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初她不信,容檀已经恢复记忆了,怎么可能会狠到想杀她?
可他说容檀是因爱生恨,既然她想嫁给阎渊,那么便毒死她一了百了,还说她若不信,人证物证俱在她便不得不信了。
一个得不到就要毁掉的男人,她真的是瞎了眼才爱上了他!
正想着这些,阎欢宫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她还没抬起头,一个阴影已经覆盖在床榻边。
苏初欢愣了愣,刚要抬起头,已经被那个身影抱了起来,下一刻便躺在了他的怀里,“阎渊?”
“没出声都能认得出我来了?”阎渊磁性地笑道,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这阎欢宫除了你还有谁会来。”苏初欢低声说了句,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懒洋洋的模样。
阎渊仿佛抱着心爱之物一样小心翼翼,宠溺低笑,“这倒也是,今日我有件喜事想与你分享。”
“什么喜事?”苏初欢疑惑挑眉,她此刻心绪不好,正好能让她缓缓。
可是她没想到阎渊却意味深长地凑近她耳边,低喃道,“我宠了十几年的长公主终于要嫁人了,你说,这是不是个好消息?”
话音刚落,苏初欢沉默了一会儿,才淡道,“是个好消息,不知道长公主想嫁给谁。”
看着她明知故问,阎渊也不介意直言不讳,“容檀,你不是一直知道那丫头喜欢他,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
苏初欢缓缓垂眸,那刚刚她从容檀那回来,他为什么不告诉她?还要她跟他回容国,这么快转眼间又要娶长公主。
“我看出来了。”苏初欢笑了笑,“但是我倒没看出来别人想娶她的意思。”
那个别人自然指的是容檀。
听罢,阎渊眯起眸子,轻抚过她的长发,“哦?你就这么确定容檀不想娶她,还是你不想容檀娶她?”
“阎渊,我不喜欢被人试探,你若不相信我就不必问我。”苏初欢不悦地皱眉。
见状,阎渊叹了口气,将她抱紧温柔道,“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只是容檀和绾儿确实刚刚来跟我求了一道圣旨,将绾儿赐给他为妃,我也想不到会如此突然。可能在这之前发生过什么,刺激到容檀做了这个决定罢。”
他的话,让苏初欢敛了眸,刺激到容檀?
因为她说不与他和颜儿回容国,还打了他一巴掌,他便一气之下去跟阎渊求了圣旨,要娶长公主吗?
阎渊见她陷入沉思,便继而低声道,“他在临走前跟我求了这道圣旨,说实话我也感觉到奇怪,他想娶绾儿明明到时候来传一句话就够了,却非要让我将此事告知你,我想或许临行前,他一直等着你去阻止他娶绾儿。”
他的谆谆诱导,仿佛将她引入了一个设好的圈套里一样。
苏初欢缓缓紧了手心,最终深吸了口气,“我不会阻止他,他想娶谁都和我无关。”
“那便好,再过两三日,他与绾儿便要离开焱国了,你去送他们一程罢,我那日正好有政事,就当做替我送送绾儿好吗?”阎渊眸子闪过一丝谋算,既然绾儿想嫁给容檀,那他便助她一臂之力。
听罢,苏初欢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容檀当真以为他想娶焱绾绾,她便会嫉妒生气地阻止,然后回到他身边求他吗?
绝无可能!!
**
三日后,容檀的伤虽然未完全愈合,但行走坐马车不成问题了。
而焱国已经派人来下达逐客令,恒远不得不上前提醒了句,“皇上,我们也该回容国了,国不可一日无君,何况焱国皇帝不容许皇上留下,皇上再执意留下只会受到伤害”
坐了三日三夜的容檀抬起了毫无血色的脸,苍白地动了动唇,“启程罢。”
阎渊那么担心他留下,无法是怕他动摇欢儿。
既然他故意为之,那么他便‘如他的意’。
“是,皇上。”听罢,恒远立即神采奕奕地应道,他们终于能回到容国了,“奴才这便命人去备马车。”
“等等。”容檀沙哑低沉地从喉咙里溢出冷声,“无论如何让人带话给欢儿,告诉她我今日启程回容国,见她一面后我便离开。”
“遵旨。”恒远犹豫地应了一声,直觉皇上不会那么轻易离开,特别是见到苏初欢后,一向克制力极强的他,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
皇宫城门内,停着一辆奢华的马车,焱绾绾已经背着行礼紧紧跟随地来了。
容檀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冷淡的态度不仅没有吓退她,反而让她粘的更加死皮赖脸。
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
时辰一分一秒的过去,好不容易等到那抹娇小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他眼前。
容檀深眸闪过讳莫如深,他没想到阎渊竟然放心地让她一个人来送行。
这边,苏初欢已经缓缓走过去,她目光不冷不淡地扫过跟随左右的焱绾绾,淡笑道,“一路顺风,长公主。”
她连道别都是跟焱绾绾,仿佛是特意为她而来,根本无视了容檀。
容檀蹙着俊朗的眉头,不过没有发脾气,毕竟他们见面的时间短到一分一秒都让他珍惜。
感觉到他毫不避讳枳热的眸光,苏初欢无动于衷。
容檀才缓缓走过去,猝不及防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抱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苏初欢愣了愣,自然是用尽全力挣扎,当她挣扎开的时候,听到了容檀闷哼了一声,扶着自己的手臂。
她的力气也没大到让他受伤的地步,可是苏初欢却看到了他渐渐流血的手臂,她震在了那里,怎么回事?
第460章 没想到他受伤的地方是那里,脸上一烫()
恒远见状,慌乱地从马车边走过来,看到他手上的伤口出血,估计是裂开了,征求他的意思皱眉道,“皇上,反正我们不赶时间,伤口不处理好也许路上会恶化,要不要现在奴才便去请太医过来?”
容檀没有看他,只是凝着苏初欢毫不担心的模样,他沙哑着嗓音,“不必了。”
“那马车里有药和纱布,奴才这就帮皇上简单处理下。”说罢,恒远便让人将纱布药取来,亲自替他包扎伤口。
这一次容檀没有拒绝。
苏初欢便与一旁的焱绾绾聊了几句,“阎渊让你好好照顾自己,容国不比这里,没有他事事帮着你,万事小心,有什么事让人捎信回来,他会派人来帮你的。”
焱绾绾听了,笑了笑,“我皇兄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我早就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了,倒是你们早点为焱国开枝散叶,好让我真有小侄子抱!”
话音刚落,苏初欢顿了顿,漠然地点了点头,余光瞥过正在处理伤口的容檀。
她看到了恒远正在替他解开伤口的纱带,一时皱眉,他什么时候受伤的她都不知道,但应该不是焱国的人伤害他,否则不会只有这么一点伤口,他也没命离开焱国了。
原以为是小伤,可是在恒远拆开染血的纱布,落地,她才看清楚那如同被野兽啃咬过的森森见骨的伤口。
苏初欢便没再听进去焱绾绾每一句带着笑意的话,感觉连风都变得有些寒彻骨,一开始敷衍了她几句。
当听到恒远说要看下他身上另外几处伤口,便连敷衍都没有了。
焱绾绾看着她一副失神的模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便明白了一切,她眸光复杂,她可以不告诉苏初欢,阎渊也可以。
但他们阻止不了容檀想告诉她。
等她回过神来,苏初欢已经走过去了,她苦笑了一声,容檀这是在赌她到底会不会心软原谅他,也罢,纸终究包不住火。
这边,恒远正在为容檀包扎伤口,便听到了身后传来了苏初欢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怎么伤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令两人一愣。
容檀抬眸,就看到她走过来停在他身旁,听着她难得的关心,心底即激动又温暖,可是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是故意想让她知道他受伤了,一开始他以为即使他死了,她也不会再心疼,再看他一眼,所以他并不想告诉她。
只是看到她现在这样的反应,他便觉得什么伤都值了。
恒远见他没有回答,便替他回答,“皇上还不是因为你,你以为你的病怎么好得这么快?阎渊肯定没告诉你,你喝的药是用人的血肉做的,还是皇上身下割下来的!”
话音刚落,苏初欢瞳孔微微放大,仿佛听不懂他说的话一样,“你在胡说什么,我中的毒是阎渊让白陌开药给我解的,什么血肉做的药,我从来没听说”
她话还没说完,恒远冷冷打断了她,“那你便去问问白陌,他开的药里面药引到底是什么!”
药引是人的血肉?
苏初欢头仿佛一阵晕眩,怪不得她总是闻到一股血腥味,怪不得那药是血红的,但如果是这样,阎渊为什么瞒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初欢仿佛才接受了这个事实,唇角苍白地一字一句问,“为什么是他给我做药引?”
就算是白陌开的药方,但焱国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他割血肉给自己做药引,联想到之前阎渊说的是恒远给她下的毒,难道这就是他自导自演的目的?
为了让她心软,所以才又对她下毒,又给她做药引?
“你以为除了皇上,焱国皇帝愿意割下自己的血肉来救你?当时白陌说只有他们两个符合做药引的要求,皇上没有犹豫地就答应下来了,而焱国皇帝只字不提!”恒远冷笑了一声,谁对她是真情,谁是假意都分不清楚这女人。
听罢,苏初欢脸色瞬间苍白,随即转过头看向了容檀,见他默认,一时脑子一片混乱。
容檀耐心地等着她,过了良久,她才出声,“还有哪里受伤了?”
“你要看?”容檀声音沙哑得不行,深深凝着她。
苏初欢点了点头,就见他当着众人的面,解开了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