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陈然意识到,自己的母后大约是便溺了!
“没用的东西!”陈然气结,一掌拍到她的天灵盖上,那宫女虽没有脑浆迸裂,却是头颅凹陷,死得不能再死了。
宫中他虽然很是熟悉,却因为极大,一个人想找也不是那么容易。
打定主意,陈然便前往静心殿而去。
捂住鼻子,陈然往发出声响的一座假山后绕过去。
那么,她定然是用了什么东西专以克制自己的毒物了,难怪她如此有恃无恐!
“省省吧!”萧夜离嘴角一勾,嘲讽的笑道。
而在西郊、南郊的军营中,都因为晚上的饮食出了问题,十数万军人腹泻难止。就在他们拉肚子拉到虚脱无力的时候,上千名手握刀剑的黑衣人犹如一阵黑色旋风吹到军营,他们之中有男有女,个个身上气势凌厉,很快便控制了众人。
他们下毒的手段是卑鄙了些,不过傲天帝皇对如今凤舞皇帝下蛊,又将云欢一个即将临产的孕妇只身胁迫到龙傲的行径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样一来,父亲那边的毒虫岂不是对萧夜离等人完全无效?
“没错,我的蛊毒在昨儿晚上已经解了!”萧夜离眉头一扬,手中长剑向微微愣怔的陈然当胸此去。
众军才知道眼前的人是凤舞国睿敏皇后云欢手下的人!
摇摇头,感到现在不是去计较她的人是怎么被弄进宫来的时候,见自己的父亲已经与云欢萧夜离激战在了一起,心想凭着父亲几十年的功力,定然不会有事的。倒时他们如果真的抓了自己的母后来威胁自己跟父亲,那么到头来只有将这半壁江山拱手交给他们了!
“该死!”陈然低咒。
那名宫女见到陈然嗜血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吓得晕了过去。
而那股恶臭的味道,正是从自己母后身上传出来的。
若不是云欢下毒,让自己得力的人都腹泻,他这会怎么会感到在自己的地盘上竟会无人可用?时傲执器兵。
按照云欢当初的意思是,将那些军人全数斩杀了,后来想想这屠杀太过惨烈,其行为跟前世熟知的造成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的rb人的兽行又有何异?今后天下一统势必会授人以柄,遭人诟病,便罢了休。
陈然穿梭在宫中,不得不再次面对这个问题。
这样既避免了血腥的屠杀,也免除自己一方受伤的可能,两全其美。
惹怒他们,有所反击也是应该的!
一定是云欢的人,还是来晚了一步啊!
云欢跟萧夜离站在圈中与陈然父子对峙着,断魂六少则围成一个一丈方圆的圈子,将云欢、萧夜离跟冷修然父子同时围起来,结成流星赶月阵。
一路上,他见到了不少宫中禁卫的尸体,鲜血淋漓,打湿了地上的砖石。
不如先去将母后给藏匿好,然后再来助父亲!
想要叫人一起找,可是所到之处,触目便是大片禁军的尸体,而宫女太监则毫发无损,下手的人显然是得了云欢的吩咐,不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空气中弥散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他头一次有了郁郁想吐的冲动。
这宫中到底有多少云欢的人?禁宫新建,又守备森严,除了自己知道的一条密道外,不像凤舞的皇宫那样有别的通道可以进入,他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但凡会功夫的人,内力都会不由自主外放,气息沉稳,呼吸声较之不会功夫的人要稍重一些。然而他感觉不到周围有人的呼吸,也搜索不到有任何气息,这种现象太过异常了!不得不让他产生了警惕。
冷修然手快的一弹萧夜离手中软剑的剑身,一把拎着陈然的后襟将他往圈外一送道:“然儿,你走开,为父看他们有所准备,你前去看看你母后,别让她有事!”
只是她被人反绑在一棵大树后,周围并无一人看守。她的嘴上塞着布巾,发髻散乱,珠钗颤巍巍的歪耷在一边欲掉不掉,衣衫凌乱,好似被人蹂躏过似的。但是陈然相信,云欢的手下是不会做出此等腌膻事来的!
想到自己的母后,陈然脚下的步子越发的加快了。
云欢的手下捉到自己的母后为何不将她扣着人质?
那么等待他的会不会是一个陷进呢?
陈然惊呆了,整个人张着嘴,愣愣怔怔的站在那,竟是忘了念收回毒物的咒语。
禁宫中,云欢深深凝了冷修然一眼,亮出自己的袖中的白绫道:“结阵!”
气的是任何难题在她的手下都会迎刃而解,恨的是她总是在破坏自己的计划!
陈然望着眼前的萧夜离诡谲一笑,薄唇翕动,口中念念有词,却让人听不懂念的是什么。
是以,不管是觉得大势已去还是说他们假意屈服,反正没有一人动手就是了!
沈心妍这时也见到了陈然捂着鼻子站在不远处的假山旁,眼中闪过一抹羞赧之色,而后对陈然摇着头,似乎在示意他走开。
陈然觉得自己的动作也有些不妥,当即忍着那股子难闻的臭味,放下捂住鼻子的手,迈步欲走向自己的母后,却想到什么似的,猛地刹住了脚。
云欢萧夜离的盛名在外,有谁敢与他们斗?何况还是在浑身虚软的情况下!
入目的不是她的母后又是谁?
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皇宫中随意大便,简直是该死!
原本他拐个弯想一走了之,一阵压抑的女人的“唔唔”声却在这时响起,将他的神经给撩拨得紧绷起来,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会不会是自己的母后。
这时他想到当日朔月对自己讲过,龙儿对云欢释放毒物,结果那些毒物全都不敢近她的身……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将陈然拉回现实。目光所及的地方,自己的母后周身爬满了毒虫,在噬食着她的肉。
赶到静心殿,只瞧见平时侍候母后的几名宫女瑟缩着身子挤在长廊的一角,一股不安油然而生,找寝殿却不见自己的母后,退出到长廊,抓着一名宫女问道:“朕的母后呢?”
陈然睁大眼不可思议的望着萧夜离。
于是,一众拿惯了刀剑的黑衣人改行当起了说客,说服众人只要不动手便不会伤害他们一人,到明儿大势既定,便给他们解药。
陈然懊恼极了,手一松,扔下手中的尸体,出口欲问她们将自己母后带哪去了,一想问她们也是白问,便施了轻功走了。
在空中转了两圈,陈然凭着高超的轻功远远落到院墙上站定,望向专注对付自己父亲的云欢那张精致的小脸,知道必然是她为萧夜离解了蛊,心中对她真是又气又恨。
他的人是怎么进宫的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没忘记刚刚云欢说的那劳什子的隐藏内力的“龟息功”!
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还爬得欢欣的毒虫们,竟然折了回来,向陈然跟沈心妍靠拢。
难道……
“母后!”陈然惊愣了一瞬,大喊着念咒就要收回毒虫。
只是,居于地下那么久,难得出来放生一次,如今又有如此美味大餐you惑着,毒虫们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些。
等到全数收回时,那方树上绑着的除了一具森森白骨,哪里还看得见沈心妍其人?
第329章 来瞧你怎么送命的(尽力了,只能更这么多)()
那白骨身上的肉被食得那叫一个干净,连半点血污看不到,它身下的地面亦是不见一分一毫。不但如此,就连她身上的衣衫都被毒虫噬咬得不见一丝一线,唯有头上顶着一撮散乱的青丝,一支金灿灿的金凤展翅九尾簪斜耷在脑袋的左侧,摇摇欲坠。
“母后!”
陈然大喊着狂奔过去,在离白骨一尺多的距离站定,想要伸手去触碰,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却突然觉得从来都嗜血的个性,此时竟然有些畏惧这见惯了的白骨!
“呵呵。”凤五得意的赞道:“如此聪明的计谋,当然自有我家小姐才能想出来!小姐说,这是她代表死去的丫头吟雪和被你们陷害的千叶大哥送给你的一份礼物,不知帝皇陛下可还满意?”
凤五嘻嘻一笑,闪身躲过。13acv。
冷修然感到自己儿子的确有异,身型稍稍慢了下来,问道:“然儿,她说的可是真的?唔……”
云欢从冷修然突然转怒的情形猜测,陈然的母后沈心妍定是他的逆鳞。心道:不知道他得知那女人真的已死,会不会发狂或者气疯?要是能气死就最好不过了!
“你少说屁话!”画儿粗鲁的道:“陈然,想看我们小姐后悔?你倒是会做梦呢!你死了,我们小姐特定会放上十天十夜的烟花爆竹来庆祝!”
亏她到这个时候还在挑拨离间!陈然怨怼的望着云欢。她说得就像她亲眼所见似的,让他想起那白骨就一身的惧意。
众人避开药粉,再看陈然,哪有他的影子?
陈然神情一滞,不知道这会说出来会不会让他分心,顿时沉默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等等,画儿!”楚洵平日虽是大大咧咧,这会却是心思细腻得很。见陈然说得如此肯定,难免起了怀疑,一个让人不敢想象的想法跃然心头,阻断画儿的话道:“你们想想欢儿临产前的肚子那么大,再联系他刚刚的话,欢儿会不会生的不止是小皇子一个?”
“非也非也,帝皇陛下你的眼神好得很。”曹轲摇着食指道:“曹轲对帝皇你可是忠心一片,只是你的丞相曹轲早便死在凤舞的皇宫里了。嘻嘻……”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惊愕。
于是,她将手中的白绫快速急转,转成一道犹如盾牌一样的存在,竟生生将冷修然的内劲给反弹了回去,打在他的肚腹上。
“嘁,你蒙谁呢?”画儿轻蔑的撇撇嘴道:“咱们的人都齐齐整整的在小姐身边,就连小皇子如今也在回凤舞的路上,你能有什么人可以让咱们小姐后悔?难不成你抓住了咱们的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