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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老头没有说什么,而是缓缓的把小男孩头上的帽子及嘴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我们仨好奇地盯着,都想看看这男孩到底长得啥模样。
先是看到了男孩的头顶,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的头顶竟然长着一对长约十厘米的角,很像像是羊角,只是颜色发红。紧接着扣在男孩嘴上的口罩也被摘了下来。
天呐!如果刚才看到他头顶上长着一对红色的羊角,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那当看到男孩儿的嘴巴时,整个人顿时觉得很不好了,他竟然长着一张猫的嘴巴,而且两侧还带着胡须!
这不是人,这肯定不是个人啊!我心里惊呼道。
所有人看到男孩的模样后,竟然都不觉得诧异,而是更加虔诚的磕起了头。
一个、两个、十八个我数着,每人各磕了九十九个头后,才停了下来。
瘦老头又重新给男孩带上口罩,又给他戴上了帽子,然后领着回到了人群后面,这整个过程中,所有人都没说话,就好像一场无声的电影一样。
我很想过去问问这奇怪的瘦老头,他们究竟在做什么,然而这时候原本安静的人群却突然骚动起来,这七八十个人好像突然间被解开了穴道一样,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起来。
我懵了,我们仨都懵啦!
“你们你们来找谁啊?”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老头突然开口问我。
这时候这些人也都抬起头看着我,好像很奇怪我们会在这里。
“我是河口区公安局专案组的张凯龙队长,请问你们集体围在这里是在干什么?”
张凯龙听到这原本对我们熟视无睹的老头突然开了口,也有些诧异,但脸上瞬间就恢复了平静,厉声问道。
“我们?我们这是在祭河啊!”
老头听到对方是警察,说话的声音立刻软了些。
“祭河?刚才你们的行为”
张凯龙问到一半就不知道后半句该怎么问了,总不能直接问:你们为啥又是磕头,又是吃活蛇呢!
“我们在这里祈求河神原谅啊!”然后他指了指木制的河婆雕塑。
这一指,老头浑身就是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河神娘娘的神像怎么怎么出现在了这里?不是不是应该在黄河龙宫里么?”
听他这么一喊我也明白了,原来这群人对于自己之前的行为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刚恢复了意识。
人群里早就炸开锅了,估计大部分人一恢复意识后就看到了这巨大的青铜像,已经吓得面如土色。
那瘦老头呢?这时候我突然想到刚才只有那瘦老头的意识是清醒的,可这时候再找,人群里已经没有这一老一小的身影了。
我四处望了一圈,就看到那瘦老头领着小孩朝着西南方向走去,俩人的速度很快,老头的步伐很奇特,竟然透着几分我们黄河道人的道术,而小男孩竟然像是整个的向前飘。。
“你们认识那俩人?”我指着正在远去的一老一小喊道。
众人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看了一眼后,回道:“是大祭司啊!他可是我们小河村的神人呐!”
“小河村?你们村也叫小河村?”
我疑惑道。
第134章 丧尸蛊()
听这老头说他们村子也叫小河村,我就有些纳闷了,因为在我们乡镇的浮桥边上就有个小河村,我和张凯龙、陈老三那天中午去过,当时全村人都被黄河里的脏东西附了身,白天全都躲在家里睡觉,晚上才出来活动,我们仨被差点没被吓死!
这个村子咋也叫小河村呢?难不成俩村之间有什么关系?我心里想道。
前天晚上师叔离开前,说是要去趟小河村,该不会就是这个村吧!顿时一系列问题萦绕在了我脑海里。
很快那奇怪的瘦老头领着那长相诡异的小孩就消失在了黄河滩里。
我问这群人中为首的几个老头:“这大祭司是你们村的人么?那那小孩又是他什么人?”
几个人把手里的柳棍扔到了一旁的斜坡里,回道:“俺们也不知道大祭司是哪里人,十几年前俺们村发生了一场特大瘟疫,被传染上这种瘟疫的先是上吐下泻,慢慢的身体就开始脱水直到最后变成一具干尸。”
这时候法医小李和小张以及司机也走了过来,可能是醒来后看到我们仨不在,问了司机后,知道我们在这里,就一块过来看看
小李恰好听到为首的老头提到“脱水”,便随口回道:“脱水就使劲喝呗!或者干脆挂吊瓶,补充点葡萄糖。”
小李本就是直爽性格,有时候说话做事太过直接,也很少顾及场合。
老头苦笑两声,回道:“你能想到的法子,俺们都想到了,哎!没用呐!”
小李有点不信,又问:“直接挂吊瓶,注射葡萄糖溶液也没用?”
几个老头都摇了摇头。
“这就怪了啊!”小李很是疑惑不解。
作为一名法医,虽然未必能看病开药,但是最基本的医学常识他们都精通,在她所掌握的医学知识里,注射葡萄糖溶液应该是最有效的防止身体脱水的方法。
为首的老头继续说:“那年死了很多人啊!后来这大祭司来到俺们村,他带来了一些五彩斑斓的蚕蛹,大概小拇指手指甲大小,说来也神奇,只要是活吞了这种蚕蛹的,病都好了!”
蚕蛹?我心里一咯噔,世界上哪有这种治病的方式啊!我心道。什么五彩斑斓的蚕蛹!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一种蛊虫,这群人应该是都被下蛊啦!
小李还想就刚才的事情继续争辩下去,被我摆摆手制止了,她很不服气地噘着嘴去看那两尊雕塑。
“你们知道刚才自己在干什么嘛?”
我朝着人群喊道。
“刚才?你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咋就健忘呢!不是告诉过你,刚才咱们是在举行祭河仪式啊!半年前大祭司来过一次,告诉俺们半年后,天变异象,会有一只天狗吞噬掉月亮,这是黄河又要惩罚俺们了,所以大祭司敢来带着我们举行一次祭河仪式。”
老头回道。
另一个老头接着说:“你刚才问我们大祭司身旁的小孩是谁!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啊!十几年前大祭司第一次来到我们村的时候,那小孩就这样跟着他,不说话,也从来没什么表情,也是全身都被包着,而且没有黑眼珠!”
“难道十几年过去了,这小孩没有变化?”张凯龙问道。
“没变!样子和身高都没变呐!”为首的老头回道。
一听有个小孩没有和黑眼珠,小李忙跑了过来,满脸不相信地问:“这更不能啦!活人咋会没有黑眼珠呢!”
张凯龙故意拉长脸,假装生气道:“这是在问案,你一个法医插什么嘴?”
小李朝着张凯龙吐了吐舌头,转身又去看那尊青铜雕塑去了。
张凯龙问:“那你们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举行祭河仪式的么?”
几个老头先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回道:“大祭司说,这种仪式是通灵的,一旦仪式开始后,我们的灵魂就会脱离身体,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自然也就不记得了。”
“这话你们也相信?”
人群里有人喊道:“我开始也不信但是经历这些事情后,就不敢不信了,况且是大祭司这么说的,他又何必骗我们呢!”
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陈老三突然开口道:“大祭司?是谁让你们这么叫的?”
众人里有几个回道:“是大祭司本人啊!”
张凯龙是何等的敏锐,一听这些话,他就感觉到了这所谓的大祭司有问题啊!他朝我使了个眼色,又问众人:“我看你们这都是爷们,村里的小媳妇大姑娘呢?”
一听张凯龙这么问,众人里立即传来了一阵叹息声。
“要不是为了村里女人,俺们也不必这样了”
一听这话,就知道出事了。
“我是警察,难道你们还不相信人民警察么?”
张凯龙急忙喊道。
“说实话嘛!我们并不相信”人群里又是几声回应。
为首的老头还算是见过世面,情绪也相对稳定一点,他苦笑着对张凯龙说:“俺知道警察里也有很多好人,但是俺们村的事之前多次报过警,镇上的派出所也来过几次,但根本不解决事啊!况且况且哎!”
说到最后,这老头叹了一声气后,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到底发生啥事啦!你倒是说啊”
张凯龙本就是个急性子,一听他们不相信警察,已经有些生气,又听他们说报过好几次警,但是都没有用,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
“我来说吧!之前我们村里有好几个女孩受到了侮辱,也报了警了,警察把那几个女孩带去了派出所,说是要做笔录,可是等到送回来时,有一个已经死了,裤裆里的鲜血都把裤子染红了,另外几个也变得神志不清。”
说话的是个高个中年人,一脸的怒气。
“还有这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张凯龙听了后脸色都变了。
“大概十年出头了吧!”为首的老头回道。
原来自从十几年前那场瘟疫开始,这个村子就变得不再太平了,这些年里怪事、邪事是一处接上一处,导致一个原本一两千口子的大村子变得乌烟瘴气,到现在还剩不到九百人,能搬走的人家差不多都搬出去了。
剩下的这八百口子人也实在是怕了,他们不再相信警察和医生,全村人只相信那个所谓的大祭司。
张凯龙悄悄附到我耳旁说:“你能不能看出这群人身上有什么问题?”
我点了点头,对为首的老头说道:“大爷!我能摸一下你的脉么?我看你气色不大好啊!我师父可是有名的中医”
老头倒是显得无所谓,随口回道:“我一个孤寡老头子啦!闺女也哎!随便你吧!”说着伸出了手。
我哪里懂得中医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