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英子又站起身:“我家刚子怎么不要脸了?不要脸也用不着你樱桃骂他,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想听英子啰嗦,拉着涛哥就往出走,劲儿大得很。走到门口我回过头,指着刚子对涛哥说:“欧阳涛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你再跟这种人来往,我就,我就反正就是不行,庄怡姐,走,我们换家饭店!”
涛哥到这时还没忘去吧台结账,真是气死我了。
也没心思再吃啥,找了家面馆每人要了一碗面。涛哥真的很生气,下定决心今天这事儿一定不能就这么轻易过去,得好好批评一下我了。还没等面上来,他开始数落我:
“你这样能行吗樱桃,动不动就急眼,刚子好赖人家自己带着,你跟着裹什么乱啊这是!”
“他说了啥你没听见吗?都气死我了,那也叫个男人,涛哥你以后可得离他远点,要不然非得被他带阴沟里去。”我辩驳道。
“我跟谁来往你管不着,管好你自己得了,我在北京就这么一个能说上话的朋友,这下可好,让你得罪透透的了。”
我赶紧服软:“涛哥你别生气,都怪我是我不好行了吧,这样的朋友咱不要也罢。”
涛哥说:“你管好自己的那双手吧,烦人,别动不动就打人。刚子啥样我比你清楚,我也没想与他深交,但大面上你得过得去,你这样一来让我今后如何面对人家?”
我又拿出那个我经常用的表情:咬紧下唇,怨幽地盯着涛哥。
“看什么看,”涛哥生气地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用那带死不活的眼神看我!”
看来这招没好使,赶紧换一个。“涛哥,惹你不高兴是我不对,我不该在你朋友跟前不给你面子,我不该太冲动,我是真错了涛哥,你别生气。”
见涛哥没吭声,我接着说:“但是你反过来想想,咱做事不能没有原则对不对,英子是刚子的老婆,是他最亲近的人,操他奶奶的刚子那么说自己的老婆,你该搞搞清楚这个人该有多坏了,还跟他交往个啥劲儿。这样的朋友多一个不如少一个”
庄怡这当口说话了:“你们说完没有?我吃好了,想回去了。”
这时我才想起来,自打从我家出来后,庄怡一句话都没说过,光听我们白话了。
涛哥闷头吃面,不再吭声。我也察觉出有些怠慢了庄怡,赶紧没话找话说两句。
“庄怡姐,你那面咋就吃了一半啊,不好吃?”我说。
庄怡说:“我真的吃不下了,你们接着聊。”
“涛哥不高兴,庄怡姐你哄哄他吧,要不一会儿他该吃人了呢,嘻嘻。”
庄怡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说:“现在你涛哥即使生气也不用咱俩哄了,自然有人关心他。”
这话咋这么怪啊。我抬眼看看庄怡,就见她也正幽怨地看着涛哥。
“我说的不对吗?”庄怡说,“昨晚樱桃在家急得跟什么似的,我听到信后,假都没请着急忙慌地赶来,结果是啥呢?跟老情人待了一晚上,谁都不通知一声,可真有你的啊欧阳,太拿人不识数了吧。”
噢,原来庄怡一直在生这个气呢。涛哥也不吭声,只顾闷头吃面。
我劝庄怡说:“哎呀涛哥不是故意的,我手机关机了,他手机没电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让咱俩着急呢。也怪我,涛哥回来后没能及时通知你,让你跟着上火,对不起啊庄怡姐。”
我一劝,庄怡感觉自己更加委屈了,眼睛里蒙上一层晶莹的东西:“我真是多余呢,真的是自作多情,整天傻乎乎的也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欧阳你告诉我,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都快烦死我庄怡了?”
这话让涛哥怎么回答?他要说烦她,太伤人;说不烦她,庄怡就得往别的地方想,还是麻烦。我也不喜欢庄怡这样,若论吃醋,跟我比她目前还没资格,咋会这么小心眼呢。
我欠欠的开口了:“哎呀庄怡姐,涛哥不烦你他怎么会烦你呢,背地里他总说庄怡那个女孩不错呢。”
涛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庄怡说:“欧阳你告诉我,你还喜欢玉珠姐吗?”
我也瞪大了眼睛抻过脑袋,庄怡问的问题也正是我迫切想知道的。
涛哥吃好了,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一下嘴巴,然后说:“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呢?有个作家说过,初恋是人生最美好的一段终生难忘的时光。我和玉珠是初恋,那些年我俩感情一直非常好。”
“玉珠姐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庄怡问。
“她这个人吧,要强,什么都争强好胜,我们在一起时她总给我设定许多条条框框,还有一些大道理,什么人生要有目标啊只要活着就不能荒废时光啊,等等,说的都对,没有一句是错误的,也都是为了我好,但我跟她在一起就是感觉有些累,总有要逃出去的欲望,总想自己做主一次,于是就有了我跟樱桃的相识,当然,也算是将错就错因祸得福了,起码我是这么觉得。”
“你是不是说玉珠姐管你管的太严了?”庄怡又插话。
“或许是吧。我跟樱桃在一起就不一样,我不累,一点都不,每天很轻松地想干啥干啥。当然了,我也不能随心所欲地胡来,我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努力,都上进,是不是樱桃?”
“是的是的,涛哥有时写书稿都要写到天亮呢。”我说。
庄怡说:“那你跟玉珠还有没有和好的可能了?”
“不可能了,我真的没想过跟她再续前缘,我现在啥都不想,就想跟樱桃把日子过顺畅了,让樱桃觉得自己幸福,我也会非常开心。”
傻子都能听出来,实际上涛哥表那番决心,也是变相说给庄怡听的。可庄怡完全不顾及这些,依旧缠着涛哥问个没完。
“欧阳你详细说说,你喜欢啥样的女孩子?”庄怡说。
“这个我还真想过,我喜欢简单、善良、懂事的女孩。”
庄怡说:“欧阳你再说详细点呗。”
涛哥想了一下说:“实际上,女人不需要太聪明,聪明的女人不容易幸福,自以为聪明的女人会与幸福绝缘;女人不需要太漂亮,漂亮的女人都多出几点令人讨厌的枝蔓,那是优越感培育出来的毒刺;女人不需要多坚强,女人的滔滔不绝,远不如一滴眼泪可爱。我这么说够详细不?”
庄怡说:“我对照了一下这几条,我简单啊,我简单得像一滴水晶莹透明,简单得像一块雪白的画布还没经受过涂抹。我善良啊,我善良得看不得秋天的落叶,善良得总幻想着地不老天不荒人人都健康地活着”
我在旁边直拍巴掌:“哎呀庄怡姐你说话老好听啊,像电视上主持人说的话”
“至于懂事儿嘛,”庄怡接着说,“我可能还欠缺许多,年纪小缺乏锻炼,不过欧阳你放心,以后我会学习如何懂得人心的,我会逐渐懂你,不好的地方你多批评我”
这都是什么呀,未免太露骨了吧!要知道,这可是当着我的面呢,欺负人还能咋样?我装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涛哥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啥反应,不禁皱了一下眉头,他心里肯定想着:樱桃这丫头纯粹是缺心眼!
“这个问题不用再说了庄怡,你下午还要赶回去上班,我也困乏得紧,想回去睡觉了。”涛哥要打退堂鼓了。
“我好不容易来的,欧阳咱们就再聊一会儿吧。”庄怡说。
涛哥说:“想聊你跟樱桃聊吧,她可有兴趣了呢,我先走了。”
说完涛哥就站起身往外走。临出门前他又瞪了我一眼。
涛哥走了,庄怡满脸苦逼表情,像是丢了魂一般。
“庄怡姐,不是没啥事儿吗你咋还不开心?”我说。
“还咋开心,现在玉珠姐又单身了,樱桃你说玉珠姐装了一大圈,会不会还放不下欧阳,我到底还有没有希望了?”庄怡神色黯然地说。
“不会吧,涛哥刚才不是说他俩不可能了吗?”
“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樱桃,你快点回去吧,去仔细问问你的涛哥,昨晚他都做啥了不管咋样,玉珠姐回来我也不放手”
我心里直犯嘀咕,这个庄怡有点小自私啊,完全不顾我的感受。不过她说的也对,昨晚涛哥是咋过的?是该问个明白了。
第124章 前天的事儿()
庄怡赶着去上班了,我回到出租屋。涛哥并没有睡觉,正坐在床头抽烟。
我劝涛哥赶紧睡觉,他不肯:“樱桃你别绷着了,我知道这一晚上的事儿你不清楚,绝对不会好过”
我把涛哥拉到床上躺好,然后我也拖鞋上床,偎在他身边。“你说吧涛哥,我听着呢。”
涛哥搂紧我,缓缓讲述起来。
“还是从前天晚上说起吧。樱桃你还记得吧,前天你下班回来,我一眼就看到你脖子上留下的吻痕,我实在想不起来我啥时候亲吻你的脖子了,不免生疑。我必须跟你坦白,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去跟踪你
后来一直看到你走进医院大门,正巧我接到肥猪的电话,说已经到了咱家楼下,等我去喝酒聊天,我就回来了。跟踪的事儿宣告结束,结果令我非常满意。满意的同时还伴有深深的愧疚,特别是看到你急匆匆走在寒风中,想还是自己没用啊,没有多大本事,若不然也不会令你如此辛苦。”
“后来呢?”我问。
“跟肥猪喝酒吃羊腰子,聊了很多。后来庄怡打来电话,说找我有事要谈。听说有外人要来,肥猪就先一步告辞。
庄怡说到就到了。一进屋她就嘶嘶哈哈奔向我,撒娇一样伸出双手说,外面可真冷啊,欧阳你快为我暖暖手吧。
我只好像个哥哥一样将她双手捂在手中,轻轻搓着。
真好,庄怡说,有个欧阳这样的男朋友真好。
我急忙抽回手,说庄怡你坐吧,吃点热乎东西一会儿就不冷了。
庄怡脱下身上的毛绒大衣坐了下来,说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