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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一瞬,她就猛地被水寒决捉住脖子。
“水,水……寒决……”
卷耳涨红了脸,伸手攀住水寒决冷厉如冰的手指,“不,不要!”
水寒决眸子跳了跳,然后手陡然一松,卷耳浑身一瘫,便跪坐在地。
水寒决站在原地,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目光陌生得让她害怕。
她咬了咬牙,然后缓缓抓着椅子站起身来,眼底含了怯意,看向水寒决。
然而不等她开口,就听到水寒决说:“李重亭要是知道,最后你还是落到了我手里,你说他会不会很难过?”
卷耳眼角一缩,然后立即问道:“你把二哥怎么了!?”
“做了俘虏,还能怎么样?”
水寒决的面上露出一笑,卷耳一愣,陡然间却觉得不寒而栗。
卷耳喉咙有些哽咽,她期期地看着水寒决,若不是微仰着头,可能眼泪就掉下去了。
“你放了他好不好?那些事情,都跟他没有关系的……”
水寒决目光依然沉静。
但是脖颈上的青筋,却隐隐在鼓动。
她在害怕,怕他。
但却还要跟李重亭求情!
她还是像三年前那样纤弱瘦小,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一如从前那样会勾人,耍尽心机。
让他恨不得用十指将她撕裂了,用牙齿将她给咬碎了!
立刻,现在!
水寒决的眼底突然烧起了火焰,卷耳口中一哑,不敢再说话。
即便是火,也是冰冷的,冷得能烫人的。
然后下一瞬,她的头发便被水寒决猛然抓住。
卷耳一声惊呼,然后就看到水寒决抓着她的发梢,揉在鼻尖一嗅。
她半分也不敢动弹。
然后听到一声冷冽的轻笑:“栀子花的味道,很香。”
她来不及反应,头皮上一痛,就被水寒决拽着头发,拉到床边,将她一把推到。
卷耳后背摔得一阵抽痛,她想要撑起身来,水寒决却立即覆身而上。
卷耳一惊,“你,你你你要,干干嘛?”
水寒决抓住她挥舞的手臂,然后扯过床幔便缠覆其上。
先是左手,紧接着是右手。
卷耳反应不及,只能任由着水寒决施为。
“等,等等!”
卷耳连忙要起身,却又被水寒决一掌按回床上。
“水寒决,你听我解释!”
水寒决捏着她的脖子,似是在抚摸,又似在讲她一把掐死做准备。
“解释?解释你和李重亭在床上是怎么玩的吗?嗯?”
卷耳一愣,顿时没有反应过来水寒决的意思。
水寒决目光仍旧是一片冷淡荒芜,冰冷的手指游离在她的腰间、锁骨,蹂。躏她的嘴唇直至艳红不已。
“他有没有这样摸过你?有没有这样抱过你的腰,这样亲过你的嘴?”
卷耳被水寒决突然落下的一吻惊得浑身一颤,瞬间脑袋就烧成了一片糨糊。
“还是说,他直接就开始脱衣服!?”
话音一落,水寒决双手扯住卷耳的衣襟,便像两边一扯,将两条精致的锁骨彻底暴露出来!
第54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54)()
“水寒决!等等啊!!”
卷耳急得眼泪直接飚了出来,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但要是水寒决发现了她并不是男人的话,她的任务就失败了!
她的双手被紧紧绑缚,根本就使不出劲来,越发挣扎,那床幔就勒得越紧,紧到卷耳觉得手腕都要被勒断了。
“水寒决!!不是这样的啊!你听……”
所幸的是,水寒决没有继续脱她的衣服,却一口咬在她的颈侧。
如同野兽一般,尖利的牙齿咬住她的皮肉,像是要将她的皮肤切开来,蚀骨般磋磨,直至一片血腥。
卷耳痛得浑身都在颤抖,不停地痛哭:“痛!……水寒决,我好……好痛……求,求你……”
然而水寒决并没有就此停下,他的牙齿叼着她的颈肉,舌头不断在破开的伤口舔砥。
随即,她不断溢出哭声的嘴唇,忽然被倾身而上的水寒决堵住。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她的唇齿之间蔓延开来。
卷耳怎么都哭不出来,水寒决直至将她吻到窒息,然后那吻便随着她的下巴,开始朝着她的脖颈蔓延。
卷耳红肿着双眼,她从来不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害怕得颤抖个不停。
“水,水寒决……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
卷耳的外衣已经被若即若离地剥了下来,冰凉的手指不停在她的腰侧游离。
卷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曾经明亮的双眼写满了恐惧。
她从不曾看到过这样对她的水寒决,即便满是憎恨和厌恶的,也不曾这样可怕过呀。
她开始口不择言:“水寒决!水寒决!你停下来呀!我们都是男人,不可以的!”
水寒决闻言果然顿了动作,他微微起身看向卷耳,看到她哭肿的双眸,不禁吻上去。
湿热的温度让卷耳禁不住侧头想要躲开,但是水寒决直接按住了她的脑袋。
吻够了之后,又侧头叼住她的耳垂,热气喷薄在她的耳侧。
“原来你还知道我们都是男人。那当初你信誓旦旦说喜欢我的时候,你不知道吗?嗯?”
“不是的!不是的!”
这时候,卷耳的右手突然挣脱了出来,便用力地开始推攘水寒决。
眉目阴沉的水寒决捉住她作乱的右手,随即就看到她掌心留下的狰狞疤痕。
“就是这只手,曾经将我耍得团团转,是不是?”
卷耳看到水寒决颜色疯狂的眼睛,害怕地想要手给抽回来。
但是水寒决捏着不放,然后看到他一点点的吻上那些早就已经不再疼痛的伤疤。
最后,猛地咬在她的手腕上。
卷耳一声惊叫:“不要!不……不要咬……”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水寒决这么像狗啊!?
水寒决眯了眯眼睛,满意地看着在卷耳左边手腕留下的一个血肉模糊的牙印。
一声狞笑,“疼吗??”
然后捉住卷耳颤抖得厉害的右手,放在他的心口。
“可是,有我这里痛吗?”
卷耳眯着泪眼,哆哆嗦嗦地问他:“水,水寒决……你不,不喜欢我了,了吗?”
水寒决显然没有想到卷耳还敢这样问他,看着她满脸的泪痕,不禁恍然一愣。
卷耳的左手还紧紧绑着解不开,她一点点地推开水寒决,然后挪到床脚,缩成一团,哭得像是要断气一样。
“你,你怎么就……不听我解释呢?你弄得我好痛……你为什么要,要这么凶……”
水寒决瞳孔一跳。
看到这样无助可怜的卷耳,他和以前无数次一样,克制不住地心软了。
即便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她一直在利用他,她真正的面目是那样的残忍……
但,他还是下不去手了。
这三年,他曾想过无数次再次见到这个男人,要将他如何的撕裂了,扯碎了,吞吃入腹。
彻底的践踏他的尊严,让他尝受比之于他当初千倍万倍的的屈辱。
但是,他还是做不到……
这个该死的男人!
该死!
缩成一团的卷耳听到陡然一声巨响,不禁浑身一震。
然后她颤颤巍巍地抬头一看,便看到水寒决离开的背影,而那檀木做的床,竟是缺了一大角……
水寒决走了……
卷耳还挂着眼泪的双眼有些愣,她以为,水寒决定是不会放过她的,但是却不想他就那样走了?
门口的冷风一直在往屋里头灌,吹得她浑身都在发颤。
她也不敢下床去关门,她觉得脖子疼的慌,右边的手腕也痛得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眼泪却又开始不停地往下流了。
水寒决真的变了。
他好像已经不喜欢她了。
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她,他已经认定了三年前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都是真的了。
不过,倒也是,毕竟是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
在那样的情况下。
那还会把她砍成人棍吗?
他现在这么恨她,她是不是已经算是完成任务了?
她不知道,因为司命一直没有出现。
接下来的几天,水寒决都一直没有出现,不过很快便传来了天元国灭的消息。
想必是李潜已经被抓到了,而水寒决现在肯定内外都忙得抽不出身来……
不过卷耳并没有多大的感触,她来这里也不过几年,这也不是真正属于她的国家,她是没有羁绊的。
让她有些牵挂着放不下的,也只有那么寥寥几个人。
刘德仁也放回来了,留在蘅芜宫伺候她。
刘德仁好好的,不像是受过折磨的模样,只是看到她的时候老泪纵横,说着天元已经亡了。
卷耳只是蜷在软塌之上,抱着膝盖抱着膝盖发呆。
她不知道接下来她会被怎么样,是不是水寒决处理完那些事情,就要来处理她了?
窗外的大雪分秒不停的下着,像是要将这个世界给淹没一样。
刘德仁端水给卷耳净了手,正要吃午饭的时候,却不想门突然打了开来。
卷耳听到声音下意识抬头,然后便看到风雪飘飞的门口,穿着银色铠甲的水寒决一脸肃杀地走了进来,头上沾了不少的白雪。
第55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55)()
分明才赶回来的风尘仆仆模样。
卷耳原本还放松的神情,陡然紧绷起来,小鹿一般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慌。
水寒决冷着双眸看了她一眼,气势极为沉静。
他走到径直走到已经摆好午膳的桌前坐下,而卷耳紧张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拽着上衣的衣角,半分也不敢动弹。
水寒决见她没有动,语气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