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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她。”何雅手一指慕宝宝。
慕宝宝哭嚎:“姐姐,你不要管我——”
周扬冷眼看着两人,不知何雅在捣什么鬼,不过既然姐妹情深,她不介意送她早一点上路。
“你现在就服下这颗毒药。”周扬命人送上毒药。
蓝景明和玉狸着急地望着何雅,何雅却冲他们摇了摇头,本来日子所剩无几,多一颗毒药又有何妨?
周扬见她乖乖将药丸送向口中,不由得意大笑,何氏服下这毒药,再以两个小狗崽子性命作为要挟保她全身而退,给不给何氏解药谁能奈何她?只要离了这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看她叫皇兄如何铲除蓝玉两家。
只是这笑声未停,药未入口,何雅尚张口欲接那药丸之时,一道寒光射向何雅,堪堪从她口中而过,顺带掠走了那枚毒药。
是谁?
玉狸只觉身边刮起一阵寒风,何纲已竟掠了过去,下一刻,便将何雅手腕紧紧握在手中。
“大哥……”何雅一张开便觉不对,不,这不是何纲。
周扬见是何纲不怒反笑,难道这姓何的要生内杠?
“是你与明王勾结掳走她,又连番害人,只为要嫁入沈家?”何纲问道。
周扬冷笑:“你说错了,我要嫁的是沈相,不是沈家。”
说话的是周扬,何雅却紧张的透不过气来,只觉得手要被捏断了。
何纲又转向王夫人:“是你诓了他们,枉他们叫你一声祖母?”
王夫人不知何纲怎么蹿了出来,但对何雅却是了解,再则这两个孩子已经服下毒药,谅何纲也只是垂死挣扎,故倨傲地瞥了一眼何纲:“他们是那贱人所生,根本不算我沈家人。”
何纲忽然笑了起来,此时玉狸银枪一闪,向他背上大穴刺来。
此人,绝非何纲。
此番变故,在场人皆惊。
只有一人挣脱不得,只觉自己被抱着一个旋身,从未战斗过的双足碰在玉狸枪身之上,一声闷响,银枪飞了出去,她十个脚趾绝对断掉了。
周扬警觉不对,然话犹在候间,何纲已经缓缓转过头来——沈澈。(未完待续)
ps:忽然发现前文有一个错误,竟然没人发现,,,看这文的人是多么的屈指可数啊o(╯□╰)o
257 扫地出门()
三千铁甲军从天而降,战斗结束的迅速而猛烈,沈澈根本不受周扬任何威胁,最主要的是两个孩子根本没有中毒。
至于其它需要盘查的,用暗使那些手段足够,平时越高贵,现在审的越快。
两孩子见了何雅还算冷静,待到沈澈面前,双双抱住沈澈大腿。
何雅瞬间觉得自己完全被冷落了,但怎么冷落,她也没脱身的机会,沈澈从始至终都牢牢捏着她手腕,疼的她想还不如拿条绳子拴着她呢。
沈澈对慕宝宝倒是和颜悦色,钳着她到慕宝宝面前一拱手:“慕七小姐,沈某多谢了。”
听他这么说,慕宝宝一直很亮的眼睛渐渐黯淡下来,何雅心里不觉难受,可她还未张嘴,沈澈就投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那眼神分明就是“你的账一会儿再算”,何雅只得闭紧嘴巴。
自沈澈掌握了局势,玉狸和蓝景明便被分开控制起来,玉狸苦思冥想,一方面不知何时被掉了包,另一方面恼怒这么长时间都没察觉,又担心何纲,不顾重兵把守,强要闯出要找沈澈问个清楚,结果打了没多远,就被擒住拿到沈澈面前。
何雅一见玉狸的模样,暗道不好,她一直被沈澈按住,听他事事调度有方,绝非临时起意,只怕今日之事他早有准备,棒槌落不到她身上,玉狸和蓝景明可就糟了。
果然只见沈澈冷冷扫了一眼玉狸:“凡明王乱党,先拖下去打一百军棍再行拷问。”
玉狸也吃了一惊,她一声怒吼,按着她的人险些被甩出去,幸好手上还有铁链。又上来一拨人,强行拉着玉狸下去了。
一百军棍?就算是玉狸,打下去半条命也没有了。
何雅哪顾得上还在人前,低声道:“沈澈……”
沈澈置若罔闻,同一旁前来汇报的属下说话,准备即刻启程回城了。
那边都能听见棍棒声了,何雅拼力去挣他握紧的手腕:“相公……二爷……沈澈……”
简直要被拖走了。何雅偷眼四周。这么奋力挣扎的一幕竟然没人来围观?
而前面就是他半个脊背,和一条要拧断她手的胳膊。
“沈澈——”何雅情急之下做了一件事情。
沈澈脚步果然停了,眸子冰冷地盯着她的嘴。正咬在他手腕上。
“是我让玉狸瞒住你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何雅头一次觉得被他看得发毛,实际上从他一出现她就不停的有这种感觉。
手腕忽然松开,何雅一喜。以为他要放了玉狸,眼前忽然冒出一片金星。浓郁的血腥味充满牙缝,好半响她看清了,沈澈手还停在半空。
“蓝景明,一样一百军棍。”
方才周围好像还空空的。忽然就冒出人来领命而去。
何雅木然地像狗一样被塞到车里,稍微停了一下,沈澈高大的身影撞了进来。前面车夫吆喝了一声,四处的棍棒声渐渐远了。
何雅捂着脸缩在一角。沈澈坐在车中央,路并不稳,他身形倒是端正。
何雅试了试伸手摸住他手指:“你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你也知道他们都是为了我,求求你别这样。”
见他不语,觉得这次真把他惹急了,最苦恼何时受过这种待遇,拼命瞪眼咬唇还是滚下泪来。
冷不防一只手抚上她脸,何雅一怔,忙仰着脸看他。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这个问题……能不回答么?看他眼神,何雅不敢不答:“就是大伯纳妾的时候。”
“嗯?”尾音上扬,沈澈手往下滑,捏住她纤细洁白的脖子。
“大概是在大嫂她们常来找我的那段时间。”
脖子上的手一用力,何雅险些没翻白眼。
“还有多久?”
这怎么也知道?何雅忽然想起来他假扮何纲,一直在昏迷之中,怕是能听的都听完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何雅忍住酸涩,将头靠在他膝盖上:“还有一个月……你会替我照顾哥哥和嫂子,还有宝宝的吧?”
别看她声音都没发抖,实际上紧张的要死。
沈澈竟然没有声音,反正脖子已经自由了,何雅抬起头来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
沈澈眼闭着:“你在一旁坐好。”
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不管如何,何雅忙爬起来规规矩矩地坐好。
还想问问孩子,转念一想他一直假扮何纲,那王夫人害死他亲生母亲,又鸠占鹊巢多年,怕他心情也十分糟糕,她想安慰他两句,又觉得自己罪更大,还是等他好一点之后再说罢。
马车竟不是回沈家,直接入了大理寺。
齐天见了何雅,笑的倒是灿烂,将何雅安置在一间极为舒适的屋子里后便走了。
门外都是把守的人,何雅心急火燎想知道玉狸等的情况,哪知从进了这屋子,就没人进来过,外面那些侍卫除了拦住她,不管她说什么皆毫无回应。
她抓耳挠腮坐到半夜,忽然看见屋里有床,刚躺上去,沈澈忽然派人来传她。
何雅想他气总算消了,那一巴掌她就不跟他计较了,跟着来人一路而行,越走越往地下,竟是到了大理寺的地牢。
许是让她来看一眼何纲,何雅暗想。
这地牢算得上阴森可怖,大理寺关押的都是杀人放火级别的凶犯,牢笼用的也不是木头,全是精钢所制,两排牢笼中间有条通道,越往里走越是恕�
中央设了一处刑室,沈澈居中坐着,齐天等人立在身后,看样子正在审讯,见她来,并无人相迎,唯有齐天悄悄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凳子上。
何雅有些捉摸不透,难道不是让她来见何纲的,这时她朝那悬挂着的两个人犯看去,越看越觉吃惊。进来之时,她只想着沈澈和何纲,况那些囚犯多数面容可怖,并未怎么注意这两个人犯。此时透过人犯身上看不出颜色破烂的衣裳缝隙。她发现这两个都是女犯,而且,她渐渐认出来了。一个是周扬,一个是王夫人。
何雅有些发蒙,沈澈不叫她来看何纲,来看这两个人作甚?
“她们敢动你。就得知道后果。”沈澈声音突兀入耳,把何雅又给按了回去。他仍旧余怒未消。
这种徇私枉法的话从他嘴里说出,周围并无一人反对。
想来之前已经审过一段时间,冷水泼了几次,周扬和王夫人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们面对面挂着。同时看到对方衣不蔽体,形容可怖。
一个是金枝玉叶,一个是望门贵妇。却被抽碎衣裳坦露在一干男人面前,这比毒刑更诛心。
恨不得死。可惜下巴已经被卸掉,连死都不能。
何雅尚能忍受周扬怨毒的目光,可王夫人……沈澈毕竟叫了这么多年娘。
“用刑。”沈澈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波动,就好像这是一桩再普通不过的案子,再普通不过的审讯。
只要达成目的,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何雅曾想过他查案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实际上那年被掳走,她也曾被用过刑,可在自己身上和亲看看到又是不同的感受,况且那时她也没有用上这些极品刑具。
若是无知,便可无惧,可渊博如她,触类旁通,轻易便认出那一个个刑具的用途。沥青是用来剥皮的,大瓮是用来烹煮的,尖刀是用来剥皮的,铁锤是用来砸脊椎骨的……而那架霹雳车,就是所谓的骑木驴。
何雅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沈澈忽然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你且好好坐着,很快就完了。”
好好坐着,很快就完了?他当真是想为她解气?
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