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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痛苦的时候,他却在和另一个女人缠棉
苏初欢可以忍受他的无情,他的冷漠,他的不相认,但她却无法忍受他碰另一个女人,既然他在她和楚皇之间做了选择,那么她往后不会再对他死缠烂打了。
她苏初欢何曾如此厚颜去挽回一个男人,就算当初容邪将她送到他枕边,她都走得一干二净,没有半丝挽回。
苏初欢喝下了最后一杯酒,一切都结束了。
酒杯砰地一声落地,她起身,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婢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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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宫。
楚凌没想到这个女人会主动来找自己,他蹙眉,为了不惊动容灵便没将她迎进来,只是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而苏初欢也没想惊动容灵,只是淡道,“之前你说如果我需要,你会安排我离开皇宫吗?”
楚凌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点头,“我说话算话,但只限你一个人。”
“我不会带走容灵的,你替我好好照顾她。”苏初欢顿了顿,才淡笑道,“今日可以离开吗?”
“可以。”楚凌沉思了片刻,才道,“不过要到夜里,才更容易安排你离宫。”
第214章 带着薄茧粗粝的掌心捂住了嘴()
从凌宫回来,苏初欢还得在楚国皇宫再待上半日,可是就是这半日都让她难以忍耐,她没有回婢宛,只是给蒂婉留了一封信。
信里写了感谢她这段时间的照顾,她不属于这里,现在要回到她该待的地方了。
到了夜里,苏初欢去了和楚凌约定的地方,结果来的不是楚凌,而是一个小太监,见她怀疑警惕才道,“是凌公子派我来,带你离开皇宫的,你只要跟我走就是了。”
听罢,苏初欢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她不是不信他是楚凌的人,只是不信楚凌,但不管她信不信,他都是唯一能够带离她出皇宫的人。
只是快走到城门口时,苏初欢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记得曾经宫女说过南城门的巡逻是最森严的,而他们走的方向便是南城门。
没有道理不走巡逻弱的城门,偏偏走南城门,虽然可能楚凌买通的人,便是南城门那么凑巧?
苏初欢还是按压下心里的怀疑,楚凌出卖自己为的是什么,他没有道理那么做,就算是为了容灵也不会做害她这种过分的事。
所以苏初欢还是愿意相信他一回。
可事实证明,她信错了。
眼看着巡逻的侍卫就朝着这边走来,苏初欢抬眸正想去找眼前领路的小太监,可是便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苏初欢心里一慌,眼看着侍卫提着灯笼,光也照到了她,喝道,“什么人在那里?南城门在夜里是禁地,来人抓住她带到楚皇面前问罪!”
话音刚落,苏初欢步步后退,可是身后并无可退之路,根本就被堵死了退路,仿佛是故意将她引诱到这种没有逃路的地方,让她被侍卫抓住一样。
她后知后觉地才知道,自己信错了楚凌,她怎么也没想到就算他可以眼睁睁不帮自己,也不会这么处心积虑害自己,她自问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楚凌的母亲便是被容国人害死的,而她要怪只能怪她是容国之人被迁怒罢了。
与此同时——
楚戈宫。
楚皇正坐在桌案上与对面的男子,漫不经心的饮酒,莫名笑道,“你怎么知道朕要除掉那个苏嬛,还特意来给朕献计,给朕理由将计就计除掉她,楚凌?”
没错,对面坐着之人正是楚凌,他轻晃着酒杯,莫测地磁性道,“她是楚皇的心头刺,从在猎宫那日我便知道了,所以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自然要献给楚皇。”
“做的不错,朕会赏赐你的。”楚皇心情不错,就算他不找机会她也会随意找个理由除掉她,眯眼道,“只不过她为什么会去找你,让你将她带出皇宫?”
“之前我无意之中救过她一次,所以她便缠了上来,这种人都是不知廉耻的,不知道得寸进尺怎么写的!”楚凌眼神一冷,何况她还是容国人。。
“原来如此。”楚皇缓缓举杯,含笑道,“敬朕除掉心头刺。”
“恭喜楚皇。”楚凌也举起了酒杯,心想除掉她,那么往后他和容灵便没有风险了,毕竟她若暴露那么容灵便有牵连的危险,何况她还整日游走在楚夙和楚皇之间,迟早要出事。
他不过是为了自保和保护容灵,才不得已先下手为强,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带她出楚国皇宫。
他自认没有这个本事,这皇宫进来容易,想出去难如登天。
这时,南城门下苏初欢被提着灯笼走过来的侍卫,步步逼得后退,直到无路可退,眼看就要围剿住她!
而正在这时,身后一道沉重的力道拦腰将她拉到了假山石里面,苏初欢刚想惊呼,便被那带着薄茧粗粝的掌心捂住了嘴,沉得透着冰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待在这里,别出去。”
话音刚落,苏初欢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模样,他便已然离开,只剩她一人待在假山石后,惊魂未定。
好一会儿才平静下呼吸,而那熟悉的声音她怎么会认不出来。
果不其然下一刻侍卫便传来惊呼,“夙公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在夜里是禁地不准任何人出入的。”
虽然依旧是没打算放过他,但是语气明显恭维了许多,毕竟是楚皇身边的红人,谁知道得罪了会不会掉脑袋。
“随意闲步便走到这了。”楚夙毫无半点起伏地道,那股气势轻而易举震慑了在场所有的侍卫。
侍卫们面面相觑后,才语气恭维地道,“还请夙公子跟我们去一趟楚戈宫,见见楚皇,别为难我们这些奴才。”
苏初欢便没再听到楚夙的任何回答,她心底咯噔了一声,从假山后走出来,便只看到那些侍卫跟随着他走了。
而她只能远远看着他的背影,如墨的长发微扬,刺伤了她的眼。
他为什么又来帮自己?
苏初欢站在原地默然地沉思着这个问题,在她生死关头的时候,他仿佛总是能够随时地救她,可是平日里却如此冷淡。
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忽冷忽热,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忘了他离开皇宫,可是现在因为他救了自己,又动摇了!
既然给了她希望,为什么一次次又亲手摧毁
苏初欢没能多想,最终还是先离开了南城门。
楚戈宫。
当还在对酒的两人看到被侍卫带进来之人,竟然是楚夙时,两人均是一愣。
楚凌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怎么回事?明明应该是苏初欢,怎么会变成这个碍事的男宠?
而楚皇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被侍卫押回来的竟然是自己的男人,她目光阴冷地瞥了一眼楚凌,后者只能低下头,默不作声地握着拳头。
本来想在楚皇面前争得一个功劳,往后便会和容灵更好的在皇宫里生活,可是没想到又被楚夙阻碍了!
而走进来的楚夙看到两人并无太大反应,仿佛是意料之中,讳莫地瞥过楚凌,“深夜打扰到你们两人了?”
听罢,楚皇立即将苏嬛之事抛到脑后,待会再跟楚凌算账,“朕和他只是对酒,你别多想。”
第215章 百般利诱()
楚夙连想都不会去想,更没有被发现在南城门的心虚,轻飘飘瞥过坐在那儿的楚凌,这笔账他记下了。
见状,楚皇对着将他押过来的侍卫,冷戾问道,“怎么回事?”
她想知道明明应该带回来的是苏嬛,怎么会变成楚夙,这群没用的废物,抓个人都会抓错,她连一下都不舍得碰的男人,竟然敢
“回楚皇。”侍卫连忙纷纷下跪,对着残暴的楚皇心有余悸道,“楚皇说过南城门夜里是禁地,谁都不准踏入,但在巡逻中遇到了夙公子,说是无意中信步到南城门,奴才们只能请他来见楚皇一面。”
听罢,谁知道楚皇不仅没有尽忠职守,反倒眼底闪过狞恶,“朕说的禁地谁都不准踏入,但从来不包括他。”
“是是奴才该死!”侍卫们连忙磕头求饶,虽然他们是尽忠职守,但楚皇不讲道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看不顺眼就可能掉脑袋。
果不其然,楚皇残暴地开口,“来人,全部拖下去斩了!”
话音刚落,侍卫们的求饶惨叫声不绝于耳,但楚皇不会因为这点求饶就心软。
而楚夙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同样曾经身在帝王位的他,眼底的奴才也是命如草芥,如蝼蚁。
但她的讨好,显然没有半点让楚夙高兴,只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楚戈宫。
楚皇脸色深沉,转过头瞥了一眼楚凌,“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楚凌皱眉,“我明明命令那小太监将苏嬛引过去,如果她怀疑我没去,倒也说得过去,如果她去了——”
“那就说明有人救了她,而楚夙刚好出现在那里也太凑巧了,楚皇你怎么想?”
听罢,楚皇心中自然也有这疑虑,但是楚夙看上去没有半分心虚,反倒是她心虚了,刚刚都没能和他说上句话就让他走了。
“你是想说楚夙救了那个小婢女?”楚皇眼底闪过狠厉,如果真是这样,她连楚夙都不会放过,她的纵容也是有底线的。
其他都可以由着他,就是不能容忍他喜欢一个低贱的婢女。
“等会我派的那个小太监就会到了,听听他怎么说就知道了。”楚凌就是要楚皇对他起疑心,除掉楚夙他才可以高枕无忧,否则他若失宠他和容灵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没过一会儿,那个小太监到了,见到楚皇连忙跪地,“参见楚皇。”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楚皇冷声质问道。
“是这样的,楚皇。”小太监战战兢兢地道,“本来凌公子吩咐奴才将苏嬛带到南城门角落,正好能够遇上巡逻的侍卫,将她逮个正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