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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石动忽然感到这魔煞门杀机重重,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牵扯进一个凶险的阴谋之中,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打算暂且按捺寻找赌鬼经的想法,还是静静观察一段时间为好。
忽然想起一事,令他脸色大变:“不好!如此说来,那周德诺肯定有所应对,不然他怎会甘心被白进赶出宗门?”一拍大腿,惊叫道:“对了!那周德诺一定没死,定是隐藏起来了!那么……那么……不论他最后发动反击,又或者被白进察觉阴谋,搞不好……最后都会把我牵扯出来。这……这可怎生是好?”
举起手掌,看着诡异闪动的地图,石动额头冷汗涔涔,心知自己的处境凶险无比,摆在面前的选择只有四条——
一个是立刻找白进坦白,争取他的宽容,但是搞不好他会杀自己灭口,就凭他的狭隘心胸,这个可能极大!
另一个是面见师父,但瞧师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样子,自己一个小小记名弟子,怎有面见的机会?只怕一提出此种想法,就要引起白进的怀疑了。
再有就是装着一切都没发生,那地图也不去碰,最后自己多半还是会被牵扯出来,到那时隐瞒不报,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一定会被杀掉的。
最后,就是按照周德诺的安排,把那赌鬼经挖掘出来。虽然此举风险很大,但主动权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假若应对得当的话,恐怕对己的好处也最大。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娃娃迟早都要死在这里!哈哈哈!都要死的!除非《赌鬼经》才能……”
周德诺疯狂的大笑犹在耳畔,石动总算明白了他的暗示,心中大骂:“该死的疯老头,你奶奶个雄!小爷这次算是被你害惨了!妈妈的,赌鬼经……赌鬼经……那到底是本甚么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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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
伴随着一声怒喝,白进被一巴掌扇得凌空飞起,坠落在一丈开外,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白进面显极大恐惧,匍匐在地,对着高座上一人连连叩首:“掌门师伯,赎罪啊!都怪我鬼迷心窍,想把那周德诺赶出去,在宗门之外对他下手,取得那赌鬼经。哪里想到……”
“哼!哪里想到他大有来头,竟然是三山符派的卧底,是不是?”高台之上,又是一声冷哼。
白进俊俏的一张脸变得煞白,额头涔涔流汗,慌忙道:“师伯慧眼如炬,我在他身上种下追踪印记,哪知追到那里却只见到一张替身符,方知他是三山符派的卧底。”
“就是这张符了吧?”高台上的人竖起二指,夹着一张泛着黯淡荧光的符箓,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射下,身上绣着的黄金骷髅都活了过来,个个发出怪笑,瞪着下方跪着的白进。
此人正是魔煞门掌门——殷老魔。
白进微微抬头瞟了一眼,被殷老魔如刀般目光刺得打了个哆嗦,颤声道:“是,正是此符。”
殷老魔嘿嘿一笑,张嘴对着那张符吹出一口气,一只鬼魂被包裹其中,吱吱尖叫着扑到了上面,只见红光一闪,那张符上浮现一只鬼脸,并大力扭动起来。
“去!”他并指一挥,一道红光向着白进激射。
红光没入额头,白进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本座姑且饶你一命,给你种下这枚鬼符,假若周德诺再出现你身子周围百丈以内,它便会自动激活,并以本座分念帮你拿下此人。”殷老魔冷冷地解释道。
白进身子一颤,面色变得惨白,心知这枚鬼符种在自己的神念海中,只要稍有不敬,殷老魔随时可以激发,令自己身受魂魄煎熬撕扯的惨痛。
“是,多谢师伯不杀之恩。”他只好恭恭敬敬地回道。
殷老魔点点头,面色变得稍缓,说道:“你只要专心替本座办事,不再擅作主张,这枚鬼符我不会激发,你又怕甚么?”
“是是。”
“哼!但你要擅作主张,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打草惊蛇,惹得司徒锦警醒,那我可要催动鬼符,让你尝尝神魂煎熬撕裂的滋味了!”
“不敢,不敢。”白进额头冒汗,连忙辩解,“师伯且听弟子解释。弟子……弟子事先已经征得了司徒锦的同意,可以将一些久未突破的老弟子给清理出去。
弟子就想……就想……借此来对付那周德诺,只因此人实在诡异,在宗门三十余年,多次赌中灵鬼,前后入账上千枚灵石。这般财富,就算资质再差,也该突破到炼气后期了。此人的灵石到底花到了何处,实在令人费解啊!
师伯平日叮嘱,让弟子盯紧司徒锦身旁之人,这周德诺如此诡异,弟子一时没沉住气,就借此机会对他试探,哪知竟探出他是三山符派的卧底。
弟子第一时间赶来汇报师伯,就是想请师伯示下,该如何应对?”
殷老魔目光闪动,听到这里,面色略缓:“如此说来,倒也不能完全怪责你喽?”
白进连忙呈上一张卷轴,说道:“师伯请看,这是我之前悄悄跟踪那周德诺,发现他暗中购置的材料清单。”
殷老魔接过一看,念道:“黑铁沙、血朱砂、白晶土……嗯?这些都是用来破除禁制的材料。呵呵,有点儿意思,你可知周德诺想做甚么吗?”
白进见对方开始感兴趣了,不禁面色一喜,抬起头回道:“师伯,我正是发现他似有重大图谋,所以才寻机对他下手,唉……可惜此獠狡猾无比,竟然趁机脱遁了!”
殷老魔沉思着,心想:“赌鬼经真假暂且不论,周德诺似乎掌握了开启什么秘境的线索。”忽然想起一事,猛然一惊:“难道,这本赌鬼经竟跟魔尊传承有关?”
转念又一想:“哼!魔尊传承虚无缥缈,焉知这不是三山符派故弄玄虚,乱我宗门大事?嗯,此事需谨慎,莫要操之过急。”
他面色阴晴不定,趴在下面的白进额头汗水不断,忽然他手摸下巴,嘿嘿一笑,“这样吧,你把此事原原本本告知司徒锦,如何行事你且听他指示。”
白进一呆,旋即明白过来,对殷老魔大加赞叹:“师伯此计大妙啊!”
“哦?妙在何处,你且说说。”
第12章 麻烦来袭()
“我那师父整日闭关,正为冲击元婴期而苦修,正好借此事试探一下他的真实心意,此外也可表明一下弟子对他的忠诚。”白进谄媚地笑道:“师伯真乃神机妙算啊!”
殷老魔微微一笑,“你倒聪明,一下就琢磨明白其中厉害。”随即面色一沉,冷笑一声:“不过我怕得是你太过耍小聪明,把别人都当成傻子,最终误了你自己性命!哼!你那位师父可千万别小瞧了,当年还不是因为他……”
白进毕恭毕敬地等他诉说当年往事,殷老魔却截住话头,转言道:“总之,别看他天天闭门苦修,似乎不问事务。只怕周遭发生的甚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件事你且拿去问他,看看他什么反应再说。”说到这里,语气转厉:“记住!你在云雾峰的任务是监视,一定不能擅作主张!”
“是是。”白进连连点头。
“还有,这批新弟子入门,你好好给我留意着,那些资质出众之辈竭力拉拢。七年后的阴罗宗试炼才是重点,若是误了此事,我让你好看!”
殷老魔厉声喝道,衣袍上的金色骷髅齐齐张嘴嘶吼,直把白进吓得浑身瘫软。
“没事的话,尽量少来我这里,以免让人闲话。”殷老魔见对他敲打得差不多了,就抖手丢给他一个瓷瓶,“好了,这枚凝气丹你拿去疗伤吧!”
白进面显喜色,接住瓷瓶,对着殷老魔连声道谢后离去。
目送白进离去后,殷老魔对着高台后的帷幔低声道:“白进说的那件事,你悄悄去查一下,看看周德诺到底藏在哪里?”
“是。”一个声音回道。
“若能生擒最好,不然的话,把牵涉在内的所有人都灭掉!不能让司徒锦得到手。”
“是。”
“还有,白进此人太过自以为是,早晚要出事!必要时,你把他也给做掉好了,我给他种的鬼符只是吓他一吓,当不得事,以免被司徒锦觉察。”
“遵命,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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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动连打两个寒战,就觉丹田内还是隐隐有针刺感觉,周身七大脉轮也有灼烧感,先前被周德诺的地图引开注意力,暂时不觉得太难受。
此时注意力又回来了,又觉得难以忍受了。
盘算来去,他打算去问问白进,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毕竟他主管新弟子修炼,若有疑惑问他也是应当的。
举起左手一看,那张地图已经隐去,似乎当体内煞真气涌动时,它就自动出现;而煞真气平息后,它就自动隐去,实在诡异。
石动摇了摇头,走出洞府去找白进,却被仆人挡了出来,说是白进不在。
“这可如何是好?”石动皱了皱眉头,丹田内煞真气一直不稳,犹如喉头梗刺,怎能安心等到第二日再来。
略作思量,他打算还是去问问郝仁,那家伙虽然圆滑,但估计这种修炼上的困惑对他而言乃是小事,说不定会顺口告诉自己解决之法。
很快来到赌鬼坊,就见郝仁胖乎乎的身影正在茶坊忙碌,连忙走到跟前,对其深深一礼:“七师哥好。”
“咦?”郝仁打量着石动,两只肿泡眼眯成一线,很快认出他来,笑道:“原来是石动啊,你不在洞府修炼,找我何事?”
石动愁眉苦脸地道:“小弟修炼碰到了难题,想来求教师哥……”
郝仁伸手打断,笑道:“修炼之事,是白师哥负责,你来问我不大合适吧?”
“是啊,师哥所言极是,不过小弟先去找的二师哥,可他并不在洞府。”石动用手捂住小腹,颤声道:“此时……小弟丹田内真气犹如针刺,周身脉轮灼痛,实在……实在忍不到二师哥回来了。还请……还请七师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