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纵然楚擎天听罢金锡俊的话也觉得金父实在是太高估罗秀梦的人性了,可是正如金父所说的,死马当活马来医吧。
楚擎天打电话给了黑司耀,半个小时后黑司耀便打点好了一切。接到楚擎天的回信,金父早饭都没有来得及吃,便让司机开车送他去监狱。
九点,金父到达监狱。等了约有五分钟,便见到罗秀梦从铁门里走了出来。
穿着囚衣气色稍稍缓和过来的罗秀梦刚一走出铁门,隔着三米的距离和厚厚的玻璃,依旧能清晰地看到金父脸上、眼里的担忧与不安。
“你脸色怎么这样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刚把听筒放在耳边,罗秀梦就先开了口。
其实,她潜意识中猜测到的结果有两个:一是,池菲琳可能出事了。二是,被丢弃的女儿找到了,但是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隔着玻璃望着罗秀梦,金父满是红血丝的双眼里溢着复杂的情愫,干裂的嘴角一直不停的抽着,过了约莫半分钟才鼓足勇气开了口。
“晓梦,我们的女儿找到了!”
“真的?”罗秀梦震惊得眼睛都直了。
不过,也只是震惊,并没有惊喜。
因为此时此刻,见金父的神色和语气如此凝重低沉,她越发确信那个女儿已经不在人世了。
金父握着听筒的右手不停的颤抖着,定定地望着罗秀梦,像是不愿意错过接下来她脸上丝毫的表情变化。
“水心………………是我们的………………砰”
不等金父说出‘女儿’两个字,已经猜测到结果的罗秀梦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手一哆嗦,听筒砸落在了班台上。
“水心?白水心?”过了五秒钟,罗秀梦猛地拿起听筒放在耳边,情绪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了,颤巍巍地问道。未了,不等金父开口,罗秀梦疯狂地摇着头,“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其实,她嘴上有多疯狂的否认,潜意识中就有多肯定!
“泰安哥,你在骗我,对不对?”最终,罗秀梦还是不愿意相信,她摇着头僵硬地笑着,“她是你的儿媳妇,你不想让我仇恨她,所以才撒了个弥天大谎来骗我的,对不对?”
“我才不相信!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儿?!”
“不,不,她绝对不会是我的女儿!”
罗秀梦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在否定这个‘事实’,好像她否定的越强烈,这个‘事实’就会不存在。
“晓梦,你冷静一点!”金父料到罗秀梦会很震惊,但是却没有预料到她的反应这般大。
“你让我怎么冷静?!”罗秀梦满脸幽怨地瞪着金父,像是在埋怨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么一个残酷的事实。
与其是这样的结果,她宁愿那个女儿已经死了!
哈哈老天爷,你这是在给我玩笑,还是在惩罚我?
白水心竟然是我罗秀梦的女儿!
第1110章 营救行动(6)()
“水心有我留给你的那块镌刻着‘天佑泰安’四个字的金锁,她的生日是19xx年6月6日。而且,我已经和她做了亲子鉴定,她确实是我的亲生女儿。”
此时此刻,罗秀梦耳朵里像是飞进了一万只蜜蜂,嗡嗡作响,吵得她耳膜都要碎裂了,像是根本听不到金父说的话。
半晌见罗秀梦只是呆呆愣愣的瞪视着自已,金父暗暗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三个月前,我无意中看到若若戴着的那个金锁片,就已经有过怀疑,不过我当时也没有预料到水心会是我的女儿。因为当时我并不知道我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女儿。后来,我第一次过来看你的时候,你告诉我,你给我生了个女儿,我脑海里猛地就想到了水心………………直到第二次我过来看你,你说我们的女儿是早产,是6月6日生日,而水心也正是这一天过生日,我当天就拿着她用过的牙刷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了………………”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此时,罗秀梦真的已经崩溃了,她狠狠地把听筒甩在班台上,赤红着双眼朝金父咆哮道。
话刚刚说完,她就猛地站起身欲要离开。
见罗秀梦要离开,金父急了,边站起来边大声说道:“晓梦,菲琳绑架了水心的女儿,她给南瑾辰要500e,还要让南瑾辰把你和你丈夫无罪释放。”
金父的声音很大,纵然罗秀梦没有把听筒放在耳边,隐隐约约也能听清他在说什么,所以在听到‘菲琳绑架了水心的女儿’时,罗秀梦转过去的身子猛地顿在了原地,立即折回身重新拿起听筒。
在听完金父的话时,罗秀梦呆愣如死鱼的眼珠子动了动,突然开口问道:“南瑾辰答应了吗?”
罗秀梦的表情虽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是她的嗓音里透着的惊喜,金父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他的眸色倏地暗沉下来,一瞬不瞬地望着罗秀梦,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快说话啊!这两个条件,南瑾辰答应了吗?”见金父半晌没有说话,罗秀梦催促道。
“答应了!”再开口时,金父的语气里已经透着连他自已都没有觉察出来的失望,还有丝丝淡漠。
“菲琳真棒!”罗秀梦僵硬的老脸一软,眉眼间溢着欣喜若狂。
此时此刻,金父就像是被罗秀梦当头浇了一大盆冰水。
从头冷到脚!
心口紧紧缩着!
“就算你不愿意认水心这个女儿,可事实上她就是你的女儿。若若是水心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外孙女儿。”越往下说,金父的语调越幽沉,甚至还夹着浅浅的寒凉,“既然南瑾辰能答应这两个难于上青天的条件,也希望你们到时候能遵守约定,让若若和婉柔平安无恙。”未了,金父盯着罗秀梦的双眼陡然一寒,“秀梦,你们好自为之吧,不要再加深自已的罪孽了。关于水心的身世,你要三缄其口,不要对任何人提及,尤其是水心。我们没有资格成为她的父母,就不要去扰乱她的生活。”
话落,不等罗秀梦说话,金父就挂断了电话,极其失望地看了她最后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那抹让人心疼的背影,罗秀梦脸上的欣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
刚刚,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最后那几句冰冷的话语,他毫无留恋的背影,对于她来说,就是杀人于无形之中的利器。
他一定是对她失望透顶了!
直到金父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罗秀梦还愣愣地站在那里………………直到此时此刻,她还觉得自已是在做梦。
做了一场滑稽可笑的梦!
第1111章 营救行动(7)()
金三角地带,某处隐密的原始丛林里。
尽管放眼望去,满是郁郁葱葱的热带植被,但是也遮掩不掉午后阳光的炙热与毒辣。
临时搭建的简易棚子里,满身狼狈的舒婉柔坐在棕榈叶上,怀里抱着若若小小的身子,她的左手被一米多长的铁链锁在了边上一棵碗口粗的大树上,湖蓝色的无袖长晚礼服沾满了黄土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及肩的乌黑秀发乱蓬蓬的,沾满了灰尘的漂亮脸蛋上尽是疲累,原本一双电力十足的猫眼也布满了红血丝已是黯然无光,溢满了恐惧。
若若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狼狈得像个小叫花。
“干妈,好热,我想喝水!”若若虚虚地掀开眼皮,有气无力的嗓音异常干涩。
闻声,正瞪大眸子惊恐又警惕地四处张望的舒婉柔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怀里的若若,下一瞬眼睛里溢满了浓浓的心疼。
泪水不受控制地蔓出眼眶,合着汗水滚落下来。
从昨天晚上被抓走到现在,除了惊恐不安外,她们不仅要忍受周转时的辛苦与颠簸,还要忍受饥饿与口渴,还有困倦。
即使处在这种生死未卜的险境之中,就算本能之下不想闭上眼睛去睡觉,可是一天一夜几乎不曾合眼了,大脑和意识都已濒临崩溃边缘了,若若还好,每次缩在她怀里勉强还能睡上一时半会的,可她由始至终一直瞪着眼睛,就算眼皮已经软得塌下来了,她也要努力睁着。
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已:舒婉柔,你不能睡,绝对不能睡!
太阳出来的时候,除了忍受生理上各种极致的折磨,她们还要忍着外界带来的灾难。这里的太阳甚是毒辣,阳光一分钟比一分钟炙热,这会儿头顶像是扣着一个大火盆,人都快被烤焦了。
身上的汗水像雨珠,现在她和若若两个人已经被汗水打湿成了水人。
满是心疼地望着像是处在奄奄一息的若若两秒,舒婉柔抬头望向十米开外的那栋两层木屋,张着干裂得已经呈现出条条沟壑的嘴唇,用英语大声喊道:“给我们点水,我们要渴死了!”
别说若若渴了,她渴得嗓子眼都要起火了。
昨天半夜被直升机运到这密林里,她问他们要了两瓶水,可是基本上都留给若若喝了,每次她只有口渴得实在忍不下去了才喝上一小口,太阳出来后越来越热,若若几乎半个小时就要喝一次水,一个小时前水就已经喝完了,她问他们要过水,但是没人搭理她。
这一次和一个小时前一样,舒婉柔高声喊了三次都没有要应她,最后她只能无助的去挣脱紧紧圈住左手的铁链,可是最后手腕上都磨掉了一层皮,也没有褪下来。
绝望之下,舒婉柔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坠落,可她依旧狠狠咬着已经被咬破流着血的嘴唇,忍住疼痛继续和铁链做斗争。
持续的‘哗拉拉’刺耳的响声让若若的意识清醒一些,她睁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见干妈的手腕都被磨破流血了依旧没有挣脱铁链,她实在是心疼,便小声说道:“干妈,我不渴了!”
都这个时候了,若若还能这般懂事乖巧,舒婉柔心里越发心疼她了,当即便打定了主意,就算把骨头给弄碎了,她也要挣脱出来给若若去找水。
第1112章 营救行动(8)()
经过十几分钟的‘殊死’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