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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警官……我没想,想让洲洲给我顶罪的,我动手之前,就,就做好了被抓进去坐牢的打算了……”
“所以,现现在你带着我去派出所自首吧……让他们把他放了,我才是真正的罪人……”
江涛看着卷耳毅然决然的模样,不禁低叹一声:“小卷,现在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了。”
“你若是现在去投案自首,别说林洲放不出来,就连你也会搭进去的!”
卷耳坚毅的目光瞬间一呆,她似乎有些每太听清江涛的话。
“不是,不是这样的……”
卷耳激动得站了起来,她有些无措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看向江涛。
“江警官,江警官!”
卷耳猛地抓住江涛的手。
“你抓我!你抓我啊!那些事情不是林洲干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抓我,我去跟他们说,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啊!根本不关林洲的事啊!”
江涛看了一眼端了水正要进来的服务员,然后一把捂住卷耳的嘴,让她坐下来,随后挥手,让那个服务员出去了。
“小卷,你冷静点!!”
卷耳的眼泪涓涓流下,泣不成声。
“江警官……不关林,林洲的事,真的不关,他,他的事……”
看到卷耳痛哭的模样,江涛一时心绪复杂,他拍着卷耳的后背,然后道:“小卷,你不要做傻事,别把事情搞得更糟。”
等卷耳的心情平复了不少,江涛才继续说道:“洲哥现在还被拘留在我们所里头,他跟我说……”
卷耳闻言立即抬头看向江涛,江涛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洲哥说,你不要做傻事,好好照顾阿姨,这件事一定不要让阿姨知道,阿姨问起来,就说洲哥临时被安排了紧急任务,出差了。”
卷耳呆了呆,只泪眼婆娑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去自首?只要我自首了,他们就知道是我做的,不是林洲做的,不久应该放了林洲吗?银行卡,现在银行卡还在我这里的……”
江涛见卷耳还执泥于要去自首将林洲给放出来的事,眉头皱起。
“小卷,自首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的!”
“为什么!!”
卷耳抽泣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涛。
江涛觉得颇为头痛,他看向卷耳:“小卷,你以为你去自首,就能把洲哥给放出来吗?”
“我跟你说!你要是去自首的话,林洲就是从犯!他包庇你,一样是要定罪的!”
卷耳呆了呆,然后听江涛继续说:“就算那银行卡是你拿的,但你是拿的那笔公款给林洲的母亲做的手术,你让林洲还怎么摆脱得了关系,说出去有谁会信!?”
“现在洲哥一个人顶了所有的罪,把你给从里头择干净了,你就不要再想着去自首了!好好照顾阿姨吧,不然你跟着进去了,谁来照顾阿姨?”
“小卷,你好好想想啊!”
卷耳闻言完全愣住了,靠在椅子上,喉咙哽咽肿痛得完全说不出任何话来。
只是那双红肿的眼睛不停地淌着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卷耳重新开口:“江……警官,我能去看他吗?”
第165章 我偷电瓶车养你啊(72)()
江涛摇头。
“那……他还有说什么吗?他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江涛看着卷耳,然后道:“时间简短,洲哥来不及说太多,就被拘留了。”
“而且这次事件比较严重,别说外人了,就连我们,都不能随便去看洲哥的。”
卷耳抿了抿一片惨白的嘴巴,然后又问:“他,他要被判多久?”
江涛摇头,“现在洲哥只是被拘留了,具体量刑还要等上面审了才知道。”
卷耳那天晚上没敢回医院,而是径直回了家,她这个样子,害怕林母会看出什么来。
但是第二天,她去到医院的时候,还是被林母看到她红肿的的眼睛。
林母问起,卷耳就只能笑着说眼睛最近感染了,所以红肿得厉害。
林母叹了一口气,然后就说现在的年轻人,总是以为年轻,有本钱,就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林洲是这样,她也是这样,等到以后老了就知道后悔了。
卷耳听了只有努力地裂开嘴巴笑笑,然后说以后一定会好好地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卷耳一直留在医院照顾林母,然后私下就联系江涛,询问林洲的情况。
江涛只说过不了几天,林洲就要受审了,而其他的情况现在暂时没有,而且现在林洲被关着,也一直见不了面。
卷耳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林母还是发现了她最近好像都不太对劲。
闲聊的时候,林母就问卷耳究竟怎么了。
卷耳就支支吾吾地说这几天是她母亲的忌日,然后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所以难免有些伤心。
林母听了之后有些心疼,从林洲的口中,她知道卷耳一直过得不好的。
不料挑起了对方的伤心事,林母不愿意卷耳一直难过着,就挑着有趣的事情跟卷耳。
林母讲起了许多林洲的事情,从小时候起到一直到后来离开家去上警校。
其间不乏许多让人忍俊不禁的事,林母见卷耳听得很投入,而且颇有兴趣的模样,禁不住就多讲了些。
卷耳听着笑得难以自已,笑着笑着就扑到了林母旁边的被单上,笑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林母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虽然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也不至于笑成卷耳这个模样吧。
她见卷耳一直趴在床上没起来,就不禁拉拉卷耳的手臂:“小卷,又那么好笑吗?你可别笑岔气了。”
然而卷耳被她一拉起来,她就看到卷耳眼眶里含着还没有掉下的泪水,不禁愣了愣。
卷耳连忙伸手去擦,然后咧着嘴笑道:“阿姨,太好笑了,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林母闻言有些无奈,只能看着卷耳笑笑。
但是过了大概又那么三四天之后,林母就有些不太高兴了。
她问卷耳:“她做了手术之后,为什么林洲就没来看她了。”
卷耳被林母问得一愣,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道:“哦,阿姨,我都忘记告诉你了。”
“林警官最近出差去了,我在手机里听他说是紧急任务,当天晚上就走了,都没来得及看您一眼,只是这一去时间有些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所以让我好好照顾您。”
林母听了点点头,只要一设计到工作上的事情,林母都特别好说话。
她知道林洲的工作性质,因此也十分理解,所以一听卷耳这么一说,就放下了心。
卷耳看林母的模样,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现在林母的心脏情况还不太稳定,只要等到几个月之后,情况稳定下来,他们再好好想想怎么跟林母说这件事。
是继续瞒着,还是怎么着。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只要你想,就能牢牢掌控在手里的。
即便是已经握在掌中的沙,也会一点一滴的流逝而去。
更何况,这无常的世事。
卷耳等林母吃晚饭之后,就把碗筷收去清洗,顺便想打个电话问问江涛林洲现在的情况。
她刚出去一会儿,门就又打开了。
正在看电视的林母转过头来,看着进门的陌生医生,只以为是别床的主治医生。
不过正当她准备转过头去继续看电视的时候,那个医生却径直朝着她的床位走了过来。
年轻俊美的医生穿着白大褂,拿起手中的资料夹,又看看挂在林母床头的病历。
然后抬头对着林母一笑,“苏阿姨,黄医生今天有事,所以叫我替替班,我来看看您的情况。”
林母姓苏。
林母看着站在病床前,好看的有些过分的医生,听到他说是来替黄医生替班的,不禁笑笑。
看了眼他胸口的胸牌,然后道:“那王医生,就麻烦你了。”
王医生笑得很儒雅,一只手拿着资料夹,一只手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边写边问林母的情况,然后时不时地还和林母聊两句天。
“我跟黄医生一个办公室,时不时就听他说,苏阿姨的儿子孝顺得不得了,天天就守在病床前进伺候着您,每天都没缺席呢。”
林母知道他说的是卷耳,不过也没有反驳,只是温柔地笑着点头。
王医生继续道:“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不过我看,您的儿子是真的孝,您以后可有福享了。”
林母面上笑得很开心,这小卷还不是她的亲儿子呢,就对她这么好,日后一定不能亏待了人家。
“王医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啊,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儿子,而是我儿子的朋友。”
王医生似是有些讶异,然后挑眉:“原来不是您的儿子啊?这世上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他能把你照顾到这个份上,那这份心意也很难得了。”
林母低头笑笑,又道:“这世上,好人还是很多的。”
王医生笑笑,道:“阿姨,您别总把人想得这么善良,这样很容易吃亏的,这世上你看不出来好坏的人多了去了。”
林母一顿,就听王医生继续道:“你还别真不信,我今天早上就看到一个新闻,就是我们市里的派出所,居然出了监守自盗这种事。”
第166章 我偷电瓶车养你啊(73)()
林母一听是C市的派出所,不禁多了几分注意。
“监守自盗?”
王医生一笑,“对啊,阿姨,您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本来派出所不想把这件事搞大的,但是没想到被内部人员给捅了出来,现在都已经上新闻了。”
林母一愣,“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的?”
小卷怎么都没跟她说呢,林洲也在派出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