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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
当天晚上,半夜。
“扑棱”
奇怪的扑闪着翅膀的声音传来,简单困顿的睁开眼睛,随后又闭上。
今天被那几个莫名其妙的,已经检查完毕的医生又诚惶诚恐的拉着检查了一遍,她一直到半夜才睡着。
现在更是困得要命。
只是她刚刚闭上眼睛,脖子上却又传来一阵瘙痒,她忍不住伸出手抓了抓
等等,手心里那个毛茸茸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简单在睡梦当中被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
一只五彩斑斓的大蝴蝶正在空中扑闪着翅膀,焦急的看着她。
“嗯?”
简单揉了揉眼睛,困意已经完全消失了,这才确定眼前这个发光物体正是前几天鬼草婆见她的时候带路那只蝴蝶。
它又出现了,是鬼草婆又在找她吗?
想到这里忍不住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
上次鬼草婆是让她十二点的时候去的。
现在都已经一点了,而且她还要走那么长的路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儿?
简单诧异的想着,然而那只蝴蝶却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一样,不断的扑闪翅膀,像是在催促着她。
“可是等我回来村子里的人都已经起床了啊。”
简单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蝴蝶,只能朝着那蝴蝶淡淡的笑笑:“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而且现在开发的脚步也是越来越快,她必须要赶在开发之前才行
简单默默的想着,跟在那只蝴蝶身后悄悄的离开了吊脚楼。
银白色的蝴蝶在前面带着路,简单有些诧异的看着它,总觉得这只蝴蝶今天看起来好像特别着急。
鬼草婆竟然会在这个时间叫她去,而且这只蝴蝶并不像是上次一样悠闲的飞一会儿停下来一会儿,而是不断的扑闪着翅膀,一直往前飞。
虽然它已经在控制速度,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它真的很着急。
简单无语的跟了上去,跟在蝴蝶身后不断的攀爬着。
不远处爆炸的声音不停地响起,简单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灯火通明的山那边,眼中闪过一丝沉思。
她这两次上山都在努力的记下路线,虽然没有完全记下来,可是也记下来了大概。
等到下次,下下次,她应该就能自己找过来了
简单跟在蝴蝶身后一边走一边想着,只是脚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棵荆棘,她没注意到,直接跨了过去。
“嘶”
刺破皮肤的疼痛传来,简单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倒抽一口凉气。
鲜红的鲜血流了下来
简单皱眉,一言不发的盯着小腿上的伤口,那伤口流出的血液和小腿上的梅花印记交叠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扑啦啦”
那只蝴蝶见状先是楞了一下,紧接着飞了回来,轻盈的停在了她的手心里。
简单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蝴蝶严重竟然闪过了一丝愧疚的情绪
“我没事。”
她轻声的开口,胡乱擦了擦小腿上的血迹,笑着看向那只蝴蝶,“我们继续走吧。”
不管怎么说,她总算是跟在蝴蝶身后准确的到了鬼草婆所在的地方。
小屋子果然还是一片黑暗。
而那只蝴蝶却奇怪的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飞舞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着什么,然后跟了进去。
简单站在那黑暗的木门面前,举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婆婆?”
她轻声叫着鬼草婆的名字,可是房间里面并没有人答应。
怎么回事,不是鬼草婆把她叫来的吗?
今晚风大,千年的大树一直不停地挥舞着树叶,看上去竟然有点可怕。
简单忍不住后背发凉,和那只焦急的蝴蝶对视了一眼。
“婆婆?”
又试探的叫了一声,可是婆婆还是没有反应。
简单无奈的摇了摇头,下一秒却看见那只蝴蝶居然着急的上前,不断的扑闪着翅膀冲向了木门!
它在用身体撞击着那木门。
意思是让她也照办么?可是鬼草婆还在里面
简单疑惑的想着,下一刻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那个婆婆很有可能是出事了。
要不然她不会不答应,这只蝴蝶不会这个时间来找她,更不会一直非常着急的催促着她。
“嘭!”
“嘭!”
简单随即开始用身体去撞击那扇木门,还好那木门显然已经是很多很多年的了,所以并不结实。
撞击了几下之后木门终于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
“婆婆?”
简单着急的走进小屋,在黑暗当中蝴蝶的光芒变得异常重要。
摸索的在房间里转了几圈,黑暗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极其轻微的声音。
“远川”
苍老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楚。
简单心中一紧,连忙走了过去。
她身边的小桌子上还放着蜡烛和打火机,蜡烛还有点余温。
显然是她不久之前曾经点燃过蜡烛,只是自己却支撑不了多久,所以蜡烛熄灭,她又陷入了沉睡。
第610章 让我看看你()
“咔嚓。”
简单利落地点燃了蜡烛,顿时温暖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屋子。
“婆婆,您觉得怎么样了?”
简单焦急的把躺在地上不断的叫着一个陌生名字的鬼草婆搀扶了起来,这才发现她眼睛紧紧地闭着,浑身滚烫,嘴唇更是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黑色。
这是发烧了吗?
可是嘴唇却是黑色的,更像是中毒了。
简单不禁疑惑的看着鬼草婆,而她像是非常痛苦,就连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
“远川”
鬼草婆又喃喃的叫了一声那个人的名字,这下简单总算是听清楚了。
像是一个男人名字。
简单暗中在心里猜测,她身边的蝴蝶更是焦急的不断扑闪着翅膀。
“远川,你恨不恨我”
鬼草婆沙哑的声音不断传来,她痛苦的闭着眼睛,额头上滴落下汗水来,不断的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婆婆”
简单为难的叫着鬼草婆,现在要怎么办?
担心的伸手摸了摸鬼草婆的额头,果然热度惊人。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现在还是先给鬼草婆降温的好。
简单默默的想着,正好瞥见门后似乎放了一个白色的盆子,还挂了毛巾,于是拿来浸透了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
鬼草婆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口中还在不断的喃喃。
“远川”
听起来像是一个男人的名字,看来这个男人对于鬼草婆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她还以为鬼草婆这样子的就是从小到大都生长在大山当中,现在想想怎么可能。
她这么一生病,倒是显得原本很是凌厉的脸庞不再那么古板了,甚至还多了几分柔和。
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加苍老了一些,她眉头紧皱,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
简单不禁同情的看着她,重新拿起毛巾浸透了之后小心翼翼的盖在她的额头上。
那只蝴蝶见简单不断的更换着毛巾,也像是知道是在救鬼草婆。
原本一直不安的扑闪着翅膀的动作早已停了下来,那蝴蝶静静地站在简单的肩膀上,紧张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鬼草婆。
简单不断的更换着毛巾,不禁一阵无言。
这样下去效果可以说根本没有,鬼草婆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生病,也许是和简琪上次遇见的一样,被反噬了。
她满心忧虑的回头看着那只蝴蝶,而那只蝴蝶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人一蝴蝶默默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鬼草婆。
“远川,你怪不怪我。”
婆婆有些不安的翻了个身,语气沙哑沧桑的开口。
简单伸手摸了摸鬼草婆额头上的温度,忍不住担忧的叹了口气,温度已经越来越高了。
要怎么办?
她忧虑的想着,下一秒却看见一直轻盈的停留在她肩膀上的蝴蝶轻盈的拍了拍翅膀,随后就飞了出去。
简单顿时诧异的扬眉,但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能不断的给鬼草婆降温。
只是没过一会儿蝴蝶又回来了,还艰难的带回来了几片深蓝色的叶子,拍了拍翅膀停在半空当中,示意她给鬼草婆服下。
“这是什么?”
简单诧异的接过蝴蝶带来的药草,认真的端详了一眼药草上面的纹路。
小小的叶片圆圆的,带着点植物的清香,和这山上的大部分植物都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如果真说有特异地方,那就是这些叶片居然是蓝色的,看起来也像是中毒了一样。
“难道这是以毒攻毒?”
简单拿着那些树叶有些无语的想着,只是这既然是那蝴蝶带回来的,而且这只蝴蝶和鬼草婆也十分熟悉。
那说明它还是有用的。
简单这么想着,于是拿起树叶擦拭了一下,就放进了鬼草婆的口中。
“远川”
她紧紧的皱着眉,脸色不好看的也喃喃了一句,随后就没了声音。
呼吸也变得平稳了,那是不是说明这药草的确能治病?
简单略带惊奇的看了一眼高兴地挥舞着翅膀的胖蝴蝶,就连那有些蠢萌的动作似乎都变得高大了起来。
简单:“”
不断的给鬼草婆的额头降温,再加上那几个蓝色的叶片,婆婆的病情似乎变得和缓了许多。
简单则是一夜没睡,睁着眼睛看着木门的缝隙里透出一丝光芒来,外面已经天亮了。
楼之岩今天该不会突然去找她吧?
还有阿桩,他一向事情都很多。
简单有些无语的想着,到时候要是发现她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