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改甑娜肆耍膊皇遣幻靼缀问实囊馑迹墒遣恢裁丛颍床辉敢夂退俳徊剑蛐砀揪褪敲挥性颍皇撬衷诨共幌搿�
又到了月底,袁喜照例给家里寄钱,取钱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月的花费又大大地超出了预算,想想也没买什么东西,只不过因为谈恋爱。虽然何适很照顾她的经济情况,消费还是比她一个人的时候多了起来。
袁喜看着柜员机显示屏上那少得可怜的数字,忍不住苦笑。原来,即便是恋爱,也是一种昂贵的消费啊。
寄完了钱再给家里打电话,竟然是母亲接的,听到母亲那一声“喂”从话筒里传过来,袁喜有些愣,一时间竟沉默了。电话那边像是也发觉了这边的不对劲,也跟着陷入了沉默之中。袁喜反应过来,困难地咽了口吐沫,刚想说话就听见了父亲的声音:“喜?”
袁喜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轻声地“嗯”了一声。
父亲在那边叹了口气,“刚才干吗连句话都不和你妈说?”
袁喜没有回答父亲的问话,只是说:“爸,我把这个月的钱寄过去了,你记得去查收。”
“喜,别光顾着家里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给自己……”
“爸,你还给那个家具城送货吗?”袁喜打断父亲的话问道。
“嗯,还送呢。”
“不是说不让你送了吗?爸,你别这么拼命了,你都多大岁数了啊,又不是小伙子了,怎么还能干这样的活!”袁喜有些急,她很早以前就让父亲不要去做那个工作了,一套组合家具,送到顾客家里,然后再一件件搬到楼上去,总共也不过挣上十多块钱,这工作太苦太累了。
第四章 旧逝初情 了有痕迹(9)
“没,没事。”父亲的声音有些讷讷的,“我身体挺好的,比他们那些小伙子都有劲儿。”
袁喜叹口气,“爸,我每月寄的钱不够吗?”
“够了!够了!”父亲赶紧说道。
“那干吗还要这么拼命?”袁喜问。
父亲在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妈想攒点儿钱,给你大哥娶个媳妇。”
“什么?”袁喜在这边失声惊呼,“爸,你说什么?”
父亲更加吞吞吐吐起来,声音也压得极低,“你妈说攒钱给你哥娶个媳妇。小喜,你别着急,我们用不着你,这几年我和你妈也攒了点儿钱,再紧两年也就够了。你妈说,说……”
“爸!”袁喜打断父亲的话,“可是……”
可是大哥是个傻子啊!袁喜的脑子早已经乱成一团麻,半天也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谁愿意去嫁一个傻子呢?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一生的幸福搭在一个傻子身上?
“没事,你哥长得好,只要少说话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你妈说了,多花点儿钱找个穷地方的姑娘,没事,放心吧,你妈说没事。”父亲一个劲地强调着“没事”,不知道是在宽慰着袁喜还是在劝说着自己。这个老实木讷的男人从年轻时就畏惧妻子,多年来早已经养成了对妻子的指令绝对服从的个性,既然妻子说没事那自然就是没事的。
“小喜,你别又和你妈闹,她只是想给你大哥留个后。我们还都壮实呢,赶紧给你哥娶了媳妇,我们还都能照管得过来。等过些年我们做不动了,后面的孩子也大了,也能减轻你的负担了,就算让你管也不用管你哥一辈子了,他有孩子了,后半辈子也就多个指望了。小喜,别怨你妈,她也不容易,她现在看到大街上捡垃圾吃的傻子就会哭,说哪个傻子没有个亲兄热弟的啊,可是能指望一辈子的能有几个?到最后还不是都管烦了撒手了嘛……”
父亲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袁喜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这是错的,她明明知道这是错的,这一切都是错的,可是她却不知该如何去阻止这个错误。她也想大哥能够幸福,可是这样大哥就能幸福吗?嫁给大哥的那个女人就能幸福吗?为了留后而出生的孩子就能幸福吗?她只是有一个傻大哥就从小被同学欺负,如果那孩子有一个傻父亲,那么他又会有什么样的遭遇?袁喜不敢再想下去!
挂了电话,袁喜的脑子仍是木然的,就这么傻呆呆地在沙发上坐着,脑子里想了太多,密密麻麻交织成暗黑的网,束缚住了所有的思想。强硬固执的母亲,唯唯诺诺的父亲,还有那个不谙世事的大哥,她该如何去说,她该怎么办?
外面天色渐黑,手机在旁边响了老半天她才惊觉过来,怔怔地看了看来电显示,才猛然想起来她答应了何适晚上和他一起出去的,可那个太突然的消息一下子把她给打蒙了,从银行回来后就一直傻坐着,早把这件事忘了个干干净净。
接起了电话,何适在电话里喊:“袁喜,我在楼下呢,你赶紧下来吧。”
“哦!”袁喜强打着精神应了一声,顺手抓了包往楼下走。
何适见袁喜仍是一身日常打扮,心里隐隐有些失望,他很早就和袁喜打过了招呼说要带她去见自己的几个朋友,虽没想让袁喜打扮得多么妖艳,可是心底下还是希望袁喜能重视一下的,毕竟男人也是有点儿虚荣心的,谁都愿意女朋友能给自己在朋友面前挣点儿面子。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第四章 旧逝初情 了有痕迹(10)
“一直在家?”何适转了头问。
袁喜点了点头,也发现自己的穿着太过随意,她有些歉意地问何适:“去见些什么朋友?要不要紧?我这样穿没关系吧?要不我再上去换一下吧?”
何适大度地笑了笑,把安全带给袁喜系上,“没事,不用了。没什么外人,就是现在一起工作的几个同事,还有我在美国读书时的一个师兄,这次回来多亏了他照顾我。”
以袁喜现在的心情,能陪着何适去参加这个聚餐都算是不容易,哪里还有那么多闲心考虑自己穿着打扮的事情。既然听何适这样说,她也就放了心,只管把头倚在椅背上闭了眼睛养神。
“怎么了?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何适突然问。
袁喜睁开眼扭头看了一眼何适,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事,工作上有些事情。”
何适一边开着车,一边腾出只手来用力握了握袁喜的手,“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做了,反正也挣不了多少钱,别把自己的性格都磨没了。”
不喜欢就不做了?性格也是奢侈生活的附属物,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本讲性格的。袁喜嘴角挑了挑,笑着问: “不做怎么办?每天张着嘴喝西北风吗?”
何适转头深深地看了袁喜一眼,“我养你。”
袁喜有些发怔,嘴角又轻轻弯了弯,然后就扭过头去看着车外发呆。他养她,可是谁又来养她的家人?
何适见袁喜沉默,一时也摸不清她的心思,不敢再多说话。车子开到一家日本料理店外,袁喜跟着何适进去,刚到一间包房门外,正好迎面碰上一个男人夹着手机从里面出来,那男人见到袁喜明显愣了一下,惊讶地叫道:“Ella?”
袁喜一时没听清楚那人叫的是什么,有些疑惑地看那个男子,后者三十出头的样子,戴了副无框眼镜,挺文气的一个人,正一脸惊讶地看着袁喜。何适从后面紧走了两步跟上来,揽了揽袁喜的肩膀,冲着那个男子笑道:“老徐,这是袁喜。”
被叫做老徐的男子面上还是有些疑惑,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淡淡笑了笑,朝后面挥挥手示意何适他们先进去,自己却依旧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往外面走。
“这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师兄,姓徐,徐泉饮,要是记不住名字就直接叫师兄就好了,千万可别胡乱叫。”何适凑到袁喜耳边低声说道,说完就似笑非笑地瞅着袁喜。袁喜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又在取笑她记不住人名的事,忍不住微嘟了唇,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落到何适眼里就成了三分娇俏、七分风情。何适心里一热,把袁喜的手攥得更紧,低着头看着她呵呵地傻笑。袁喜不禁也笑了,顺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说:“行了,赶紧进去吧。”
两人拉开门进去,屋里早已经聚了十来个年轻男女,混杂着围在桌子周围,见到何适和袁喜手拉着手进门,便有人开始起哄,非说他们迟到了,闹着要罚酒。夹杂着调侃的笑闹声迎面扑上来,让袁喜感到既陌生又熟悉,视线仿佛穿越了时空,又回到了还在学校的时候。那时候袁喜远比现在开朗得多,经常会跟着何适一起混他的朋友圈子,混得熟了后还曾干过对瓶吹酒的豪爽事。而现在,可能是一个人寂寞了太久,再遇上这样的热闹场景,反而显得有些怯场。袁喜不自觉地抓紧了何适的手,有些无措地站在门口,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何适察觉到了袁喜的一丝不安,回握了一下,然后拉着她在桌边坐下。几个酒杯一下就凑了过来,每个酒杯后面都是一张笑嘻嘻的脸。有个女孩子直接把酒杯塞到了袁喜的手里,眼睛却看着何适笑道:“来吧,何适,你要是不肯老老实实地认罚,那就让嫂子替你。放心,兄弟们心软着呢,舍不得灌嫂子的,嫂子一杯顶你两杯,兄弟们说是不是?” 。。 。。
第四章 旧逝初情 了有痕迹(11)
周围一伙人齐刷刷地拉长了声音跟着喊:“是!”
他们早在何适进门之前便商量好了要灌一灌他,顺便探探这个牛人的底,怎么可能配合得不默契!
何适伸出胳膊把袁喜往后面护,忍不住笑骂道:“少来!要想挑衅就冲我来,少来欺负你们嫂子。”说着把七八个杯子在面前一溜摆开,“说吧,咱们要怎么喝?你们是想单挑还是一起上?尽管放马过来。”
何适几句豪言壮语一出,立刻就把场子给镇住了。这伙子人都是跟着老徐一起做项目的,虽说算是同事,可私底下的相处更像是朋友。他们都是刚出了校门的年轻人,有几个甚至还是在校的大学生,远比混社会的人单纯得多。何适刚回国,这样的聚会没参加过几次,平时又是以一副专业牛人的模样示人,这样几句豪气冲天的话说出来,这伙子人一时之间哪里能探得到他的深浅。
不过大话不说还好,一说反而把年轻人的好胜心给激了起来,场面也就只静了不到三秒钟,还真有个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