你妈,老子最怕打针了。
“怎么样,好些了吗?”
这说话的声音是阿丽啊,那打针的人一定不是她吧。
“可是,她怎么一直不醒来啊!阿姨,麻烦你了。”
咦,除了她怎么还有第三个人啊,她还叫对方阿姨,不会是我妈过来了吧,不会的,不会的,我妈才不会跑这么远来看我,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可能。
喂喂,到底在做什么啊。
我感觉到有人扯我的衣服,还有个毛巾塞了进来,这样好吗?我是女人,医生是男的是女的,我越想越着急,医生人还在呢,她怎么动手动脚的。
就像被鬼压了,那种梦魇太可怕了,我明明什么都能听见,什么都能感觉到,可是我爬不起来,我能感觉到身上的温度还有自己的呼吸。
那毛巾就像在我身上绕圈似的,从这头转向那头。
好冷啊,别整了啊。
我没出汗,也没发烧。
我大声喊着,那喊声也只有我能听见。
麻木了,麻木了。
假如说不怕,那一定是假的,为什么会怕呢,因为我经常听见阿丽一个人喃喃自语:“你可好了,有一个对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