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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拗小�
好象有千钧力,但面对的是一团其柔无比的棉花,根本使不上。
“是啊,皇上,您这样不眠不休的也不行啊。”绯儿也小声劝着。
寒桀少帝问:“汤好了没有?”
“这……”绯儿看了看莫沾衣。
“朕不是吩咐过要二个时辰进膳一次么。不吃东西,宝儿会饿着的。”寒桀少帝不怒自威。
汤……来了。
寒桀少帝取过一把银挑子,就是很小的长柄勺,并不是吃饭用的汤匙,一次只能盛起数滴汤汁,因为宝儿现在不会自主吞咽,所以用这个非常合适。
寒桀少帝左手轻轻将宝儿的下唇打开,露出宝儿洁白的玉齿。右手将银挑子里的温度适宜的汤汁慢慢倒在齿上,眼看着汤汁渗了下去。才住手。
他需要多等一会儿才能喂第二口,千万不能操之过急。如果第一口还没有顺利下喉,就喂了第二口,汤汁在宝儿的口喉处积多了,有可能会呛着宝儿。
现在是由寒桀少帝、莫沾衣与绯儿三人轮流照顾宝儿。宝儿的一切事都不假手他人。三人也实在疲劳不堪。
莫沾衣道:“宝主子不知哪天才能醒过来,这样下去,皇上龙体不保重,谁来照顾宝主子呢?奴俾有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寒桀少帝又小心地喂了第二口,才道:“你说吧。”
“请宝主子的母亲龙夫人进宫侍候。”莫沾衣知道现在龙夫人一定心急如焚,让她进宫侍候宝儿也许对她还好一点。
“恩准!”
第二天一早,龙夫人就进了宫。直奔宝蕊宫而来。
“宝儿!”龙夫人一进寝宫就不顾一切地扑倒在宝儿的床前痛哭失声。自从女人进宫后多灾多难,偏偏没一件事是他们能帮上忙的,真让他们夫妇俩操碎了心。
见龙夫人哭得气断肠噎的,莫沾衣心里也很伤心,但她还是极力转来话题,现在宝主子还有救,不能放弃希望。还是先要保存体力做正事要紧。
莫沾衣怕龙夫人哭坏身体,故道:“夫人,我们要帮宝主子翻身了。”
龙夫人抬眼相望,泪水模糊。
莫沾衣轻轻替宝儿从正面翻面左侧躺着。开始轻轻对穴道按摩,边对龙夫人道:“皇上吩咐了,每个时辰替'宝主子翻身一次,按摩一会儿;二个时辰喂一点浓汤,再喂点清水蔌口;六个时辰泡药浴活血一次。这些就是每天必做的一些事。”
龙夫人道:“辛苦你了。”
莫沾衣道:“皇上和夫人才是最苦。”
龙夫人叹道:“你可不知道宝儿的爹,已经几天没吃没睡了。”
莫沾衣想了下,问:“夫人您吃了没?”
龙夫人蜡烛两头烧,倒没时间替自己担心,一时语塞:“我不记得了?”
莫沾衣道:“您快去吃点吧!您不吃怎么有力气照顾宝主子,吃完了点此安息香睡会子。我们分班来照顾宝主子,要知道你若是病了,对宝主子无益反害,那时,皇上也要送您出宫养病了。”
龙夫人眼含热泪答应下来,虽然吃与睡这两件事对她而言,做起来是那么艰难!
“您还要派人送信给将军大人,说宝主子的情况没他想的那么坏,皇上遍寻名医,治患是早晚的事。他若急病了,您势必要回去,那就不能照顾宝主子了。”莫沾衣心细如发。
龙夫人点头:“好孩子,我没疼你一场!”
……………
闲情宫
月夜,笛声……
悠扬而飘渺……
兔兔很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推开窗户,张望……
倾听……
笛声是从齐公主那儿传出来的,兔兔很忙急冲冲穿好衣裳,好象行为不受她自己控制了一样,神不守舍地走了出去。
“公主,深夜到哪里去。”侍女们奇怪地问。
“你们不要跟着,我自己出去走走!”兔兔很忙公主交待了一句就出了宫门。
没几步,就遇到了查夜的铁少秋。铁少秋认识兔兔很忙,见到了就立刻率手下给她行礼。
兔兔很忙摆手道:“不要多礼了,你替我护架兼引路,我想听听吹笛,你前面带路吧!”
铁少秋想了一下,这公主抽什么疯?口中答道:“是。”他对手下交待几声,随兔兔很忙而去。
两人行到秀苠宫宫墙外的一颗高大的玉兰树下站住,正是五月,玉兰花开得正艳,白色的花辨随风将清香摇弋得整个皇宫里都能闻得见。
站在这里就能看到秀苠宫屋顶上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白色衣裳踏拍吹笛,另一个穿着浅黄色衣裳驻立倾听……
铁少秋很想绝倒,他想龙盟不如改名叫屋顶盟,盟里的人一个二个都这么喜欢爬屋顶!
不过在皎皎月色下,清风徐吹,花香弥漫,笛声婉转,两个立于屋顶之上,衣袂随风而舞,随风而止,真有说不出的清雅之气。
兔兔很忙用手肘碰碰铁少秋,一副天真的没有男女之妨的直爽:“你说,齐公主与吹笛人是什么关系?”
铁少秋有十成把握认定他们是旧情人关系。因为寒桀少帝亲手把从寒清王爷那里收回的金牌交给这个龙盟的金笛郎君时,就曾对铁少秋说过一些大概的情况。这是针对齐公主的一个计划。不过看起来,金笛郎君对齐公主显然余情未了。
兔兔很忙真是个喜欢很忙的女孩子,没多久,她又有新建议。“我们靠近点。”
铁少秋挑了挑眉,有点为难,兔兔很忙公主是有名倒霉鬼和冒失鬼,靠近了一点会出什么状况,被发现就不好了。
兔兔很忙也不管铁少秋同意不同意,径自向前走了一小段路,唉,女人的忌妒心一下子被挑起来,是很难平复的。
宝儿中毒()
“你愿意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吗?”金笛郎君抬头笑得亲切温柔,双眸闪着魅惑的光。
“我愿意,只为你……”齐公主的声音弱弱地向是在祈求什么。
“那么,为了我吧!”金笛郎君叹息如春水爬上浅滩般拥有一种极温柔的攻击力。
齐公主将秘密和盘托出。
“金蛇咬人后必要附体才能保持那人的生命不死。可是这世上总有一些聪明的天才,为了自身的利益找到一些不一样的解决方法。
你知道苗族女子会养一种毒叫做蛊,她会给自己喜欢的男子下蛊。中了蛊毒的人就必须终身为此女的情人,不得有丝毫背叛之举,否则必死无疑。
可是有一种天赋异禀的男人不会死,却变成了蛊人。也就是蛊和人两种灵魂共同拥有一个躯体,这是一种共生的状态。他终生无法解蛊毒,因为蛊死即人死。同样蛊为了生存,也不会噬主。
大千世界,就是如此奇妙,一物生必有一物克,有一个蛊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得到了一条金蛇。
这种金蛇吐的丝,具备冰镇的效果,能克制蛊毒。让它处于休眠状态。蛊人若得到这种冰蚕丝的帮助,也能过得和正常人无异,只是,他不能娶妻生子罢了。
这种蛇喜欢找寄主,因为它需要寄主的血才能生存下去。,但是这个蛊人却无法当它的寄主,因为它会杀死蛊毒,导致蛊人的死。
他就想了种特别的法子,让人服下某种药物,可以给蛇供血而不会死去。”
金笛郎君道:“那,这个人一定可以救宝儿。”
齐公主道:“寒桀少帝也认识他。宝儿不知从哪里得到这条蛇,蛊人多次派人偷蛇未果,终于亲自布下蛇阵,目的是猎取此蛇。却不料没捉到蛇与宝儿,却伤了寒桀少帝,连带的,也反噬了蛊人自己。”
铁少秋突然明白了,上次在秋围狩猎场上,那吊诡的蛇群就是蛊人布的蛇阵,结果,寒桀少帝不顾安危,终于救出了宝儿,也破坏了蛊人的计划。
齐公主继续道:“蛊人最后被迫无奈,自已动手,却被铁少秋所捉,献给寒桀少帝。寒桀少帝向来用计奇险,他和蛊人谈了个条件,他会继续提供蛊人所用的蛇丝,但蛊人则替寒桀少帝宠幸雷妃,致雷妃怀上蛊王——一种拥有人类智慧却凶残无比的虫类。”
兔兔很忙听了张口欲恶,却被不知什么时候摸到她身后的铁少秋一指点住,凝住了所有的动作。兔兔很忙痛恨之极,这种要吐不吐的状态实在太难受了,他就不能早一点或晚一点出手吧。妈的,等我恢复了,非要给他几个老大的耳括子。
金笛郎君脸色发白,推开齐公主,睁大眸子,喘息道:“天啊!”
铁少秋同情地看着金笛郎君,寒桀少帝的确是心狠手辣,他大概需要慢慢习惯才行。
好久好久,金笛郎君才慢慢消化了这个恶心又恐怖的秘密,继续问:“那个人,现在在你的手里。”
齐公主点头。“我一进宫就和雷家抢这个人,不过我们先得到了他。想来寒桀少帝也失落了好久吧。他不是养了好多摔跤的宫女太监么,就是为了蛊人养的。”
“摔跤的宫女太监?”金笛郎君听得头都大了。
“对,这些子宫女太监都服用过蛊人的精血与精制药品,他们会在剧烈的运动中慢慢地变成一种不怕死的毒人。寒桀少帝大概是想用毒人来对付我们与雷家吧。”齐公主道。
“那,你难道就是利用了蛊人控制了大齐皇帝。”金笛郎君猜测。
齐公主笑:“虽不中,亦不远也。”
金笛郎君小心地问:“现在蛊人在哪里?”
齐公主张口欲言,突然一脸痛苦的,脸色由白转青,挣扎道:“请带我走吧,哥哥,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救救我吧,我只想跟你走。”齐公主又开始痛哭失声。
是她自欺欺人,以为控制了蛊人,还是蛊人将计就计控制了她,这答案还用说吗?
蛊人,象最神秘的冰山,随着夏天的到来,开始慢慢地露出它深埋水中的一角。
…………
没有人忍心把救治宝儿的方法告诉寒桀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