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价值只有一种,解决他男人的需求,幸运点,成功带走他的种子,延续皇族一脉。仅此而已。
所以,宫灏君真没接触过这一类型的女人!
最悲摧的是,白夜还算不得一个女人,顶多就是一个太监!
这个太监仗着和他经历过生死,不知天高地厚,爬到他头上撒尿来了。
这个太监完全忘记太监的身份和地位,恐怕在他心里,还真把自己当成女人了。当女人就当女人吧,怎么好学不学学泣女?梨花一枝春带雨吗?笑话!
人类所有的表情中,笑容最动人,怒容最威武。而哭泣,是最丑的表情!
女人若是可笑到用最丑的表情来博取君王欢心,那可真是愚蠢到极点了。
白夜这家伙,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一套?
叹气归叹气,问题还是得解决。
宫灏君嗖的一下又从草坪上掠了回去。
“听着,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停止哭泣,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
白夜双肩颤抖着,头微微低着,脸庞埋在帕子里。
宫灏君吸了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再次提醒:“朕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如果不是你救过朕,当然朕也救过你,朕早就翻脸不认人了。好了,快说,朕听着呢!”
白夜的身体晃动了两下,忽然软绵绵地朝草毯上倒了下去。
哭得实在太厉害,白夜哭晕了。
第二十五章 暧昧(1)()
第二十五章暧昧1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白夜悠悠醒转,神志初复,鼻间便闻到了缕缕幽香,沁人心肺。白夜睁眼一看,发觉自己躺在一片花丛之内,四周簇拥着各色怒放的鲜花。
白夜几乎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她缓缓坐直身子,触手冰凉,她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躺着的地方竟是一块大青石,形如卧榻,恰好容纳一人。更奇妙的是,青石周围,三四十丛野花开得烂漫。每丛花都有一米多高,一抱粗。几十支小指那样粗壮的花茎,从土里密密齐齐地伸出来,伸到一尺多就是茂密的花叶,花叶上开满了几十朵碗口大小的巨大花朵,各种颜色都有。红的如火、粉的如霞、白的如雪,争奇斗艳。每一朵花都是重瓣,层层叠叠地聚在一起,花心锦簇,花瓣蓬松,饱含水分,娇嫩欲滴。
白夜自从来到人间,虽然也曾在皇宫的御花园内看见过富丽堂皇的牡丹,雍容华贵的月季,清丽高洁的菊花,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壮观如此夺目的鲜花,一时几乎看傻了眼。
好半天,她才想起自己的处境,心砰的一跳,慌忙低头察看,全身的衣服都是完好的,不像是动过的样子。她松了口气,抬头寻找宫灏君。
四下里人迹全无,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置身于花丛中,蜜蜂在她耳畔嗡嗡低语,蝶儿在她面前翩翩起舞,仿佛连她也变成了一朵鲜花,与这些花儿们相依相偎。
可是,宫灏君在哪里呢?
白夜茫茫然想着,难道宫灏君把她抛在了这个地方,置她于不顾了么?
一时间又是悲从中来,几乎落泪。心下既是酸涩又是苦闷,先是受了宫灏君的侮辱,待发泄,宫灏君却又说“不好玩”,难道她只是宫灏君的玩偶么?最让她伤心的是,宫灏君居然就这么走了开去。
原来,自己在宫灏君心里,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分量!
可笑她还一心以为,她和宫灏君几度出生入死,早已萌生出非同常人的情感了呢!
想哭,但是心里毕竟更感焦虑,白夜蜷缩起双腿,站在青石上,登高远眺。
西面不远处,就是那个帽子形状的湖,湖水无风自动,缓缓呈波浪状推进,柔和的波纹反射着东方天空墨蓝的冷色,西边晚霞的暖色。忽然,波纹轻轻散开,慢慢滑动,一道道玛瑙红、翡翠绿、宝石蓝、珍珠白,冷暖交融,色泽高贵。
景色如此绮丽,让白夜看得恍惚起来,觉得在这样的仙境,即使被遗弃的也是不错的。忽见湖中心水光向上涌起,一个人扑啦啦一下从湖底下冒了出来,正是宫灏君。
宫灏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向白夜笑道:“过来,陪朕一起洗澡。”
白夜的脸色又变了,她本能地矮下身子,猫腰蹲在青石上。
看不见宫灏君,她幽怨;看见了宫灏君,她又尴尬。这种感情,折磨得她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
宫灏君的笑容僵硬了:“见鬼,你还没恢复正常?你躲什么?难道朕会吃了你么?朕若真的要吃你,你以为你能躲得过去?”
白夜咬着下唇,迟疑了一下,才慢慢站了起来:“天冷,你自己洗吧!我喜欢待在这里。”
宫灏君又笑了:“女人爱花,天经地义。可你是个太监。”
“太监怎么就不能爱花了?”白夜不服气地反驳,“宫中伺候花木的可没有女人。”
“好好好,你爱你的花,朕戏朕的水。”宫灏君一个鱼跃,在湖水中畅游起来。
白夜轻轻地吁了口气,只觉得一颗心忽上忽下的,没个着落。她又出神地望了一会儿,这才抱膝坐在青石上,下巴顶着膝盖,目光幽幽的,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宫灏君游泳的姿势特别好看,说他是蛟龙出水,一点也不过分。也不知他用的是什么姿势,就见他雪白的身体忽而从水中一跃而起,半空中犹如一条线条优美的飞鱼,以一个漂亮的弧形飞跃,没入湖中。忽而又化成湖下的一条水线,笔直地去向湖的对岸,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他好像也知道白夜在看着他,湖中的表演越发卖力。
白夜看着看着,一会儿唇角噙了一抹微笑,似乎冷不丁地想要咯咯笑出声来,却总是在最后关头用手指掩住了嘴唇。唇红齿白,在青葱般的指间若隐若现。一会儿脸蛋红通通的,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甚至不知不觉中把脸蛋藏在膝盖里,不敢继续注视宫灏君。
她自己并未察觉自己的种种变化,宫灏君却一一看在眼中,心中自然越发觉得蹊跷。从阿瑟城出来,白夜的表现就一直古怪而神秘,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有一次,他几乎要大声质问白夜,是否也像他一样,被人找了替身。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实在不想做一个蠢人,他不想面对白夜见鬼一样的目光。
是的,他心里如明镜般,知晓这个白夜如假包换,绝对十足真金。可是,他真的习惯不了白夜的不白夜。
想起曾经斥责过白夜的种种,如今想来,竟都成了怀念。怀念那时候没上没下的白夜,哪里像现在,一副生人勿进的刺猬模样,恨不得与他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怀念那时候嬉皮笑脸说话口无遮拦的白夜,不习惯此刻说话吞吞吐吐,最要命的是,他总觉得白夜在提防着他。
见鬼!
他讨厌被白夜隔离在外的感觉!
他抬起头,恰好又看见白夜扭过头,好像已经看烦了他似的。
见鬼!
宫灏君突然从水中冲天而起,银链般的湖水在他身体周围倾泻而下,仿佛是他身上扇动的两翼。他轻轻一个旋转,甩去身上多余的水珠,空中一个跃步,落下时,正好坐在白夜身边。
“啊——”耳中响起白夜刺耳的尖叫声,霎时间勾起宫灏君的不良回忆。
阿瑟城最后一夜,他听到的就是白夜的这样一声尖叫,这声音进入他的耳中,仿佛有什么魔咒,令他的心陡然间坠落下去。他急慌慌赶到白夜的房门外,却吃了一个闭门羹,不管他说什么,白夜死活不让他进去。
第二十五章 暧昧(2)()
第二十五章暧昧2
没错,从那时候开始,白夜就成了现在的白夜,什么都不对他说,有困难也拒绝他帮忙。
为什么?
是他什么地方做错了?
还是有小人在挑拨离间?
如果是后者,杀无赦!
白夜还在尖叫,宫灏君一伸手,掩住了白夜的嘴。他的手掌大,遮住了白夜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两颗乌溜溜的眼珠子,惊慌失措地盯着他。
是了,就是这对眼睛,让他确信,这个白夜就是他一直认识的白夜。
掌心蓦地一痛,白夜在咬他!
白夜竟敢咬他!
“大胆!”宫灏君怒喝,但是他的手却没有松开。
白夜双手齐出,撑住宫灏君的胸膛,想要把他推下青石。但是,宫灏君纹丝不动,他的身子却陡然后仰,眼看就要掉进花丛,摔个四脚朝天。
宫灏君伸出手,一把揽住白夜纤细的腰身,将她捞了回来。去势未决,白夜的小脸啪的一下撞击在宫灏君**的胸膛上,两人肌肤相接。
腾地一声,白夜听到了脸颊上冒出火花的声音。
她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宫灏君的手掌却紧紧地捂着她的嘴,她都已经尝到了血腥味,但是宫灏君就是不肯松手。
她想要挣扎,但是她整个人几乎都嵌入宫灏君的怀内,力气根本无从发作。
幸存的意识中,只感到宫灏君的臂膀出奇的有力,紧搂着自己的地方钻出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并且飞快传遍全身。身体仿佛变成了棉花,而且是绯红色的棉花,瘫软在宫灏君的怀里,一颗心突突乱跳,一时间周遭什么也听不见,瞧不见了,眼前黄坪鹾芸煊忠喂ァ�
宫灏君见她松开了牙齿,便也不再继续捂着她的嘴,谁知刚一松开,白夜又是“啊——”的一声,穿云裂帛。
宫灏君只好又用手掌中断了她的声音,警告道:“你不叫,朕就撒手。”
白夜的意识其实已经模模糊糊的,叫也只是一种本能反应。她只知道,宫灏君的手只是松了松,没等她呼吸到一口完整的新鲜空气,那只可怕的讨厌的手掌又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唔唔唔地抗议起来,却没有听明白宫灏君到底在说什么。
宫灏君却当她答应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又警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