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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着性子诱哄道:「那你别遮啊,我都看光了有什么好遮?」
「我放开……你就不会乱来?」她狐疑地问。
「嗯。」他当然不会「乱来」,只会「光明正大的来」。
沈佳柔凝着他的眼,末几,闭上眼,红着脸缓缓放开双臂——
罗淇笙见机不可失,大掌覆上她一只椒乳,另一方则俯身轻舔。
「啊!」她瞬间瞠大双眼,惊羞交加的轻喊。
没理会她的躁动,他清楚这时候千万不能停下来,不然之前的诱哄全成了泡影,以后想要再有这种机会可就困难了,一定得一次就冲破她心中的阻碍才行。
心念己定,他放肆的在她泛红的娇躯上肆虐,弄得她又羞又躲,偏偏一张沙发就这么大,她还能躲到哪儿去?
不消多时,她全身的衣物已被剥得精光,连遮蔽「第三点」那条轻薄短小的小裤裤,也难逃他魔掌的「摧残」。
「你怎么可以……啊——」她出声抗议,不意他邪恶的掌寻到她腿间的密林,使坏的弓起指轻轻掏探。
「柔柔宝贝,你好湿喔!」即使她如此紧绷,身体却很诚实的呈现动情反应,他满意的轻笑出声。
「不要!」害羞的以掌心捣住俏脸,她感觉自己快燃烧起来了,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以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别怕,我们迟早都会这么做的。」亲吻着她的唇,他抵住她的唇瓣低喃。
「淇笙……」他的诱哄有效的安抚她的紧绷,她轻抚着他汗湿的额。
她心爱的男人呵——
「柔柔宝贝,你觉得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好?」察觉她眉心的皱折松开,他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
「什么?」什么东西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她完全听不懂啊!
「我决定好了。」浅叹一口,他兀自做了决定,修长的指顺着湿润的水液滑进她紧窒的体内——
「唔!」异物突然入侵,她立刻绷紧全身的肌肉及神经,手指不由自主的掐紧他的手臂。
「放轻松,放轻松嘿——」脑子里突然想起某首歌的旋律,但他没唱出口,仅以轻柔的嗓音安抚着。
突兀的入侵感随着他的指缓慢抽动而逸去,随即扬起的是更为陌生的搔痒,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嗯……」
「好点了吗?」见她面泛桃红,眼神迷醉,罗湛笙的欲望叫嚣着解放,但他强迫自己忍着,只为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我不知道……」她只知道身体变得不是自己在主宰,而是由着他手指的律动而起伏,旋转——「唔……」
「那,舒服吗?」
冷汗由额际滑下,下腹强烈的紧绷令他疼皱了眉心。
「嗯——」她不知道那种感觉称不称得上舒服,她只知道自己不断不断的虚软、融化,喉咙控制不住的发出阵阵教人害羞的呻吟。
罗淇笙不断加快手指的律动,当她的身体因快感迅速堆栈而痉挛,收缩,他勾起嘴角,缓缓抽出长指。
「天!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敢置信的瞠大双眼,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到。
「你高潮了。」这也意味着她已能适应自己的入侵,这让他大大的松了口气。
再憋下去,他恐怕会死在床上,因欲求不满而死。
他曾经设想过种种死法,就没想过欲求不满这一种,倘若真因这个理由而升天,只怕不笑掉兄弟们的大牙才怪!
「呃……」她羞红了脸,这才发现他的衣服还整齐的穿在身上。「你怎么可能还穿得那么整齐?!」
多不公平啊!她都被剥光了呢!
罗淇笙扬起邪魅的笑纹,朝她吐了口气。「给我一分钟,我马上脱光!」
第七章
一分钟只有短短的六十秒,但沈佳柔却觉得有一天,甚至一个月那么长久。她双眼圆瞠,眼脸似乎失去它的功能——事实上是她舍不得移开眼,即使双眼干涩,她仍舍不得眨一下眼。为什么呢?
因为她到今天才知道,她的亲爱男友除了会表演教人拍案叫绝的魔术秀之外,还会演出香艳火辣的「猛男秀」,教她在惊愕之余,只能惊艳的猛吞口水。
罗淇笙打从离开她身上,那双带电的黑眸始终不曾离开过她的眼,在她诧异的注视下,他泰然自若的扭动顽长壮硕的身体,在优美的律动间,逐一解开身上衣物的每一个扣子、拉链。
首先被丢到她膝上的,是他惯穿的黑色衬衫,神秘、邪恶,属于他的标记;再来是他的棉质汗衫——很吸汗,但似乎不太像猛男会穿在衬衫里头的衣物,她不觉莞尔。
等褪去汗衫之后,便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毫无赘肉的三角肌令她口干舌燥,在他举臂之间又将她的注意力带到他那系着皮带的裤头。
只见他勾魂似的对她抛了记媚眼,臀部一个扭动,修长的指爱抚似的滑过皮带头,灵巧的将之解开,随后是裤头钮扣,拉链……
「唰——」的一声,长裤落地!
哇咧!黑色的弹性内裤服贴的勾勒他挺翘的臀线,包括前方撑起的高耸「帐篷」都教她一览无遗!
「柔柔宝贝,最精采的主秀要开始喽——」怕她没注意似的,他轻佻的出声提醒。
沈佳柔呼吸窒了窒,虽然感到有些羞涩,但仍聚精会神的注视他每一个撩人的举动。
他稍稍拉开内裤的裤头,却又担心春光外泄似的弹了回去,在她略感失落的浅叹后,他轻笑出声,再度拉开裤头,弧度较先前的大了些,露出的春色也稍微多了一点,然后再将裤头无情的弹回腰际。
她知道他在逗她,但女人的矜持很难要他脱得干脆一点,只得折磨似的一次又一次看他重复表演,直到他感到过瘾为止。
「当当——」终于他过足了瘾,大刺刺的脱得精光,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还满意你看到的吗?柔柔宝贝。」
满意?
她又没比较过,怎么知道满不满意?
不过他的臀部真的很翘,看起来很Q、很好咬的样子,还有他的男性……很吓人。
她不安的贴靠在沙发椅背上,呼吸急促——不可能!他那么巨大,她怎可能承受得了?
她蜷起双膝,将脸埋在双膝之间。
「怎么了?」发现她由红润转为带点苍白的脸色,他也没了逗她的兴致,上前举臂搂抱她。
「不可能……不可能的……」细细的声音由她腿间的缝隙传了出来,像说给他听,又似独自低喃。
「什么不可能?」他蹙起眉,低头看见自己的雄伟。「你说的是……这个吗?」他指着自己的「旗杆」问道。
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了下他指的「目标」,她羞赧的红了俏脸,慌乱的摇着头。「不可能的啦!」
「不试看看怎么知道?」他勾起笑纹,大掌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淇笙,真的不行……」
呜——她好怕喔!那一定很痛很痛的!
「嘘——行不行不是用目测的,要实际‘测量’过才知道。」
不给她任何考虑的机会,他展开猛烈的攻势,很快的再次令她娇喘不休,浑身发烫,再度屈服于他纯熟的前戏技巧之下。
就在她面如桃花,神情迷乱之际,他分开她的双腿,一个有力的挺身,瞬间贯入她紧窒的水嫩——
「呜……」或许已有了心理准备,当下腹漾起强烈的撕裂痛感时,她咬紧牙关,不致失控尖叫。
「痛吗?」轻啄她的粉颊,他心疼极了。
任何痛楚他都愿意为她承担,但唯有这种痛,实在无法由他替代,相反的,因她的紧窒柔软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刚,稍稍舒缓了发胀欲望的疼痛,让他舒服的发出浅叹。
「……好痛。」她可怜兮兮的吐出两个字。
「嗯,总得痛上这么一回,以后就不会了。」不断的吻着她的唇、鼻和耳廓,他温柔的平抚她的不适。
「真的吗?」她很想相信,但这疼痛太过强烈,教她心有余悸。
「当然是真的。」揉捏着她敏感的乳房,他更探手至两人交接处揉抚她密林间的珠蕊,企图以更强烈的快感取代她的痛楚。「可是你还是会叫。」
「会叫?」随着他的爱抚,疼痛感逐渐逸去,紧接而来的是深层且莫名的空虚,使得她不安的扭动着。
「舒服的大叫。」他轻笑,感觉她的骚动,他使坏的微微退出她体内,再结实的贯入,引来她一声惊喘。「就像这样叫,懂吗?」
她胀红了脸,不依的拍打他的胸口。「你坏!」
「嗯,我坏。」他大方的承认,开始轻缓的摆动臀部,带给她充实的快感。「但我只对你使坏。」
「唔……」戏谑却带着爱意的宣告,轻易抚平她的不安,她开始生涩的响应他的热情,也希望自己能带给他欢愉。
她的举动不啻是给男人最强烈的鼓励,他不再温柔轻缓,攻势变得凌厉且强悍,逼得她胀红了脸,身子随着他的冲撞而上下起伏。
「别憋着,叫出来。」轻咬她的唇,他喜欢她为自己呻吟,那表示他取悦了她。
「嗯……」她抗拒着,觉得那声音好像不是她的,听起来好羞人。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叫声。」跟平常说话的声音不一样,特别性感、撩人,更教他血脉贲张。「叫大声一点!」
「啊——」她难耐的攀住他的颈项,再难压抑的娇吟出声。
「吼——」男人的耳膜得到无上的刺激,身体的五感全充塞着她馨香的气息,炙热的体温,细嫩的肌肤,他嘶吼着,放纵自己纵情驰骋。
宁静的夜,温柔的月,在这柔美的月光照指下,有情人终究冲破最后一道防线,紧紧结合在一起——
「啊你是去了台北就丢了秀?不会抽个时间回来看我跟你啊爸逆?」沈佳柔的老妈蔡淑女一通热线杀上台北,只为女儿出门像丢掉,好像没生过这女儿似的。
「没有啦,人家最近搬家嘛,所以忙了点……」她可没敢说自己忙着谈恋爱,不然恐怕会被老妈剥层皮!
「搬家?住得好好的干么搬家?」夭寿喔!搬家算大代志捏,竟然连说都没说一声,真是个不考女。
「就出了点事嘛——」
为了怕母亲担心,她故意含糊交代过去。
「阿呒是出了什么事嗄?」一听到出事两个字,身为一个母亲,蔡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