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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优,黎优?”
左北昀见势不好,眸色一沉,连忙起身。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手伸出抓住了南黎优纤细的肩膀。
却发现南黎优的消瘦的肩膀抖动的更加厉害。
左北昀的声音,南黎优听见了。
她的身上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她的骨头。
先是轻微的疼痛和痒,那种疼痛很快就变成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右手紧紧攥着被单,手背青筋一根一根凸起,双眸猩红盯着面前的人看,嗓子很哑。
身体迫切的寻求着一种慰藉,那是深深的渴望……
南黎优也察觉出来了自己的异样。
她恐慌起来,苏耀日给她注射的毒品。
此刻正在啃噬着她,发作了……
她死死的咬住下唇,指甲攥着被单,用力之大几乎都快把被单扯裂了。
还有一丝清明的理智,她告诉自己:南黎优,你不要想那些,你不能想。
“出去,你出去,滚出去……”
南黎优朝着左北昀甩出话,软糯的娃娃音破碎颤抖,几乎是用尽了她全身的自制力才勉强压制下来。
左北昀皱眉诧异,他不知道南黎优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黎优,你忍忍,我马上找医生过来……”
“滚开——”
南黎优猛力甩开了左北昀,她力气大的骇人。
她起身,想要避开左北昀,但是却猛然的跌再地上,她的左手边,猛然的被撞击——
“呲——”
南黎优疼的倒抽起了一口气,外来的疼痛,让她的神志清明。
左北昀动作迅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抓住了她的肩膀要把她扶起来:
“黎优,别再乱动,你的手受伤了……”
“滚——”南黎优再次欲甩开左北昀,可是这一次,她甩不开了。左北昀抓她的力度,很紧。
有什么东西,开始在瓦解她的神志。
头脑昏昏沉沉的,像被灌铅,沉重无比。
她的全身像是被虫蚁啃噬着骨头,双手双脚不可抑止的抽搐起来。
南黎优模糊了,她认不清楚人,只知道,有一个声音在告诉着她,指引着她,她要那东西,必须!
“你有药吗?我要,我要,你快给我……”
南黎优抓住了左北昀的双手,因为大力,尖长的指甲直接的扣入了左北昀的手腕。
左北昀的湛黑眸中,错愕无比。
……
席宁打开了车门。
等苏半月就座后。
他才坐在驾驶座上,开车前往左北昀名下别墅。
黑色的豪车在公路上行使。
席宁透过后视镜忍不住瞥了一眼苏半月。
苏半月背靠在车椅上,眼睛阖着没有表情,眉宇间神色温润,气质如玉。
席宁忍不住抿了抿唇。
少主这模样,仿佛刚才他禀告给他的事情,对他不曾有丝毫的影响。
席宁抿着唇,几经犹豫,还是把那些疑惑给压藏下去,他身为保镖,哪些事情当问,哪些事情不当问,他要分清楚。
“慢了,加速。”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席宁在看他,苏半月的眸子猛地睁开,他的眸光淡淡落在前方道路上,字字沉声的传入了席宁的耳中。
没了平时的温和笑意,听起来竟然有种淡淡的冷漠。
席宁不敢怠慢,照做。
……
席宁停车在左北昀名下别墅。
别墅外,保安直接把他们的车给拦下。
席宁摇下车窗,冷声道:“苏少的车,你们也敢拦着?瞎了狗眼了不是——”
“我们不管是苏少还是二少,外来车辆一律不许入内。”身材魁梧高大的保镖说话,面无表情。
席宁争执不下,只差拔枪。
可正在掏枪的时候,却被苏半月施施然地给拦下,“席宁,性子别太躁,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席宁怒视着保镖。
“无妨。通报一声就行了。”苏半月薄唇稍稍一勾,拿出手机来给左北昀打电话。
嘟嘟嘟……
手机铃声响了一会儿,传来左北昀低沉的声音:“半月,找四叔有事?”
苏半月笑笑说:“四叔,我在你门外,想进去拜访一下四叔,你这保镖,是新来的?”
一语双关,左北昀客套的笑:“昨天来的,拦着你了?你直接开进来,保镖的事情我会让你处理好。”
“嗯。麻烦四叔了”
苏半月温和笑笑,直接掐断电话。
“通知门外保镖,别拦着他。”
左北昀丢了手机,朝着旁边的人下令吩咐。
苏半月的电话,没有不接听的道理。
苏半月的人,自然也没有不见的道理。
……
苏半月入了别墅,席宁跟在他身后。
刚到客厅,左北昀就应了上来,脸上带着笑:“半月,今天怎么有空来四叔这里?”
苏半月温和勾唇微微一笑,说话直白:“四叔,我来接黎优回家。”
左北昀眸色一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马上又笑起来:“半月说的什么话,黎优怎么会在四叔这里。”
“她本来是不应该在四叔这里。”苏半月笑容未变,轻描淡写地说,“至于为什么会奇怪地出现在四叔这里,我想四叔比我更清楚。”
左北昀的脸色沉了下来。苏半月会这么说,就是他确认南黎优在他这里了?
苏半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
他就知道苏曜日失败了。
没有用的废物,都已经给他那么多人了,居然错失这么好的机会,没有杀了苏半月。
左北昀淡淡瞥了苏半月一眼,脸上没了刚才寒暄的笑。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喷在苏半月脸上,淡淡道:
“入了我这里,岂能有还回去的道理?半月,你该明白一点,有些东西该让,有些东西不该让。”
左北昀一身黑色衬衫,面部轮廓冷沉淡漠。
尤其是他眉宇之上,孤傲睥睨。
“四叔这是本末倒置了。黎优是我的未婚妻。”借用左北昀的话,苏半月反问,俊逸面容一直都保持着温温笑容,“怎么有让和不让的说法,她本来就是我的人。”
“你能在我这里找到她,我自然让你带她走。”左北昀勾唇一笑,字字句句,冷沉淡漠。
左北昀说是这么说,但这里是他的地盘。
苏半月在他这里寸步难行。
“四叔,你不用跟我玩这一套。”苏半月伸过手,抽掉了左北昀手上的烟,漫不经心地弹在地上。
燃着的烟在昂贵奢华的地毯上烫出一个洞。
苏半月跟着一脚踩上去,踩灭了那烟头。
左北昀的脸色刹那间就冷了下来。
苏半月却是漫不经心地笑,那样挑衅的举动对他来说似乎不算什么。
他又说:“四叔,少抽些烟,对身体不好。你看,多少人等着你死要你这位置,你应该要保重身体啊!”
左北昀的脸色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苏半月俊逸带笑的面容。
瞧起来很恐怖。
苏半月温和微笑看着左北昀,声线温软:“我既然会来这里,就确定了黎优在这里,四叔,你该不会是想和我还有南家作对吧。”
他顿了顿,俊雅脸上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四叔可以不怕我,可是南家呢?四叔想要得罪南家?!”
用南家来压他。
左北昀心里蓦地一沉,英俊脸色神色不好看近乎扭曲。
有关于南黎优的事情,南家那里不便闹大。
再怎么是混黑帮的,也架不住那边大家族砸钱买保镖,雇凶杀人。
干他们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被那些顶级的杀手盯上。
比如k。
听说雇主要k杀的人,从来没有失手过。
k;即是king,也是killer!
只要被顶级的杀手盯上,没有达到目的,对方是不会罢休的。
日复一日,出门心惊胆战,精神心理的折磨简直会让人崩溃。
左北昀显然也没有傻到要和南家作对。
他沉吟半响,慢慢开口:“没有错,黎优是在我这里,但是半月,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现在在我这里,就这么让你带走人,也显得我太无能了,传出去我还怎么混?”
“四叔想怎么样?”苏半月笑眯眯地顺着他的话说。
左北昀说:“不如这样,四叔和你玩个游戏。”
左北昀挥了挥手,身后一名保镖拿着一把左轮手枪走了上来,还有一枚红色的子弹。
递到苏半月面前。
“红色的子弹是特制的染料子弹,一人一发,谁中了子弹就算输了。”左北昀解释游戏规则,“子弹你自己装,别说四叔动了手脚坑你。”
他又淡淡地说:“如果四叔赢了,黎优就留在我这里,你就当作今天没有来过,我也保证你平平安安离开别墅;如果我输了,我就让你带走她。”
苏半月也笑,淡淡冷漠,摇了摇头:“不行。”
左北昀眯起眼睛,落在苏半月身上视线,带着冷嗤:“怕了?”
苏半月没有说话,他从保镖手里接过手枪,打开弹夹。
动作纯熟无比,他一下子就卸掉了五发子弹。
子弹掉在厚重的毛毯上,几乎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他留了一发实弹在弹夹里。
一连串的流畅的动作下来赏心悦目。
优雅万分。
他定定地看着手里的枪,目光温柔得好像在注视他的初恋情人。
苏半月装好子弹,把枪握在手里,又抬眸看左北昀。
他的口气甚至很温和:“四叔,黎优姐是我的人,我不拿她来赌。”
左北昀眉心一凛:“那你想怎么赌?”
“怎么赌好呢?”苏半月皱了皱眉,像是在认真思考,“黎优姐那么重要,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