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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好痛——你说什么?庄子?”
“是啊。我们,不是在逍遥么?销魂么?”
“销魂?不——是痛苦——”
“哈哈,痛苦,也是销魂的痛苦。”
“皇上,你够了没有?”
“如果我够了,你就惨了。”
美人似乎要痛死了。
人妖胡图起来,坐在边上。
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张纸头。
旁边有一杯茶。
浸湿了。
巴掌大的纸头,放在美人的鼻子和嘴上。
美人想拿开。
胡图却抓住美人的手。
“你痛完了。我想跟你,跟你玩个游戏。”
胡图在美人耳朵边,轻轻的说。
“这个游戏,跟五步蛇有关。有人说,五步蛇毒,也毒不过胡图。你也许不知道,我的名字,叫胡图。不过,你去了阎罗殿,告诉阎王,这天下,是西门家的。西门家才可以家天下。”
“别人,不可以。你要算帐,也找宰相家的算去。司马家杀了西门家,太多的人了。”
“美人,谢谢你。虽然你长的美,可惜,时运不巧,偏偏住进了秋月宫。”
“好了,这个游戏的名字,叫死亡游戏。游戏完了,就有人,要死了。”
胡图轻轻闭上美人的眼睛。
又卷起床单,把血摸的到处都是。
如影子一般,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秋月宫的美人,又死了一个!
闹鬼了——
闹鬼了——
皇宫里,风言风语,传的沸沸扬扬。
秋月宫的美人,再也住不下去了。
都急急忙忙,去拜见皇后司马壹如。
“皇后娘娘,秋月宫,如果再住,还会死人。”
司马壹如从来不相信这些鬼话。
“放肆。好好的秋月宫,怎么就不能住了?”
“皇后娘娘,已经死了两个了。臣妾们,是再也不能住了。如果住下去,还不知道,下一个死的是谁呢。”
司马壹如看到这帮妃子,一个个胆战心惊的样子。
司马壹如,拿起一颗樱桃。
放进嘴里。
有滋有味的嚼着。
闭着嘴,咀嚼食物的样子,很好看。
司马壹如也是美人。
美人中的精品。
“那你们说,那鬼,长什么模样?”
“娘娘,那鬼,长的蓬头散发,穿着宫女的长衫子,腰里挂着象征宫女身份的玉坠。”
“那也不能证明就是鬼了。”
“娘娘,真的是鬼。太可怕了。臣妾想起来,那天,风雨交加,雷电大作,有个女鬼,在大风大雨里,如影子一般,凄凉的飘过”
几个妃子站着,一个妃子在表演。
那神情,那动作,实在跟半夜的鬼魂,没什么两样。
屋子里的人,都静悄悄的,看着她。
心里充满了恐惧。
“不说了,再说那死鬼,只怕那死鬼,今晚就来找臣妾。”
“啊——”
妃子们,都吓的朝后一躲。
司马壹如站起来:“瞧你们这幅怂样。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怕成这样。”
“这不,皇后娘娘,我们是实在怕极了。”
都是十四五岁的菇凉,当然怕了。
司马壹如刚想骂几句,怂样,怂货。
“轰隆——”
忽然,大青天的,一个霹雳!
晴空霹雳!
“啊——”
秋月宫的几个娘娘,都吓的,抱住了自己的丫头。
司马壹如也着实吓了一跳。
都说,秋月宫的那个死鬼,不能说,谁说就跟着谁,找谁去。
果然可怕。
今天,才刚说完,怎么就好端端的,响了一个霹雳呢?
司马壹如听到霹雳,身子也抖了一下。
可谁叫司马壹如是皇后呢。
不得不又端了起来。
假装平静的坐下。
那瑞草丫头,可不正是自己下令,叫人害死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咳咳,如今做了亏心事,鬼倒敲错门了。
还好,没来打扰到未央宫。
“你们,回去吧。”
“娘娘,那我们,究竟搬不搬呢?”
“等候着。”
美人一看,这皇后娘娘,不说搬,也不说不搬。
也不敢得罪皇后娘娘。
便万福退了出去。
“这皇后娘娘,也真是的。不说搬,也不说不搬。究竟要咋样?”
“猴子到了大街上,你想咋样就咋样。我们是妃子,她是皇后。她想咋样就咋样。”
“不过,这秋月宫,我是不住了。找好好朋友,去住去。”
“仔细皇后娘娘,揭了你的皮。”
“嗨,你是不想活怎么的?住在秋月宫,只有一个字,死。住姐妹淘的宫里,大不了,罚我一年的银子罢了。我可不想死。谁想死,谁去住。反正,我是不住了。”
一个妃子,带着宫女,负气走开了,死活要赖在好姐妹淘的屋子里。
其他的几个,一看,既然贪生怕死,也不住了。
“唉!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是贪生怕死的。我想活着。这富贵荣华,没享够。我怎么舍得去死呢。”
司马壹如下午,叫司天监的人来,过问秋月宫的事情。
司天监的人,都号称是“天地人三界大法师。”
司马壹如问。
“大人,这秋月宫,究竟还能不能住了?”
“回皇后娘娘,这秋月宫,名字起的极其阴,月是极阴之物。住下去,恐怕还是不祥。”
“哦。那你就不能禳解一下?”
司天监的大师,何等狡猾。
如果自己禳解了,以后再死了人,岂不是老爷掉了乌纱帽?皇城笑倒个过路人?
岂不是天下都要笑自己?
自己的荣誉,自己的乌纱帽
第86章 没钱笑什么笑1()
天师也是人,离不开钱。没钱,怎么活?
地师也是人,离不开钱。没钱,拿啥吃饭?
不是老爷我猥,琐,而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有钱就是王道!
老爷的钱,在那里?
在俸禄里。
俸禄在那里?
在头上。
乌纱帽,就是俸禄的象征。
天师手里,摸了摸象征身份的金龟。
金龟是朝廷发给四品大员的身份象征。
又摸了摸腰上的玉带。
金玉带,可是和田白玉打地,那金子镶边的玉带。
因为司天监的老爷,身份不同于其他。
金玉带都做成了日月星辰,八卦的符号。
这更增添了司天监三品大员的神秘性。
一个身上,带着八卦符号的人,绝对是神秘的。
何况,这老爷,前心后背里,都有八卦的符号。
让人一看到,就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莫名的敬意。
“我摸摸这金龟,在摸摸这金腰带,在正正这官帽。这些是什么?是金子,是银子,是俸禄。我怎么能跟自己的俸禄过不去呢?皇宫里,死几个娘娘,跟我什么关系?那些娘娘,一不是我亲戚,二不是我女儿。我犯的着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个宫,不是住娘娘的地方?我如过禳解了,还死人,那罪过就大了。我怎么会跟自己的银子过不去呢?”
司天监的老爷,一边摸,一边思考。
脑子高速运转。
皇后司马壹如以为,这老爷在思考,怎么解决这事情。
司马壹如不能乱做主。
如果司马壹如开口了,那秋月宫,再死了人,那怎么办?
如果司天监的人,说能住,那以后的事情,就该轮到他处理后事了。
司天监的老爷,不愧是三品大员,——能混上去的,都是有脑子的。
豆腐脑想混迹官场,一定会像摔豆腐一样。
石头摔地上,会砸个坑。
豆腐摔地上,只会碎成一地渣渣。
“回皇后娘娘,秋月宫,不祥,暂时还是不要住人。”
皇宫,最不缺的,就是房子。
要多少房子,就有多少。
空着的宫殿,多的很。
“那,什么时候,能住人呢?”
“回皇后娘娘,等过个三年五载,阴气散毕,方可住人。”
“哦。”
司天监的老爷,回去了。
司马壹如在后面骂:“什么老东西。真不是个东西。过个三年五载,方可住人。这办法,可真是妙。三年五载后面,是什么情况,谁知道。本宫连明年的事情,会如何,都不晓得。”
玉翅在边上道:“娘娘,那是不是要通知那些妃子,搬家呢?”
“搬吧。”
“娘娘,那搬那里去?”
“搬那里?去住鹅黄宫边上。那里不是有几间房子,打扫出来,挂个匾额,也就是了。”
“娘娘,那要请皇上给那里,取个好名字的。”
“嗯,叫刘进忠去办,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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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进忠来到长门宫。
宫里,只有皇上一人,在看书。
“奴才叩见皇上万岁。”
“什么事?”
“回皇上,皇后娘娘,已经找司天监的老爷,商议过了。秋月宫,阴气太重,不宜住人。叫那几位娘娘,先搬到鹅黄宫的西边去。皇后娘娘说了,叫奴才找人,把那里围起来,好好的起院墙。打扫屋子。请皇上给那里,取个吉祥名字。”
“哦。皇后办事,可真利索。”
“回皇上,皇后娘娘说,皇上早一点取好名字。奴才好张灯结彩,把匾额挂上去。”
人妖胡瓜从后面出来,鼓掌道:“艾玛——皇后娘娘,就是牛。皇上,赶紧取名字吧。”
“要不,你取一个。”
“艾玛,皇上,臣妾豆大的字,不识三颗。”
“别装了。赶紧取。”
胡瓜一扭一扭,翘着兰花指。围着刘进忠转圈子。
“秋月宫不好。那么,叫春花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