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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淇笙轻笑,而沈佳柔则是鼓着双颊,非常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现在呢?」有了罗淇笙的保证,于恬恬相信自己离幸福也不远了,但她可不想继续当电灯泡,否则真要改名叫「飞利浦」了。「你们是要回去?还是我出门,把房间让给你们?」
「恬恬——」沈佳柔胀红了脸,不敢相信她就这么大剌剌赶人。
「我看我们回去好了。」他的柔柔宝贝也打扰恬恬够久了,他起身牵起沈佳柔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我才不要跟你回去!」
她甩开他的手,懊恼的搓揉手掌。
「为什么?」事情都解决了,也找到制造意外的祸首了,她干么还赖在朋友家不走?自个儿的家更温暖不是吗?
「你凶我!」她还气呢,哪有这么简单就听他使唤?「我什么时候凶你了?」有吗?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有!我的耳朵又没聋,你却对我吼得好大声,那不是凶我是什么?」若不是生他的气,她也不用流那一大缸子的眼泪,真是浪费了。罗淇笙茫然的看了眼于恬恬,只见恬恬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他仔细回想她离家前,两人之间的对话,未几,莞尔一笑。
「拜托——我那哪是凶你?」
「那么凶还说不是?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她气坏了,使性子不肯看他。
「哪!我的良心在这里。」他蹲在她面前,拉她的手按压在自己的左胸上。「感觉到了吗?还扑通扑通的跳着呢!」
「那叫心脏,不叫良心。」心脏每个人都有,良心可不一定,搞不好他的良心早就被狗给啃了,才会对她那么凶。
「错,是我的爱心。」深情的凝着她,深邃的眼里写着满满的爱恋。「每一个跳动代表我对你说一次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沈佳柔红了眼,犹豫着要不要听信他的甜言蜜语。
没想到于恬恬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抢先开口──
「吼——我再也受不了了!」她忙不迭的搓抚手臂。「你们两个不会太恶心了吗?害我鸡皮疙瘩掉满地!」
单身女郎哪受得了这些「激情画面」啊?实在太太太……太暧昧了啦!
「不会啊。」沈佳柔轻轻的开了口,回视他深情的眸。「当然要说出心意,对方才会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那是一定要的。」
看似回应好友的话,实则说给她的亲亲男友听。
两人之间有误会的感觉实在太糟了,她相信自己不会想再体验一次这种有如割心剐骨,疼痛难当的感受。
「我就知道你懂。」满足的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啄吻,罗淇笙没敢在外人面前太过招摇,浅尝即止。
「吼——」于恬恬烦躁的抓抓头发,这戏再演下去,她都要神经失常了。「受不了受不了!我看我把房间让给你们好了,我闪人,这总可以了吧?」
「不用啦,我们要回去了!」
「屁啦!讲了至少十分钟了还不滚?我闪人比较快!」
「恬恬,我们真的要……咦?人呢?」
「消失了。」闪得比闪电还快。
「那……难不成要我们帮她顾门?」沈佳柔苦着脸,她想回家啦~~
「门关上就锁上了,你还怕房子被扛走不成?」罗淇笙好笑的轻敲她的头。
「对吼!我都哭胡涂了。」
「爱哭鬼!」
「谁教你对我大声。」
「我对你大声?!」
罗淇笙指着自己的鼻子深吸口气,霍地将她揽腰抱起,引来她尖叫连连。
「我们回家去大战三百回合,到时候看是谁叫得大声?」
尾声
「别再来了……人家没力气了……」疲累的趴躺在床上,沈佳柔连抬动一根手指的力量都用罄,可怜兮兮的求饶。
「你说,是你大声还是我大声?」感觉屋顶都在晃动似的,罗淇笙好笑的以指尖勾刮她雪白的背。
「不知道!」她害羞的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几不可闻。〃
「你最好不知道啦,声音都哑了还敢说。」他得意的大笑,有种征服的快感。
「你闭嘴啦!」她气恼的以脚尖踢他。
「嘿!没力气了还能踢人喔?」他利落的扬扬腿,精确的闪避她的攻击。「看来你还很有力气嘛,我们再来?」
「噢——」她不禁哀号连连。
正当仍不餍足的大野狼,磨「牙」霍霍逼向小红帽之际,门铃声大作,沈佳柔不禁扬起解脱的浅笑。
「该死!谁在这时候来坏人好事?」罗淇笙从床上跳了起来,胡乱的套上运动长裤,离去前还不忘在她颊上印下一吻。「我去去就来。」
去去就来?
不,别再来了!她已经被榨干了。
沈佳柔闭上酸涩的眼,感谢那不知名的访客解救她于无形……
「你见鬼的什么时间不来,这时候才来?」打开大门,发现门外站着最年轻的兄弟夏至纶,罗淇笙没好气的转回客厅。
「喂,才十二点而已好吗?」台北可是不夜城耶!十二点根本是夜生活正热闹的时候。
夏至纶进门后顺手关上大门,跟着罗淇笙走进客厅。
「诶,你干什么火气这么大?难道是小嫂子满足不了你,所以欲求不满?」
「不满你大头啦!」没好气的作势踢他,见他闪得快,罗淇笙也没有再追踢,讪讪的坐进沙发。「说吧,有什么事?」
「没事来看看你不行喔?」抹抹脸,夏至纶跟着进沙发落坐。
当他三岁小孩吗?罗淇笙不屑的嗤了声。「套句你说的话,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才不信你没事会跑来找我聊天。」
「……你的记性一定要这么好吗?」莫名其妙嘛!不记些好的,全记些五四三的,难怪他魔术玩得这么好。
「不巧跟你同一家公司出品的。」罗淇笙嘿嘿笑道。「干么?是工作不顺还是情海生波?」
「生你的大头波啦!我又没有女朋友!」哪像这些个兄弟,个个都有美娇娘陪伴,想想也挺寂寞的说。
「少在我面前装纯情,你要真想交女朋友,只怕伸手就是一大把,挑到手软。」要是他像老爸一样处处留情的话,或许还会精尽人亡呢!罗淇笙不怀好意的暗忖。
「你不那么坦白会死喔?」夏至纶挥拳捶了他一记。
罗淇笙笑着接下他的拳。「会,魔术师不大诳语。」
「你当老和尚算了你,还不打诳语咧!」夏至纶冷哼了声。
「那可不行,要无的柔柔宝贝守活寡,我可舍不得。」罗淇笙皮皮的回应。
「明说你是色胚行了,干么说得那么文雅?」夏至纶啐了口。
「男儿本色咩——」敛起笑,打闹时间结束,罗淇笙清楚他心里有事。「说吧,老哥我洗耳恭听。」
「才大我没几个月,休想我会让你占我便宜!」夏至纶狠瞪他一眼。
「大一天也是大,你就认了吧你。」心里还挂念着房里的沈佳柔,罗淇笙催促着。「快啦!有屁快放,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原来你是茅坑喔?」夏至纶抱着肚子大笑。
「你才是马桶咧!」没好气的赏他一记暴粟,罗淇笙真想掐死他来得干脆些。
「好啦,不闹了。」兄弟凑在一起,就算是打闹也能神奇的让心情稍稍好转,夏至纶终于恢复了正经。「我最近可能犯太岁,莫名奇妙搞上一个难缠的女人,气——死我了!」
「哪一种‘搞’?」
涵义很深耶,罗淇笙一时无法确定他真正的意思。
「……你该死的正经点行不行?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没有女朋友,你说还能是哪一种搞?」翻翻白眼,夏至纶连骂都懒。
「嗯哼!」了解,八成是工作上遇到的麻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没有。」他跟那女人杠上了,只有他们两个可以解决。「你让我吐吐苦水,我就很满意了。」
「你的要求还真不高。」罗淇笙挑眉,眼中带笑。
「我本来要求就不高。」他除了对工作会高标准要求之外,其它的事情他真的不是很在乎。
「真有那么难缠?」凝着他愁苦的侧颜,罗淇笙似乎能体会他的苦恼。
「明明就讲好的事,都照着设计图施工啊,可那死女人就是嫌这里不对、那里有缺失的,没一个地方能让她满意!」说了就上火,不说又气愤难消,夏至纶只差没被那女人给逼疯!
「所以?」说重点好吗?他还要回房里「播种」,好让老妈早点抱孙捏!
「所以我每天都要抽时间往她那里跑,看她还有哪个地方看不顺眼,我好快点补救。」不然收不了尾款,他那些工人是要喝西北风喔?
「每天?!」哇噻——真勤快捏!
「就是这样才累人啊!」他都快虚脱了呢!
「最近油价涨了不是?来来回回花费不少吧?」罗淇笙忽然没头没脑的插进一句。
「可不是,公司自己的,就算报公帐,一样得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来。」夏至纶双手压在胸口,做出西施捧心状。「心痛啊——」
「那有什么困难?将她把起来不就得了?」反正他身边正好没人,要是那女人条件还不差,不啻是一种另类的解决办法。
「你见鬼的说什么混话?」夏至纶差点没被吓死,心痛当场变成惊吓。「把她?就算全世界的女人全死光了,我也不会没骨气到去把她!」
翻翻白眼,罗淇笙最怜悯这种铁齿的人了。
世上的事就是这么怪,越铁齿的人越会遇到鬼,他隐隐有种预感,至纶恐怕跟那女人还有得「搞」,没完没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罗淇笙抬头闭眼,休息一下,等等才有体力再战。「我等着看你会不会跟她有一腿。」
「你该死的别乌鸦嘴行不行?」夏至纶霎时有种想将他砍成十八块喂狗的冲动。「兄弟我说不会就不会!」
「好啦,不会就不会。」罗淇笙懒得跟他争辩,总之有眼睛的人都会看。
见罗淇笙不再跟他斗嘴,夏至纶也懒懒的没劲儿了。讪讪的起身告辞。「喂,我走了。」
「这么快?」罗淇笙张开眼,不意他这么快就要闪人。
「再不走,只怕小嫂子要怪我霸着你了。」夏至纶拉开大门,临走前不忘补上一句:「去陪小嫂子吧!」
「多事!」罗淇笙啐道,笑看着他消失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