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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北宫若湛摇了摇头,“寺中虽然高手如云,但镇魔殿周围却并没有任何人把守,出入倒是十分容易,再加上我的身手也还算不错,倒是不曾跟他们起过正面冲突。”
这一点与楚玉祁所说的吻合,何况当年若不是因为镇魔殿没有人把守,仅凭楚寒筝一个五岁多的孩童,恐怕也不能随随便便就闯了进去。
那么这件事似乎就显得有些奇怪了,既然麒麟族的封印设在镇魔殿中,就算为了不引人注意故意不设重兵把守,至少也应该设有一些机关结界之类吧?否则连一个孩子都能随意闯进去,龙族人就不怕封印被麒麟族人解开吗?
还是说当年封印刚刚设立好时,龙族人的确曾经派重兵把守,但是随着王朝更迭,龙族人又不曾将封印的地点传给凤族人,所以渐渐的就没有人知道封印就设在镇魔殿,当然也就不会派人把守了?
蓝夜云和楚寒筝彼此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发现了相同的疑惑,不过蓝夜云接着便把目光转到北宫若湛的脸上:“你说封印解不开,最关键的原因又是什么?是缺少某样东西还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
北宫若湛摇头,又是一声苦笑:“是根本就看不懂。虽然我们顺利地找到了封印,也让它显示出了真身,但是我们根本就看不懂那封印到底是什么意思,当然也就不知道该如何解了。”
看不懂?莫非跟凤族的六合封印一样,也是用龙族特有的文字写成,所以才不明其意吗?
若是如此,恐怕事情就真的有些麻烦了,毕竟麒麟族封印乃是龙族亲手所设,估计在整个涅槃大陆上还没有哪一个人能够读懂龙族的文字吧?
皱了皱眉,蓝夜云吩咐暗影卫取过了纸笔:“你先把麒麟族封印描摹出来,我们看一下。”
北宫若湛点头,支撑着上前在桌旁落座,提笔在纸上仔细地画了起来。那封印显然相当繁琐,他虽然不停地勾勾画画,忙得头也不抬,但一直过了接近一个时辰,才好不容易吐出一口气把笔放在了一旁:“宁王请,这就是当时我们看到的麒麟族封印。”
蓝夜云点头,与楚寒筝上前低头一看,才发现纸上出现的根本就是一团乱麻,而且是如假包换的乱麻,就好像几根麻线胡乱地缠绕在一起,仿佛最亲密的恋人,无论任何时候都不愿分开!
“这、这是封印?”楚寒筝满脸匪夷所思,“找一堆麻线缠在一起就是封印了?”
尽管事态严重,北宫若湛却仍然忍不住失笑:“看起来是有些不太像样,不过我敢保证这的的确确就是麒麟族封印。”
蓝夜云点了点头:“在你看来,你画的封印跟当初你看到的封印有几分相像?”
北宫若湛低头看了几眼,略微迟疑了片刻:“有七八分像吧,那个封印实在太过繁琐,要想十成十地还原恐怕不太容易。”
蓝夜云眉头一皱:“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或许就是因为差了这两三分,就导致我们步入歧途,原本能够解开也解不开了。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我们必须亲自看一看麒麟族封印的原样。”
“这个没问题。”北宫若湛毫不犹豫地点头,“我随时可以带你们去镇魔殿,并且让封印现出真身。不过方才我也说了,你们现在正为凤族大业奔波,我们的事先往后放一放……”
“这个倒无妨。”蓝夜云摇了摇头,“反正我们有些事情要处理,正打算抽空去趟镇魔殿,也算是顺便吧!”
“这么巧?”北宫若湛不由愣了一下,“宁王肯出手相助,我兄弟二人已经感激不尽,万万不要再为了我们……”
“没关系的,我们是真的有事。”楚寒筝含笑开口,“再说只是去看一看封印,能不能解还是两说,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既如此,北宫若湛只好点头:“那就多谢了,无论能不能解,二位的大恩大德我们必将永记在心!”
楚寒筝摇头示意他不必客气:“对了,你们到底是怎么跟魔族的几个长老碰上的,他们是想抓你们还是想杀你们?”
北宫若湛冷笑:“原本是想抓,后来是想杀,若不是你及时赶到,现在我们就是两个孤魂野鬼。”
果然被沈醉欢猜中了。楚寒筝点了点头:“把你抓回去,好让你带领你的族人来对付我们?”
北宫若湛点头:“是。看到你成为凤凰神,而魔君又指望不上,高灵诺可谓是病急乱投医,才会请魔族长老来捉拿我们。那五个老家伙实在太难对付,否则我也不敢轻易搅扰王妃。”
楚寒筝笑了笑:“他们当然难对付了,否则我们又怎会被他们逼得整天躲在这地下,连天日都不见呢?不过我也说过这只是暂时的,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回到地面上与他们光明正大地一决高下!”
虽然已经决定要往镇魔殿一行,不过兄弟二人的伤势毕竟还十分严重,当下众人经过商议决定,让他们先留在此处养伤,等伤势好一些之后再前往护国神寺。
接着楚寒筝便吩咐夏薇为二人准备好了房间,并带他们过去休息。
第432章只能坐以待毙了吗()
一直到黄昏时分,楚寒筝才敲门而入,来检查两人的伤势,看是否需要进行进一步的处理。还好,两人的情况都比较稳定,只需按时换药,用不了多久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帮她收拾好药箱,北宫若湛点头致谢:“有劳王妃,真是过意不去。”
楚寒筝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着他:“你变了很多。”
北宫若湛挑了挑唇,算是笑了一下,却并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是吗?你指什么?”
“当然不是指你的样子。”楚寒筝笑了笑,继续低头收拾着药箱,“这次见面,我觉得你的性情比过去改变了很多,不再像原来那么尖锐了。”
北宫若湛略微有些沉默,片刻后又笑了笑:“你用了一个很奇怪的词。”
“奇怪吗?我倒不觉得,反而觉得这个词挺适合你的。”楚寒筝不由叹了口气,“过去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一副毫不领情,剑拔弩张的样子,仿佛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不管别人对你好还是坏,你都随时准备着扎对方个千疮百孔。”
“有那么糟糕?”北宫若湛不由皱了皱眉,“我觉得对王妃我还是挺和气的吧?”
“不是吧,那就叫和气?”楚寒筝夸张地挑了挑眉,“那你要是对别人不和气的话,还得成什么样子啊!不过也无所谓,我不是说了吗?你比过去已经改变了很多,不再那么尖锐了。其实我也明白你尖锐是因为你比任何人都骄傲,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更不愿意在人前示弱,是不是?”
北宫若湛唇线一凝,片刻后才淡淡地勾了勾唇角:“不过区区一个麒麟奴,有什么资格谈骄傲。就算真的有,那也不过是因为那点骄傲是我最后可以坚守的东西罢了,所以时不时拿出来撑撑门面,在你们这些出身高贵的人看来,当然是又可怜又可笑。”
楚寒筝皱了皱眉:“你看,刚刚说你变了很多,怎么又尖锐起来了?要说可怜,你觉得我们比你好很多吗?还不是天天藏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连门都不敢出?”
生怕她一怒之下拂袖而去,北宫若尘急的抓耳挠腮,却又不敢随便开口,看向北宫若湛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哀求,显然是希望他不要再那么不知好歹。
明白他的意思,北宫若湛不由抚了抚眉心:“对不起,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种在骨子里的东西不是说改就能改的,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王妃见谅。”
“我没有怪你呀。”楚寒筝笑了笑,“你也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了,我有什么不能见谅的?不过你也不要介意,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说你的性情比过去改变了一些罢了。别的不说,如果是在过去,我很难想象就凭你的骄傲,你居然会屈膝求人。”
北宫若湛笑笑:“不只是你,其实连我自己都很难想象。不过现在无所谓了,我愿意用我的骄傲换取任何对麒麟族有用的东西,谁让那是我必须背负的使命。让麒麟族回归故土和我的骄傲两者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出来的。”
楚寒筝笑了笑:“分当然容易区分,只不过要真的舍弃,还是很难的吧?”
北宫若湛又是一笑:“再难我也已经作出选择了不是吗?现在我反倒觉得,事情根本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舍弃所谓的骄傲也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痛不欲生,更何况如果令我屈膝的对象是你们,那我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楚寒筝微笑:“为了对得起你的荣幸,希望这次我们真的能帮上你的忙。”
“会的。”北宫若湛突然笑了笑,眸中竟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因为我已经发现,你,就是巫玛帝国的克星!”
其实,高灵诺何尝不知道依靠那群麒麟奴来对付蓝夜云等人率领的凤族人不亚于天方夜谭,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他却只能这样做,必须调动起所有可以调动的力量,以与凤族人相对抗。
诚如沈醉欢所说的那样,傀儡军团一直是由北宫若湛负责训练的,也只有他才能让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发挥到最强,所以他才会请魔族五大长老出马,尽可能将北宫若湛活着带回来。
原本以为凭他们的本事,对付区区一个蛇王应该不在话下,谁知忙活了半天,他们居然空手而归,莫说是活人了,连死尸都没带回来一具,怎不令他恼怒异常?
偌大的御书房内,五大长老坐在一旁,哥舒天父子坐在另一旁,桌案后坐着的则是一脸阴沉的高灵诺。按说房中的人已经不算少,却没有半点声音,甚至连几人的呼吸声都几不可闻,气氛沉闷得令人发疯。
又是许久之后,哥舒天皱了皱眉,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抓不回来就抓不回来吧,区区一个麒麟奴,即便抓回来了又能有多大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