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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回去吧?”
王吉良瞥了俩人一眼,喊道。
我忙解释说:“王叔,你们先回去吧!我还得留在这里——水坑的事今天我找过华老板啦,他没意见。”
王吉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摸了摸后脑勺,便喊着俩人回了村里。
等三个人走远后,我靠近水边,朝着水里喊了几声。
水里冒了几个泡后,灵蛇浮出了水面。
一看灵蛇的样子,我就就是一惊,灵蛇原本晶莹如绿玉,现在却变成了土黄色。
它朝我吐了吐信子后,游了过来。
我尝试用思维的语言和它沟通:
“蛇兄,你这皮肤颜色怎么变了?”
“不是和你说过么!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了,等到我浑身的蛊毒散去,我就是一只普通的蛇了——”
这话说的我有点哀伤,可转念一想,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
“现在我该怎么做呢?”
“这坑中的蛊虫已经进化的够可以了,也都吸食了我的蛊毒,现在就差你的宝血了——不需要很多,十几滴就足够。”
我很熟练的拿出匕首,很熟练地割破了左手手指,把血滴到了水里
血滴在水里逐渐淡开,几乎是一瞬间,整个水面迸发出了无数的水花——就像是下水饺一样。灵蛇朝我吐了几下信子后,慢慢沉到了水下。
我知道这可能是和灵蛇最后一次见面,心中难免又多了几分哀伤,可人生就是如此,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嘛!
五分钟后,水面才逐渐恢复平静。
回到新房子,大门是锁着的,我又到了郝晓玉家。
“小振啊!你这一天都去哪了?也不说一声。”
丈母娘有点责怪的意思。
我苦笑一声,也不好解释。
老丈人挪出一个坐的地方:“快坐吧!你婶子也是担心你,最近村里好几个精神失常的,听说其它村也有,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啦!”
我点点头,不想说这事,便把话锋一转:“咱家安一部电话吧!新房里也安一部,我有移动电话,这样方便联系。”
丈母娘嘴一咧,笑道:“这样好啊!咱家可是村里第一户安装电话的了!”
郝晓玉和李艳丽也都觉得不错。
正在吃晚饭的时候,李小坏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
“叔叔、婶子,你们看见俺娘和丽娜了么?”
俩人同时回道“没有啊!”
看李小坏满脸的惊慌,我忙问道:“出啥事了?她们不在家里?”
“家里没人啊!我找遍了——俺娘的一只鞋子在院子里,也不能穿着一只鞋出门啊!”
一听这话,我心里也是一怔,难道光天化日下出事了?
放下碗筷后,我们五口人全部出动,一边喊着“小坏娘”,一边挨家挨户打问。
其他没事的街坊也帮着找,最后大伙集中到了村支部,人却没有找到。
“这俩大活人能去哪呢?”王吉良纳闷道。
“中午的时候,我倒是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到了小坏家门口,等我再出来时,车已经不见了,莫非是被车上的人带走了?”
说话的是村里的一个老汉。
“你咋不早说啊!”王吉良怒斥了一声。
“我也只是看到车——没看到人啊!怕怕谎报军情。
这时候,另外两个街坊也声称看到轿车进过村,只是没注意去了谁家。
“报警吧?”王吉良媳妇小声提醒道。
王吉良没有搭理她,叫着我和李小坏到一侧商量了一下。
“你们觉得现在报警么?”
“小坏已经急得六神无主,依赖性地扭头看向我。”
我想了想,回道:“人是中午出去的,邻居街坊的也没听到喊叫声——这样吧,咱们先等等,等到九点,如果到了九点,人还是没回来,那就报警。”
我和王吉良坐在村支部等着,其他人继续四处寻找,约定好了,不管有没有消息,九点之前一定赶回到村支部报告。
八点半后,出去的人陆续的回来了,个个摇头说没有任何线索。
王吉良点了点头,随即就去拿电话。
这时候,我的手提电话突然响了。
一看电话号码,是张凯龙。
“喂,小振,我得和你说件很重要的事。”电话里的张凯龙声音都带着紧张。
“啥事啊,龙哥?”
“老郭他们这两天搜集了这几个月发生诡异案子,发现这些案子背后是同一股势力。今下午老郭带人找到了其中一个窝巢,发现了几具死状很惨的女孩尸体,还发现了于丽娜的照片”
听到这里,我就明白了,肯定是张凯龙把之前于丽娜的口供整理了一下,根据她描述的现场特点,找到了那地方。
电话里的张凯龙继续说,那几具女孩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浑身瘦的只剩皮包骨头,法医鉴定,竟然是活活被饿死的,而且有明显的性侵迹象——整个阴。道都被撕裂了。
另外,张凯龙还说之前在小河村作案的“大祭司”,也属于这个隐秘组织,有人又发现了他的踪迹。我一听脑袋就是“嗡”的一声——这怎么可能啊!当时我们都看到了,大祭司已经变成了一具白骨。
第343章 十年前的系列凶杀案()
张凯龙也是有些着急,就在电话里说了一大堆,才想起应该先说重点:“小坏,根据我们的证据和线索,那股势力要对于丽娜不利——她现在在呢?”
我一听他的话,苦笑了两声,忙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二十几分钟,几辆警车停到了村支部门口,张凯龙他们下了车。
我立即带着去了案发现场(李小坏的家),经过一番细致的查看取证,张凯龙朝我摇了摇头。
“现场除了这只鞋外,并没有其它可疑的痕迹,甚至连陌生人的指纹都没有。”
“龙哥难道你忘记上次在火车上,抓着于丽娜的都是什么人了么?”
当日在火车上,我们发现于丽娜时,他身边的几个戴墨镜的男的其实早就是死了,而且手上还带着白色手套,如果是这类人作案的话,肯本无迹可查。
这时候,张凯龙的手提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喂了两声,便朝我苦笑一声,说道:“一起去当公安局吧,老郭他们又发现。”
到了河口区公安局会议室,一进门,呛得我和李小坏咳嗽不止,老郭他们每人手里掐着一支烟。
密封的空间烟雾缭绕。
“怎么样,找出规律了?”
张凯龙一进门,就问老郭。
“差不多了,应该是十年前屡次犯案的那个邪教组织,这是死灰复燃啊!”老郭眉头紧皱。
“能推断出另外几个窝点在哪?”
“只能确定大体位置和几个窝点的基本特征,再具体的”老郭摇了摇头。
啥意思啊?我心道,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张凯龙寻思了一下,又对老郭说:“人已经被抓去了,情况应该十分危险,时间来不及啦,抓紧集合吧,既然确定住大体位置,就采用撒网式搜索。”
还没等我和李小坏明白怎么回事,又被催促着到楼下集合。
坐到警车上,我才有时间问张凯龙。
一问才知,原来是这么回事:
十年前,河口区及周边地区多次出现花季少女失踪案,失踪的女孩都是十五到十八岁,正当的豆蔻年华。
后来又接连发现了失踪者的尸体,死状都很惨烈,个个面目狰狞,死亡原因都是失血过多。
另外所有死者外阴都有明显撕裂痕迹,大腿上的血迹已经凝固,这是奸杀案基本的特征。
案子被取名为“十五日少女奸杀案”,因为所有少女失踪的时间都是每个月的十五日。
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
当时案子也是有老郭负责的,在查询了很多线索后,他判断这系列少女被奸杀,和某种古老的宗教仪式有关。
后来也抓住了几个邪教异徒,迫于当时形式和上级的压力,只好草草结案了。
其实老郭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几个人只是替罪羊,因为抓住他们时,他们已经没有了大脑。
没有大脑还算活人么?纯粹是行尸走肉。
案子过去十年了,那件案子一直是老郭心中的疙瘩。
在侦办最近几次案子时,老郭发现这几次案子和十年前的出奇相似,他心里清楚,十年前的邪教徒又回来了。
汽车行驶到了郊区一个废旧的工厂前。
老郭领着我们绕过一座旧楼后,走进了一排旧房子里。李小坏在我身侧小声说“这是废弃车间”。
差不多走到车间尽头时,眼前出现了一条向下的石阶。
我心里暗道:难道这是地下室?
一瞬间,于丽娜曾经在火车上说话的内容话浮现了出来。
当时她就是被囚禁在类似于破旧地下室的地方,难道就是这里?
沿着地下室往前走,我们的脚步声时不时惊扰了住在这里的耗子,它们惊慌地从我们身前跑了过去。
“这里曾有囚禁人的痕迹。”老郭带着我们走进了一间带铁栅栏的屋子。
我看到地上有被撕碎的女人内衣裤,还有几摊血迹。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几滩血迹尤为刺眼恕�
我猜测这里很可能是于丽娜被关押的地方。
又往前走,竟然出现了一间布置十分讲究的地方,有大床,有桌椅,貌似床上的被褥还是丝织品。
几个人用手电筒照了照,床铺和座位上都已布满了尘土,可见已经荒废多时。
老郭指着一侧的小房间说:“这里是的浴室,有五六件女士内衣,上面还带着血迹。”
十几分钟后,我们离开了这家破旧工厂,在车上老郭说,类似的地方,一共发现了三处,再加上十年前的五处,一共八处。
这八处地方有规律可寻,那就是彼此间都距离二十里路。说着老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