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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套,模样说不上英俊,但整个人看起来极其儒雅。
他旁边还贴近地站着一位大约五岁大小的女孩儿,有着一头黑色的卷曲头发和同样的褐色眼睛,皮肤白白嫩嫩的,穿着红色的斗篷手里还抱着一个娃娃,安安静静的,十分可爱。
“您有什么事情吗?先生。”安娜抬头矜持地问道。
那位先生脸色有些微微泛红,似乎接下来的话语让他有点难以启齿,不过他整理了一下后,还是开口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安娜抬眉:“请您继续说吧,先生。”
“我真的不应该这么做的。”男人真诚地说道,他脸上的红晕已经下去了,变得极为谦和。
“可是,那枚胸针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它真的非常适合一个人,如果您愿意割爱的话。”
“胸针?”安娜有些不解,然后很快明白了过来,因为安德烈和查理正步伐轻快地走过来。
“就是这个。”男人轻声说,眼神落在安德烈手里的胸针上面。
那的确是一枚十分别致的胸针。虽然没有装饰流光溢彩的宝石,可是它十分小巧,而且看上去也非常活泼生动。一般人通常会觉得这种没有色彩的装饰十分单调,可它也足够独特。
“这不是我的,您该询问的可不是我。”安娜笑着说道。
安德烈虽然一开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现在通过观察大人们之间的谈话和动作,他也大概明白了。只是,他握紧了那枚胸针,抿着嘴,他可不打算让出来。
每个人都能看出来安德烈拒绝的态度,那位男人本来打算说点什么,但这会儿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安娜笑了笑,说:“显然,如果您有什么必须的理由想要它的话,我外甥也同样如此。”
男人并未纠缠,而是致歉,略微有些遗憾的带着他的女儿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安德烈才小声说:“我以为”
“以为什么?”安娜问,她正在看一些适合小姑娘的饰品,她可没忘了自己的外甥女露西亚,那个腼腆的小姑娘。
“以为您会让我把它让出去。”安德烈说,他说完后眼神没看着安娜,而是看向了不远处正同店主女儿说话的查理。抬起的侧脸还有点红晕,显然是说着话让他觉得有些难为情。
“让出去?”安娜重复了一遍,然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低头看向安德烈,然后笑道:“你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那是属于你的,我怎么会那样要求你。”
安德烈偷偷瞥了一眼安娜,在瞧见对方一直盯着他看,并且微笑的时候,他又脸红了。带了点别扭说道:“人们不总是那样吗?”
“为了某些莫须有的面子还是什么,要求别人把东西让出去,就算,就算那明明也是别人喜欢的。”
“有时候是的。”安娜大概明白了,可能安德烈曾被这样要求过。
安德烈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他轻轻地抱怨道:“一句称赞就这么重要?甚至可以剥夺我喜欢的东西?”
安娜忍不住拍拍安德烈的肩膀,觉得对方像是一条被踢了一脚的小狗狗一样。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不过,我希望自己一直以来还算尊重你?”
安德烈抬头瞅了安娜一眼,然后咕哝般地应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在安娜已经为露西亚挑好礼物的时候,旁边的男孩儿小声说了一句:“您和别的大人不太一样。”
安娜眨了眨眼睛,但安德烈已经跑开了。
等他们买好东西离开的时候,安德烈走到安娜的旁边,他勾住了安娜的手指,眼睛却看着别的地方。
查理看了看,然后咧了咧嘴,什么也没说,只是也拉着安娜的另外一只手。
安娜左右看了看两个男孩儿,然后笑了笑,牵着他们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斑比弟弟不相信圣诞老人
后天就是圣诞节,斑比妹妹非常兴奋,并且第一百次重复
斑比妹妹:圣诞老人真的会给我礼物吗?期待脸
斑比弟弟:厌烦脸恩
五分钟后
斑比妹妹:真的真的会记得吗?我上次偷吃了糖果我是坏孩子
斑比弟弟:忍无可忍圣诞节都是假的礼物是爸爸在你睡着后放在袜子里面的
斑比妹妹:
斑比弟弟:毫无压力的睡着了
第二天小斑比生病了,非常严重,晚上,斑比弟弟郑重地在袜子里面写了一封信:
给圣诞老人,如果你是真的,请一定要让他好起来。
后来,小斑比的病真的好了。
斑比妹妹:真的没有圣诞老人吗
斑比弟弟:也许有吧
第72章 haper番外()
安娜不太喜欢冬天,尽管冬天有很好看的雪可如果给她选择的机会她还是更乐意生活在暖和的季节里。
卡列宁对季节的变化并不在意硬要说的话,如果是太过炎热的天气,这位彼得堡高官先生的心情可能会受一点点影响当然,只是一点点。
而他们的儿子谢廖沙,则似乎热爱所有的季节。他那乐观的小心灵里面总能发现那些美好的地方。
这件事发生在六月的时候,正是初夏的时候。连绵的春雨已经收起了尾声夏虫也已经开始骚动起来。
这段时间谢廖沙总是醒的特别早一般五点多的时候就会睁开那双蓝色的大眼睛,为此安娜一直让他晚上的时候早点睡觉幸运的是观察了一段时间后,谢廖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舒服安娜也就放心了。
这天早上,谢廖沙像往常一样早早地醒来。
他洗漱之后没有立即换衣服还穿着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睡袍,懒懒地靠在飘窗那儿开始轻声读一本诗集。
一般只有在早上的时候谢廖沙才会表现出如此不得体的样子而更多的时候,他则是时刻让自己保持着良好的坐姿。因为他从父亲那里看到了很多好习惯,而谢廖沙从小就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像父亲那样自律的人。
而安娜在推开门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心都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妈妈。”
谢廖沙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他放下书本展开笑颜软软地呼唤着。
安娜走过去,吻了吻孩子圆润的脸颊。
“您怎么也起得这么早呀?”谢廖沙在母亲亲吻他的时候,双手抱着对方的脖子,像是小树袋熊一样亲昵地问道。
安娜为谢廖沙抚顺了一下额前的卷发,刚起来的谢廖沙就像是从冬眠中苏醒的小动物一样,眉眼之间总是带着一种初生的懵懂,看起来柔弱又可爱。
“记得我昨晚和你说过的吗?今天安德烈要过来,我们去火车站接他好吗?”
谢廖沙想起来了,昨天吃晚饭的时候父亲说过这件事。
安德烈表哥这次过来得有些突然,这并不是他放假的时候。
父亲给他的答案是安德烈表哥正在经历另一段时间的变化。他对于这个回答的反应是眨眨眼睛,然后戳了一下碗里的豆子,想着:这有些神秘。
现在,在母亲这里,他可以更详细地询问了。
“爸爸说的另一个阶段是什么呢?妈妈。”谢廖沙依旧搂着自己的母亲,他那蓝色的眼睛就像是窗外的天空一般,明净而悠远,不含一丝杂质。
安娜也坐在飘窗的羊毛垫子上,她先是摸了摸谢廖沙的脚脖子确定一下他有没有受凉,然后才笑了笑为自己这个好奇的孩子解答疑问。
“那是从孩子变成大人时期一些想法的转变。这个阶段里面,他们有时候不喜欢从父母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谢廖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五岁的孩子的世界里,父母有些时候可意味着全世界。
“这真奇怪。”他眨了眨眼睛说。他低垂着睫毛,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头,“所以安德烈哥哥才会在不是放假的时候过来,对吗?因为他想要从爸爸那里得到解答?”
“完全正确。”安娜亲了亲男孩儿的小手,那手背上的肉窝窝真的非常可爱,而谢廖沙则是有些忧虑地看着自己的小手。虽然他知道很多人挺喜欢它们,可是,在他再长大一点的时候,总不好用有着肉窝窝的手去行那种大人的握手礼吧?
“我不总是会这么胖的,对吗?”他望着母亲,脸蛋微红,有些羞涩地问道。
安娜笑起来。
“别担心,宝贝,等你到安德烈的年纪时,它们就不会再像一个小孩子了。”
她说完后又佯装认真地看了看自己的小男孩儿,接着肯定道:“而且你一点都不胖,是非常健康的五岁小男孩儿。”
得到保证后,谢廖沙松了口气。在听到母亲逗他的那句话后,他也笑了起来,欢乐的声音像是溪涧边的风一样。过了一会儿,谢廖沙有些腼腆地说道:
“我希望它们可以和爸爸一样。”
他认真地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摊开,再握紧,绵绵软软的。
“爸爸的手非常好看。”
修长,有力,会握枪,写字的时候刚劲有力,而且很温暖。
安娜知道谢廖沙崇拜他的父亲,她也深深地为这种感情骄傲,但每一次从谢廖沙那纯真的蓝眼睛,又或者从他那小巧的嘴巴那儿重听这些宣言后,她依旧觉得有些感动。
“虽然不一定完全一样,不过,我们都相信你会成为比他更好的人。”安娜充满希望地鼓励道。
“嗯。”谢廖沙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脸,酒窝像是被星星亲吻过的印记一样绽放着。
十点左右,谢廖沙和母亲坐着马车一起去火车站接安德烈。
他们估算的时间刚刚好,在母亲吻了吻安德烈面颊后,谢廖沙也走过去。
“你看上去可没怎么长高啊,谢廖沙。”十几岁的少年异常清瘦,高高的颧骨原本应该显得有些冷漠,却又因为说话时眼底的一点笑意而显得明亮了不少。
谢廖沙就着安德烈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