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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就不动。
我也瞪大姐一眼,告诉她,回家你给我等着!
两位美女看过我的一刀开路,似乎增加了一些勇气,手不太抖了,拿着解剖刀慢慢地划进了肌肤里。
不一会儿,两人满手油。
前后跑出去吐了两回,回来后很坚强,继续割。
其实我看得也想吐,或者说我几乎已经吐出来了,被我忍着压了下去……
我不能在美女面前丢脸。
可是这胖尸实在是太恶心人了,我没有对死者不敬的意思,我说的实话,那皮下脂肪太厚,根本割不透,什么内部组织也看不到。
我扭头看了看身后的解剖台,人家的大体老师看着就舒心,是个瘦瘦的女尸,几乎没有皮下脂肪,肚子上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肠子已经被两个男生扯出来来放进了台下的塑料桶里。
虽然看着更加血腥,更加耍尤萌朔次福皇悄侵质秤系姆次浮�
而我们这具胖尸,厚厚的脂肪,刮下来的黄油,弄得满桌子都是,恶心至极。
美女的手术刀不经意甩了一下,甩我脸上一坨,黏糊糊的,我终于一口气没忍住,拔腿跑出实验室,趴在垃圾桶里吐得两眼含泪。
大姐跟着走了出来,拍拍我后背,说:“需要加强心理素质。”
教室外面我可以放声说话,气愤地埋怨道:“你让我来,不知道给我挑一个好点的尸体吗,非要挑这么胖的,存心整我是吗?我很记仇的!在这里我敬你是个老师,不跟你计较,回去我可不会把你当成老师!”
大姐想笑没笑,抿着嘴,装得一本正经地说道:“吐完了,赶紧回实验室!”
我到卫生间漱漱口,洗洗脸,慢悠悠地回到了实验室。
我特意从后门进的,想挨个看看其它组的情况,一圈看下来,都很正常,就我们那一组的胖,简直把我气坏了。
只是有一件事让我不太明白,记得上午有个不到一岁的婴儿尸体被一个女生抱了上来,现在我没看到哪个实验台上有小尸体。
既然抱出来了,肯定要用,而且尸库的管理很严格,按照编号,用几具就捞几具,不会多也不会少。
我走回自己的实验台前,继续站着看。
两位美女熟练了很多,也适应了很多,专心致志地刮着黄油,寻找需要解析的组织结构。
我估摸了一下进度,要想把皮下脂肪刮完,起码要半个钟头,真是辛苦了两位美女小姐姐。
看着很无聊。
刮了很久,两位美女的手套都掉了,索性不带手套了,反正福尔马林浸泡过的东西没有细菌,光着手更方便操作,看得我又是几度反胃。
女人的心理素质这么容易提高,真让人刮目相看。
忙活很久,终于清理差不多了,两人跑到水池边上洗手,我找个凳子坐下,看着眼前被开膛破肚的胖尸,心里特别压抑。
感慨,好死不如赖活着,死后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许它也想不到自己死后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看着看着,我猛一下睁大眼睛,凑近了仔细看看,被划开的肚子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划开的那个位置,最初是我一刀扎下去的,两位美女本来是要解剖胳膊,只好临时改变目标,从我扎的口子顺势划开了,正好是胖尸的胃部。
胃里好像有个东西……
我拿手术刀拨了一下,拨出来一点点,是个小塑料袋,里面包裹着一个黑黑的方块。
我强忍着恶心,用手指抹掉了塑料袋上的污渍,看到里面装着一个内存卡!
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储存卡,小方块,内装到手机里,能装到相机里,上面写着2G,容量不算很大,但也足够装下一部高清电影了。
胃里竟然有一张内存卡,让我挺好奇的,偷偷擦干净装进了口袋里。
我好奇是因为,我想到里谍战片,有的卧底喜欢把重要的东西吞进肚子里……
当然这个胖尸肯定不是战争年代的人,因为那时候还没有这种内存卡,至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种卡,我不知道。
两位美女清洗完,神清气爽地走过来,继续研究她们的学术。
我继续坐在边上发呆。
一直到下课,我整个人都麻木了,好像身体里被人灌了铅,即沉重又难受。
走出实验室。
跑出实验楼。
我迎面冲着风,跑了很远很远才停下,大口大口地喘气。
其实我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
第一次现场观看人体解剖课,那种心灵上的冲击十分强烈,强烈到快要窒息只是我不想表现得过于夸张。。
看着同类被一刀刀划开的时候,犹如看到了自己那脆弱的身体结构。
我不是学医的,没有医生的信仰和心理,无法淡定。
反正我这一个月是不会再吃肉了……
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捡了一张内存卡,没有白白忍受痛苦和煎熬。
既然是吞进肚子里的内存卡,不可能没有绝密信息,这是常识。
想想就有点迫不及待,于是我加快脚步跑出校门,跑回了家,顺便在路上买了个读卡器。
回到卧室,打开电脑,我小心翼翼地将内存卡插进去,用我不太娴熟的电脑技术试着打开它,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
可是,2G的储存空间全部占满了,应该有内容才对。
我查看隐藏文件,并没有找到隐藏的东西。
靠。
坏卡……
要是老二在的话,他应该能修复。
第56章 你让我有点失望()
大姐下午只有一节实验课,回来的比较早。
她进门看到我坐在电脑前玩纸牌,走过来惊讶地问道:“咦,你也会玩电脑?”
我脸一黑:“老子有那么土吗?”
“咋说话呢,没大没小,哼!”
大姐在旁边坐下,目不转睛地看我玩。
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玩不下去了,扭头对她说:“姐,有啥话你就说,别不好意思,捉急人……”
大姐开口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中午,你和苗苗谈成了吗?”
“没。”我摇摇头,故意打马虎道,“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大姐忙解释:“不是谈恋爱,是谈交易。”
“啥交易?”我问。
“就是……”大姐脸有点红,犹豫半天,坏笑着小声说,“那个交易……画。”
“不知道你在说啥。”
我起身关掉电脑,走出了卧室。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到哥哥昨晚扔在茶几上的烟,便随手点了根,虽然很呛人,但是能缓解一下我在解剖课上吸入的福尔马林,以毒攻毒。
大姐跟着走出来,又坐我旁边。
一双媚眼看着我,偶尔眨一下,二十六岁的姑娘,韵味十足。
大姐又开口问我:“没谈成?”
我心里对大姐有火气,爱搭不理地回了句:“想要画,拿出点诚意。”
大姐听到我愿意交出画,瞬间精神焕发,在她看来没有什么不能满足我的,于是搂着我肩膀大咧咧地说道:“想要什么,尽管跟姐说,姐拥有的,弟弟也会拥有!”
“你自己想。”
我拿开她的胳膊,靠在沙发上不想再说话。
真不知道,大姐到底是跟谁一头的,身上流着东家的血脉,冠着荀家的姓氏,却整天跟苗家混在一起。
或许他们荀家和苗家本来就是一起的,但我的立场很明确。
我只代表大山上最原始的东家。
我的目标也很明确——让所有人都求我……
大姐想了会儿,说:“姐对你不好吗,免费带你上课,解剖课不是谁都能观看的,没良心!”
她不提还好,一提我的火气就更大了,想到那满桌子的脂肪油渍,胃里一阵翻腾,很生气地说道:“我是记仇的!我说过,在学校敬你是位老师,回家不会跟你客气!”
说着故意装作真生气了的样子,把她按倒在了沙发上,按着她肩膀又说道:“装高冷?喜欢装高冷是吧?继续装啊!现在家里可就咱俩,我虽然不强,但收拾你绰绰有余!”
大姐乐得不行。
姐弟俩打打架很正常,她还来劲了,笑着说道:“能耐呀你,姐起码比你多吃八年饭,真以为你能打过我?”
然后使劲扭扭身子,想挣脱坐起来,搞得满头大汗脸通红,结果没起不来。
模样让人想笑。
她身材高挑匀称,和我一样高,看着不是个弱鸡,但女人和男人是有本质差距的,在我眼里就是一根柔软的面条,想咋捏咋捏。
大姐服输了,也累了,躺着一动不动,没好气地鄙视一句:“欺负女人算啥!”
“懒得理会你!”
我松手,不再打闹。
其实我心里想说:
欺负你,但不会害你!
爱你的人,也有可能会毁了你!
想了想,我开口对大姐说道:“人家苗苗问我要画,提供的条件相当丰厚,以后随叫随到她都愿意。你问我要画,只是带我上一堂烂课,我现在看到肉就想吐!你觉得我会给你画吗?你要是真想要那幅画,你得向苗苗学习学习,我会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把画给你的。”
我只是随口说说,想让她知难而退,意思是,就算你是我姐,我也不会看在亲情的份上给你的。
没想到大姐竟然会答应。
而且答应的相当利索。
我话刚说完,大姐就在我耳边不假思索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
我惊讶。
那幅画到底有多重要,竟会让大姐这样的高素质才女不顾道德,想都不想就一口答应我那毫无底线的条件。
我一时有点懵,各种懵。
大姐把话说到这份上,我没法再反悔,摆做无所谓的样子对她说道:“只要你能说到做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