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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模像样压低嗓音说:“圣经说他们要二人成为一体,丈夫不可离弃妻子。主耶稣说上帝所配合的人便不可分开。
新郎欧阳涛,你愿意承认接纳庄怡为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吗?”
对于我今天如此好的记性,涛哥感到非常惊讶,张着嘴愣愣地看着我。
“欧阳涛,请严肃认真些,你愿意”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涛哥赶紧好好配合,说:“我愿意。”
“新娘庄怡,你愿意承认接纳欧阳涛为你的丈夫,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吗?”
庄怡说:“我愿意。”
“新郎,你可以吻你的妻子了。”我说。
涛哥以为游戏到此就结束了,撒开手就准备该干嘛干嘛,但我坚决不干:“这是整个仪式的重头戏,缺了亲吻就没意义了。”我急得脸红脖子粗,逼着涛哥弯身在庄怡的脸颊上用嘴唇蹭了一下。
“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保佑涛哥和庄怡姐百年好合,永远幸福。阿门!”我演完了所有的戏份。
那天都没少喝,当然是涛哥和庄怡没少喝,我跟没喝差不多。
最后庄怡就有些不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将她扶到床上躺好,自己却收拾东西准备去上班。
“这怎么能行呢?”涛哥说,“你把她一个人留给我,算什么事儿啊。”
“没事的没事儿的,你照顾好庄怡姐就行。”我说。
涛哥有些急了:“不行不行你今天不能走,要不就等庄怡醒酒后你再去上班。”
“哎呀涛哥,医院里那个老太太,现在离开我都不吃饭,饿死了我该摊责任啦。你自己照顾庄怡姐,能行的。”
涛哥想了一下说:“要不,要不你再给我小弟弟画上记号吧,别到最后有口难辩。”
“哎呀涛哥,你想啥呢,今天不用画记号,你好好的啊,我走啦!”
我不管涛哥和庄怡了,丢下他俩夺路而逃。涛哥第一次来美美丝时就喝了酒,现在也喝了,酒能乱性,况且庄怡也喝多了,她还非常喜欢涛哥,他们俩
我不敢多想。我心里当然是一万个不舍得离开涛哥的,可是我也是真心希望涛哥能找个干净的女孩,结婚生子。如果真那样的话,我痛苦点算什么呢。
庄怡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她天真善良,还会写诗歌,家境也好,跟涛哥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
整个晚上我都不得安宁。现在涛哥跟庄怡在做啥呢?是不是相拥在一起了?会上床吗?会的。不会!会的。不会!即使不上床吧,他俩咋说也得好好聊聊吧?
哎呀,可是坏菜了!庄怡知道我太多的秘密了,要是她跟涛哥说了他根本就没有那份工作可咋办,要是她把我借口做护工实际上来新燕都做公主这事儿抖搂出去,还不得把涛哥气死?
越想我越害怕,忐忑不安,焦虑万分
上午九点多,我下班回来了。我的心悬在嗓子眼处,一进屋就探头探脑地找涛哥,嘴里还是叨咕着那一套:“我以圣父、圣子”
就听涛哥在床上狠劲儿喊了一嗓子:“滚蛋!”
我的声音立即变小了,“圣灵的名义,妈呀我涛哥生气了,那就不阿门啦!”
第109章 那晚的事儿()
涛哥从床上坐起身,对进屋来的我怒目而视。
“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涛哥的声音冷冷的。
我的心忽悠一下,拿不准涛哥都知道了些什么,后悔进门前没有给庄怡打个电话问问。“是呀,我到底咋回事儿呀?”我满眼惶恐,弱弱地回答着。
“你少跟我装傻!我告诉你樱桃,今天你不把这事儿给我整明白了,休想蒙混过关!”涛哥是真生气了。
血一劲儿往头上涌,我该从何说起?“我吧,那啥,那什么”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涛哥怒吼一声,吓得我一哆嗦。
“能能能,涛哥我能好好说话,你别着急,这事吧,是因为那啥,所以吧”
“你是想气死我呀!”涛哥从床上跳下来,声音也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度。
我应声两腿一软,跪了下来:“涛哥啊,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你千万不要生气,大夫说你不能动气呢”
“我不生气?你做的好事我能不生气?说吧,你错在哪儿了?”
“涛哥,我错了,让你生气就是我错了,是我不对,你就原谅我吧。”
涛哥是软心肠,见我跪下了气也消了大半,走上前扶我。如果他再多挺一会儿,那天说不上会是个啥局面呢。
涛哥说:“樱桃你咋就不长记性啊,说了你好多次,总想把我甩给别人你啥意思啊,先是求玉珠让她跟我和好,现在更离谱,又把一个庄怡生硬地留在床上,你这是害我啊还是在害别人,你自己心里到底清不清楚啊?”
听涛哥这么说,我原本还怦怦乱跳的小心脏逐渐平稳下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可吓死宝宝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然后笑嘻嘻把脑袋拱进涛哥怀里,嗲声说:“好涛哥坏涛哥,不生气了好不好嘛。”
“你还没答应我呢,以后这样的事儿能不能不做了?”涛哥依旧很严厉,但我已经不害怕了。
“哎呀涛哥,他们一个个的都结婚了,我是真的替你着急啊。”
“那有什么,你要是愿意,拿上身份证,咱俩一会儿就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去!”
“真的假的呀?”我从涛哥怀里抬起头。
“骗你我是王八蛋!”涛哥恶狠狠地说。
“唉呀妈呀,圣父圣子圣灵呀,我主耶稣显灵啦,哈哈,涛哥真的敢娶我啊,涛哥你快掐我一下,快点,看是不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涛哥低头亲了我脑门一下:“你个死东西,气死我了都!这个破脑瓜子里整天都想着什么啊?!”
“哎呀涛哥,你上哪儿找我这样的啊,到处给你找好女孩,让别人陪你睡觉我都心甘情愿”
“你是不是还想跪着啊?”涛哥虎着脸说。
“不想了不想了涛哥,地上凉。”
涛哥把我领到床前,让我躺下,说:“樱桃你先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做饭。”
我拉住涛哥说:“不的,昨天咱俩结婚的戏还没演完呢,最重要的一幕忘记上演了。”
“还有啥啊?”
我一跃而起,一下子把涛哥扳倒在床上,然后翻身骑了上来,一边扒他衣服一边说:“还能有啥,入洞房呗!”
好一通折腾!
一如既往的,完事儿后我猫一样蜷缩在涛哥怀里,静静地享受着身边这个好男人的关爱。
涛哥想起了自己还没有完全说服我,就说:“樱桃你听我说啊”
“叫宝贝!”我眼睛都没睁,先给涛哥下了命令。
“宝贝,我说你也真够好意思的了。”
“怎么了涛哥?”
“你一边跟我做着这样的事儿,掉过腚来就将我往外送,扔破烂呢?”
“哎呀涛哥,你咋这么说的啊?”
“你没见过募捐吗,就是居委会大妈们热衷干的那事,谁家有过时的老棉袄啥的,都收上来,送往灾区。我怎么感觉你是想将我这件破棉袄捐出去啊。”
“瞎说!你不是老棉袄,你是嘎嘎新的羽绒服。我也不是要把你捐出去,是想给你找个最适合穿你的人。”
“以后可不能这样做了樱桃。你要是真想把我送出去,你就照我教你的方式做。”
“咋样?”
“你就拎个破锣,敲着个面盆也成,满街吆喝去,问问谁家缺爹了。”
“哈哈哈,那我不得被打死呀!涛哥,你跟庄怡昨晚是咋过的,跟我详细说说呗。”
“不说,让你自己琢磨去吧。”
“好涛哥,你是我的活祖宗,求求你告诉我吧。”
涛哥点燃一支烟,缓缓说开来:
“昨天你走后,望着床上酣睡的庄怡,我一筹莫展。庄怡睡得很沉很死,她要是现在就醒来,我还是可以送她回家,天还没有黑透,打个车走,花点钱也是值得的,可不能越来越被动啊。
于是我试着喊了几声庄怡,没有反应。
伸手推了推她,庄怡,醒醒啊庄怡。还是没有动静。
也没多少酒下肚,咋会醉成这样呢?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也不该喝这么多。现在可好,一个小姑娘醉卧在床,我一个半新不旧的小老爷们守着她,独处一室,该如何是好。
不行,可不能再犯跟田娜犯的错误了,虽然庄怡要比田娜强百套,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还是需要规避些为好
想到这儿我提高了声音喊她,庄怡,快醒醒啊,天都黑啦!
庄怡还是纹丝不动。
我还能怎么做呢?那谁说得对,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我拿出被子展开,盖在她身上,然后去客厅电脑那儿做选题大纲,玩游戏。后来困了,就蜷缩在沙发上,苦等天明吧。
刚迷糊了一会儿,庄怡在那屋叫我。
欧阳,欧阳老师
我赶紧过去,见庄怡踹开了被子,不知啥时候把上衣绒衣都脱了,上身只留有一粉色胸罩。
我说庄怡,你叫我?
庄怡醉眼朦胧,说欧阳老师,热,我要喝水。
我赶紧跑出去给她倒了杯水,过来扶她直起身,手搭在了她光秃秃的肩膀上。我努力不去多想,也不去多看,那粉色内衣真的很能刺激到我这雄性的神经
庄怡咕咚咕咚一口气将水喝干,咽下去最后一口水时,还没等我把杯子拿开,她一下子搂住了我。我不免一惊,这,这酒醒得也忒快了吧!
欧阳老师,欧阳老师呀,庄怡喃喃道,你都快把庄怡折磨死了。
快别这样庄怡。我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