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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云欢摇着食指,道:“选中你的赌坊实在是因为名字吉利,很和我心意。不过侍郎大人放心,云欢一向光明,完完全全是凭正当手段赢来的。不过还是得感谢下左二公子,要不是他贪我手上金子,又怎会踩进我挖好的坑里?呵呵呵呵。”
这样温柔细心的萧夜离,放眼北萧国,谁又曾见过?!
云欢,你真是胆大包天!
一为了萧夜离眼中的温柔跟。
众人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貌似九王妃跟左侍郎说了一会子话,他便昏过去了,这是何道理?难道九王妃会妖术不成?
“母后!”萧明晖赶忙上前,从萧皇手中接过赵月婷,小心翼翼的交给宫人,让他们带了下去。
一众人等见左原醒来,虽对皇后娘娘没弄清事实真相就赖人家下毒感到有些无语,但确确实实被云欢的言语惊到了。
大多数皇子心中记恨萧皇偏心,却是不敢说出来。
一口气出不来,赵月婷也翻了个白眼,一下子倒在了萧皇的怀里。
宜州!
萧夜离二人正待谢恩,身后却响起左原不和谐的声音。
竟然将北萧国最富庶的宜州赐给他做封地!时萧到皇把。
左原捂着心口,翻了个白眼,终于口吐白沫,歪倒在地。
他的小女人啊,为了他,可是连皇后都不怕呢!
他见识了她的伶牙俐齿,以及对待他时的口没遮拦,但却没想到她敢在百官面前辱自己的母后!
萧明晖凝着云欢,几乎不曾眨一下眼睛。
没错,这可是赤果果的威胁啊,而且威胁的对象居然是皇后娘娘!
睿敏王府地段好、占地广不说,单是它奢侈的程度已是堪比太子府!父皇还真是偏心啊!接下来是不是要将这江山也要交到他的手上?
“卿卿,从今儿开始,全北萧国都会知道你是我萧夜离的王妃,紧张吗?”萧夜离侧头,低声问道。
这事虽未举国通告,但在场百官多多少少都听了些萧夜离斩杀丞相的风声,他们对萧夜离斩杀朝廷重臣这样的过激行为也极为反感,但是萧夜离声名在外,又深得皇上喜爱,再有战神王爷的名号顶着,所以多数人是敢怒不敢言。
“皇后娘娘,有的事情,你最好别逼得云欢大庭广众下说出来,以免有损你的声誉!”云欢走回萧夜离跟前,下巴轻抬,睨着赵月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愤怒,不平,不甘……
她这话语中有着两个惊点。一是:她直言说皇后不够端庄;二是:她堂堂王室媳妇竟然去赌坊,还赢了人家的赌坊!话说,北萧国敢这样跟皇后娘娘说话的,她应是第一人,只怕还会是最后一人!还有哇,那赌坊经营权在哪个国家都是很难弄到的,好不?!
众人俯瞰着阶下一对璧人,男的眼中写着惊艳,女的则多数写着嫉妒。
上方萧皇虽知道左原心中怨愤离儿斩了他的父亲,但也没想到他竟然敢在他离儿的册封典礼上闹将起来。
左原立时疼得跳了起来,捂着流血的人中,恨恨的瞪着云欢手中的金簪。
萧明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隐忍着自己的情绪,一双犀利的鹰目打在萧夜离脸上,恨不能细碎了他。突地,他视线一转,射向下方人群中的某个地方。
萧皇嫌恶的看了她一眼,对宫人道:“把皇后娘娘带下去,着御医好好瞧瞧。”13acv。
萧皇心中不悦,脸色也不那么好看了,沉声道:“左卿,有什么事等典礼过后再说也不迟!”
就在众人等着萧皇如何接话的时候,一道清泠的嗓音响起,一致望去,正是阶下那个绝色倾城的女子。
云欢拖着萧夜离,俩人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萧皇眉头紧蹙,薄唇紧抿成直线,鼻中吐出的气息浓重,昭示着他此刻很生气。
是以看皇后的眼神中立时充满了探究。
“你……你你你……”赵月婷气得说不出话来。
“没错,侍郎大人,正是我!”云欢莞尔一笑,忽地压低声音道:“再过些日子,赌庄装饰一新就要重新开业,还望侍郎大人前来捧场哦。”
旁边的左原似乎认出云欢来,似疑问,似陈述的惊道:“是你?!”
云欢对萧夜离抛了个媚眼,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得意。
左原赶忙出列,面对萧皇,在萧夜离身畔跪了下来,哀声道:“皇上,家父奉皇上之命,不辞辛劳前往东楚国商讨和亲事宜,却惨遭九王爷无故斩杀,九王爷行为暴虐,行事乖戾,恳请皇上为臣做主,给臣父一个公道。”
萧明晖紧拢着眉毛,侧身望着云欢。
萧明晖被云欢脸上明艳的笑容一晃,险些闪瞎了眼,意识到自己的女人正瞪着自己,才将视线移到萧夜离脸上,眸光阴冷。心道:老九,我看你这次要怎么为自己摆脱罪名!
赵月婷当然知道云欢指的是手镯的事情,只是她竟敢提手镯的事情!虽然她做过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明明不是她做的,她却因此无故受到皇帝冷落,叫她怎么不郁结?
众人忙拿眼去睃萧皇,哪知没从他眼中看到责备,反而看到了一丝笑意!没错,真的是笑意!
“慢着!”
这世间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他明明很气了好不好,她竟然还让他去捧场?!难道去睹物流泪吗?
云欢摇了摇头,还不忘递给他一个迷人的微笑。
太子妃容月感觉到自己夫君的异样,心头如打翻了五味瓶,笼在袖中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萧皇久不出声,萧明晖略略抬眼探了下他的脸色,见他双眉间拢起一个深深的“川”字,心知他必不舍得查办萧夜离,赶忙加了一剂猛药:“父皇,这事处理不好,会让群臣心寒啊!”
然而就着皇后的表现,仔细一想,她莫不是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云欢拿捏到把柄?
他想跟着自己的母后下去,但是这会他不能离开!今天,他一定要扳倒那个人,否则,再想遇到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萧夜离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关不住。
“皇后娘娘,他只是因为突然发现是云欢赢了他的赌坊,气晕过去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没得失了端庄!”云欢语不惊人死不休。说着,自头上取了支金簪,走到左原跟前,对着他的人中猛地扎了下去。
一转身,就看见阶下那二人眉目传情的样子。
萧明晖忍住心中郁烦,也不计较云欢气晕了自己母后,淡笑着开口道:“九弟妹,你刚刚说孤的话差矣,是何道理?”
云欢握着萧夜离的手,转向萧明晖,道:“殿下说‘左丞相为官数十年,清廉自持,劳苦功高,对萧皇室江山社稷贡献极大,实乃我萧皇室楷模’,云欢万不敢苟同!”
第114章 对簿御前()
“九弟妹,左丞相的廉洁奉公,恪己守法,在北萧国有目共睹,他二十岁便在朝为官,直至殁世,整整三十五年,为萧皇室做出的贡献极大,被奉为楷模也未尝不可!”萧明晖大方的道:“你新来乍到,对左丞相不了解,是以才会有所质疑,孤不怪你!”
“呵呵呵,殿下,或许我对左丞相是不了解,也或许他对你们母子俩来说是守法的好公民,但在我短暂的接触看来,他……”说道这,云欢转向左原,声音转厉,“暗杀皇子,目无主上,实在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这样的罪责实在有些大了,然而云欢说得铿锵,一时竟没人敢质疑她这话的真假。
“小丫头,你如此倾城绝色,那楚沂竟然嫌你貌丑无盐,他是瞎了眼了吧?哈哈哈哈。”
云欢不怀好意的睨向萧明晖:“话说昨儿本王妃才去万花楼走了一圈,这事太子殿下倒是可以为本王妃作证的。”
云欢倒是说得轻巧,却惊呆了无数人。
这声音洪亮高亢,若洪钟一般,在此刻这样的状态下问起来,实在有些突兀了,但却是问出了多数人的疑惑。
萧博渊抹了一把老汗,道:“咳咳,先说正事,先说正事。”
云欢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面向群臣道:“当初东楚国太子楚沂嫌我貌丑无盐,无才无德,与我退了婚,后又因我被云家设计,牵连进一桩命案被关进大理寺,这事当初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夫君知道后,感念我救命之恩,便想方设法谋得与我的婚事,将我救出大理寺……”
“咳咳,这个……”萧博渊傻笑着打马虎眼道:“先说正事,先说正事。”
“那日我被夫君接回驿馆,无意中听到他说……”
“那你说说左衡那老匹夫怎生侮辱你了。”萧博渊道。
“呵,妓院又咋了?本王妃赌坊都去了,再逛逛妓院又有何妨?只要没有律法明文规定女子不得去妓院,本王妃又有何去不得?!”云欢再次揭起左原的伤疤,让他一阵肉痛。
左原顿时声量拔高,咄咄逼人的道:“既然如此,请你为你刚刚的话向我亡父道歉!”
“依本王妃现在的身份,就此事而言,说出话自然不能作为证词。”云欢淡淡道:“所以,左侍郎你别急,本王妃并没有打算以此来控诉左丞相的罪责!”
“哼,”云欢走向左原,冷哼道:“本王妃与夫君第一次见面于东楚国楚京赶往琉璃岛参加逍遥公子画作拍卖会的路上,那日他与护卫惊澜被数十名黑衣人围杀,他们手持的武器上全数淬了毒,分明是想置我夫君于死地!若非当时与本王妃同往的朋友相助,我夫君早便是森森白骨!后来我朋友抓住一人逼问,得知乃是左、丞、相派出……”
云欢顿时笑得开怀:“老东西,不知我让你儿子带的话可有带到啊?”
弟左公己方。“这倒像是左衡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