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长老点了点头,上前两步开口:“据高灵诺所说,之前他曾经来萨罗白塔求助尊者,希望尊者帮他们度过劫难,尊者却不肯出手,想必他的确与蓝夜云一路。”
眼看着又要错失一个将蓝夜云等人彻底消灭的机会,哥舒天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突然狠狠一掌劈了出去:“可恶!”
这一掌中蕴含着巨大的灵力,足以将人劈成碎片,可是劈到门口时却仿佛打在了棉花堆上,瞬间消失无踪,竟是半点涟漪都不曾荡起。
皱了皱眉,木长老跟着开口:“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如果他们永远不出来,难道我们要永远守在这里吗?”
哥舒天咬了咬牙,又是一声冷笑:“本尊就不信他们会一辈子躲在里面!何况就算他们躲在里面,本尊就没有办法了吗?走!”
不是说有办法?那还要走?几人十分不解,却谁也不敢再随便开口,跟着他转身而去。
某层楼的窗前,一身淡金衣衫的尊者缓缓收回手,唇角带着一丝空灵纯净的笑意:“在我的地盘上还敢撒野,看来是该给你点儿教训了,否则你还以为这涅槃大陆真的是你的天下了呢!”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楼梯口传来,尊者不由抚了抚眉:“你这小子也真是的,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应该由你来保护他们吗?干嘛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找我的麻烦?你可真会找省劲儿的……”
下一刻潇揽月已经带着蓝夜云等人奔了进来,还算像模像样地行了一礼:“打扰尊者,十分过意不去。不过情况紧急,只好冒昧来访,还望尊者恕罪。”
你小子还挺会装。尊者唇角的笑意越发明显,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能够走到这里的都是有缘人,无需多礼,坐吧!”
潇揽月暗中撇了撇嘴:你这不也挺会装?
回头看着蓝夜云,他早已满脸轻松:“宁王,把姐姐放下吧,放心,这里绝对安全,就算是哥舒天也进不来!”
虽然依言将楚寒筝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蓝夜云的眼中却仍然有着明显的讶异:原来这男子就是传言中的尊者?看他的气质风范,倒的确无人能出其右,当得起尊者这两个字。
而且看潇揽月与尊者之间的情形,他们应该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反倒更像是已经熟识许久的老朋友。不是说尊者神秘异常,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轻易与人相见吗?看来潇揽月正是他的有缘人,难怪他会提议暂时在这里躲避哥舒天等人的追击。
既然如此,那倒的确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至少离开这里之前他们不会有任何危险。
想到此,他抱拳施了一礼:“搅扰尊者清修,还请恕罪。”
尊者含笑摇头:“宁王不必客气,快请坐。”
蓝夜云落座,尊者已经把目光转移到了陌如玉的脸上,唇角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陌公子也请坐吧!”
不同于蓝夜云等人的轻松,此时的陌如玉不但不曾如释重负,反倒更加如临大敌……尽管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从方才进门的时候起,他就感觉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直到看到这位空灵俊逸的尊者,那股敌意更是仿佛达到了顶峰,仿佛面前的男子并不是其他人眼中那个悲天悯人的守护者,而是一个足以将他彻底消灭的恶魔!
那种敌意和戒备与他初次见到潇揽月的时候异常相似……不,甚至还要强烈许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然,如果他知道尊者和潇揽月其实是亲兄弟的话,这种感觉便很容易解释了。
不容易解释的是,为什么这对兄弟会给他如此强烈的不安感?那股敌意又是从何而来?
答案,是否就在他被强行封存的那部分记忆当中?
看到他惊疑不定的眼眸,尊者唇角的笑意更深:“陌公子在想什么?”
“没什么。”陌如玉有些不自然地摇了摇头,在一旁落座,“打扰尊者,实在……过意不去。”
尊者又笑了笑,笑容依然高深莫测,却不再与他多说,转头看向了楚寒筝,跟着摇了摇头:“啧啧,伤得还挺重。”
“嗯。”楚寒筝苦笑了一声,“苦肉计可不是那么好用的,自己不吃点亏,就别想让人家上当。”
“你还好意思说?”潇揽月哼了一声,很是不满,“你也知道魔君有多厉害,下次能不能别用这么糟糕的法子?”
“安啦,我没事。”尽管疼得眼睛眉毛依然皱在一起,楚寒筝还是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你不是说了吗?我挂不了的,这天下还要等我来拯救呢!”
尊者抚了抚眉,其实是为了掩饰满脸的笑意:怎么跟我一样喜欢“安啦”这个口头禅?要不说咱俩有缘呢。
“你……”潇揽月气结,“我是说过你挂不了,但你也不能自己找死啊!若是被魔君一掌拍死了,我看你找谁喊冤!”
“找你。”知道他为自己担心,楚寒筝越发开心,“是你说我挂不了的,我要是挂了,可不得找你讨个说法?”
“你……”潇揽月气乐了,“你就强词夺理吧!只不过记住下次别那么逞强!走,我带你找个清净地方运功疗伤!”
楚寒筝点了点头,勉强站起身跟着他进了旁边一个房间,看到里面的白玉床,她不由咂舌:“哇塞!这种玉料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就价值连城,何况这么大一坨?尊者的生活可真够奢侈的,居然睡这样的床。”
“没办法,他就是个变态。”潇揽月冷笑,把这个从楚寒筝口中学来的词儿送给了尊者,“他说了,这种床睡着舒服,不然总是失眠。”
楚寒筝失笑,跟着却又目光一闪:“你跟尊者好像很熟?”
“反正比你跟他见得多。”潇揽月一脸若无其事,半点破绽都不露,“从第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他,他就硬说我跟他有缘,非要我跟他学功夫。”
楚寒筝暂时不曾起疑,倒是满脸羡慕:“那他不就是你师父?难怪你那么厉害!”
“什么师父,我才不要。”潇揽月哼了一声,“他既然想教,我就随便学一点,权当打发时间了,拜师免谈。”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楚寒筝摇了摇头,“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想见尊者一面而不得,你却能成为他的有缘人,若是换做别人,做梦都会笑醒。”
潇揽月撇了撇嘴:“那是因为世人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其实他就是个无赖!好了,你先疗伤,我出去了。”
第396章机会留给谁()
看着他的背影,楚寒筝忍不住失笑:当世敢说尊者是无赖的,恐怕只有你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难怪你整天那么牛叉闪闪,原来有这么硬的靠山。
当然这也就可以解释你为什么那么神通广大,似乎无所不知了,有尊者这个“师父”在,你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所以,你说我不会挂,我当然就挂不掉啦!
忍不住偷笑一声,楚寒筝在这张价值不菲的白玉床上盘膝落座,抓紧时间疗伤是正事。
碧蓝的池水映着两张几乎同样俊美不凡的脸,但若仔细一瞧,蓝夜云胜在锐质天成,尊者胜在空灵俊逸,可谓春兰秋菊,各有千秋。
面对着水池的两人起先只是默默地各自饮茶,片刻后尊者突然含笑开口:“凰戒不在巫玛帝国手中哦。”
蓝夜云目光一凝:“在哪里?”
尊者笑了笑,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你要向我求助?”
蓝夜云唇角一抿,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去看陌如玉,尊者已接着开口:“我用了空间法术,他听不到我们的话。”
蓝夜云毫不怀疑,只是有些不解:“要防着他?”
尊者笑笑:“只是有些不方便。而且重点是:你要向我求助?”
蓝夜云立刻点头:“如果尊者肯相助,我求之不得。”
“我们之间有一种你还不知道的关系,所以你有一次向我求助的机会。”尊者微笑,一双眸子竟比池水更澄澈,“但是,只有一次。”
蓝夜云眼眸微闪:“求助的机会只有一次,但我需要求助的事情却不止一件?”
“聪明哦。”尊者开心地笑了起来,“所以,就看你打算把这唯一的机会用在哪件事上。”
蓝夜云点头:“除了凰戒,还有什么?”
“你,楚寒筝。”尊者眼中的狡黠越发明显,“不久的将来,你们两个都会有一次生死劫,若是向我求助,便可死里逃生。”
蓝夜云点头:“阿筝。”
尊者唇线一凝:“求助的机会留着帮助楚寒筝度过生死劫?”
蓝夜云又点头:“嗯。”
尊者笑了笑:“你不是急于拿到凰戒破除天地封印,夺回天下吗?”
蓝夜云点了点头:“我是着急,不过那一切都比不上阿筝。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活不活有什么区别,夺不夺得回天下又有什么区别?”
尊者又笑了笑,不置可否:“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楚寒筝待你之心也是这般,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她活不活有什么区别?”
蓝夜云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世间之事总难两全,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总之这是我的选择,还望尊者成全。”
尊者转头仔细看了他两眼,竟然笑得越发高深莫测:“放心,我既然给了你选择的机会,当然会成全你的心愿。”
蓝夜云的唇角这才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多谢。”
尊者摆手表示无妨:“你把求助的机会留给了楚寒筝,那么天地封印怎么办?”
“我会继续找的。”蓝夜云回答,眼中掠过一抹隐隐的狡黠,竟与尊者方才的眼神有几分相似,“既然巫玛帝国只有六百年的运势,那么到了该出现的时候,它一定会出现。尊者,您说是吗?”
尊者转回头看着澄澈的池水,似乎想要摆出一副深沉的样子,却怎么都有些忍俊不禁:“我说过我知道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