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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懂这些人。)
林氏发了狠要撞顾长庚,自然是把全身的力气都使了出来的,加上她的宽腰大膀、肥硕‘身材’……再被莫凌云一绊……倒下去的时候,那份量……当真是连县太爷案桌上的签筒都被震得抖了一抖。
至于林氏自己,被摔得有多狠,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反正,是半晌没有回过气来。
林大力从县衙大堂里头奔出来去拉她的时候,完全是拉不动的。
隔了好半晌,林氏才‘噗’‘噗’两声,醒转过来。
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摔死老娘了……”
第二句话是:“林大力你这个死男人,还不把老娘拉起来。”
然后才想到自家两个死状凄惨的儿子,又爬在地上一边捶地一边嚎哭:“我的儿啊,娘对不起你们啊,娘没能帮你们报仇啊,我的儿啊,你们可千万不要怪娘啊……”
除了莫凌云还维持着面无表情之外,其他人都目瞪口呆的,死瞪着那林氏不眨眼。
连乐途县的县太爷孙桂才都隔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荒唐!”
“胡闹!”
“混账!”
“用心险恶!”
“蛇蝎妇人!”
这位县太爷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斥责林氏的行为了,一连说了无数个词,一个比一个重,说一个词,就重重的敲一下惊堂木,显然是被气得不清,也被吓得不清。
莫凌云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是杀人未遂。”
他说得很轻,但却是以内力送出的,仿佛是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的,除了顾长庚、有福、以及李大夫之外的所有人,全都是一惊。
紧接着,莫凌云的声音又传入了众人的耳中:“还有一个教唆杀人的。”
话一出口,原本正蹲在地上对着林氏作拉扯状的林大力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半晌才喃喃开口:“不是,没有,小的冤枉……”显得很有些欲盖弥彰。
在场的都不是蠢的,看向林大力和莫凌云的脸色就有些不一样了。
有人认出来莫凌云是传说中的来至京城的贵人,张勇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县太爷孙桂才的面前,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大人,这就是小人之前给您说的那位,很维护顾家的贵人。”
先前从顾家村回来的时候,张勇就把一切都给孙桂才说了。虽然他不知道莫凌云的具体身份的。但是,他知道这位莫爷是贵人,应该是锦衣卫的官员,而且应该是京城里头的锦衣卫的官员。因为,那个过了明路子,驻在顾家村的锦衣卫小旗对他很是恭敬。
这些,张勇都一一给孙桂才说了。
所以这会儿,一听张勇的话,孙桂才就明白莫凌云的‘身份’。当即起身快步走到莫凌云面前,毕恭毕敬的见礼:“下官见过大人。”
这一次,莫凌云并没有彻底隐藏自己身份的打算。要不然,孙桂才一动,他就会阻止了。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的受了孙桂才的礼。
等孙桂才见礼之后,莫凌云微微颔首:“本官在锦衣卫指挥使衙门供职,具体什么职位,你就不用问了。”
“是,是。”孙桂才的神情更加卑谦了。甚至,还有点诚惶诚恐的。
孙桂才能做一县主官,那也是进士出身,自然知道锦衣卫指挥使衙门是个什么概念。
孙桂才知道,林大力却不知道。
他只知道和顾长庚一起来的这个人是官,当即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说道:“你们是要官官相护吗?!”
声音乍一听一些凄厉,实际上却隐隐有兴奋在里面。
(第四章)
第502章 可能就是开个玩笑()
林大力会有这样的反应,倒也不难理解。
太祖皇帝出身草根,对普通的老百姓最为看重,也最为怜悯。最恨官吏欺民。太祖皇帝的时候,若是有当官的欺压百姓,那老百姓完全可以纠结起来,把当官的扭到京城去。
远途不许任何人阻拦。
现在虽然没有太祖皇帝的时候的风气了,可若真有官官相护的情况,老百姓去告,也是一告一个准的。
当然,这也是林大力做门子的时候,听人随便说了几句,连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只是他却记了下来。
但是眼下,无疑却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所以,林大力才会激动。
孙桂才脸色有些不好看,当然,并不是被林大力吓着了,而是觉得这林大力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这做下官的和上官的恭敬的打个招呼,就算是官官相护了吗?那这官场上可没有不相护的官员了。
孙桂才刚想开口斥责,莫凌云就冷笑起来:“本官从来都不需要谁护着。”说着,看向孙桂才:“只要县尊大人秉公处理此案即可。”
孙桂才连忙拱手应道:“大人放心,下官必然秉公处置,不枉不纵。”
“也会据实处理,刚才的事情。”
莫凌云微微颔首:“本官相信县尊大人。”
孙桂才伸手一引:“那,大人请上座?”
莫凌云摇头:“不必了。”
孙桂才也不面前,只道:“是,那请大人在堂下稍坐。”说着,扬声道:“来人啊,给莫大人看座。”
马上就有人从旁边的小厅抬了椅子过来,在公堂一侧安置了,请莫凌云去坐。
林氏还在捶地哭嚎,林大力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她了,整个人都有些六神无主的。
孙桂才厌恶的看一眼林氏,丢下一句‘成何体统!’,就回了公堂。坐到自己位置上之后,孙桂才就道:“来啊,把人给本官架回来。”
“是!”衙役们大声应了,走到林大力和林氏的面前。
不等衙役们有什么动作,林大力就丢下林氏,连滚带爬的回去公堂里头跪着了。
林氏不识趣,仍旧在嚎哭着。
衙役们毫不客气的拿水火棍往林氏【身】【下】一【插】,然后就用力的撬,竟然准备把林氏当成一块石头一样,撬回去公堂。
林氏喊了几声,发现没有什么作用。加上刚才在地上爬了那么一会儿,也缓过气来了,当即也连滚带爬,灰头土脸的回了公堂,在林大力身边跪下。
等林氏也跪好了,孙桂才这才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林氏忍不住嘀咕:“刚才大老爷不是已经问过了吗?怎么又问?”
孙桂才再拍惊堂木:“放肆!不得聒噪!”
林大力拽了拽林氏,说道:“回禀大老爷,小人林大力,是前来认尸并告状的苦主。”说着,指了指林氏,又道:“这是小人的媳妇林氏。”
“要你多嘴?”孙桂才说着,又道:“堂下妇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林大力又拽了林氏好几下,林氏这才别别扭扭的开口:“回禀大老爷,民女林氏,是来认尸的苦主。”
孙桂才就道:“尸体已经认过了?”
林大力连忙说道:“是的,大人,已经认过了。”
说着又道:“那两具尸体,的确是我两个儿子的。”
孙桂才颔首,说道:“林大力,本官问你,你可知道你儿子的尸首,是在怎么地方发现的?”
“知道,知道。”林大力连忙连忙点头,说道:“小人知道。”
“就在顾长庚家的院子里。”
“嗯。”孙桂才点点头,说道:“那你可知道,你两个儿子,半夜三更,涂个大花脸,带个青面獠牙的面具,去顾长庚家中是做什么的吗?”
林大力说道:“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
听孙桂才说到这里,林氏忍不住开口了:“大人啊,是我儿子死在了顾长庚家,您管我儿子去顾家院子做什么啊?”
“放肆!”孙桂才又一拍惊堂木,说道:“本官没问你,你多什么嘴?再要插嘴,扰乱公堂,本官可就不客气了!”
林氏觉得冤枉极了,忍不住又道:“大人啊,明明是我们告顾家,杀了我两个儿子,您怎么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训民妇啊?您别是想偏袒顾长庚吧?”
孙桂才脸都不由得抽了抽,看着林氏斥道:“你这无知妇人,人是怎么死的,本官自有论断。至于你,竟敢污蔑本官!不给你点教训,只你还不会知道,什么叫着官威!”说着顿了顿,又道:“来人啊!给我掌嘴一十!”
很快有衙役上来,拿水火棍将林氏架住。又拿了专门用来掌嘴的板子上来,照着林氏的腮帮子就开打。
一开始,林氏还要挣扎辩解,到后面,就只有含糊不清的求饶声了。
十个嘴巴打完,林氏的嘴角又流了殷红的血下来。先前林氏摔的时候,把嘴唇给摔破了,不过显然眼下这十下掌嘴,来得更狠。
打完了林氏的嘴巴,孙桂才才道:“林氏,你给本官记住,在这公堂之上,只能是本官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本官若是不问,你就给我把嘴牢牢的闭上。这次只是小惩大诫,如若再犯。就不会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打十下嘴巴能解决的了。”说着,语气越发严厉起来,又问:“听明白了吗?”
林氏连忙点头,含含糊糊说道:“是,民妇明白了,民妇再也不敢了。”
孙桂才这才一声冷哼,又看向林大力:“身为一个父亲,你难道连儿子有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吗?”
孙大力连忙作出一副赌咒发誓的样子来,看着孙桂才说道:“大人,小的真不敢撒谎,小的确实不知道他们去顾长庚家是做什么去的,他们没给我们说过。”
说着顿了顿,又道:“不过,小的觉得,最多就是去吓唬他们一下吧。”
“毕竟我那两个儿子,平日里从来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吓唬?”孙桂才冷笑:“无冤无仇的,你家儿子去吓唬人家顾家人做什么?”
林大力支支吾吾了好一阵,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