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基督山伯爵:世界文学经典文库-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灼嫔绦杏心撕诺氖焙颍吹轿彝蝗徊读艘幌隆8詹盼颐且阉盗耍馐�1829年的事,看在苍天的面上,先生,您认识这位英国人吗?”

    “可是,您不是对我说过,汤姆生—弗伦奇商行始终否认帮助过你们?”

    “是这样。”

    “那么,有可能这位英国人曾经受过令尊的恩惠,但令尊本人却不记得了,英国人借那商行之名来报答令尊,会不会是这样呢?”

    “我们是可以做各种各样假设,先生,像这一类情况,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奇迹。”

    “他叫什么名字?”基督山问道。

    “他没有留下别的姓名,”朱丽说,两眼紧紧望着伯爵,“只是在信下边签了这样一个名字:水手森巴。”

    “显然,没有叫这种名字的,这是假名。”基督山说道。这时朱丽更加仔细地看看他,想乘他说话时,从他声音里听出点什么来。“呃,”他接着说,“他的身材是不是和我差不多,可能稍高一点,但略微瘦一些,领结系得很高,衣服穿得严严实实,但是非常贴身,纽扣总是全扣着,手里一直拿着一枝铅笔?”

    “啊,这么说,您认识他?”朱丽喊道,两眼顿时闪出喜悦的光彩。

    “不,”基督山说道,“我只是猜想而已。我认识一位威玛勋爵,他常有这样的慷慨之举。”

    “但他自己不露面!”

    “他是一个很古怪的人,不相信有感恩的事。”

    “噢,”朱丽紧握双手,怀着崇高的激情喊道,“那他相信什么?相信厄运吗?”

    “他也不相信,至少我认识他的时候是这样。”基督山说道,朱丽发自肺腑的喊声扣动了他的每根心弦,“但可能后来事实使他相信感恩是有的。”

    “您认识此人,先生?”埃马纽埃尔问道。

    “噢,您真的认识他,先生?”朱丽喊道,“请您告诉我们,能不能带我们去找他?让我们见见他?能不能告诉我们,他在什么地方?马克西米利安,埃马纽埃尔,你们说,一旦我们找到他,是不是该向他表明人心懂得感恩?”

    基督山感到自己已是珠泪盈眶,于是又在客厅中踱了几步。

    “看在苍天的面上,先生。”马克西米利安说,“假如您对这人真的有所了解,请您把所知道的都向我们说说吧。”

    “很遗憾,”基督山强忍住心中的激动说道,“如果你们的恩人就是威玛勋爵,恐怕你们永远见不上他了。两三年前我在巴勒莫同他分手,当时他正要动身去最为离奇怪诞的国家,我怕他是一去不复还了。”

    “啊,先生,您太狠心了!”朱丽喊道。基督山的回答使这少妇大为骇然,她不禁泫然泪下。

    “夫人,”基督山望着朱丽脸颊上扑籁淌下的两行泪珠,庄重地说道,“我在这儿所见到的一切,假如威玛勋爵也能看到,他就会依旧热爱生活,因为您流下的泪水可以使他和人类握手言欢。”他向朱丽伸出手,朱丽也向伯爵伸过手去,她已被伯爵的目光和说话的口吻所深深吸引。

    “可是,这位威玛勋爵,”朱丽仍不肯放弃最后的一线希望,于是说道,“他总是有国,有家,有亲属,总之,总有人知道他的吧?难道我们就不能……”

    “啊,不用多想了,夫人,”伯爵说,“刚才我的话也是脱口而出,欠缺考虑,请不要因此而一厢情愿抱什么幻想。不,威玛勋爵很可能不是你们所要找的那位恩人。他是我的朋友,什么也不瞒着我,这样的事他是会对我讲的。”

    “他只字未提?”朱丽喊道。

    “什么也没有说。”

    “从没有说过一个字,可以使您想到……”

    “从来没有。”

    “可是您一下就提到他。”

    “啊,您知道,像这样的事,难免有所猜测。”

    “妹妹,妹妹,”马克西米利安替伯爵开脱说道,“伯爵先生说得很对,你不妨想想父亲经常对我们说的那句话,给我们带来好运的那位恩人不是英国人。”

    基督山不禁为之一怔,急忙问道:“摩莱尔先生,令尊对你们说……?”

    “家父认为这是一个奇迹,先生,他相信某个恩人为了我们特从坟墓走了出来。家父的话是迷信,但也确实令人感动,先生。我本人并不相信,但我也远不想去摧毁他那高尚心灵中的信念。所以,他不知道有多少次独自冥想,轻轻念着一个朋友的名字——一个非常珍贵的,杳无音信的朋友。他在弥留之际,随着永恒世界的渐渐逼近,感悟到了坟墓是怎么回事,这个想法本来还只是猜疑,这时他已确信无疑了,他临终时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马克西米利安,他是爱德蒙·唐泰斯。”

    伯爵的脸色在这几秒钟内越来越白,而听到那最后一句话时,刷的一下苍白得令人骇怪。全身的血一齐涌向心头,他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表掏出来,像是忘了钟点似的,接着拿起帽子,匆匆向埃博夫人致意告别,局促不安地同埃马纽埃尔和马克西米利安握了握手。“夫人,”他说道,“请允许我时常来拜访你们,我在尊府兴会淋漓,也感激你们的盛情,多少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竟忘了时间。”然后他大步离开了客厅。

    “这位基督山伯爵真是不同凡响。”埃马纽埃尔说。

    “是的,”马克西米利安说,“但我觉得他有一颗非常善良的心,我肯定他很喜欢我们。”

    “至于我,”朱丽说,“他的声音触动我心弦,有两三次我都觉得,他这声音我不是第一次听到。”

第93章 菜园情话(1)() 
圣奥诺雷是富人住宅区,豪华的住宅鳞次栉比,中段靠后的一幢府邸更是富丽堂皇,楼后面是一座大花园,粟子树长得密密丛丛,树梢都已穿出城墙一般高大的围墙。每到春天,粉红和雪白的粟花飘落缤纷,这时,路易十四时代修建的铁栅门两旁四方立柱上端的大石盆内堆满了花瓣。花园的这座入口虽然威势雄雄,但早已是废弃不用,然而两旁石花盆里的天竺葵却依然绰约多姿,大理石条纹一般的枝叶和紫红色的花朵随风摇曳。许多年以来,府邸的主人就只用那幢小楼,临街栽着许多树木的庭院和那扇铁门后的花园都荒芜了,而且从前在铁栅那一边还有一片好几十公亩的十分茂盛的菜园,本来也是这府邸的产业。但是,投机炒卖炒得像恶魔一样,在菜园尽头划了一条线,就是说准备修一条路,还未破土动工就竖一块亮晃晃的铁牌,标明了地名。府邸的主人原想把这块果林卖了,沿路建房,好同现在叫做圣诺雷路的这条巴黎大动脉比一高低。

    但是在投机生意上,谋事在人成事在钱,马路的名字虽然有了,但修路的事却又不了了之。菜园买主分文不差付了钱,手上的地皮却没有能按他要的价再抛出去,但他相信以后总有一天地价会上涨,不但可以把现在已有的损失补足有余,而且成了呆账的本金也可以全部捞回,于是把这块圈起的地暂且租给一些菜农,每年多少收500法郎。这样,投下的本只能收回5厘的利。现在看这利确实是微乎其微,因为现在许多人赚5分的利还嫌赢利不多。

    我们刚才说了,花园这一边对着菜园的那扇铁栅门已闲置不用,铰链也都生了锈。另外,为了防止那些下贱的菜农投来庸俗的眼光,玷污了这贵族府上的庭院,铁栅上又钉上六尺高的木板。不错,木板钉得并不完全严丝合缝,条条隙缝还是可以让人往里偷偷瞧上一眼,但这幢楼是座家风严谨的府邸,也不怕有人来窥视。菜园里现在既不种卷心菜、萝卜、豆角,也不种甜瓜,只是长了大片的苜蓿,满园也只是这种作物说明这块荒置起来的地还算有人想着。在计划修路的这一边有座又矮又小的门,进去便是这块四周用墙圈起的空地。由于地里种不了什么东西,租地的菜农纷纷退了租,所以一星期以来,原来还有五厘息可收的地现在是分文捞不回来了。

    在对着楼的那一侧,我们已经说过,围墙上挂满了粟子树的枝枝杈杈,但是枝叉之间夹杂了别的树为争夺空气而挤进去的桠杈,不但繁茂,而且开着朵朵鲜花。有个角上枝叶密密匝匝,日光几乎透不进去,里面有一条大石凳和几张花园椅子,看来这是个幽会的地方,或者是楼里的哪个人喜欢过来静心养神的地方。楼离这里不过百来步左右,但从这儿透过绿荫望去,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楼影。总之,看中这块神秘而又幽静的地方是很有道理的,不但阳光照不进去,即便夏天最炎热的日子里,也一直是凉快爽神,而且能听到鸟儿啁啾鸣啭,那楼和马路又比较远,也就是说远离了烦恼和喧嚷。

    巴黎的天气依然春意盎然,风和日暖。一天傍晚,那角落的石凳上放着一本书,一顶阳伞,一只针线筐和一块刚绣了一个头的细麻纱手帕。离石凳不远,在铁栅门旁木板前站着一个年轻女子,眼贴在铁栅的隔板上,透过木板缝朝我们都已知道的那个荒芜的菜园张望。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空地边上的那扇小门打开又轻轻关上,进来一个青年人。他身材魁梧健壮,穿一件粗色布做的工作服,头上戴一顶丝绒鸭舌帽,但他乌黑的髭须、胡子和头发却梳理得极其工整,同他身上的平民百姓的打扮不甚相称。他进门的时候,迅速向四周看了一眼,确信没有人在注意他,于是随手把门关上,匆匆向铁栅门走去。姑娘看到了她正等着的人,但很可能是她看到这样一身打扮,不由得害怕起来,急忙倒退了几步。然而,青年那一副显然恋人才有的眼光已经透过隔板缝看到了雪白的裙子和蓝色的腰带在飘动,他急忙冲到隔板前,嘴贴在一条缝上。“别害怕,瓦琅蒂娜,是我。”

    姑娘向前走去。“噢,先生,”她说道,“今天为什么来得这样晚?您可知道,现在差不多是吃晚饭的时候了,我是用了一番心计才巧妙摆脱溜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