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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怒火万丈起,刘圭恨不得将管勋千刀万剐才解恨,也顾不得截击慕容先,仗剑就往管勋坐地之处纵去。
见勾星双手挺剑去追慕容先,樊炎本想一起去,又担心刘俊再受管勋暗算,只得握着长矛,恨恨地望了管勋一眼,快步走到刘俊跟前蹲下,从前摆撕下一条布来,替刘俊包扎起来。
刘俊刚说声谢谢,却看到刘圭怒气冲冲地仗侠冲向管勋,不由大惊,急声道:“刘圭,管将军是误伤了我,切不可伤害于他!”
樊炎快速包扎好,握起长矛边直起身边道:“管勋伤你是故意的!”
刘俊一听,眼泛迷茫地望着樊炎用长矛格开刘圭的长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樊炎想得开刘圭的长剑,恨声道:“刘将军且收手,很多事情还要着落在这厮身上弄明白呢!”
刘圭急声道:“是他暗算了武卫将军!”
樊炎恨恨地哼了一声,道:“我也发觉是他暗伤了刘洋将军,也恨不得一矛结果了他的性命!但将他交给皇上,将会起到更大的作用,揪出更多暗藏的叛逆分子。还请刘将军暂且绕过这厮一命!”
刘圭听了,只得作罢,却狠狠地踢了管勋一脚,痛得管勋直落泪却叫不出一声来。
如果刚才没有管勋暗助,慕容先决难脱出勾星和樊炎的合围,那慕容先的手下也冲不垮层层的合围。但有了慕容先,这边却没了高手阻挡,慕容先虽费了不少力气,却依然撕开了一道口子,带着手下从决口中向外冲去。
好在勾星及时赶到,带领众官兵迅速堵住了决口,将一大半慕容先的手下重新堵围了起来。
慕容先跑出一段路,回头一看,见手下大多没能逃出来,便作势要冲回去相救,被手下人死死拦住,才含泪带着众人,沿着南安大街向西逃去!
舍近不出平阳城的东门和南门,却向西逃窜,原来在西平六区南四小区的一所房子里,慕容先有一条早就准备好的出城地道。
当慕容先钻出地道口,回头望了望平阳城高高的城墙,恨声大喊:“平阳,你是我的平阳城,我一定会回来的!”
手下力劝着慕容先先走,以后再谋大事,慕容先才含泪策马西去,隐没在莽莽原野丛林之中。
过了七年,当梅慕琦登基做了大洛新皇帝不久,慕容先借势再次大闹平阳城,梅慕琦险些丧命在他的手中。当然,这是后话了,我们还是先讲眼下的事情吧!
一场因王郁无法满足皇后慕容瑾的**需求,衍生出来的皇后私情暴露,导致由皇后慕容瑾一手策划的宫廷政变,就这样功败垂成。
要是梅慕琦再多玩一个女人,或者贪恋久战的话,皇后慕容瑾就可以打开宫门放进叛军入宫,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要不是索卿搭救梅慕琦,引出梅慕琦大战索卿三姐妹,也不会有索卿三姐妹以死逼迫她们的父亲收兵回军营,也不会发生建义中郎将鱼乐和奉义中郎将决不会自刎身亡的事情,那叛军围困皇宫的结局还是扑朔迷离,令人猜不透了。
第749章 皇后自缢()
要不是梅慕琦策马赶到长明门,阻止了官兵打开长明门,慕容先可就按计谋进了皇宫,那王郁的性命可就堪忧,慕容先与皇后兄妹俩的计谋,极可能就成功了。
许多要是要不是的条件,都让梅慕琦给赶在点上了,把慕容先和皇后兄妹俩精心策划的宫廷政变阴谋给破坏掉了。
皇后精心备下的六路参与政变的人马,每一路都在梅慕琦恰巧赶上的情况下化作泡影。
听说自己的六路人马,没有一路成功闯进皇宫中来,皇后慕容瑾仰天长叹一声:“天不假于我!”
一条白绫,慕容瑾自己结束了皇后的生涯,致死也没让皇帝王郁将她的皇后名号给废去!
这场闹剧终于收场。所有的后续审讯事情,全交到了光禄勋勾星和执金吾樊炎的手上。两人赶到司律军营时,发现索伟已经自刎身亡了。
王郁重赏了刘洋刘俊兄弟和有功的将士,自然,最大的功劳全归了梅慕琦。
应梅慕琦的恳求,王郁答应不追究索伟、鱼乐和姜会家人的罪责,鉴于索卿、鱼姬和姜瑶在此次平叛中均有功于朝廷,王郁特赦过她们姐妹三人,准许她们埋葬各自父亲,并同意梅慕琦收下她们做侍妾。
因褚斌所带的人马,成功活捉了袭击律法曹的三名杀手,致使丞相司直张福等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在这次皇后发动的宫廷政变中,共有三百多名官兵英勇牺牲,七百多名受伤,梅慕琦恳请父皇给予优抚优恤。
经历了这次宫廷政变,梅慕琦在王郁的心目中树立了非常正面的形象,重新废立太子的想法,王郁内心里开始正式考虑了。
晌午,以皇后慕容瑾为代表的宫廷政变以失败而告终。
回到长阳宫,皇帝王郁特意召集文武大臣,开了个临时午朝,处理这次宫廷政变的参与者。
除了自刎身亡的司律、建义和奉义三位中郎将,振威中郎将金保、丞相司直张福和卫尉司令管勋等人被押上朝堂。
金保和张福一口承认了反叛罪名,而卫尉司令管勋却死不承认与慕容先相通,故意阻挡勾星、樊炎和刘俊逮捕慕容先,致使慕容先脱逃,更不承认是他施放袖箭暗伤了武卫中郎将刘洋,只承认受伤后一时慌乱,挥剑误伤了刘俊。
因为只有执金吾樊炎一人看到管勋放袖箭暗伤刘洋,此事便交由勾星和樊炎共同主持侦结。
王郁曾在长明门宫墙上下令开宫门放进慕容先和他的手下,心中一直很郁闷。若不是梅慕琦来得及时,此时坐在自己龙椅上的人,只怕已经是太子王觉了!而笑得最开心的,自然是慕容先和皇后。
想着自己险些就成了剑下亡魂,王郁怒由心生,怒气冲冲地望着殿上跪着的张福和金保,厉声喝道:“朕待你们不薄,你们何以要反了朕的江山?”
张福哭丧着脸,道:“回皇上,罪臣死罪难免,只好讲实话了!皇上也知道,罪臣乃皇后远亲,亦是太后远亲。皇后使太监来传话,要罪臣联络狄炎奉皇后之命豢养的杀手。罪臣那时明知道这样做,有违皇上施泽于罪臣的隆恩,却不敢有违皇后的懿旨啊!”
王郁奇怪地问:“你何以如此话说?”
“皇上,罪臣不敢说!”张福畏惧地抬起目光望了眼王郁,就迅速地低下头去,目光盯着地面。
王郁望了望丞相长史刘敬,见刘敬微微点头,便道:“反正你已是死罪难免,九族难脱,说明白了,若是朕觉得有理,朕就免你一家老少无罪。”
张福等的就是皇上的这句话,以为九族换来生机,便道:“皇上,罪臣当时是想,遂了皇后的意思,罪臣一家大小尚有活命的机会;若不遂了皇后的意思,罪臣一家老小难逃一死啊!”
“朕怎么越听越糊涂了?长史,你可听得明白?”
“回皇上,臣愚昧,没听明白。”刘敬虽然心中知道张福这样讲的原因,只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来,只好回说不明白。
“殿上文武大臣,哪位可曾听得明白?”
“回皇上,臣等愚昧,没听明白!”君臣齐声回答不明白,虽然人人心中都很明白!
“启禀皇上,臣以为还是让张福自己说明白吧!”刘敬见君臣跟着自己的话说,唯恐皇上怪罪自己,就建议着说。
张福主动地道:“皇上,还是罪臣自己来说个明白吧。只因皇上宠信皇后,使得皇后只手遮天。罪臣要是不遂了皇后的意,臣既知了皇后的意思,自然罪臣一家大小难逃皇后算计,只能死个干干净净,无人可活。若罪臣遂了皇后意愿,罪臣料想皇后的计谋断难成功,如现在,皇上定会责问于罪臣。罪臣以实相告,皇上自会绕过罪臣九族,只杀罪臣一人。”
王郁越听越惊奇了,望了望殿下群臣,见无一人抬头,只好问张福:“你说说,朕宠信皇后,怎么就让皇后只手遮天,以致令你生出求一死而保全家了呢?”
张福叹了口气,道:“皇上可曾记得一年前废立太子之事?当时,大臣向皇上进言,当封太子生母为皇后。皇上一时盛怒,不仅斩了进言的大臣,还废去皇长子的太子之位,逐到平洛当了皇长子,不久还颂旨封了皇后。从那时起,朝中何人敢拂逆皇后的意思?”
王郁不解地摇了摇头,道:“皇后此次罪大莫焉,可也不是你可胡乱指谪的。”
张福心知不把事情原委说明白,要皇上宽宥于自己的九族,希望很是渺茫。
壮着胆子,张福道:“满朝文武大臣王公贵胄皆知,那向皇上进言的大臣,并非殷义妃所委托,皇上却迁怒于殷义妃和太子。
好,皇上,罪臣说得再明白些吧!
那进言的大臣乃是当时为夫人的慕容皇后暗中所命,皇上不查明白,便迁怒于殷义妃,更废去皇长子的太子之位。
当时,皇上盛怒,满朝文武只有丞相一人替皇长子仗言,而皇上却将丞相借故下到天牢里去,致使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出头直陈。
这样一来,有皇上宠溺,满朝文武谁敢不遂皇后的懿旨呢?
皇上,罪臣是以接到皇后的懿旨,不得不按皇后的意愿去办,而拂逆了皇上施予罪臣的隆恩啊!”
王郁听了,惊讶地望向刘敬,见他低垂着目光,便望向满殿文武。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低垂着,心中不由狐疑起来,问:“刘长史,你说实话,刚才张福所言属实么?”
刘敬被皇上逼问,自是不能再装聋作哑了,但也不能直说皇上的不是呀!
刘敬本就聪明,他也相信皇上很聪明,就反问道:“皇上,臣若回答是属实,皇上会责罚于臣么?”
听了刘敬的话,王郁算是听明白了,张福所说的的确是事实,可还是疑心重重地问:“张福,朕要你实话实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