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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这屋子里是不是有老鼠啊!”
楚卿没有理会,自顾含了一口清水,洗漱。
“我的饭菜肯定被老鼠吃了!”
“咳咳——”正在涑口的楚卿突然一下子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没多会,白皙清俊的脸就红通通一片。
乔莞莞狐疑,转头看过去,瞥了一眼,前者泰然自若,继续咳嗽着。
吃过早饭,乔莞莞就想忙忙正事了。
昨天买回来的草药种子得种下了。
中医发达的现代,每一个古代的中医世家都会有一大片自己的草药种植园,而乔莞莞更是有自己私人的一小片园子,种植的都是罕见的草药。
人参,灵芝之类的,在现代,就如同普通草药般。
所以种植草药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种在哪里,却是一件难事。
楚卿一穷二白,除了现在住的这个茅草屋,连块田地都没有。
好吧,即使有,乔莞莞也不可能把在这个时代而言很珍贵的草药种植在外面。
想了想,乔莞莞决定还是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茅草屋虽小,周围却是围着木栅栏,相当于围成了一个小院子吧。
院子外是一个木门。
不过这小院子倒是有些不忍直视,长满了杂草。
所以想要种草药,还要先除草。
乔莞莞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些悲催。
此时的她正小脸哀怨地拔着草,想她堂堂现代医学界金字塔顶尖的存在,现在居然沦落到拔杂草,说出来都是泪啊。
“娘亲,要拔草吗?霖儿帮你一起拔。”小包子吃完早饭,迈着小短腿就跑过来。
乔莞莞怎么舍得让小包子来拔草。
“娘亲,霖儿和你一起拔草。”说着,小包子伸手,握住了一小撮的草,使出吃奶的劲。
“呀!”最后一个用力,终于把草拔出来了。
他拿着手里的草晃了晃,小脸很高兴,“娘亲,看,霖儿把草拔出来了!霖儿可以帮娘亲的忙!”
乔莞莞无奈地苦笑,“好吧,那你帮娘亲一起拔,你就拔那边的。”
乔莞莞指了指土地比较松软的一小块地方。
“如果累了就告诉娘亲,然后休息,知道吗?”
小包子点了点头。
…
经过乔莞莞和小包子小半个早上的努力,草终于拔完了。
“包子,来,喝点水!”乔莞莞递了一个装满水的碗给小楚霖,又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她越看小包子,就越觉得满意,小半个早上,他一直都在跟着自己拔草,没有喊过一声休息和累。
这样懂事的萌娃是她乔莞莞的,真好!
阳光下,乔莞莞唇角荡开一抹弯弯的笑意。
拔完草,乔莞莞又拿了锄头,翻了翻地面,之后拿出昨晚就浸泡了的种子出来。
从水中捞出一把种子,凝视着,暗暗地使用精神力和种子内的元素沟通。
之后半晌后,手中的种子绿光一闪而过,原本平淡无奇的种子此时看起来却生机盎然,隐隐有发芽的趋势。
“包子,来,帮娘亲往地里撒种子!”
楚卿从屋子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女子蹲在地上,从水中捞出种子,递到了小男孩的小小的手中。
后者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把种子播撒在土地里。
木栅栏里原本应该杂草丛生的地方,此时也已经被开垦了出来。
她这是要种菜吗?
楚卿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
看着乔莞莞的背影,漆黑的眼眸眯了眯,或许他得再“了解了解”自己这个娘子!
…
遥远的雪山之巅,万里冰封,渺无人烟。
独立于山巅之上,俯视可窥探整个吴越国。
一白衣女子,白纱遮住姣好的面容,面纱上漂亮的眼眸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她的身后是一青衣女子,年龄看起来要更小一些。
“小姐,我们真的要下山吗?家主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的!”青衣女子问。
小姐几年前就是独自下山,最后弄得遍体鳞伤回来,从此,家主就禁止小姐下山了。
白衣女子眼神坚定,“我是一定要下山的,我要去找他。”
提到他,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几年前那一幕,面纱下的脸微微一红。
“那神农阁的考核怎么办!”
神农阁是整个大陆,医术界的巅峰存在,也是一个庞大的势力组织。
神农阁在百年前就隐于世,所以除了在医术上取得一定成就的人或者一些大势力,其他人基本上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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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难产()
别看薛青的神医门在吴越国吹嘘得多牛,在神农阁面前,却是不入流的存在,甚至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据说,神农阁的神秘和庞大还不仅仅是如此。
而最近,神农阁传出消息,将在整个大陆设置考核,挑选神农阁的下一任阁主。
也就是说,谁当选了阁主,那就相当于拥有了这个庞大的势力,从此就一飞冲天了。
而白衣女子,正是神农阁阁主有力人选之一。
白衣女子家族为百草堂。
百草堂虽然在传闻中是仅次于神农阁的存在,但是,真正的实力却是连后者的百分之一都不如。
这还仅仅只是神农阁表面上的势力对比而已。
白衣女子是百草堂家主唯一的女儿,不仅仅是将来要继承百草堂的人,也是百草堂几百年来医术天赋最高的人。
百草堂对于此次白衣女子当选神农阁阁主报了很大的期望。
“神农阁行事一向诡异莫测,而此次下一任阁主的考核是面先全大陆的。我下山也是为了知己知彼,方能力压众人而制胜!”
无论从哪方面来讲,白衣女子下山的心意已决。
眼眸隔着层层叠叠的山,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清冷卓绝的男子。
“楚公子,等我!”
…
时间回到昨天,李苗兰掳走楚霖不成,反而被乔莞莞威胁,慌忙离开。
一回到家里,没有见到自家丈夫李全,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一直到当天下午,李全才一脸土色的回来。
“你还知道要回来,又去哪里鬼混了。”李苗兰眼神阴鹜,双手叉着腰怒骂。
李全此时心情也不好,不想与她争吵,随意地问了句,“那小崽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随即又想到什么,眼珠子带着精明的光转了转,凑到了李苗兰的身边。
“张员外那剩下的钱拿到了吧,你可不能一个人吃独食,张员外这条线可是我搭上去的。”
李苗兰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她推了身边人一把,怒吼着道,“什么吃独食,都逮不到那小崽子,我拿什么给张员外。”如果把楚霖那小崽子顺利地送到张员外那里,那可是足足十两银子啊。
李苗兰想想都觉得肉疼。
李全的脸色也跟着变了,狐疑地看了李苗兰一眼,仿佛在思考后者话中的真实性。
“怎么,你不相信我。”
李全看着李苗兰凶巴巴的样子,急忙赔笑,“我怎么可能不信你,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以自家婆娘的剽悍,别说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子了,就算是那病秧子一家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那乔莞莞已经不傻了”李苗兰黑着脸把在楚家门外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她并没有说自己最终是被乔莞莞给吓回来,只是说乔莞莞突然间不傻后,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她可不想和疯子对上。
虽然李全也很诧异,但是到底还是相信李苗兰的话,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她又多么想得到那银两,再说了,乔莞莞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那楚霖就更称不上是他们的外孙了。
所以买卖楚霖,他们更加不觉得又什么。
再说了,这乔莞莞这十几年在他们家,吃他们的,喝他们的,现在用她的儿子来抵债,算是便宜的了。
李全粗糙的手摩擦着带着胡渣的下巴,嘴里喃喃着,“不行,我们必须把楚霖那崽子给张员外送过去,既然这乔莞莞不好对付,那我们就等乔莞莞不在的时候,我就不相信她还能把那孩子一直栓在身边不成,只要他们不在一起,我们总有机会的。”
李苗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什么,她扯了扯身边的男人,带着一丝狐疑地看着他。
“今天一整天就没见到你人,去哪了,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李苗兰眼神很凌厉,带着质问,直把李全看着心里发虚。
“好娘子,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背着你头偷女人,我发誓,要是我偷女人,就天打五雷轰。”他偷的从始至终都是男的,没有一个女人。
李全在心里默默地说,不过今天也够倒霉的,明明都快得手了,既然就晕了过去,到口的美食也跑了,想想都觉得不甘心啊。
李苗兰见他言之凿凿,又立誓,到底还是相信了他,只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男人口中的女人二字。
棉镇,这三天,整个镇上的接生婆和大夫都很忙。
乔莞莞来到陈氏药铺的时候,见到的也就只有掌柜以及几个打杂的小厮,并没有看到上次的两个大夫。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脸病色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整个药铺后,来到了掌柜的旁边。
咳嗽了几声,他才艰难开口,声音干涩,“掌柜的,殷大夫呢,我这咳嗽的老毛病又犯了,得麻烦殷大夫再帮我看看啊。”说完,又咳嗽了几声,眉头皱得很深。
掌柜示意乔莞莞先坐下,又让小厮端上一杯热茶。
他来到中年男人身边,语气含着歉意,“张家大哥,实在是抱歉,今天殷大夫不在,他出诊了。”
后者愣了愣,急忙问,“那赵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