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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君若夏打了两个喷嚏,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感觉席卷他的全身。
哪有那么冷嘛。君若夏自嘲,殊不知,有多少事情在等着她。
“水”不知过了多久,八皇子被一阵小声吵醒了,当他发现慕容枫莉惨败的脸上毫无血色,干干的唇轻轻唤起的时候,他恨不得飞一样的拿到水给她喝。
将水慢慢的从慕容枫莉的嘴里灌进去,慕容枫莉的眼睛,便已经睁开了。
“八皇子?”慕容枫莉看到八皇子后装作略为的惊讶,随后眼神渐渐暗淡下来了。
“我,刚刚看到姐姐了。”慕容枫莉的声音有点激动和哽咽。
“琴儿?”八皇子下了一跳,怪不得刚刚慕容枫莉看自己的眼神如此嗜血,根本就不是和平时的慕容枫莉一样,倒是有一股嗜血的风范,像极了生前的南宫枫琴。
这么久了。南宫枫琴还不肯原谅自己么?想到这儿,八皇子自己都笑了。
自己伤害了她,不管为了什么,都深深的伤害了。
如果自己现在甩甩手,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就不是他自己的风范了。
“我记得姐姐跟我说,她还记得你们曾经一起休闲去过的凉亭”话音还没落下呢,八皇子恍然大悟的拽着慕容枫莉跑了出去。
他竟然忘记了慕容枫莉还有一个居所,就是一片南宫枫琴所修建的凉亭,镜花水月。
那是一片很美的月牙形湖泊,湖水看起来像是一滩死水,却长满了荷花,娇艳欲滴,而且长年都没有喂过的鱼儿在水里不光没有死,反倒是越长越肥,繁衍的数不胜数。
湖边有一座美丽的凉亭,凉亭内的四壁上全都是古龙壁画,优雅不失高贵。
“就是这里。”八皇子签着慕容枫莉的手,站在他曾经与南宫枫琴一同喝茶的亭子里,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妹妹,南宫枫琴,总是会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坐在这里陪他喝茶。
南宫枫琴对自己这么好,无论手头上有什么事情,只要他一去找她,她马上就会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去陪他,这么多年了,竟然从来没有间断过!
悔恨,冲破了理智。
八皇子不知不觉之中,泪水从脸颊上滑落。
“八皇子,你怎么哭了”看到八皇子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慕容枫莉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了,但只是那么一瞬间,她又恢复了正常状态。
她回来的目的绝对不能忘记,他要报仇,要一步一步地把八皇子毁掉。
为什么,她现在看到八皇子伤心,心还是那么的疼?
“没事。”八皇子见自己在慕容枫莉面前失控,有点害怕慕容枫莉看出点什么腻端:”只是想到你姐姐了而已。”
“八皇子和姐姐的感情肯定很好吧。”慕容枫莉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她低下头,睫毛一闪一闪的,似乎有晶莹的液体析出。
“可惜,我永远都无法代替姐姐。”慕容枫莉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声音有些低沉,让本就内疚的八皇子更加内疚了。是啊,无论是慕容枫莉还是南宫枫琴,自己都没有权利去决定他们的命运。
第329章 计谋得逞()
他们的感情那么好,却被他给毁之一旦,如果南宫枫琴现在在的话,或许会帮助自己想想办法,渡过所有难关把。
“别这么说。”八皇子打断了慕容枫莉的话,他的心情已经内疚的不像话了。
“你和琴儿都是我天耀不可小觑的一分子,你的归来虽然无法代替你姐姐,但你就是你,你不需要去代替谁,模仿谁。”说这句话的时候,八皇子的眼中满是真诚。
“真的?”慕容枫莉试图在他眼中寻找出一丝做作,可惜失败了。
“恩。”八皇子看到面前的那一抹夕阳,想到自己和君若夏还有约定,便开口道:“莉莉,现在也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回去”
“你就这么嫌弃我么?”慕容枫莉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联合我相处这么短时间都不愿意么?”
“没有。”八皇子下意识的开口辩解:“只是时间有点晚了”
“那八皇子陪我喝口茶如何?”慕容枫莉眼底闪过一丝凛冽,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
“那好吧。”八皇子实在是没想到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索性同意了。
“太好了!”慕容枫莉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欢呼,看似随意的一指,那凉亭内的石桌子上便出现了两壶热茶。
“八皇子,请。”慕容枫莉做出清的姿势,但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爬上了她的嘴角。
八皇子点头轻笑,他双手背后,优雅的阔步上前,与慕容枫莉做到凉亭中的凳子上。
“八皇子,听说,你一直把我姐姐照顾的很好,现在天色已晚,虽不能喝酒,但希望我可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慕容枫莉的字里行间透露出无尽的真诚,这让本就十分内疚的八皇子更加内疚。
“既然莉莉都这样说了,我八皇子也应该先干为敬。”说着,八皇子举杯,将茶杯放在嘴边,一仰而进。
眼前迅速的模糊,八皇子只觉得大脑昏沉沉的,意识在一点点地脱离他的大脑。
眼前的眩晕加重,八皇子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一丝不动的趴在石桌上。
看着眩晕后的八皇子,慕容枫莉顺心的一笑,她愉悦的吹出一声口哨,一只白色的小信鸽从不远处扑闪着翅膀飞了过来。
“去吧!”将手中的信鸽放飞,慕容枫莉勾起一抹媚笑,她的手指点在了八皇子的某个穴道上,八皇子便不再动弹,跟睡死了一样。
慕容枫莉扛起了八皇子,小足一点,较小的身躯没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君若夏寝屋。
天色已晚,君若夏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君若夏的心情很是复杂。
八皇子答应今晚来陪自己的,怎么到这么晚了还不见影子?
君若夏蹙眉,突然在夜色中冒出了那么一点白,是刚刚那个信鸽。
白色的信鸽停留在君若夏的床边,正当君若夏疑惑的时候,她发现了这个信鸽腿上绑着的字条。
迫不及待的拆开字条,君若夏全身打了个冷战,一种不祥的感觉爬满了全身。
若夏:我是八皇子,今夜有约于荷花池,近日之约取消,改日再见。
看到这几个字,君若夏的心像针扎了一样,痛的无法回神。
站起身,君若夏急切地回到屋子里换好出行装,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能够让八皇子放弃约定去和那个人相见!
荷花池。
君若夏躲在低矮的灌木丛后,她毛着身子,注视着前方搂在一起相互接吻的男女,眼底满是怒火与仇恨。
只见前方,八皇子趴在慕容枫莉的身上,两人搂抱在一起,从这个角度上来看,他们就是亲在了一起。
泪水,悄然从眼角留下,晚风吹过,君若夏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灌木丛后的声音打断了慕容枫莉他们的动作,慕容枫莉浅笑得看着那一撮灌木丛,心中升起一丝快感。
“这里貌似有人耶,八皇子,我们换一个地方把。”慕容枫莉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使君若夏听到。
背对着君若夏的八皇子此刻点了点头,搂着慕容枫莉移到了树林深处。
是时候向君若夏透露身份了。
慕容枫莉浅笑,再她移动的地方,一块金色的令牌跌落在地。
看着慕容枫莉和八皇子的离开,君若夏跳出来,捡起地上慕容枫莉刚刚掉落的金牌。
没有作声,君若夏发现,这块纯金的牌子上面雕刻着一个大大的月字。
这是醉月楼独有的金牌,虽然君若夏见识短浅,但她依旧可以辨认出来,在天耀王朝,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辨认出来的。
醉月楼?君若夏泪水赫然止住,这个慕容枫莉,莫非和醉月楼有染?
且不说朝廷是如何制止醉月楼的人鱼目混珠,就算是在醉月楼内,貌似也有着不可以爱上楼内以外的人。
君若夏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她知道,也许这场战役,她可以取胜。
翌日,醉月楼门口。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君若夏不停的在醉月楼外哭泣,她不停地推攘着拦住她的黑衣人,可那些人既不反抗也不放任她进去,原因很简单,他们主子吩咐过,不要让君若夏进来,但也不要伤害她。
虽然他们不明白主子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悄无声息的按照主子的话去做了,要不万一主子不高兴,发了脾气,那受罪的可就是自己了,他们都知道主子的厉害,谁都不敢去挑战主子的威严,只能任凭眼前这位少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
醉月楼楼内。
“主子。”翔一单膝跪在一扇雕有花纹的精致的屏风前,屏风内,是一个木质的大桶,里面放满了水,洒满了花瓣。从屏风外看,可以看到一个苗条的身影浸泡在桶水当中,她时而抚摸着自己的胳膊,时而玩弄着自己的秀发。
虽然屏风内满眼春色,但翔一却没有抬头看一眼。也许,他也是怕多看一眼后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吧。
“怎么了?”屏风内传出幽幽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回主子,君若夏在外面闹了三个时辰了。”翔一冷言,他一向对那个女孩没有好感。虽说她没有什么心机,但她,敢和自己的主子作对,那就是死路一条!
“哦?”屏风内传来略带玩味的声音:“没想到啊,这个小丫头竟然比我想象的坚强嘛。”
翔一不语,静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那,翔一,放她进来吧。”虽然翔一不知道他的主子是怎么想的,但还是应了一声,离去。
“君若夏。”屏风内的人儿轻轻的扇动着嘴唇,轻轻地吐出这四个字。
“你既然如此待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娇嫩的小手轻轻的托起水中的花瓣,然后,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