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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玉的房间,漠跪在跟前,碎发掩住了漠低垂的眼眸,语气平淡,“人跟丢了。”
而在漠跟前坐着的萧景玉,没有让漠去领罪的意思,也没有让漠起身的意思,像是不知道这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直到半盏茶后,一个一身玄衣的蒙面人同样跪在漠的身旁,身上一寸肌肤都没有露出来,就连手也带着黑色的手套,唯一露出来的只有一双眼睛,语气沙哑至极,“少主,人跟丢了。”
对于来人,漠没有抬眸看看,更是连抬眸的动作的都没有,他根本不关心身旁跪着的这个人是谁
听到这,萧景玉才微微抬眸,“跟丢了?”声音微微上扬,带着疑问。
好不容易甩掉了身后跟踪的人,沐歌在离着阴阳楼不远的无人小巷,秀眉紧皱,却是极为疑惑。
第一次那个人应该是景玉哥哥的侍卫,沐歌知道在萧景玉面前暴露自己的武功,不是一件好事,然而,他却有不得不暴露的理由。
京城之西,京中商贾富户所居之处,楚夜瑾瞧着眼前的高门大户,这正是御龙首富沈渠的宅子。
上前,敲开大门,睡眼朦胧的小厮打开了大门,嘴里还不干不净,“谁啊,大半夜来敲什么门,不知道这个时候沈老爷不见客啊。”
楚夜瑾可不管这小厮嘴里说的是什么,伸手便掐住了小厮的脖子,精致的脸上一脸戾气,“带我去找沈渠。”
性命受到了威胁,小厮的睡意一下子被吓跑了,身子颤抖,嘴里大喊:“有刺客,有刺客。”
将小厮扔到一边,楚夜瑾直接就走了进去,原本黑亮的院子一下子被火把照亮,将楚夜瑾团团围住。
没有人敢上前跟楚夜瑾打斗,或者说都被楚夜瑾的气势震慑住了,不过一个十二三左右的孩子,身子又偏瘦小,根本不可能抵抗这几十个彪形大汉。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瘦小的孩子,浑身上下竟充满了令人震慑的气势,这是一种令人臣服的威严。
“住手。”一声清朗的声音出现,人群之中分开一条小道,一个身着宝蓝色暗纹绣长袍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许是太匆忙,发髻并未束起,这不知是准备睡了还是刚起,散着发便走到楚夜瑾面前,微微躬身,“贵客来临,沈渠有失远迎。”
楚夜瑾盯着沈渠的眸子,一字一句,没有商量,而是命令,“我要见梦溪仙人。”
饶是久居商场的沈渠,习惯了拐弯抹角,猛地直接被楚夜瑾这么一命令,神色一怔,“还请贵客到书房一叙。”
沈渠的态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毕竟能让全国最有钱的人这般礼遇的人,除了皇族也没有谁了,更何况沈渠脸皇族见了都要给三分颜色。
按道理说,沈渠是御龙最富有的人来说没错,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沈渠在他国也有产业,而且沈渠年纪尚轻,可这经商手段却是没有人敢叫嚣,果敢锐利,柴米油盐酱醋茶,百姓开门七件事,他样样都沾,就连朝廷掌控的盐,他都敢与朝廷分一杯羹。
然而沈渠除了经商手段惊人之外,却是还有一样人人都不敢忽视的优点,那便是他的容貌,极为惊艳,已经年愈四十的他,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等着楚夜瑾进了书房,沈渠在门外交代这身后跟着的管事,“今晚的事,府里的人都不许外传,那个看门的小厮,打发些银子,堵住嘴。”
“是。”管事微微拱手便离开了。
楚夜瑾进屋,不在意书房了的摆设,对于他来说,沐云的事情更为要紧,而身后关门的声音唤回了楚夜瑾的神思。
上前,沈渠一扬衣角,便跪在楚夜瑾身前,神情恭敬,“爷。”
第99章 黎明之前()
五皇子府,萧慎凌乱地坐在主位之上,而身侧正是风情万种的媚姬,主位之下,一群无人衣不蔽体,舞着诱惑性感的舞姿,唱着淫词艳曲。
萧慎脸上笑意极为明显,手中的酒杯一杯一杯地让婢女斟酒,甚至连斟酒的婢女都不放过,手指抚摸着足以让婢女脸色羞红的地方。
“自从宫中回府,殿下看上去极为高兴。”媚姬端起白瓷酒杯,圆润的肩膀没有任何遮蔽,就连身上的衣物,连个扎着的带子都没有,只靠一只手懒懒地抓着,只要一松开就春光乍泄,一双玉腿在动作之间就会从衣物间滑出。
萧慎瞧着媚姬的模样,对那个斟酒的婢女便全无兴趣,一把搂过媚姬,就着媚姬的手便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你想知道?”萧慎另一只手在媚姬的腿上轻抚,轻轻柔柔的感觉让媚姬眼含春意。
媚姬嘴角一扬,手不示弱地伸进萧慎的上衣,“媚姬不想知道,媚姬只想知道殿下给不给媚姬想要的。”
看不清媚姬的动作,可是萧慎的喘息声渐渐厚重,便可知道媚姬手下的功夫自然不弱。
“你这妖精。”萧慎制住媚姬乱动的手,眼眸微闭,泛着湿意,“你不想知道,爷偏要跟你说,不过那得等到爷把你想要的给你再说。”
说着,翻身将媚姬压在身下,下面的舞女也像是看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依旧舞着唱着,没有停断,只是有些脸皮薄的舞女脸色已经羞得脸泛红霞。
一个小厮低垂着脸,快速走到主位之上,然而从一侧,窜出一个侍卫,一把刀便挡住了小厮的去路,俯身在那侍卫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得那侍卫也是满脸难色。
主位之上,那旖旎的场景却是让两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壮着胆子,侍卫上了主位,轻轻唤了萧慎,“殿下,定安侯到访,有要紧事请爷马上过去书房。”
萧慎与媚姬正在关键时刻,哪里听得见侍卫的话语,侍卫又借着胆子有唤了两句。
一只酒杯扔了出来,正中侍卫的脸,血色从伤处显了出来,接着就听得一声带着怒意的声音,“滚。”
随即媚姬带着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浅浅的声音还有些娇媚的讨饶,“殿下饶了媚姬。”
“现在讨饶还太早了,天色不亮,你没有下床的机会,这就是你胆敢惹火本殿下的下场。”萧慎很快就忘了侍卫上报的事情。
五皇子府,定安侯等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然而始终没有见到萧慎的身影。
直到天色微亮,定安侯才缓缓叹了口气,似有似无。
走出书房的门,对着门外的管事,“殿下处,就说我来过了。”
管事连连点头,“侯爷可要回府?”接着问定安侯,像是觉得自己问的不妥,管事接着补充刀:“等殿下问起,奴才也好回答。”
“本侯要进宫。”定安侯轻抚着胡子,不再理会管事,径直自己离开了五皇子府。
天色微亮的京城已经有了些许的热闹,定安侯没有坐马车,也没有坐轿子,只是自己信步而行,朝着皇城的方向。
当年自己进京之时,不过十八的模样,如今自己已经快六十了,京城的人事纷扰,也许还有人记得,也许人们早就忘了,定安侯付家五十年前的大事。
那件事导致嫡子被废了继承权,继而是他这个连庶子都不是的私生子当了家主,自己逼死了前任家主,废了嫡子,接回了娘亲,名正言顺地走进了付家的大门。
付子轩,早已经没人记得,人们记得的是定安侯付鑫。
在定安侯离开之后,书房里多了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想到的人,就连沐云也会惊讶三分。
“公子。”五皇子府的管事瞧见来人,并未惊讶,只是微微福身。
那人拿起定安侯用过的茶杯,眉头微皱,“定安侯可是来过了?”
“侯爷刚刚离开。”管事语气极为恭敬,就算让人以为此人是五皇子府的第二个主人也不为过。
来人闻言,轻轻一笑,“来过,五皇子怎么说?”
“殿下还未见过侯爷。此刻殿下正于媚姬姑娘在一起。”管事说完,便不再发言,等着来人下达命令。
之后,书房鸦雀无声,只有微微翻动书本反而声音,以及点着檀香的香炉烟雾缭绕。
直到窗外寅时更落,卯时钟起,来人才缓缓开口,“去通知你家五皇子起身吧,我在书房恭候大架。”
管事躬身离去。
沐歌在阴阳楼外徘徊了许久,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直到天边天色微亮,在一处小门,沐歌才下定决心去敲门。
按着特殊的方式,小门渐渐打开,然而门内竟是没有人。
对于这个,沐歌竟是没有半分怀疑,径直便走了进去,阴阳楼内阵法重重,全是根据沐云的设计布置的。
沐歌不敢轻易踏错,按照之前沐歌教过的步法一步一步地走着。
好不容易进了内院,沐歌刚刚叹了一口气,一把剑带着剑气袭面而来,沐歌一惊,连忙弯腰,闪身险险躲过。
还没等沐歌站稳,长剑随即袭来,直指沐歌的死穴。
沐歌自知技不如人,躲不过,只得闭上了眼睛,等着结果,嘴里却是紧张,“沐哥哥”。
破空之声,一颗石子打中了长剑的剑身,剑身被弹飞,就连那拿剑的人也是受到石子力道的牵连,一口血气喷涌而出。
黑色的面巾稍稍深了一些。
蒙面人见有帮手,随即闪身,躲进一旁的假山,然而行差踏出,进入阵法,被困其中。
沐歌还未回过神,有人一把抱住沐歌的身子,身子微微颤抖,同样颤抖的还有声线,“还好,来得及。”
霍真赶来,带着楼内的人,现场却只有沐歌和沐云。
“属下来迟,请少主治罪。”一群人纷纷跪下。
沐云阴沉着脸,反而是沐歌回过神来,知道救了自己的正是自己担心的沐云。
“一个时辰后,我要知道此刻的一切。”
第100章 催命黄符()
阴沉而又窒息的天气,带着沉闷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