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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小姑娘肤白似雪,黑发如瀑,身下一袭嫁衣火般灼热,烫得徒熙眼中都隐隐浮上了一抹殷红,衬得小姑娘娇嫩的两颊透出一抹红晕。
“念念,别怕。”徒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的声音那样轻,轻得他自己都听不分明,只希冀被他圈在身下的小姑娘能懂得他的隐忍,他的迫切,还有他的渴望。
粉嫩的双唇远比想象中的味道更甜美,徒熙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可是这感觉太过美好,他忘乎所以,本能地探出舌尖,在小姑娘芬芳的唇齿间吮吸舔舐。轻叩贝齿,长驱而入。小姑娘紧紧是轻轻地嘤咛一声,甚至来不及反抗,就在徒熙的强烈攻势下溃不成军。
徒熙按捺住急切的动作,收获了胜利的他不再急着攻城略地,反而好整以暇地在属于他的领土上巡弋。
小巧的耳垂被含住舔咬,受不住刺激的的念春后背猛然弓起,却被守株待兔的徒熙圈住了身子。徒熙垂眸,满脸酡红的小姑娘是他眼中唯一的美丽景致。
趁着念春失神的期间,徒熙已经动作迅速地褪去小姑娘的里衣。入目是红底白花的丝绸肚兜,绣的花样是并蒂莲花,徒熙只消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出自念春之手。洁白的莲花伴着小姑娘急促的喘息微微晃动,嫩黄的花蕊恰恰掩住一点微微的凸起。
徒熙着迷地低下头,几乎是怀着膜拜的心情抿住了那一抹嫩黄。
“啊——”
小姑娘惊叫一声,被胸口的异样吓到般使劲摇了摇头,鬓角一下子被香汗湿透。
“不、不要,不要,三哥哥!”
“为什么不?”听见小姑娘的呼唤,徒熙好不容易找回理智,从小姑娘的胸口抬起头,汗湿的额角和微红的眼睛无不昭示他此刻忍得有多辛苦。
念春咽了咽口水,强忍着羞意,伸出双手捧住徒熙的脸,嗫嚅道:“三哥哥,我不舒服,不要了好不好?”
若是在往常,便是念春轴一皱眉头,徒熙也要心疼半天。
可现在不一样——
她一定不知道,此时的她,洁白的贝齿轻咬着唇瓣,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羞涩,酡红的双颊,湿透的鬓发处处都散发着一股夺人心魄的妩媚气息。更别提从她脖颈一直到肩头、胸口,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是徒熙方才疼爱过她的痕迹。
徒熙也是一个男人,而且是爱着眼前的小姑娘近乎十五年的小姑娘。见此情景,哪还有临阵退兵的道理。
“念念,你真傻。”
第104章 104()
104
申时一刻;太和殿内人声鼎沸,君臣一家,无分彼此。
徒熙刚刚入内,就被守在门口多时的徒焦等人一把揽住,口中直嚷道:“今日不醉不归。”等话。徒熙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徒焦;见他身侧的徒煟崆嵋×艘⊥罚恍闹辛巳弧R菜匙磐浇沟幕暗阃沸Φ溃骸凹仁侨绱耍换骨氪蟾缡窒铝羟椤!�
难得见眼高于顶的太子殿下卖个乖;徒焦吃惊的同时又有些隐隐的兴奋;“嘿嘿”笑道:“太子殿下放心;绝不误了您的洞房花烛之夜。走走走,那边早备了筵席;只等您大驾光临了。”
说罢,也不等徒熙回答,只顾着扯着身侧的徒煟Ь捅技趾鳌⒓昼龅热怂哪且蛔廊チ恕�
贾瑚在朝中当官日久;处事圆滑;说话中听。虽心中也不舍念春过早出嫁,可一想到徒熙对念春的温柔体贴;自然对徒熙无甚意见。见徒熙别的地方还没去,先往自己这桌走来;更是明白这是徒熙当着文武百官、皇室宗亲的面儿抬举贾家呢。于是连忙站起身来;先举起杯盏敬向徒熙;“恭贺殿下新婚大喜;祝愿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恩爱永固;白首偕老。”
徒熙一贯清冷的脸上难得浮现一抹笑容,就着桌上斟满的杯盏也满饮了一杯。
“好!”
徒焦等人哄笑着鼓起掌来,见徒熙一杯喝罢,自己也举起杯子,笑道:“太子殿下如今娶得心上人,怎么着也该和大伙儿都干了这杯酒,方不负太子妃美意!”
徒熙含笑看他半晌,把徒焦看得都快端不住杯子时,这才笑着接过,同样是干脆利落,一饮而尽。
“太子殿下好酒量。”贾琏笑嘻嘻的站起身,连杯子也没拿,径自拿起两只酒壶,细长的壶嘴散发出浓醇的酒香,光是闻着就能想到壶里的酒必定十分烈。“这两壶是圣上上个月犒劳微臣的,名曰‘十日醉’。听说就连酒量最好的人饮下此酒,也会酩酊大醉十日有余,故而以此为名。太子殿下今日洞房花烛,喜上眉梢,微臣无以为贺,且以这两壶酒恭祝殿下与太子妃娘娘百年好合,举案齐眉。”
徒焦凑近闻了闻酒香,耳边听完贾琏的一番话,不免在心底暗暗咂舌:好小子,这是重质不重量了啊。
徒熙接了一壶酒过来,还没开口,身后便传来一声轻笑。
“小贾侍卫,这可不行呀。”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忠顺王爷携着水溶缓缓走近,脸上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乍一瞧,颇有几分富贵闲人的味道。
“王爷所言何解?”
贾琏扬唇微笑,狭长的桃花眼眼尾上挑,出众的容貌衬着这一抹淡笑更是令人瞩目。
“今日既然是太子殿下大婚之喜,饮酒欢庆还应点到即止。小贾侍卫想必是因为令妹出嫁过于高兴,奉上这等美酒以作恭贺。可小贾侍卫有没有想过,若是太子殿下满饮两壶‘十日醉’,明日误了朝会,群臣不满,圣上不虞,太子殿下尽失民心,小贾侍卫可当不当得起这个责难?”
越是说到后面,语气便越是沉重一分。待到这番话说罢,周围的官员和宗亲已是连连点头称是。忠顺亲王实在是言之有理,太子大婚虽是普天同庆的喜事儿,可于百姓而言,那也不过是坊间茶余饭后的一桩谈资罢了。说到底,太子殿下若要坐稳自己的位子,更该把心思放在朝堂政务上,而不是囿于儿女私情,传了出去,岂不是惹人耻笑。
众人这般一想,再看向徒熙、贾琏等人的眼神便有些变了味道。
贾家军功起家,毕竟底蕴不深。家中女子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家里的男子免不了有些趾高气昂,失了分寸。在喜宴之上,拿出“十日醉”这等烈酒,还劝太子殿下饮下,实在是大失体统。
“呵——谁说微臣要太子殿下满饮此酒了?”
“呵——谁说本宫要满饮此酒了?”
两声声调相近的冷笑不约而同地响起,话虽不同,意思却是一个。
徒熙和贾琏对视一眼,这会儿真是颇有几分知己的意味了。徒熙看向忠顺亲王笑道:“九叔新婚燕尔,本宫还以为今日难见九叔一面呢。”
忠顺王爷脸上的笑容淡了两分,只看着徒熙道:“太子殿下如今威仪日重,九叔可不敢不来啊。皇兄宴请众人,若我不来,旁人见了少不得要编派两句不是。于皇兄而言,如今最想看到的正是兄弟和睦,我既知他心思,又怎会落人口实。”
“不过方才远远瞧着,只以为小贾侍卫今日太过高兴,少不得要和太子殿下亲自喝上两杯。又耳闻这是远近闻名的烈酒,九叔只怕太子殿下阅历尚浅,一时贪杯,误了朝堂大事罢了。”
他笑得温和,说的话听来又字字在理,徒熙和贾琏却没什么表示。饶是旁边站着的徒焦和徒煟У热艘彩橇成饕欤侥曛宜惩跻绯迹嘉危餮廴嘶故怯蟹直媸欠堑哪芰Φ摹�
眼下满朝文武都在情况下,忠顺王爷居然还当面儿指摘太子殿下“阅历尚浅”,更是明晃晃的用年纪来压人了。若不是忠顺王爷名义上还是徒熙的九叔,徒焦寻思着,换个人来敢对徒熙说这样的话,脑袋早别裤腰带上了,哪还能全须全尾地走回去。
正胡思乱想着,身侧徒熙已经接了贾琏的两壶“十日醉”。目送忠顺王爷越走越远的背影,徒熙轻轻笑了两声,低不可闻地道:“盯着他,若有异动,斩草除根。”
“太子殿下放心,微臣必不辱使命。”
上一刻还针锋相对的两人,此刻相视而笑,说不清道不尽的默契悉数在眼中显现。徒焦看了一眼依旧是冷清高傲的徒熙,又看了看笑得招摇的贾琏,心里默默为忠顺王爷和水溶点了两根蜡烛——白的那种。
得罪谁不好,得罪这俩人。
另一边,念春在皇后娘娘的陪伴下入席坐下。小姑娘嫣红的脸蛋儿从出了毓秀宫就不曾消退过,此刻夜幕之下,宫灯映照,更是称得小姑娘明艳照人,肤若凝脂,娇俏可人。
“恭贺太子妃娘娘新婚大喜。”
众命妇齐齐拜见上方当朝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张氏等人也在其中,眼圈儿微红,看着女儿站在皇后娘娘身侧,虽然容貌稚嫩,却不露胆怯之色,心里既欣慰又心疼。
在皇后娘娘鼓励的目光下,念春向前两步,伸手示意众人,“夫人们免礼,赐坐。”
陈静芙和林黛玉一左一右地搀起张氏,落座后轻声道:“瞧着七妹妹容光焕发,想来太子殿下是不曾舍得累着七妹妹的。太太不必太忧心,说不得三日后太子殿下便携七妹妹回府了。”
林黛玉也点头道:“是啊,太太心疼七妹妹,我们也牵挂得很。方才我看皇后娘娘疼爱七妹妹的很,况且七妹妹从小就常常在宫中进出,与皇上、皇后娘娘关系甚笃,太太大可放心。”
张氏不过是出于一片慈母心肠,眼见着女儿出嫁,心中酸涩,故而才有落泪的冲动。谁想自己的两个儿媳妇儿这般紧张,连番上阵劝慰,倒叫她心里暖意融融。想到这里,张氏伸手拍了拍两个儿媳的手,含笑道:“难为你们两个这般关心我,我自是明白的。念丫头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如今做了太子妃,我只求她比从前成熟些,别一味孩子气也就阿弥陀佛了。”
说的可不是么!
一想到念春看见吃的就万事皆抛诸脑后的可爱模样,陈静芙和林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