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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齐与刘发财齐声喝道:“干么呢?吓着娘娘!”
那小太监喉头喘气,答道:“娘、娘娘,皇、皇子元琪中毒了”
“啊!”我立了起来,“什么?元琪中毒了?!”那元琪去了丽贵妃的承瑞宫,怎么,中毒了?
“还,还有元、元因公主”
还有元因公主?!丽贵妃的承瑞宫里到底是如何回事?元琪中毒或者还有解释,元因怎么会中毒呢?
我还要详问,却见刘高带了七八个太监进了紫宸宫,刘高进宫后,就束了手,立在了那几个太监身后,那几个太监却飞扑着向我来了,刘高在后面跟着。
我奇了:“怎么回事?”
玉贞惨白了脸,答道:“是司宫处的太监!”
“他们来干嘛?”我疑道。
那气喘吁吁的太监终于抽了一口整气:“丽贵妃说是您下的毒!”
我下的毒?!我心里大吃一惊,随即,瞧着那步履匆匆的太监,笑了:“荒唐!我没去过她承瑞宫,如何下毒害她?!这陷害人,也不晓得用用脑子,荒唐至极!”
便是玉贞,听明白了这内中的因由,也微微一笑。
刘发财却蹭了上来:“娘娘,看刘高的表情,倒仿佛不是小事!”
我与玉贞便去辩刘高的表情,他皱眉黑脸撇嘴,脚步沉重,却虎虎生风,为何他进宫里要退在司宫处的人身后?啊,我与玉贞收了脸上的笑意,沉重了起来。。。。。。
第397章 玉妃受害落囹囫,帝苑深深心机狂 14()
刘发财却蹭了上来:“娘娘,看刘高的表情,倒仿佛不是小事!”
我与玉贞便去辩刘高的表情,他皱眉黑脸撇嘴,脚步沉重,却虎虎生风,为何他进宫里要退在司宫处的人身后?啊,我与玉贞收了脸上的笑意,沉重了起来。。。。。。
我待看清楚了刘高的前后的行动与表情,即便快声吩咐:“夏荷!你带了阿素、清秋同夏桂马上去找薜贵妃、琪贵嫔、太妃娘娘,都说皇上找我的事,快去快去!”
夏荷得令,飞快的带了阿素等三个,抱抄了另外一侧的偏殿之廊出了殿去。
司宫处的太监同刘高不久就到我面前,为首的是个穿蓝色的太监,我知他是三品的管事,他道:“皇元玉妃娘娘,皇上在承瑞宫里有请!”
我心里明知有事,却偏作了懒散样子,望了望天,笑道:“还没到未时,皇上急什么呢,原说了午时才来找本宫去看凝秋园里的雪景的!”
那太监便道:“皇上此刻,就在承瑞宫里候着娘娘!娘娘请吧!”
我向刘高道:“刘公公,皇上是在承瑞宫里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这样催着本宫去?”
刘高黑浸浸的脸别了别,似有不忍、为难之色,挤出笑来:“老奴也不知晓,皇上在承瑞宫里候着娘娘所为何来”
老奴才!倒也奸滑,我便笑了笑,整了整襟袖,道:“你们略坐一回,本宫换件衣裳就去吧!”
那司宫处为首的太监“呔!”了一声,几个太监却左右将我围住了,也不拦我玉贞、秋令、李齐、刘发财飞快的挤进那七八个太监围成的圈子里,却将我护了起来,又将几个太监挤了一个外圈去!
我瞧这架式,是将我当成贼子、要寻死的样子了,不由得大怒,喝道:“刘高,这是哪一宫哪一处的奴才?!既不服你这内廷大总管,也敢在本宫面前毛毛躁躁!”
刘高上前一步,向那为守的宝蓝衣裳的太监首领,斥道:“这是紫宸宫的宫主娘娘!李守忠,你不要命了么?!”
我笑了,点了点头,向那李守忠道:“好奴才,本宫记着你了!”
我便不再言语,又再牵了牵衣襟,笑道:“那就走吧!”
第398章 玉妃受害落囹囫,帝苑深深心机狂 15()
常言道:未做亏心事,何怕鬼敲门?!何况完全无稽之事!我堂堂正正向宫外走,玉贞与秋令分了左右护住我,李齐同刘发财站了次后,那八个太监四个在我前面领着我,四个在后面押着我,刘高却走在我身前一点。
趁着出宫的功夫,刘高向我道:“那里的诬陷倒仿佛证据确凿的样子,娘娘小心应付!”
我冷冷一笑:我东方书月行得正,坐得端,想要诬陷我,也总得有谱!
上了轿舆,奴才们依旧如此列队,玉贞在旁问我:“娘娘想想,还有什么交好的娘娘们没请?”
我扶头想想,原来能请的还有嘉卉同蝶舞、素心,只是,嘉卉带着元琏,与我如今已沦落成这样的感情了,请她倒多有不便;蝶舞同素心,如今更不必说。我叹了一口气道:“镇定点,本宫连诬陷都对付不了,还做什么一宫之主!”
轿舆走了三刻钟,终于到了承瑞宫,玉贞掀了帘子,我立了出来,认了一认,却有东奕、皇后、庄静夫人、欣妃的小轿在侧,还有御医院的一些步辇在,庄静同欣妃我是知道因同皇后商量春节之庆、要寻东西而来的承瑞宫,东奕同皇后想是后来请来的,御医院的步辇倒有七八乘,想来,元因同元琪真的有不适!
只是,丽贵妃伤元琪还有理由,她本是心手毒辣的人,只是伤元因我万万想不通,万不至于要伤我,而先伤自己的亲生女儿吧?!
我看一眼,惊一回,惊一回,想一回,仍不得要领,只好入了承瑞宫去,当面应付罢了!
承瑞宫原是皇宫之东南侧,是上一品夫人所居,气派自是不小,我的紫宸宫自忖是端庄华贵第一,这承瑞宫与我紫宸宫比起来,却更为端庄略有不足,华贵、体面却又足足多了许多,一走进殿来便闻得馨香扑鼻,那馨香之中却又还带着许多烟火之气。
正自奇怪,便见得主殿之外、台阶之上立了黑压压一大队人马,台阶之下,又有两排太监与宫女们侍立着一右一右两排炉子。
不用瞧,那人马无非是东奕同皇后、庄静、欣妃等人的随从,至于这两排炉子,少不了是替元因同元琪在煎药,元因、元琪年纪尚幼,怎么禁得住这些折腾!我暗叹帝王家的子女表面看起来金枝玉叶,金贵非常,又哪有人知道时时性命不保,在家就得时时有提防被害的感受呢!
第399章 玉妃受害落囹囫,帝苑深深心机狂 16()
我入了主殿,东奕与皇后分坐左右,左右坐着丽贵妃、欣妃,庄静夫人,面上颜色还不得辩,却见殿前跪了一个人,她背朝我跪着,我辩不得是谁,但见那石榴红的裙子甚是刺眼,心里便是突地一惊。
我守了礼,向东奕与皇后见礼:“皇元玉妃参加皇上!皇后娘娘!”
东奕与皇后未及答言,只见一声喝:“好贱妇!”便有一个穿水红色影子面前一晃,不是丽贵妃是谁,只见她横眉怒眼、满脸怒火,青筋都跳跃了起来,指了我骂道:“好贱妇!你对本宫不满,就来杀本宫好了!怎敢对未满四岁的孩子下手!狗贱妇!”
“住嘴!”又一声,不是东奕,却是右首坐着的皇后。
皇后孤独氏也是满面怒火,虽强撑了端庄样子,可她那眉眼口鼻竟无处不生着火,连鬓角也毛躁了,她喝止了丽贵妃,向我道:“皇元玉妃,今日元因公主与元琪皇子在承瑞宫中中毒,你可知情?”
我别眼望东奕,东奕一双目紧紧的锁着我,轻揪了眉头,嘴线紧抿,与他夫妻做了这二年,他遇事情一向镇静,说话还可,不说话自是怒极的,想来也是认定了我是让他皇子皇女中毒的元凶。
我心里暗叫不好!
方才那未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气魄早已是敛了三分。
我且不答话,飞快的往欣妃面上瞧去,欣妃端了身子也是一双怒目望着我,比皇后还甚三分,并不压于丽贼之焦躁,她是元琪亲母,原是自然的事。而庄静夫人也严肃了表情,脸上对我还有三分关怀!
我答道:“臣妾自在紫宸宫中闲坐,如何能知情?!到底是哪个奸贼,要害皇上、皇后的金枝玉叶?!”
“贱妇,你还犟嘴!就是你这个贱妇所指使的人!”丽贵妃扑了上来,她髻上的珠花“叮咚”“叮咚”跌了一地,她扑了上来,举掌要打我。
此时非彼时,我不是新入宫,不懂规矩的宫人,怎容你放肆!何况,我虽身陷此劫,却也深知你在东奕心中的份量,怎会怕你?!
我抬了臂,轻轻捏住了她的腕,信手一弯,那丽贼吃痛不过,连声叫唤:“哎哟哟”
我跪在地上,道:“娘娘说话就好好说话,动手动脚却是为什么?既有人说嫔妾害皇子皇女,且拿证据、证人来!”
第400章 玉妃受害落囹囫,帝苑深深心机狂 17()
说罢,我放开丽贼的人,且在腕上一使力,丽贼猝然跌落,鬓角一根碧玉簪便“叮”地跌成了两半。
那丽贼捂了腕转面向东奕哭喊:“皇上,皇上!你快看这贱妇!竟敢殴打本宫!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这丽贼真是没本事,一跌之下,火气越发涨大了,竟然分不得是与谁说话,本宫、臣妾的胡乱叫了起来,我心底里虽然沉重,也禁不住因她的失措而放松了一分。
我跪直了身体,重新整整衣衫,向东奕与皇后重新郑重磕了一个头,道:“皇上在上,皇后娘娘在上,臣妾委实不知公主与皇子中毒之事,方才无状,皆是臣妾是入了皇家祖庙,拜见了列祖列宗,又为朝臣为共贺过的一宫娘娘,且服侍皇上二年来,战战兢兢,不敢有错!若是臣妾有错,只有皇上与皇后罚得,哪有她这样冲上来边要打臣妾的!”
我说的原是正理!
东奕与皇后听了,就算心里有不爽,也怪罪不了我!
皇后压了压火气,向我道:“玉妃,你转过脸去看看,那下跪殿下的是谁!”
我心里早就一突过了,有了心理准备,转过面去,那下跪的人正是素心,素心原先是跪着、低着头的,此时听了皇后叫我转面去看,她也慢慢抬起了头,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