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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把安又暖约到了城市广场,用那里的霓虹灯表白,利用周围群众造势,趁机跪下,给安又暖套上了戒指,老套但有用,他知道安又暖不讨厌他,甚至还对他有一定的好感,只是犹豫对他的感情而已。
随后他把安又暖带到了酒店里,双方父母都在,安韵也来了,唐非墨空运来的香槟玫瑰,这场景,安韵看着也是心动,忍不住对慕瑞说“妈,你说安又暖运气怎么这么好?好男人一个接着一个。”
安又暖和父母半年没见了,和唐非墨联系上以后,他说父母很担心她,他回B市时都会给她父母带上她的消息。就这样,尽管半年未见,父母也有她的电话,一个礼拜至少会相互问候一次,不咸不淡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本来安又暖思考着婚姻和爱情的意义,加上城市广场的浪漫氛围,其他的推波助澜,人活一世,爱情大概只是年轻时的荷尔蒙冲动吧,她对唐非墨的确少了那么一点感觉,但是,他真的对她很好,两个人在一起,她也觉得很舒服。
但看着双方父母这架势,大概是唐非墨的注意,来逼她的。
她略有些迟疑的神色也让唐妈妈对她非常不满,“女孩子,迟早是要嫁人的,嫁给非墨,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家的生意就能起死回生了。”
这段话说的相当直白,唐非墨并没有阻止他妈妈的意思,看来他也是这么想的。
趁着上洗手间的时候,妈妈对她说“其实我们回到C国来就是因为你爸爸的生意出了问题,一个在国内的职业经理人卷款逃了,公司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这其实也要怪你,算命先生说了,就是因为你的命格不好,公司才会有此一劫,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我和你爸养了你二十多年,也到了你为家里做贡献的时候了。”
“那你们的意思是让我用终身幸福去为你们换取经济利益吗?”安又暖唇角动了动,说什么她身上有鬼,原来都不是原罪,原罪是职业经理人捐款逃了都是她命格不好害的。
第169章 撕开她伪善的面容()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让你去相亲了啊,人是你自己看上的,我又没有逼你。”
“还有,你眼光也不要太高,唐非墨配你绰绰有余,安又暖你凭良心说,唐非墨哪里配不上你,或者他有哪里对你不好?抛去利益关系,我觉得唐非墨也是个不错的青年!”
“你是不知道,唐非墨经常去家里代替你给我们尽孝,还给我们买些补品说是你让带过去的。”
“既然你觉得他这么好,为什么不把安韵嫁给他?”安又暖的眼皮挑了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对你好反倒是我们的错了是不是?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后面的话慕瑞生生停住,抚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舒口气。
随后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一个经验丰富,慈祥的中年人那样,劝说鼓励她“世界上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一个好男人好多个女人疯抢的,大家眼睛都不瞎,你遇到了就应该好好珍惜,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安又暖并不为所动,她真想撕开慕瑞这幅伪善的面容,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再也受不了慕瑞明明自私自利,却偏偏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嘴脸了,一直扮演这种不合她个性的角色,她都不会觉得累吗?她不累她都累了!
“呵呵,刚刚你想要说什么?为什么不说完?压抑自己容易憋出病来,我们之前也不是需要遮遮掩掩的关系。”
慕瑞张了张口,喃喃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安又暖的表情着实不对,和以前拼命想要赢得父母喜爱的她大相径庭,多了一些放肆和疯狂的东西。
“是啊,我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你刚才是想要说,当初就不应该从孤儿院把我抱出来是吧?”
“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我那么努力,却连自己家庭的小圈子都融入不了,与你们在一起我始终像个外人,事实上,我的确就是个外人啊!”
安又暖在回忆,小时候,每一次,对父母的示好,都没有获得她想要的效果,小时候真是天真单纯的可笑呢,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学习,好好交朋友,用真心对父母,就会获得父母的喜爱。
心里只有自己的,自私自利型的父母,怎么会对一个养女真心的好呢?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就觉得她多余累赘了呢。
慕瑞的确很吃惊,也很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不说别的,就说你能长这么大,比很多在孤儿院的孩子好太多了,你应该懂得知足。”
“所以,你们要我这样报恩?”
“你爸爸他欠了很多外债,不还的话他可能会坐牢。”
“他不是我爸爸”爸爸?安韵可从来没有挨过爸爸的打呢,而她,从小到大被爸爸以各种理由打,比如她吃鱼的时候剔鱼刺,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吃鱼怕被鱼刺卡到,谨慎一点,有什么错?
或者,看她不顺眼,觉得白养了个闲人,所以怎样都是错?
第170章 高中二三事()
高三那年的秋天在安又暖身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在她16年平静的生活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那天,晚上九点半上完晚自习,在其他人全走了以后终于抬起头,关灯,下楼,走出校门,回住的地方,安又暖一个人在学校附近的小区租了个小房间,不是陪读,是和其他几个高中学生一起分摊一个大房子的房租,公用卫生间、厨房、客厅,每个人又有各自的小房间。
那天晚上满天繁星,安又暖心里也很平静,满足,为自己刚研究清楚了一道物理大题,脸上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笑意,像往常一样。
不一样的是,回小区的路上没有光线,路灯好像坏了,安又暖近视,上课之外的时间为了好看都不带眼睛,所幸近视不严重,不太影响生活,所以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中,她只能看到眼前一米的状况,一米以外全是模糊的,路上也没有人。
莫名其妙的,安又暖有一种恐慌感,还感觉像是有人跟着自己,安又暖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我是新时代的学生,我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一边加快脚步,小跑着向前走。
身后有自行车的声音响起,安又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并没有回头看,就算真的有,也是人,不会真的是鬼。
正在安又暖加紧脚步向前走的时候,自行车的声音停在身后,自行车的主人从后面抱住她,安又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自行车的主人已经吻住了她,那个人的吻,并不讨厌,从中安又暖可以判断出,他不吸烟,也没有喝酒。
这是安又暖的初吻,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给了一个未知的男人。
吻了很久,结束的时候男人在安又暖的下唇轻咬了一下,舌头刷过安又暖的牙齿,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安又暖被压在地上,落地之前,男人的手臂还在安又暖的脑后,安又暖感受到了一个男人实实在在压在身上的那种压力,安又暖尝试着想动一下腿或者胳膊,结果就是身上的男人更用力的压住她,男人的腿很长,安又暖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安又暖真切的意识到自己处于危险中,反而处变不惊,条理分明。
男人可以压低了声音“我想做你”。
安又暖沉默了,明白自己问不出什么,在他的嘴里也听不到什么好话。
安又暖静静的躺着,在脑海里搜索,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被人盯上,没有头绪,她一直是乖乖女,为人处世随和,从未与人正面冲突。
很奇怪,男人只是压着她,什么都没有做。和他说的话也不符合。
安又暖不知道一直被这样压着,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一直这样不是办法,所以安又暖一会儿大声呼救,一会悲哀的想,难道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轻易毁在这里了吗?马上就要高考了,开始迎接崭新的生活了,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平时安又暖心理很脆弱,手被划伤了出点血,安又暖都会很心疼自己,自我怜惜到眼泪一串一串的掉。
到真正的危险来临时,安又暖反而哭不出来了。只是内心涌现出难以抑制的恐慌,这种恐慌驱使她,一直一直不停的讲话,呼救。
没有用的,男人似乎想消磨她的意志力,又或许是他是她认识的人,他怕他多说几句话,安又暖会听出他的声音,男人一直没有动作,也没有回答过安又暖的问题,更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
就在安又暖不断喊救命的时候,街上路过一对父女,30+的女人A,50+的男人B,听到安又暖呼救,男人B问“你们是夫妻吗?”,身上的男人回答“是”,安又暖不知道她说“不是”会不会被相信,很不知所措,只有一直喊“我们不是夫妻,我不认识他”。女人A拉男人B的衣角,“爸,我们走吧,别多管别人的闲事”男人B没搭理女人A,继续说“是夫妻你们回家去,在大街上这是干嘛啊?”迫于压力,身上的男人站起来了。然后男人B送安又暖回家了,路上,男人B一直在说些安慰安又暖的话,还有听安又暖说那个男人有多莫名其妙,自己有多么害怕,听后男人B连声骂那个男人是混蛋。
男人B把安又暖送到公寓楼下,看着安又暖上楼了,他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以后,安又暖在心里不断搜索,这个男人会是谁?是有预谋的,注意自己很久了?还是看到她自己一个人出来,路上也没什么人,临时起意?是熟悉的人还是陌生人?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父母?要不要告诉老师?安又暖一面一遍又一遍的刷牙,一面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过去的画面。心情很低落。
洗漱完回到房间后忽然很委屈,眼睛一酸,眼泪就一颗一颗的掉下来,眼泪这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