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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妍倒有些讶异,却也直言:“其实我知道,我就算证明我是原创,你们最多开除华珍珠,却不会动赵嘉桓,不是吗?那么对我来说真相就不重要了。”
郑小姐也不禁苦笑,每家广告公司都会极力留住人才,世上没有完美的人,赵嘉桓工作拼命,业绩和客户的满意度一直是同级中最高的,他手上有一批公司关键的客户。其实三年前就有广告公司来挖他,但赵嘉桓还是留了下来。公司当然不可能因为男女方面的一点私事辞退他,除非辛秀妍是老总女儿或者她的资历超越赵嘉桓。但辛秀妍到底比他年轻了五岁,几个工作的项目表现是好,业界名声却哪及得上他?
秀妍也不禁笑了,说:“郑总,我都明白。我也知道哪里跌倒,哪里站起来。我只是不想让人以为我会因此受到刺激,天天被人看成一个可怜虫。你能说相信我,我已经很开心。但我想让自己调节一下,我也想想好下一步怎么走。”
于是,她辞职离开了公司。
因为辞职调节期间没有收入,她决定把一间杂物房整理出来,分租出去,当个二房东,不想来了一个深腐宅大神写手岳晴合租。
一次聊天中,她知道了这世上居然有那么神奇的,岳晴深腐,辛秀妍初时是抗距的,但是渐渐被影响。明明文学水平深厚的岳晴,沉迷于写两个绝世男人的故事,辛秀妍好奇消遣结果一入坑暂时出不来了。
岳晴自己是写手,她写耽美文有个爱好,总是把她最讨厌的人安排进文中当恶毒女配,就是想破坏攻和受的真爱找存在感、以为自己是玛丽苏,其实不过是可笑的可怜虫,都是被打脸打肿的那类人。
秀妍以前不屑和赵、华二人纠缠过多,但许是和岳晴混久了,竟觉得在这种耽美的打脸却十分好玩,自娱自乐。
她就是这样在精神放松时期,误入了腐的天坑,当时红楼同人很红,两人会各写一篇文,由着岳晴这个贵人大神提携,文字水平和逻辑水平不错的辛秀妍也很快打开了局面。
她当写手后,也总是把华珍珠写成恶毒自恋被打脸的女配,优秀高贵的男人们都不爱她而是优秀男人们彼此/相爱了,她在两个光辉美丽高能高贵的男人身边像只妄想变凤凰的草鸡。而赵嘉桓则全是反派扭曲的太监或者是反派最后变太监。
她当写手三四年间,一开始有岳晴这样的大神提携,收入还不错,而且网文写手这一行也是非常让人入迷的。她每每想要放弃写文出去工作,到底是她从前的职场理想还是有的,但是每每又延后,结果一写三四年。
秀妍意识记忆中的东西纷杂,最后定在了当时重遇狗/男女的画面上。他们居然也看她写的,揭穿她的小心思。原来是他们公司里有人是腐/女,看了多部她的,发现了不对劲,为何各部中各种奇葩卑鄙变态反派都是俩同事呢?
之后,公司很多人都知道了这种奇文。在网站做的作者推荐栏中看到了她,大家就都明白了。
赵嘉桓得意地笑,说:“原来你这么怨我,真当你什么都不介意了呢。”
华珍珠讽刺地笑,说:“秀秀,你是越来越出息了,现实生活中,你不是我的对手,靠着意/淫活着。真是可笑。”
就在当时,街头的一辆汽车意外爆/炸,然后她灵魂/出壳,看到了一片狼籍。她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拼命向自己的身体扑去,但是都被弹开。最后她尸身边染了血的精装红楼梦发出一阵旁人没注意到的白光,她感觉被吸了进去,一阵晕眩。
然后,就是飘在了这里,遇上这个奇怪的老头。
她已经死了。
秀妍心都抽痛了起来,她原是低低压抑地笑,忽想连死都不能死痛快吗,于是毫不计形象地呜呜大哭。
徒元义被她的哭声震得脑袋生疼,不由一把拉过她,骂道:“不许哭!”
秀妍脖子一紧,她也无法去研究为什么当了鬼还能被这种绳索困住,忙要夺过绳子。徒元义以为她要逃跑,哪里会由着她,又施了神通将她束缚。他这种术法好像是能专门制住她这种“阿飘”的。
徒元义轻松地将她扛在肩头,腾云驾雾般离开原地,不久到了一处有山有水、花团锦簇,依山傍水的地方。
这里有一座宫殿,秀妍看着倒像是以前去电视里看到过的唐代的宫室。
徒元义“法力”大增,懂得了幻化之术,宫殿是他按照生前的记记化出的,这一处灵气馥郁的地方极适合他的修炼,而且这里不像是凡间。金陵紫金山跃过一层凡人突破不了的结界就到这里了。
唯一有点煞风景的是周显川在大朝会上却请旨用侯爵换得忠贤亲王一家的平安,请圣上准许他奉养忠贤亲王。
朝中之前明哲保身的大臣们觉得他疯了,却又觉得这人不知是真情还是假义,到底也算不得忘恩负义之辈。
徒元义同意,降为三等靖毅伯,允许他另僻别院奉养忠贤亲王一家。
徒元义并未诛杀宗室和兄弟,倒让没有直接参与等看戏的宗室无活可说,当然这些人有权势的也不太多了。一个随他下江南的老德亲王是掌管宗室的,对此更无话可说,谋逆哪朝哪代都是砍头大罪。
接下来大半年,徒元义的根基所在的户部是最忙的部门,除了江南重新疏理之外,如今查抄这到宗室勋贵的官员也是个大工程。
而吏部也很忙,原徒元义的心腹吏部右侍郎李洵直接升任使部尚书,而杀了这么多人,多出来的空缺成了诸多进士举人和恩荫名额人员的香饽饽。
如花美眷在天边,逝水流年在指间,岁月如梭又一年。
到了乾元四年冬。
京都地处秦川,已是处处结霜,行人往来穿着厚实的棉袄,缩着身子,口中呼了出白气来。
京都繁华之地,不像农里乡间,到了冬月就四处寂静,小商小贩和行人往来络绎不绝。一年前京城的那场叛乱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不过是道听途说的一段故事。但坊间都说今上英明神武,一众肖小到他面前根本是以卵击石。
这天,贾环带着赵国基在京都四处游荡,总是看到商店里有些熟悉又陌生的东西,比如各种肥皂、火柴、精美的小镜子、蜂窝煤,穿越者几大发财路子全被人走了。
贾环的壮志雄心被打击得只有一丝丝了,他倒是想养殖珍珠,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力量。这里是内陆京都,没有海。
第230章 慈善大会()
此为防盗章一翻话说来似有理有节;似全无谋私之心;还符合他贤王的名声;贤王就可以留乾元帝性命。
徒元义提着缰绳斜睨着他哈哈大笑;这虽是空旷之地;这笑声却在朱雀门前三万兵马听得清清楚楚。
徒元义手中拿着金丝马鞭朝徒元康一指,朗朗道:“徒原康;你当造反是考秀才呢?造反靠嘴吗?你哪那么多废话!要战便战!今日是尔等贪得无厌、目无君王、以下犯上先负朕;不是朕负了尔等,一切是尔等咎由自取!”
徒元康嘶声喊道:“徒元义;你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徒元义撩起马背上的弓,搭上一支箭;让一张三十石的弓拉成一个半圆;手一放弦;蹦一声弓弦震动;而箭如闪电飞过来。早有徒元康的亲卫看到徒元义搭箭就前后三排盾排结阵挡在徒元康身前。
然而,徒元义这一箭射的却不是徒元康,而是他们举事的最中间的旗帜;上书一个“廉”字,代表着廉亲王。
只见那一箭将旗杆震断;廉亲王的旗帜瞬间掉落在地。廉亲王一方的人马脸色顿觉得不好。就算是二战时期,两军对战都不能失了军旗,何况古人十分迷信;会觉得王旗是为不祥;这瞬间夺人士气;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冒天下之大不讳地造反。
徒元义身后和宫城墙上的锦衣卫和拱圣军将士纷纷高呼:“陛下威武!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徒元康被气得脸都青了,却慑于徒元义的箭法,王旗离徒元义起码有一百二十步,他能一箭射断旗杆,可见其勇武。这更让徒元康怀疑,少年时徒元义弓马平常不过是心机深沉,藏拙。
其他文臣和宗室从最开始的叫门之后,早就退到大军后方去了,连恭亲王徒元丰也退居后方。居于前方的除了廉亲王这个头子之外,就是他帐下诸将带着各自的兵马,还有诚亲王带的3000禁军奉圣军。
廉亲王其实没有打过仗,这时候却觉失了面子,但他到底不是完全没脑子,就吩咐自己的老丈人之一河西节度史马保成发兵攻打。
却听徒元义喊道:“周显川听旨,勤王诛杀叛逆!”
就在徒元义这话一落,就听宫城楼上四门大炮轰声雷响,炮弹打进了河西叛军的阵营里,铅弹杀伤力并不强,但是足够让人阵形大乱,而这威慑之力夺人士气。
周显川拔出将军战刀,高呼一声:“护驾勤王,诛杀河西叛逆!”
周显州的心腹将领们也一个个高呼下去,不可能大家都有徒元义的功力,大家都能听到。
廉亲王等大惊失色,而在大军之后被私军保护中的宗室勋贵大臣听到周显川大军高喊的这句口号,不禁面如土色。
忠贤亲王更是脚都软了,他以为是为外孙女婿调了个帮手,没有想到对方倒向了徒元义。
两方兵力相当,由于河西军是兵贵神速而来,途经两道重要关隘,知道会有人里应外合,不用攻城,所以根本就没有带大炮。而京都西营大军也没有带火/器,大周的火/器本就不盛,大炮用的也还是铅弹和石弹,而火铳只有锦衣卫和和南营现有五千火铳兵,整体还是以弓马为主。
因为河西军左翼突然受到周显川的西营大军的“反水”,无法有效组织对徒元义的进攻。
河西军强箭营的将军射了两轮箭后,就被周显川的西营将士冲杀乱了阵形。
徒元义出了盾牌护卫阵,指令锦衣卫朝冲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