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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凝眸差点气炸了,两手攥在一起,捏得指节咔吧咔吧响个不停:“这是什么狗屁理由?沈醉欢,明天早上你若下得了床,姑奶奶跟你姓!”
蓝夜云的唇角又是一挑,转身而去:“不管明早他下不下得了床,你都得跟他姓。下手轻点,这是我原瓶原装的六部之王,玩坏了不好配。”
玉凝眸差点笑出声,不过看到房门被关好,凌霄也退了出去,她才狞笑着上了床,骑在沈醉欢的身上继续捏着手指头:“敢逃婚?行啊你!现在咱们就慢慢玩,玩坏了我包赔!”
沈醉欢快呕死了!
本来这几天他就一直患得患失的,越想越觉得成亲就是给自己上了一道枷锁,从此将再也无法肆意飞扬地享受人生,结果刚才喝了几杯酒,头脑一热,他跑了!
可刚刚跑到府门口,就被早就看穿他的心事而守在那里的蓝夜云抓了个正着,嗖嗖几下封住他的穴道给抱了回来,一句话都没说!
关键蓝夜云封人穴道的手法太高明了,他努力了半天,硬是冲不开,活活憋死他拉倒!
看他双眼喷火、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玉凝眸冷笑:“有话跟我说是吧?好,听听你怎么跟我解释!”
她突然出手,沈醉欢一哆嗦,虽然依旧动弹不得,却好歹发出了一声尖叫:“蓝夜云!我跟你不共戴天!”
吼完,他一脸匪夷所思:“这穴道我都冲不开,你怎么解开的?你灵力明明不如我!”
玉凝眸依然冷笑:“我有皇上教的秘密武器,你管得着吗?说,为什么逃婚?”
沈醉欢很尴尬,目光不自觉地往两边溜:“我哪有逃婚?就是酒喝多了,出去吹吹风,醒醒酒”
“是吗?”玉凝眸微笑,慢慢解着他的腰带,“这么说,接下来我要跟你洞房的话,你是很愿意的了?”
话是说得柔情款款,引人遐思,可她脸上明明写满“剥皮拆骨”四个字,沈醉欢顿时一阵头皮发麻,脸都绿了:“你你你你住手!别别别住手啊男人婆!你要干什么?”
玉凝眸已经解开他的腰带,慢慢把他的上衣脱下来,手一扬扔在了地上,柔媚入骨地娇笑:“还叫我男人婆?我现在像个男人婆吗?嗯?”
平心而论,不像。
如今的玉凝眸不止比沈醉欢初见时更美更娇媚,身躯也更加玲珑有致,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哪里还是当初那个平胸的男人婆?
所以看着自家娇媚的王妃,沈醉欢先是愣了愣,接着身体深处的本性开始萌动,觉醒,让他的眼神也起了丝丝变化:“你”
玉凝眸突又一声冷笑,刷刷几把脱下了他的长裤:“我什么我?帐还没算完!敢逃婚?我非把你的骨头一块一块地拆下来!”
虽然还穿着里裤,沈醉欢却依然本能地一声大叫:“住手!男人婆!你”
玉凝眸瞬间火大:“还叫我男人婆?真不怕死是吧?好,那就别怪我谋杀亲夫!”
她的手突然往下一探,然后狠狠地一掐——
下一个瞬间,沈醉欢就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啊!痛!”
这声惨叫太穿云裂帛,正在听墙根儿的一众大男人顿时吓得一缩脖子,差点齐齐趴在地上!
“这戏码不对呀!”苍陌压低声音首先开口,声音里透着忍不住的笑意,“根据我的经验,洞房花烛的时候,应该是玉姐姐疼,为什么现在疼的是沈哥哥啊?”
白少枫翻了个白眼给他,表示很不屑:“你连个媳妇儿都没有,哪来的经验?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是不应该醉欢疼,这戏码确实不对。”
东陵临风摸着下巴,一脸深思:“难道醉欢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所以他比较疼?”
凌霄都快笑岔气了,只好拼命忍耐:“那不能够。我跟沈哥从小一起长大,经常一起洗澡,他的身体构造跟我一样的,怎会异于常人?”
东陵临风回头,上下打量他几眼:“谁说跟你一样就正常?说不定你俩都异于常人呢?”
有道理。
凌霄刚要点头,跟着就不乐意了:“哎你说谁异于常人呢?我正常得不得了!不信脱了,咱俩比比!”
刚说到这里,沈醉欢大概缓过了一口气,终于又说了几个字:“掐死我了!果然最毒妇人心”
一直沉默的容毓朗突然开了口,他也不笑,一副无限忧虑的样子:“我说,该不会醉欢原本很正常,结果凝眸下手不知轻重,把他什么重要东西掐掉了吧?”
“不是吧?”东陵临风好歹是学医的,职业优势多少还是有一点点的,当下就挑了挑眉,“真要那样,岂不是夫妻变姐妹?凝眸后半生会很惨的!她不会那么笨吧?”
苍陌凑了过来,一脸好奇:“什么夫妻变姐妹?一男一女应该是兄妹,为什么是姐妹?”
众人都笑得求死不能,又不敢太大声,只好用力捂着嘴。还是容毓朗比较镇定,清清淡淡地看了苍陌一眼:“傻孩子。刚才还说什么经验,根本什么都不懂。”
苍陌挠了挠头,他是真的没大听懂:“那你解释解释啊,什么意思?”
容毓朗没法解释,主要是不忍心污染这孩子纯洁的心灵:“不用解释,等你娶了媳妇儿就懂了。”
苍陌哼了一声:“不说拉倒,我去问皇上!呃皇上也没娶媳妇儿,八成也不懂”
蓝夜云其实没走,就在不远处的暗影里。听着这帮人的议论,他表示很无语:确定用这样的六部之王和我一起治理天下没问题?
其实洞房里的景象真没有众人以为的那么香艳,因为玉凝眸那一把掐在了沈醉欢的大腿上,而且出手很重,掐得沈醉欢浑身都是冷汗,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早已忍不住咬牙:“玉凝眸,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封着我的穴道,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玉凝眸笑盈盈地看着他,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慢慢游走:“哎哟,我好怕呀!你说,下一把咱们掐哪儿呢?这条腿?腰?肚子?还是”
刚才那一下委实太疼,沈醉欢只觉得她的手仿佛变成了毒蛇,爬到哪儿哪儿就可能遭殃,自是又气又急:“玉凝眸!放开我,咱们公平决斗!你这样算什么男子汉算什么男人婆?”
玉凝眸气得一咬牙,又在他另一条腿上掐了一把:“你还说?”
“啊!”
沈醉欢又是一声惨叫,声音都变了形,七拐八扭的,简直不堪入耳。
蓝夜云有点儿担心了。玉凝眸一贯莽莽撞撞的,又因为沈醉欢逃婚而一肚子气,下手很可能没轻没重,可别真的伤到沈醉欢什么关键地方,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算了,小惩大诫,该让沈醉欢一展雄风了。
挑了挑唇,他手指轻弹,一缕指风哧的穿窗而入。沈醉欢只觉得浑身一颤,被封的穴道瞬间解开,心里知道是蓝夜云帮了忙,嘴角立刻露出一丝冷笑:算你识相,我先跟这男人婆算完账,再去找你说道说道!
玉凝眸还没发现睡狮已经醒了,兀自洋洋得意:“还敢说我是男人婆啊!”
她只来得及看到沈醉欢笑了一下,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沈醉欢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床上!
“刚才玩得很开心哦?”沈醉欢微笑,笑容却森冷,令人不寒而栗,“现在,知不知道我会怎么回报你?”
玉凝眸吓得直缩,却故意一瞪眼:“你逃婚在先,还有理了?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要逃我的婚?你若真的走了,事情一旦传开,我怎么办?我名声还要不要?我还活不活?”
沈醉欢动作一顿,跟着点了点头:“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既如此,接下来我向你道歉。不过道歉的方式,我说了算。”
他的手也慢慢下滑,解开了玉凝眸的腰带,眼里的光芒不可说,不可说。
玉凝眸神经大条惯了,也没发现沈醉欢已经动了欲念,只当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顿时觉得腿上的肉疼了起来,当即吓得拼命推着他的胸膛:“你别掐我,我以后不掐你了还不行?阁主!师兄!醉欢”
“不好听。”沈醉欢用一只手,就轻轻松松地把她那两只忙得不可开交的手抓住,固定在了她的头顶,“娘子,从现在开始,你得叫我相公。叫一声听听?”
“好好好!相公相公相公!”从刚才的惨叫声里,玉凝眸就能想象被他掐大腿会有多疼,立刻很没骨气地照做,同时不忘扭来扭去地挣扎,“只要你放开我,叫你什么都行!”
沈醉欢咬了咬唇,才把开始紊乱的气息暂时逼了回去。腰带解开,大红嫁衣滑落到两旁,越发衬得玉凝眸肤如凝脂,眸如秋水,那是如假包换的美人如玉!
从前怎么没发现,自家娘子原来哪儿哪儿都好看,还这么香气袭人?
越看越热乎,一股陌生的热浪席卷而来,沈醉欢的气息已经压不住的乱,何况这臭丫头还在他身下不停地动来动去,快要擦枪走火了好吗?
“我都叫了,你放开呀!”见他半晌没有什么动作,玉凝眸撅起了嘴,又挣扎了起来,“男子汉大丈夫,没这么小气吧?掐了你两把至于不依不饶吗?何况你也说是我相公了,让我一次不行?还说会好好疼我爱我,原来都是骗人的”
沈醉欢决定,不忍了。媳妇儿是自己的,洞房是自己的,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在怀,为什么要忍?
浅浅一笑,他打断玉凝眸的话,眼波虽然温柔,却又透着誓在必得的霸气:“没骗你,我真的会好好疼你,现在,我就证明给你看”
他突然低头,吻住了玉凝眸柔润的红唇。玉凝眸愣了一下,唇齿之间已只剩下特属于沈醉欢的、清新如阳光的气息,瞬间红透了一张俏脸,不多时就觉得晕晕乎乎缺氧了。
“唉”沈醉欢很无奈,只好放开了她的唇,“笨丫头,呼吸啊!”
“哦!呼呼”玉凝眸的脸蛋已经红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