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却是一个二个的告辞,邢慧姗拉拉祝言恺的袖子,叫他也一起走,他不耐烦地甩开她:“要走你先走吧。”
邢慧姗还想说什么,祝言恺冷着一张脸转过身去不理她,邢慧姗只得告辞,出门前,轻声对董振堂说:“董老师,帮帮我好吗?我是真的爱他。”
室内只剩下了董振堂和祝言恺,两人都不说话,祝言恺拿出一支香烟:“老师,我可以抽烟吗?”
董振堂点头应允,找出为客厅准备的烟灰缸。祝言恺连吸了两支烟,才说:“老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董振堂拂去面前缭绕的烟雾,郑重地说:“既知道我就不绕弯子了,欣儿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她不喜欢你这样的,再则,你是小邢的男朋友。你再去追求欣儿,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老师!”祝言恺站起身,面孔涨的通红:“我怎么就是小邢的男朋友了?嗯,以前可以说是,现在不是了。”
董振堂一惊,他可不知道他们以前谈过恋爱。“你和她闹别扭了?这就是你追求欣儿的理由?年轻人吵个架说说分手很正常,哪能一闹别扭就再找下一个?都像你这样,这世界不乱套了?”到底是当惯了老师的人,董振堂的语气里严重的说教意味。
祝言恺闻言先是一愣,转而问:“邢慧姗给你说了些什么?你要这样偏向她?”
“她只是偶尔说起过喜欢你,小邢那孩子我觉得挺不错的,虽说家庭条件不怎样,可学习挺认真的。”董振堂像当年上课那样,严肃地说:“年轻人,不要这山望着那山高,既然谈恋爱了就要对人家负责到底。”
祝言恺冷笑几声,脸上充满了鄙夷:“你以为,邢慧姗还是当年的邢慧姗吗?出社会几年,她已经变了。当初和她恋爱的时候,我是想对她负责的。可她,她傍上了一个大款,那人又老又丑,她为了钱和他在一起。”祝言恺说到这儿,愤慨之情溢于言表:“后来,那大款把她玩腻了,就把她甩了。她又回来求着和我复合,这样的人,我能要吗?”
董振堂默然,邢慧姗那个原本纯真的小女孩儿居然变成这样,他未曾料到。
“我家里虽然穷,奋斗了这几年,我也是小有成就了。我家娶儿媳,不要求多么漂亮家庭条件多么好。最起码要清清白白的女孩儿吧,邢慧姗那种人,怎么进得了我家的门。”祝言恺语气一下子突然变得柔和:“我对伴侣所求不多,只要单纯温婉一点就行。见了很多女孩,眼神都被世俗给染昏暗了。只有婉儿,眼神还是清澈一如往日。”
董振堂恍然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代的自己。于人群中,一眼发现那个眼神清澈如水,浑身流淌温婉古典的女孩儿——舒袖,几乎是一见倾心。自此,眼里再也没有别人。
如今,已长大的欣儿,遗传了舒袖的那份古典和温婉,恍若舒袖重生。同龄的女子,十八、九岁就开始恋爱,欣儿的感情史却是一片空白。他亦没有催促她,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寻常的世俗男子,也不适合欣儿吧。
祝言恺,董振堂当年最欣赏的就是他。他是一班学生中,家境最差,却是最用功的一个,也有极强的自尊心。董振堂资助他时,他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后来,董振堂让祝言恺帮忙批改学生的作业,以发工资的形式把那些钱给他,祝言恺才勉强的接受了。
这种自尊自爱,肯吃苦奋斗的年轻人,不正是他心目中女婿的合适人选么?他叫了几声“欣儿”,却听不见董婉欣的回答声。
董振堂正想进卧室里叫她,董婉欣已出来了。她一步步走到祝言恺面前,低声却是清晰地说:“祝先生,我再说一遍,你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说完,她不理会祝言恺尴尬的面色,转身直接的出了门。走下楼梯,被扑面的寒风一吹,她头脑里一片清明。
不是祝言恺非她所喜爱的类型。而是她心里,已被桑天恒这个名字所填满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父亲的告诫()
休假的时光过的真快,转眼之间又要上班了。这是临走前的一天,董婉欣费劲儿的将一大堆东西塞到行李箱里,直到每个缝隙都填的满满当当,犹还剩下了不少。
董振堂在余下的那些东西里扒拉:“欣儿,这条围巾怎么不带?还有这个天然核桃,你平时用脑多,要多吃点核桃。还有这个茶叶,滋润喉咙是最好的。那些饼干也不要吗?加班的时候吃几块最抗饿了。”
董婉欣做了个鬼脸,提了提已重的不像样的行李箱:“老爸,你能不这样吗?每次我回去上班都跟搬家似的。”
“你一个小孩子,什么也不会买。所以我什么都要给你准备好!”董振堂想了想,从自己卧室里拖出一个行李箱:“我这儿还有一个箱子,全给你装上。”
“我怎么拿呀!”董婉欣欲哭无泪。
“瞧你还年轻人呢,发快递呀,走物流呀,都行。”董振堂在女儿脑门上弹了一下:“都带上都带上,别嫌麻烦。”
余下的物品勉强的装进了行李箱,董婉欣不再推辞了,她知道,那些物品里每件都包含着父亲的心血。
“欣儿,”董振堂走到女儿身边,严肃而温和地问:“告诉我一件事,你是不是有了男朋友?”
董婉欣愕然,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她这等于是默认,董振堂点头微笑:“那就是有了心仪的人,还没发展到恋爱的程度?”
董婉欣轻轻点头表示承认,又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
“你以为我老了,就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心思了?要知道我也是从这个年龄走过来的。”董振堂拍拍她的脸颊:“何况你呀,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董婉欣脸刹那间绯红一片。
“本来,有些话该由母亲对女儿说的。你母亲不在了,我就要向你说。”董振堂将董婉欣拉到沙发里坐下。“你和他若是有缘,真能走到一起,那是最好不过的。但是,人世间的变动很多,一句‘我爱你’兴许只是情到浓时随口说说,并不代表就是一生一世的承诺。”
“爸爸……”董婉欣想抗议,董振堂制止她:“先听我说完,你所喜欢的那个人,我没接触过,也不了解他。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人之本性。你们所处的世界,周围充满了行行色色的人。若是有比你条件还好,更适合的人出现,他难保不会分心。”
董婉欣脸色瞬间惨白,哑声说:“爸,你这是在说,爱情不可信吗?可是你和妈妈之间,难道不是真爱吗?”
“我和你母亲吗?”董振堂眯着眼,面颊浮起一片温柔陶醉的神色:“不是我自夸,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已几乎快绝迹了。世间有几人能像我们那样幸运能遇到自己最爱的人?”董振堂双手握住女儿的手:“你是个重感情的孩子,一旦恋爱了,会全身心的投入。爸爸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只是。”董振堂严肃地,一字一句地说:“有些底线要坚持住!”
董婉欣一听就明白了父亲说的什么意思,她点点头:“我知道的。”
“好,”董振堂释然一笑:“关键在于你自己,我说其他也没多大用处。希望你下次回家,不再是一个人了。”
“爸,”董婉欣想起桑天恒三番五次的说自己家境不好,兴许是担心她的家人不会同意吧。“你对未来的女婿,就当真没一点儿金钱上的要求。”
“再多的金钱,你不喜欢又何妨?”董振堂双手抱着臂:“我不要求我的女儿嫁个金龟媳,只求她平安快乐一生就好。”
董婉欣表面微笑,内心却是隐隐作痛,这几天,桑天恒的手机一直是处于关机状态。作为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接连几天都关机呢?
莫非他真的是,想和她一刀两断吗?可他,貌似不是那种绝情的人啊。一切,只有等上班见面之后再问了。
以往,每次过完假期去学校或公司时,董婉欣内心都充满“不情愿”。而这次,她是迫不及待的想立即回公司。
就因为公司里,有她魂牵梦萦的人吗?董婉欣想到此,不禁恐惧。爱情的魔力竟是这样的大?世间所有的欢乐,都比不过与心爱的人相处么?
怪不得女人可以为了爱情寻死觅活,原来爱情是如此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
上班第一班,董婉欣起了个大早,第一个赶到公司时,门卫大爷也才刚起床。他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欣欣啊,这么早就来上班了,真勤快。”
“嗯。”董婉欣怕门卫大爷看穿自己的心事,迅速的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屋子冷冰冰的空气扑面而来,几天不回来,这屋里的一切仿佛陌生了。
估计顾客都过节去了,今天难得的上班十几分钟都没一个电话打来。董婉欣看看时间,已接近上班时间了。然而,同事们却没有一个来的迹象。
再仔细听听楼下,依稀有说话的声音,看来今天注定很多人都要迟到的。
上班时间过了十多分钟,伊莉和白雪才姗姗来迟。这俩人一见面,就大惊小怪地喊:“你长胖了!”
然后,俩人就开始互相损对方:“小样儿的,你这几天吃什么了?起码胖了一圈儿。”
“还说我呢?你看你这小脸,春节前是鹅蛋,今天呀,是鸵鸟蛋。”
“那你腰上还长救生圈儿了呢,去泡温泉呀,都省得再带救生圈儿了。”
“小嘴儿够损呀。不行,我得减肥。你呢可以不用减,将来到了夏天,我走在你的影子里,哟,别提多惬意了。”
她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董婉欣都快分不清哪句是谁说的了。这时,伊莉正好发现了她:“呵,你看,这丫头居然瘦了!”
白雪神秘地一笑:“是不是那啥,那什么事儿做多了。”
“去你的!”董婉欣顺手拿起一本画册就拍过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