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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也急了,直接就是一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门“哐当”一声开了,我看到房梁上悬下一根红绳子,艳丽双脚离地的吊在了绳子上。
我的天呐!我慌忙冲上去,抱着艳丽的腿,想把她从绳子上揪下来,可试了几次,竟然没能成功。
当时我心里也乱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不能再松手了。
不松手又没法剪断绳子,无奈下,只好大声喊叫起来。
“救人啊!快来人救人啊!”
这几声我是竭力而出,虽然有些嘶哑,但是我相信半个老庙村的都能听得见。
很快,先是隔壁的李叔李婶跑了进来,帮着拿凳子剪短了绳子,随后王吉良他们也陆续赶到。
“这是怎么啦?”
王吉良问道。
看到艳丽的样子,他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忙喊身后跟着进来的人“赶紧报警,赶紧去报警”
原本我还想象着艳丽见到我,会多么兴奋,甚至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提前预想了一遍,然而现在我见到的却是一具已经僵硬了的尸体。
我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艳丽的尸体被平放到地上后,我还试图用自己掌握的道术救醒她,电视剧中不是演过“起死回生”嘛!然而脑中闪过了所有的道术咒语,没有一个是合适的。
艳丽为啥要上吊呢?这不可能啊!
看到艳丽已经无法救活,我才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围观的街坊们也都唉声叹息。
一个说道:“这孩子命就是苦,这才多久的时间啊!父女俩双双没命了。”
“是啊!这阵子看着她心情挺不错的,这刚从李贵去世的阴影里走出来,咋就上吊自杀了呢!”另一个喃喃地说。
街坊李婶一直扶着艳丽,她是看着艳丽长大了,这突然的变故也惹得她老泪纵横。
“这孩子啊!昨天还好好的,这是咋回事呢!”
说着就去摸艳丽的脸。
“别别动,李婶!”
我听着她们的话,也逐渐的从恍惚中醒了过来,正看到李婶想去摸艳丽的脸。
这一看,我就看出不对劲啦,艳丽竟然画着浓妆,特别是嘴上,还涂了一层厚厚的口红。
经过我和艳丽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我应该算很了解她了。
艳丽很讨厌化妆,特别见不得别的女人抹口红,她老说像吃了死孩子肉,更重要的是艳丽的皮肤很敏感,对化妆品过敏。
之前我也曾给她买过一套,被她随手送给了后街的一个闺蜜。
现在我看到的艳丽却化了浓妆,这怎么可能呢?
再看艳丽脸上化的妆,其实很粗糙,一看就是草草完事,这就更不对劲啦!
我这么一喊,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婶先是看了我一眼,又扭头看向艳丽。
“哎!这衣服不是艳丽的吧!平时没见她穿过啊!而且而且这大小也明显不合适啊!”
李婶这么一喊,我才注意到艳丽身上穿着一件红色花布衣,是农村妇女经常穿的那种衣服,而且穿在艳丽身上并不合适,明显小了一个号。
那一瞬间,我脑袋嗡的一下,心理不自觉的默念着:难道艳丽被被人杀死的
半个多小时候后,伴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张凯龙领着几个警察和法医挤了进来。
看到李婶托着的艳丽,也是浑身一怔。
“大家先退到院子外面,不要破坏了现场!”
张凯龙朝着围观的人喊了一声,又向王吉良使了个眼色。
王吉良心领神会,很快就把街坊们哄到了大门外。
俩女法医我算是认识吧!一回生二回熟嘛!她们很熟练的蹲到地上对艳丽做起了尸检,跟着张凯龙来的几个警察也分散开,四处取证。
“老王,咱这老庙村还真邪门啊!几个月里都死了多少人啦!”
张凯龙掐着腰,抿着嘴,看到走进来的王吉良叹气道。
“谁说不是啊!张大队长,现在都人心惶惶的”
王吉良一脸愁容地回道。
“是谁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张凯龙问。
‘“是小振,他刚从外地回来”王吉良回道。
为了不干扰警察和法医工作,张凯龙把我和王吉良叫到了院子里,详细地询问了一番。
当时我满脑都是悲伤,但既然知道艳丽的死有问题,就强打起精神配合张凯龙问话。
我把刚才看到的一幕说了一遍,听得王吉良和张凯龙只啧舌。
“屋门是关着的?这咋可能呢!”
王吉良喃喃道。
他的意思我明白,如果艳丽是被杀,那么凶手肯定已经逃走了,自然屋门不可能从里面关着。
“你们查查,窗户是不是开着!”
张凯龙毕竟经验丰富,立刻下令让几个警察察看一下几个窗户,也许凶手想故意制造谜团,从室内反锁上门,然后从窗户里逃了出去。
不到二分钟,几个警察向张凯龙汇报,窗户也都是从里面关着的,而且没有破碎的玻璃和其他可以供人进出的洞。
“这就邪门啦!难道这闺女是自杀?”
张凯龙一脸凝重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艳丽不可能是自杀!”
一听张凯龙说艳丽可能是自杀,我一下子急了,连忙吼道。
“奥!我也只是假设一下,根据现场的情况看,的确是倾向于自杀啊!不过到底是怎么死的,还得等我同事们查看完之后才能下结论。”
张凯龙又询问我了我的想法,我把艳丽化妆和穿着陌生的小号花布衣服的事简单一说。
张凯龙脸上的的表情更凝重了。
“张队!死者是凌晨一点到五点这段时间死亡的,死于窒息,浑身没发现有其它伤痕,只是”
大胸法医向张凯龙汇报道。
“只是什么?这里没有外人,说就行!”
张凯龙眉头紧锁地回了句。
“只是死者没有丝毫挣扎过的迹象,理论上说这不可能啊!除非是她死后在被人调上去的,可是她又的确是死于窒息,身上没别别伤痕。”
“这前后矛盾啊!”
张凯龙脸色一变,意识到这又是一件棘手的案子。
按照常理,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一个人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都会条件发射地挣扎,然而她们仔细检查过艳丽的尸体,并没有丝毫挣扎过的痕迹,但是死亡原因又确定是因为那条绳子导致的窒息
“身上没有伤?那有没有其它异常?”
张凯龙声音低沉地说。
“有!有!有!”
可能是这俩女法医刚毕业不久,经验不够丰富,也不够沉着,刚汇报了个开口,被张凯龙打断后,就把后面的忘记了。张凯龙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
“死者的眉心有个针眼,初步检测很深,但是外面竟然没有流出一滴血,这应该应该是死后才被人扎的!另外,我们在死者后背发现一个用口红涂上的阿拉伯数字”
“什么数字?”
我和张凯龙几乎同时喊道。
“6是6。”
可能大胸法医自己也觉得有些耍暗阶詈笊艟陀械悴读恕�
我跟着张凯龙几步窜到了屋内,看到艳丽的身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布,我知道法医验尸完成后都会这么做。
张凯龙轻轻的揭开白布的一角,慢慢的拉开,我赫然地看到艳丽后背上一个红色的“6”字,一看就是用口红随手划上去的。
当时我们几个都懵了,这总不可能是自己涂上去的吧,人的胳膊又不会七十二变!
“果然是他杀”
张凯龙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几个警察也很快对现场完成了勘察,凭经验他们几乎能确定命发现场被人细心清扫过,除了发现艳丽的尸体旁有不少红色的蜡油,西南墙角处还有燃尽的香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发现。
“这又是蜡烛又是烧香的,咋看着像是举行过某种仪式活动啊!”
王吉良站在我背后小声嘀咕着。
他这只是无心之言,可我听了之后浑身一怔,一下子想到了当时杨国山馆长第一次领着我、王吉良、古董李去临县看那古钟,似乎也在墙角发现过燃尽的香灰。
我在师父留下的几本书上看到过,这是一种道术,可以摄人魂魄
第49章 二次祭河()
我隐隐约约的觉得,艳丽的死不是一般的谋杀。
因为死因有蹊跷,张凯龙命人把艳丽的尸体装上车,说是先要送到区里,做进一步的尸体检测。
艳丽被杀这事,一时间我很难接受,真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等到一觉醒来,她又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然而一切不是梦,却是真的发生了。
临走前,张凯龙眉头紧皱地对我和王吉良说,这案子怕是不好查,之前附近村子里已经连续有五个女孩上吊自杀了,当时死者家属并没有提出异议,所以也没有经过尸检,现在还都放在区法医大学的太平间呢!
张凯龙的意思是,他们回去后要做进一步的检测,如果她们的后背也发现口红涂的数字,那这应该就是连环杀人案!
我并没有把道术杀人这件事告诉他们,一则因为根据目前的迹象,我也不能十分确定这是怎么一回事,二则就算我说了估计也没用。
张凯龙似乎也隐约觉察到这不是一般的杀人案,说有什么消息会通知我的,并让我做好协助破案的准备。
我心里想道:民间懂得道术的高手可能不少,但是普遍喜欢低调,除非不得已,他们是绝不会显山露水的,所以从这蜡烛和香灰上入手,我觉得很难突破。
想破案子,还得从那个用口红涂划的“6”字着手。
当晚王吉良邀我去了他家,王婶炒了俩菜,俩人对饮起来。
说来越怪,之前我酒量并不行,这次半斤老白干下肚,却除了浑身有点燥热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