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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我现在就通知财务那边!”
延迟罗氏那边的预付款,江萧白有自己的考虑,他和罗氏合作,是为挣钱,并不想他的钱打了水漂。
罗氏,是自食恶果!
……
罗母这两天睡眠极差,一闭上眼睛,就看到无数的钱从手里飞走,抓都抓不住,她仿佛看到自己经营的几家小店变成了废墟,看到罗氏资不抵债,大厦坍塌,她还看到儿子罗开焌瞪着血红的眼睛质问她,看到罗家的列祖列宗骂她是败家娘们儿。
她后悔当初为何要接许骄阳送来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许骄阳说那是他花了五十亿拍下来的,五十亿啊!
罗母被这个数字吓到了,当初有多震惊,现在就有多惶恐,如果鑫达一蹶不振,她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要背上沉重的债务,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要股份,直接要钱,握到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
一想到五十亿有可能化为乌有,自己还有可能再往外贴钱,罗母简直要吐血了。
“太太,药熬好了,吃药了!”李姐敲门进来,看到一脸灰败的罗母,心里只是叹气。
罗母病了,上了年纪的人,和年轻人比不了,这两天,她又气又累又怕,吃不香睡不好,身体早就扛不住,躺在牀上根本起不了身。
罗父不回家,苏晴空跑了,这么大的房子,就只有她和李姐两人。李姐又是个胆小怕事的,很多事和她又不能说,只能罗母自己憋在心里。
李姐扶罗母坐起来,靠在牀头,然后端起药递给她,“太太,当心药烫!”
罗母不想喝,“那就放凉了再喝!”
“医生交待,凉了药效会减半!”
罗母无语了,只好接过药,皱着眉,一脸痛苦的喝着药。
她知道,自己这病完全是心病,喝药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李姐,你说苏晴空这践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罗母随口问道。
罗母口中的‘践人’二字让李姐皱眉,她赶紧低头装作整理被子,不让太太发现她脸上的异样,“我哪里知道?小姐从小就乖巧,谁知道这回突然变的有主意了,说走就走,也不打声招呼!不知道家里人有多担心她!”
“她哪里是乖巧,她就跟她妈妈一样……”
李姐知道罗母又要开始数落了,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要听罗母骂一回苏晴空和姑太太,不骂几句罗母难受。
可李姐不想听,她慌张的站了起来,“哎呦,瞧我这记性,我厨房里还煲着汤呢,我得赶紧去看看!太太喝完药,把碗放到一边,我一会来收拾!”说着就慌慌张张的出去了。
罗母苦着脸,继续喝着那碗苦到骨子里的药汤。
喝完药,罗母又吃了两颗蜜枣,才把嘴里那股苦味渐渐压下去。
她把药碗放好,起身下牀,打开了保险柜,把与鑫达签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拿了出来,看着上面自己的签名,罗母多希望那是幻觉。
她又把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想着从中找出一点漏洞,找许骄阳悔了这份协议,反正她还没拿过他的一分钱。可她又哪里知道,许骄阳一开始就卯足了劲想要得到罗氏,怎么可能让协议有漏洞?这份协议不知道改过了多少次!汇集了多少人的心血,才制定出这么一份完美的协议。
罗母戴着眼镜,坐在圆凳上,对着窗外的阳光,找了很久,最后一脸失望。
重新塞协议进保险箱,罗母又把里面那个粉色的手机拿了出来,屏幕是黑的,怎么按都没反应,应该没电了!
这些日子,发生太多事,罗母根本看不出来这个手机早就被苏晴空换过了,只记得是粉色。
她又把四方的檀木盒子拿出来,本来一直耷拉着眼,脸上没有半点神采的罗母,在揭开盖子的那一刻,凤目突然瞪起来,细细的眉毛高高扬起,一股厉色从眼中闪过,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串名为有凤来仪的项链不见了!
她丢下盒子,蹲了下来,在保险柜里面一阵翻找,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各种房产证,卡,折子,珠宝,还有合同,协议,等等,全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可是把保险柜里面腾空了,也没瞧见那串有凤来仪!
谁?到底是谁!
罗母愤怒的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大脑缺氧,眼前一阵金星乱撞,脚下一乱,就摔倒在地。
李姐正要推门,看到罗母倒地,吓的魂都飞了,“太太,您怎么下牀了呢?要不要紧?我去医生过来!”
“站住!”罗母摁住太阳穴,一把抓住李姐的手腕,尖锐的指尖快要刺穿李姐腕上的皮肤,“谁进过我房间?”
李姐摇头,见地上一片狼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太太,除了你跟老爷,没谁来过房间呀!”
“我东西丢了,你知不知道?非常重要的东西!”罗母厉喝道。
“什……什么东西?”李姐慌了,太太该不会是怀疑她了吧?“太太,我每天都会固定来打扫卫生,但房间里面的东西,我什么都没碰过啊!”
罗母也不太相信是李姐干的,如果是她,她有的是机会,在罗家一干就是二十几年,何至于等到现在?而且知道那串项链的人没有几个,保险柜里面全是值钱的东西,为什么独独丢了那串有凤来仪?
“还有谁来过我房间?那些保镖呢?”罗母问的是之前她请来监视苏晴空的那几个人。
李姐摇头,“他们没进来过!”
“那还会有谁?苏晴空?不对,她如果能开柜,为什么她的手机还在里面?”罗母脸上表情变幻来去,根本没注意到在她提到苏晴空时,李姐煞白的脸色。
李姐打死也不会承认,苏晴空曾经几度进过太太房间的,她也以为小姐进太太房里是为了手机,可现在听太太的话,好像手机没拿,反而拿了其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罗母缓过来后,一把推开李姐,站了起来,扑到梳妆台前在首饰盒里面翻找,最后找出了保险柜的备用钥匙,她把李姐赶出房间,又在其它几处翻找。
一个小时后,罗母颓然的在牀尾坐了下来,除了有凤来仪,什么都没丢,可以说偷走项链的人,完全就是冲着项链来的!
而知道项链的人,这个家里,除了罗父还会有谁?
罗母突然想起,那天她拿项链观赏的时候,罗父曾经说过一句,让她把项链还给苏晴空!是罗父拿走了吗?
罗母拿出手机,给罗父打电话过去,电话甫一接通,她就破口大骂了起来,“罗洪山,把有凤来仪还给我,不然我让你好看!”
“奚秀文,你发什么疯,我在开会!”
“我不管,你把有凤来仪还我!不然,我就闹到罗氏去,你让我活不成,我就让所有人都活不成!”
“神经病!”罗父挂断了电话。
罗母气的啊啊大叫起来,疯了一样的开始砸东西!
第171章 非洲难民(求月票)()
晌午的时候,苏晴空戴着耳机,半眯着眼睛,在阳台上晒起了太阳,今天没有风,靠在躺椅上,仰面迎向阳光,照的人整个身上暖暖的。
晒太阳也是在补钙,但愿她的胳膊能早些好起来。
躺了一会,听到院外有些嘈杂,苏晴空见红姐走了过来,轻声道:“江太太,门外来了两辆车,说是江先生吩咐下来送货的,你看……”
“送货?什么东西?”
“好像挺多,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苏晴空想了想,就冲着红姐喊的‘江太太’这三个字,也不能不下去看看。
红姐拿了张单子递给她,苏晴空接过来一看,发现是百货公司的单,再一看上面标着的明细,顿时呆住了。
如红姐说的那样,这两车货,的确很多!多到让她一时眼花,数都数不过来!
下了楼,苏晴空让红姐去开门,接连两辆车开了进来,从里面走下来两个身穿着黑色制服的女子,胸前的工作牌上标着百货商场的店名。
“江太太,您好!又见面了,打扰了!”两人向苏晴空鞠躬行礼,很是尊敬。
“不打扰不打扰,麻烦你们了!”苏晴空对其中一个店员还有点印象,当初江萧白心血来潮带她去逛街,几乎搬了买了半个商场回来,那么多的衣服鞋子,她有好多还没有穿过。
如今他又开始搬商场了,别人买衣服都是一件两件的买,他倒好,半上商场的买,很厚的一沓清单,她都没来得及看完。
两人朝苏晴空点了点头,便开始往下搬货架,开始是衣服,两人每人手里各拎着几套,问道:“江太太,东西放到哪里呢?”
“楼上!更衣室!”红姐领着二人上楼,苏晴空跟在后面。
上回是秋装,这回是冬装,都是当季流行的款,从薄到厚到超厚,各种类型,数不胜数,每一款都是精致非常,无与伦比,搬完了衣服,又是鞋子,包包,直到把更衣室里的衣柜都挂满。
红姐眼睛放光的跟在店员身后,向她们打听如何保养与清洁,最后把两人送走。
“太太,江先生真体贴,你真幸福!”
苏晴空有些害羞,心里甜丝丝的,“还好吧!”
“这是非常好,好到极致!我以前也在一些富人家里做过,可是还没看到过有任何一家像江先生和江太太这样恩爱的!”
“也就是……买了点衣服而已!”苏晴空说的很谦虚,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不是一点啊!你看看都要塞不下了,你再摸摸这些衣服的料子,做工,啧啧,就是大明星也没这么多吧!江太太真是个命好的,我看你对这些除了开始有震惊,有点激动,似乎很平静,唉,有钱人家的太太就是不一样!”
红姐摸着那些华服,突然拿出来一件红色的斗篷,对苏晴空道:“太太,换上这件试试!”
红色的斗篷大衣很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