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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你们还行吗?”
不少人开始擦冷汗,心想今儿个咋就碰到这么一个下流之人?
“所以说,趁你们还年轻,某些事要抓紧,别等你不行那天,再去迎娶,有什么用?娶来让人守活寡?所谓责任,满足女人也是一种责任,四王爷,你若看上哪个女人了,不妨去试一试,直接推翻她,扒光她,如果她实在不喜欢你,大不了撕破脸,一旦她辱骂你‘混蛋、下流、无耻’,那么你就可以继续了。”
“被骂了还要继续?”南宫玉枫说完就后悔了,他为何要理会这种人?
“一看你就没过实战经验,都说女人是口是心非的东西了,感情上,打是亲骂是爱,算了算了,你这种人,就等着你喜欢的那个人跟别人跑吧。”没种,一把搂过阿川调情,看看他,这才叫真男人。
第168章 被下药了()
“老大,这个人倒是会巧言善辩。”萧离痕还是第一次见南宫玉枫被说得脸红脖子粗,但又无法将人就地处决,今日不宜见血。
轩辕凰已经不忍去直视,什么叫色狼?这才叫真色狼,避免他继续祸害人间,得尽快抓获,一堆歪理。
南宫玉枫也不再理会,塞斯琼是在亵渎最为真挚的爱,一个根本不配说爱的人,满脑淫秽思想,可有一点又不得不承认,他所祸害的那些女人,真没一个想报复过,还是说女人真的热衷于……不会的,此人太龌龊了。
黎川却愣了一下,但没有过问,端过酒杯饮尽。
“上菜了!”塞斯琼不管身边坐着是何人,率先拿起了筷子大快朵颐。
“没教养!”龙文轩捏拳,夏历桀他们怎就允可此人上桌的?有失身份。
轩辕凰摇摇头,长叹,真要说起教养,她觉得塞斯琼要比龙文轩强百倍,好歹人家有啥说啥,不做作,能有本事坐下,就说明此人应变能力了得,塞斯琼,来自波斯,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一点也不怕这位王孙贵族?
至今都没见他用正眼看过夏历桀他们一眼,还能呛得南宫玉枫无法招架,他真不怕得罪他们?
看向面前的一碗米饭,的确有些饿了,端起碗刚要进食时……
“轩辕公子,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当真不记得妾身了?”清华见一身侍女装扮的小处站在轩辕凰背后传菜便笑问。
小处等轩辕凰看向王妃后,立刻伸脚将燃烧的毒草移到其脚下,这才上完最后一盘菜离去。
轩辕凰偏头,的确有几分眼熟,想了半响才恍然大悟,这不是刚穿越来时,那个试图虐打她的女子吗?
房梁上的地雄蛛随着指引爬到了目的地,吐出毒液。
一滴无色无味的汁液恰好落于轩辕凰手中饭碗内,毕竟是身处敌国,所以夏历桀等人都在极度戒备状态,却依旧没有发现这细微小动作,更别说轩辕凰了,明白那人是谁后,只是勾唇扭回头,夹菜进食。
清华攥紧筷子,轩辕凰,你也太嚣张了,看了眼顶上方的地雄蛛,干得不错,不再打搅对方将毒药送进肠胃,也开始慢条斯理地品尝佳肴。
纳兰惊鸿察觉到了一丝诡异,鹰眼来回穿梭,看不出端倪,小声道:“有点事想和你商讨,住哪间?”
“玄字四号房!”轩辕凰随口回应:“商讨什么?”
“好事!”纳兰惊鸿高深莫测地端过碗,举手投足都充斥着优雅与有条不紊,碍于轩辕凰还是男装,不便夹菜,不可太亲密,否则就真成断袖了。
一顿饭结束后,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大伙也聊得比较投机,没有再发生不快,轩辕凰安排了萧离痕前去辅助黎川抓人,而自己回房等待佳音,实在是感觉有些疲累,大概是例假快来的原因,然而一进屋便感觉头昏目眩,扶住额头,缓缓走到床前。
不对,即便例假要来,也不至于如此虚弱,‘砰’的一声瘫倒后才惊骇,这是人被暗算了,是谁给她下的药?何时下的?
第169章 的确很挺()
更奇怪的是,虽然无法睁开眼,人也彻底虚弱,但意识还在,虽然有些薄弱,但她还能思考问题,身上仿佛压了千斤坠,努力试图扭动指尖,依旧徒劳无功,不是迷药,更不是那啥药,身躯并没发热。
那是什么?能想到的只有两人,塞斯琼和黎川,这是两个用药高手,一个是媚药,一个是毒药,显然此刻两者都不是,因为黎川和塞斯琼都不在。
且对她用毒目的何在?
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她相信敌人早有安排,甚至煞费苦心,夏历桀他们?这倒是有可能。
‘吱呀!’一声,让轩辕凰拼了命的想睁开眼看个究竟,即便是要死,也得知道仇人是谁吧?可惜眼皮上都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完全无法动弹。
龙天翔见女人果真毫无反抗能力便勾唇,露出邪佞,王妃,过了今日,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将门关好,这才一步步靠近,锐利的视线锁定目标脸颊,刚要开口,又拧眉沉思,这么做,即便她随他回府,也休想会安分守己。
薄唇抿成一线,过去温柔的将人抱起,放正,后细细剥开层层碍眼的衣物,不消片刻,美丽的身段便呈现眼前,是他肖想已久的女性躯体,一件衣物而已,竟能遮住该有的一切铅华。
轩辕凰依然猜测到对方的意图,但容不得她多想,思维越加紊乱,很想集中一些想法,都被毒药扰浑,自小就对各类酒水有着变态的认知,是刚才夏历桀送上来的状元红,是状元红的味道,只有那一桌人饮用过。
是谁?夏历桀?欧阳千然?亦或者是谁……不再多想,实在没那个精力了,就那么浑浑噩噩的隐忍着愤慨。
龙天翔万般痴迷地扯下刺目的发簪,顿时女人风情尽显,指尖将一缕青丝拨向其耳后,阴笑着低头狂吻住那叫人爱恨交加的小嘴,快速褪尽自身衣物。
本就不太清醒,一个吻,更是让轩辕凰险些窒息,思维彻底溃散,陷入了昏厥。
她居然也有被人强的一天,还是个不知名的人,最好永远都保持着不知名,一旦让她查出姓名,她会让他尝尝人间阿鼻地狱的滋味。
另一边,萧离痕躲在屋梁上,看着黎川正风姿妖娆地坐躺床头,捏着兰花指,等待恩客到来,一万两,换做是他的话,别说一万两,百万两他也不会践踏男人的自尊,黎川真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干,待会如果塞斯琼没中计,要不要……
不不不,老大会杀了他的,可他真的很想黎川被**后的惨状,一定很好玩。
“美人!”塞斯琼关上门后就迫不及待地冲向床铺,刚要将人压倒,手却按到了对方颇为坚硬的胸脯,立刻坐正,抬起自己的右手惊呼:“好硬,一定很挺!”
原来女人的胸也可是坚挺到这个程度的。
黎川笑颜如花,举手投足都彰显着自身的妩媚芳华,指尖慢慢拉开衣襟:“的确很挺!”
哈哈哈哈哈!萧离痕按住小腹,深怕打草惊蛇。
第170章 阴谋()
塞斯琼瞬间口水直下三千尺,好热情的女人,如此饥渴,待会定好好满足她,浑身都陷入了热血沸腾状态,可下一刻,傻了。
只见黎川不疾不徐地念起寿桃,红唇轻启,‘嘎吱’残忍的将自己的‘胸’咬上一口,后又放回原位,整理好衣襟,边细嚼慢咽边冲塞斯琼抛媚眼。
对于塞斯琼来说,这决计比大清早见到尼姑还要晦气,俊朗五官黑一阵白一阵,最后转为头冒青烟:“你……你……”边张口结舌边弹跳看,惊恐地指着美人……银牙紧咬:“你是男人?”
“胡说!”黎川秀眉一皱,娇嗔道:“见过奴家这么妩媚的男人吗?”
“可你就是个男人。”塞斯琼揉揉眼睛,越看越像,怪不得这么高,整个一女壮士……
“没错,我就是男人,逗你玩玩罢了,谁叫你到处拈花惹草的?”黎川也不装了,坐起身散漫地整理衣着,双腿大开,完全没了方才之凤仪。
塞斯琼瞬间火冒三丈:“连本爷你都敢戏弄,找死!”说完就暴怒地一拳打去。
时机成熟,萧离痕立刻飞身下地,同黎川一起将人团团困住,避免其逃脱。
才过了三招,塞斯琼就开始神智不清,不但戏弄他,还用药,见是萧离痕,该死的轩辕凰,她想干什么?随着背后一掌袭来,整个人都扑倒在软床内,那俩混蛋竟用极快的速度将他给五花大绑了,死在一个美少妇手里也能含笑九泉。
死在一个病态的男人手里……果然夜路走多了是会见到鬼的,不带这么玩人的,轩辕凰,你个死女人,给我等着吧,既然不是要杀害他,那他们抓他作甚?还好小命保住了。
而另一边,玄字四号房外,纳兰惊鸿斜坐石桌前,一壶好酒与一叠千两金票,不时瞅向紧闭的房门内,莫不是在沐浴?要么就是不需要人打搅,否则为何要关门?他都说过会前来了,想到什么,忽然扬唇,该不会凰儿想换一身女装来和他月下对酒当歌吧?
想到此,快速给两只夜光杯斟满酒液。
希望如此吧,要不这条追妻之路,该如何漫长?
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屋内完全是一番相反的光景,或许他若像塞斯琼说的那样,不要过于遵守陈规,哪怕在沐浴,也先来个生米熟饭,将来也就不会痛彻骨髓,他爱的女人正在饱受欺辱,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玷污贞洁。
完事后,龙天翔一把甩开轩辕凰的双腿,翻身坐起,气喘如牛,俊颜红润,眼中有着他自己都不懂的复杂,拿过衣物快速穿好,刚要开门出去,却透过缝隙发现屋外还有人存在,并没去看究竟是何人,走向床后的一扇小窗,推窗而出,甚至还将窗子关严。
造出了一番假象,屋外有人好,这样王妃就会以为是那人所为,他便立刻前去挽回,告诉她,他不在乎,相信已经失贞的轩辕凰,会别无选择,只能嫁给他,计划可谓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