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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肯定是厉靖搞的鬼!她心中暗暗冷笑,为了达到目的,连奶奶都忽悠,她真不是简单的料!
不过,她暂时不想打草惊蛇,否则厉靖再来个杀手锏,自己仇未报人就先死了。
思及此,她安慰奶奶道:“奶奶,可能你是真的忘记了,那天我是搭出租车出去的。”
说完,苦涩的咽了下口水,为了报仇,她一定要隐忍!
“真的是这样吗?”奶奶昂起头望向她,心里却嘀咕着,小小绝对隐瞒了某些事实!
“是的奶奶,最近我们太忙了所以没能陪你好好聊天,现在你的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吧?”按照医生的说法,奶奶应该恢复得不错。
“好了,全好了,不过,就算奶奶好了,你们也要住在这里陪着奶奶,哪里都不许去!”奶奶突然间像个霸道的孩子,大声道。
“嗯,都听奶奶的。”她嫣然一笑,脸上姣好的笑容让人看得好痴迷,唯有心中的苦涩自己吞。
然后和奶奶再聊了一会儿,才上楼休息。
楼上的帆帆早已趴着睡去,她轻柔地替他盖上被子,独自走向阳台外边,眺望头顶那月儿,心中的苦恼一直盘旋不去。
住在这里她是极度矛盾的,然而在园长没有清醒之前,在没有给厉靖一些苦头之前,她不能离开。
夜,非常的寂静,身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她知道是他。
他上来便搂住了她,将她紧紧圈在怀中,她这些天令人不安,总觉得她清茶腹心事的样子。
偎依在他的胸膛,聆听着他的心律,她越加的矛盾,他是凶手的儿子,但是她却无法对他再恨起来。当二人越来越亲密之后,她早已经恨不起来。
“夜里开始冷了,我们回屋去。”他牵着她,往屋内走,夜里虽黑,却能看得清路。
她顺从地进去,再纠结,再苦的亦是自己而已。
她正要躺向床上,岂知,他一把将他抱起,不由分说的走向隔壁的房间!
“我想你!”未了,他附在她耳边呢喃,亲密得让她无地自容!
这一夜,她与他,都没睡好,因为他像那饿极的狼,怎样都喂不饱,折腾得她都不记得迎合了几会!
在接近天亮的时候,她拖着酸痛的身体,踱回自己的房间,怕孩子醒来不见人会闹。
帆帆等她睡下之后,倏地睁开原本紧闭着的眼睛,然后眨了几下继续睡去。
这天,小小与厉少正在办公室内讨论待会开会的事宜,不料手机响个不停。
她一焦,居然是医院打来的!
她按了接听:“喂你好。”
“是周小姐吗,你的家属刚刚苏醒了,你快点过来吧。”
“真的吗,好的,谢谢!”她兴奋得眼冒金星,转过身,朝沙发上的男人扑去,不停地叫道:“园长醒了,园长醒了!”
可是,被她压着的厉少是多么的悲催!她难道不知道她正抵着他的弟弟了吗!
霎时间,他憋红了脸,呼吸也变得极其的粗重!
然而兴奋的小小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她仍然喋喋不休的道:“园长醒了这真是太好了!”
岂知,他终是按奈不住,瞬间欺上她的小嘴,猛烈又热切的吻起来。
小小被他的狼性袭击弄得羞怯不已,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刚刚兴奋过头,竟然趴在了他身上!这姿势要说多暖味就有多暖味,怪不得他又要做坏事了!
她一时兴起,便回应了他的热切,与他唇齿相缠,缓缓的加深这个吻。
谁知,因为身体某处源源不断涌起的热潮,一个吻早已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他翻身将她欺压在下,双手自然且熟练的抚上她胸前的高挺!
小小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理智,她惊骇他的热情,却不得不推开他,望眼他迷漓的眼眸,她同样也是面色昏红,可是,园长醒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下已然变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兴高采烈的道:“咱们先去一趟医院吧。”
第119章 苏醒()
他的热情被她撩得极高,不想一转身她便提要去医院,他憋得那个苦啊!
“快点走。”她不由分说的拉他起来,顺手捞了桌上的包便往外走。
厉少甩开她的手,注目她几秒,这才缓缓道:“我先去擦把脸。”
若是他这副模样让外边的人瞧见了,不被议论死才怪,他是不怕员工们的窃窃私语,就怕她脸皮薄,回头要责怪他。
小小听他所言,忍不住往他的俊脸睨了睨,见他一脸的红潮,自己脸上一躁,窘得无地自容。
想想刚刚二人差点就那个舍了,她更是羞涩得想撞死自己!
他抽起桌面的湿纸巾使劲的擦了几下脸颊,这转身,拉她转向自己,轻轻地替她也擦拭了一遍!他温柔的举动惹得她尴尬不已,想躲开他,却被他定格住,完全无法逃跑。
等他擦拭完毕,他牵起她的手,迈步向室外。
催助理见他们出去,基于职业道德,她连忙喊起来:“总裁,会议是要延迟吗?”
否则他们这一走,她要怎样向股东们交待?!
“推迟到明天。”他懒洋洋的道,没有任何事情比她的事情来得重要!
催助理一听,心想,糟糕了,这会被井喷的又是她!可是人家是老板,她能说什么!这会议都要开始了才临时决定改时间,让那些股东白跑一趟,人家肯定要喷人,而那个可怜的人自然是她,谁让去宣布消息的是她!
相较于催助理的悲怆,小小是十分的开心,他们一路匆忙的奔向医院,直接冲进园长的病房。
医生与护士转在床边,她拔开他们,然而,床上的园长仍然紧闭着眼睛!她根本没醒啊!
她忍不住要向医生咆哮,他们是拿她开玩笑吗!
突然,一声微弱的声音传入耳中:“小小。”
小小浑身一颤,惊喜交集地望向床边,只见园长敛着的眼慢慢张开,她眼神涣散精神不佳,却是凝聚了焦点在看向她。
“园长,你醒了!”她声音颤抖,蹒跚着脚步走向床前,伏在她的身上,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抽泣着,她不知道自己是感动还是激动,心情非常的舒畅,但是,就是止不住的流泪。
“孩子,苦了你了。”园长轻喃道想伸出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却发觉自己全身无力。
“只要你能醒过来,什么苦我都能忍。”她想笑,然而脸上的泪水仍然在流,她的表情是那样的尴尬。
园长忍不住咳了一声,她知道自己这一睡,不知道将这孩子折腾得像什么样了。
医生将小小唤起来,继续给园长检查。
小小站在床前,眼里含泪,眼神模糊,园长能醒过来,是否预示着自己与厉家的关系也走到了尽头?她悄悄看向身旁冷酷的男人,自从进入医院之后,他一直是静悄悄的,没有多问一句话,不过,他每天不辞辛劳的载着自己来回奔波,这份真诚不容质疑。
园长醒来了,奶奶身体也完全好了,她还有什么理由再赖在厉家不走?难道就为了报复?报复也不一定要住在他们家不是吗?
“恭喜你们,病人身体一切正常,只需要住院观察多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同样是高兴的,他看着他们一路辛苦过来,自然知晓他们的苦楚,这会儿见到老人能醒来,打心里替小小高兴。
“谢谢医生!”小小抹了把泪,终于笑得自然了些,她走向园长,她正静静地凝视着自己与厉少,眼里像在述说某种语言。
“不用,你们先陪病人说说话,不过,她刚刚清醒过来,不宜太久,记得让她多休息。”医生交待之后,带着护士离开了。
园长脸色仍然苍白,她虽然看起来精神不振,意识却是非常清醒。
“孩子们怎么样了?”园长待医生出去之后,迫不及待的追问心中一直挂念的事情。
“园长,你昏迷了两个多月,我与李渊商量之后,将孩子们分别托付给村民们照顾了。”她小心翼翼地察看着她的脸,就怕她不开心,孩子是她的命根子,她视那些被遗弃的孩子如已出,她擅自做主将孩子送了人,就怕她会责骂自己。
园长沉默了好一会,才平声道:“他们都还好吗?”
若要责怪她,她首先要责怪的是自己,若不是自己病倒拖累了小小,估计她也不会出此下策吧。
而自己这一病,这昂贵的医药费不知道她是如何筹备到的?
思及此,她眼光投向厉少,这位轩宇高挺的男子她再熟悉不过,该不会是他替自己出了钱吧?
厉少见她望向自己,礼貌地颔首,他与她接触不多,仅有的几次见面也是六年前随小小回去所见,后来一直没见过,不过,以前他总听小小跟自己念叨她的好,所以深知她在小小心中的位置,对她也尊敬许多。
小小与他是几时修好的?园长心里嘀咕着,却又不好当着他的面问,便将满腹的心事敛起来。
厉少望向二个轻声细语在说话的女人,自己找了凳子坐下,她们一直围绕着孩子在谈话,他虽然不反感,也不掺和,默默地在一旁看着。
当知道园长醒来之后,她整个人都是精神抖擞的,连说话都比之前神气许多。
看到她愁眉苦脸的脸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他自然是开心的,再想到前些天她所遭遇的事情,心里一沉,那仿佛就是个死结,她一直紧紧拽着,他只要想多问一点关于其中的点滴,她便像个刺猬反过来扎自己,弄得他每次都不了了之。
小小这一天根本无法顾及工作上的事情了,她与园长聊过一会之后,想回去熬些滋补的汤来给园长喝,便与厉少一同离开。
厉宅内,厉靖正在家中看报纸,她现在很少去公司,公司的大小事情都是儿子在把持,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