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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琴有些犹豫,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不管怎么说,眼前的人不能称之为人了,要说她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事。
“难道你不想知道吗?不想知道就算了,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周小琴急了,谢文斌如果走了,那她上哪儿去找证据,为了玉婷姐,拼了。
咬了咬牙,周小琴走了过去,在谢文斌身边坐下,不过她多留了个心眼,坐的时候只有半边屁股挨着沙发,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她就可以立即逃跑。
“现在你可以说了。”周小琴说道。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杨涛他把我害得好苦,我死得好惨,人首分离,不得全尸。”
说到这儿,谢文斌突然停下了,他转过脸,看着周小琴,幽幽的说道:“在酒吧的地下室里,你本来可以救我的,为什么你的动作会那么慢,直到他进来,你都没把捆住我的绳子解开?”
“这”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动作太慢,我才错过了逃生的良机。如果没有你,我想我还可以多活几天,在这几天里,我未尝不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周小琴隐隐的感到不对劲了,谢文斌的话语里充满了怨毒,仿佛恨她多过恨我。
可她没有对谢文斌不利,反过来,她还一心想救他,谢文斌这么说,完全是忘恩负义,完全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才使得杨涛警觉,从而使他加快了害我的步伐,其实真正害我的人,不是他、而是你。”
谢文斌撕开了温情的面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话音刚落,他就伸手,恶狠狠的掐住了周小琴的脖子
周小琴惊叫一声,猛然从床上坐起,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随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还好,那里什么都没有。
原来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只不过这个噩梦也太可怕了,那冰冷的双手掐住脖子,几乎跟真的一样。
“小琴,你怎么了?”旁边的朱玉婷被吵醒了,她睁开眼睛,迷茫的问。
“没、没什么,只不过是做了个梦,玉婷姐,你睡吧,我去趟卫生间。”
朱玉婷“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下去,她闭上了眼睛。
从房间里出来,周小琴径直去了卫生间,在坐桶上坐下,她还有些惊魂未定。
小解完后,她匆匆的洗了下手,然后就快步离开。
经过客厅时,她壮着胆子朝里面看了一眼,让她放心的是,客厅里的沙发上没有人,梦毕竟是梦,不会变成现实。
自嘲的笑了笑,周小琴移开目光,正要低头往前,无意之中,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客厅里面的一把椅子上,有一位年轻男子坐在上面。
那个男子西装革履,穿得十分体面,他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
这一幕情景,和梦境中的如出一辙。
第117章 终究还是来了()
看到客厅里坐着的年轻男子,周小琴吓坏了,她怀疑自己又是在做噩梦,伸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那里传来的疼痛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没在做梦。
“谁,你是谁?”周小琴声音颤抖的问,她很想拔腿就跑,无奈双腿软绵绵的,怎么也使不上力。
“是我,杨涛。”
听到我的回答,周小琴松了一口气,随即她就气不打一出来,疾步走进客厅,来到我的面前:“杨涛,深更半夜的你坐在这儿干嘛,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我还以为你是谢”
说到这儿,周小琴猛然打住,只是她更加生气了,白嫩的脸颊气的鼓鼓的。
“我干嘛坐在这儿?”
我喃喃自语的重复了她的一句话,随即我就冷笑道:“我坐在这儿,还不是拜你所赐,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身边没了朱玉婷,我睡不着,只好来这里打发时间。”
“无聊。”周小琴嘟囔了一句,转身就走。
我也没拦她,闭上眼睛,好似在回味,悠然的说道:“下次你进卫生间,记得把门关上,有时候不是我想看,是你让我看到的。”
周小琴的脚步一下子停下了,她回过头,既紧张、又羞恼的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也没看到什么,就看到你的那条贴身衣物是白色的,而且上面还有一只长耳朵兔子,兔子看上去很可爱,它”
我笑着没有说下去,眼睛瞥向她的屁股。
“杨涛,你流氓,我”
周小琴面红耳赤,她往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一把鸡毛掸子,拿着它,劈头盖脸的就朝我打过来。
我看也不看,随手伸出,就抓住了那把鸡毛掸子,然后微一用力,只听周小琴惊叫一声,她身不由己的向我扑过来。
我一把抱住了她。
周小琴用力挣扎,一边低声说道:“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就喊了,玉婷姐看到,她一定会伤心的。”
我没有搭理她,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我的大腿上,随后我就伸出手,打她的屁股。
周小琴又羞又气,只觉得牙痒痒的,张开小嘴,她正想不管不顾的叫朱玉婷,我嘴巴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在梦里,谢文斌对你好吗?”
周小琴的身体一下子不动了,她瞪大双眼,惊骇的看着我。
“给我老实一点,我不想杀你,但如果你处处和我作对,那我不介意让你消失。”
一甩手,把她的身体扔在沙发上,我看也不看她,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她一个人,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接下来的几天,周小琴老实多了,再也不提出要和朱玉婷一起睡。
不过她似乎变得沉默了,以前在家的时候,她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但现在她不爱说话,吃完饭就回自己的房间,偶尔和我对上一眼,也急忙躲开。
对此我十分满意,不过朱玉婷担心了,以为她身体哪里不舒服,非要带她去医院。
结果一番检查下来,她各项指标都正常,朱玉婷这才稍微放下心。
“杨涛,小琴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以前她开朗乐观,有什么说什么,整天嘻嘻哈哈的,可现在她变得沉默寡言,我怀疑她的心理出了问题,我们要不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办公室里,朱玉婷问我。
我听了不以为然,小丫头哪里是精神出了问题,她的精神好着呢,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完全是被我吓的。
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我就是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收敛,知道什么人不该惹,什么事不该做。
心里这么想,我脸上却露出凝重之色,点了一下头,我说道:“我也有这方面的怀疑,要不这样,我叫她上来,问问她是不是愿意跟你去看心理医生,上次你要带她去医院,她就一百个不愿意。最后还是你拽着她,她才去的。”
“好,是应该问问她,毕竟心理上的问题,唉”朱玉婷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国人在这方面还不算开明,精神病是很容易受人歧视的,所以有些人明知道自己心理出了问题,却不敢去看医生,久而久之,就容易患上抑郁症。
好在经过这几年的发展,这种观念在一点点的发生改变。
我打了个电话给大堂经理,没过多久,周小琴就敲门走了进来,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瑟缩在一旁,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
“小琴,我和玉婷叫你上来,是想对你说一件事,你的精神看上去问题,我们想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你说好不好?”我和颜悦色的问道。
谁知道听了我的话,周小琴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下子跳了起来,惊恐的瞪大眼睛,她拨浪鼓似的摇头:“我精神没问题,你们别带我去看心理医生。我精神没问题,你们别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朱玉婷见状,急忙走了过去,轻拍她的背部,小声的安抚,说我们相信她,不会带她去看心理医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玉婷姐,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下去了,今天客人很多,我要去帮忙。”
朱玉婷微笑着点了点头,有时候做事情能分散注意力,忘掉心里的一些不愉快。
等周小琴离开,朱玉婷来到我面前,抬起手就狠狠的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感到一阵疼痛,摸了摸头,我无辜的看着她:“干嘛打我?”
“你说我为什么打你,有你这么问的吗,直接说小琴精神有问题,就算她有,你也不能这么直白,要知道,她只是一个19岁的大姑娘,如果传出去了,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我哑口无言。
“去,下去向她道歉。”
“没必要这么做吧,好歹我也是她的老板,下面有那么多员工,如果我向她道歉了,那威信何在?”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我咬牙坚持。
朱玉婷看了我一眼,也不勉强,结果整个上午,她都没跟我说话,无论我怎么逗她,她就是不开口。
不是听音乐,就是看佛经,或者是去楼下转一圈,客串一下弹钢琴的,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到了下午,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只好向她妥协,答应她去向周小琴道歉。
“你呀,有时候挺聪明的,有时候又犯迷糊,我让你道歉,又不是让你当着众人的面,你拉小琴到一个角落里,偷偷的跟她道歉,不就完了吗?”朱玉婷嗔怪的说道。
“嗯嗯嗯,你怎么说就怎么办,就是不要不理我,那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朱玉婷“扑哧”一笑,心里面感到甜丝丝的,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她轻声说道:“去吧!”
我走出了办公室,到了楼下,在人群里寻找,不一会儿,我就在在吧台前看到了周小琴的身影。
她哪里是在帮忙,分明是在喝酒,我大踏步走过去,刚走到她的身后,就听到她对旁边的一个年轻女子说道:“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