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阵天旋地转,莞灵只觉天塌了下来。“怪不得。”
我本来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莞灵这才知道了当时澈玉眼里的苦笑,怪不得他面对劈山破海的雾翎青兰却是岿然不动的不做任何招架。
莞灵抬头,“东方琥,我是不是一只小丑,上演的不是悲剧就是惨剧。”
东方琥推了推怀里哽咽不止颤抖不停的人,双手撑在了莞灵双肩,给了莞灵眉心安定一吻,道:“我的莞灵,心系苍天,所做之事,巾帼不让须眉。无不惊天动地,无不感天动地。”
莞灵听完,却是抬起了头,嗔骂道:“我自伤心,你倒油嘴滑舌。”
哪知东方琥却是双手晃了晃莞灵的双肩,很是坚定认真而又哀恸的看着她,道:“我字字之言,出自肺腑。”
莞灵破涕为笑,一把将自己埋进了东方琥的怀里,看着周围。
身后是当初东方琥搭建的那个茅草房,里面的陈设虽是简短,但是过日子,有这些也就够了。
锦上添花之具,不过怡情耳。
两人不再多言,一股挥之不去,淡欲而浓的哀伤自繁花如锦,碟翼翩翩的美好里慢慢的推散开来。
莞灵,我们就在这里定居,好不好?你舞袖,我扬笛,演一幕风月情浓。
莞灵,我们就在这里定居,好不好?你为柴草,我为烈焰,翻云覆雨,我们焚尽姻缘。
莞灵,我们就在这里定居,好不好?烽火连天也好,鬼魅丛生也好,这里永远只有潋柔铺香。
莞灵抬头,只是笑,笑得幸福,笑得哀恸,笑得无奈。
她若是如此自私的情郎偏安一隅,那么她的生命里,不会有他东方琥,不会有拂沉帝君,不会有独孤珀亮。
她的身,是九天的身。
她的人,是六界的人。
生而有命,她的命,她的运数,从来就是命定了的。
她是翎玉仙座,那么她必定是要高高的供奉在神龛,为六界涤荡污秽。
她是倦灵仙子,那么她必定是要缱绻舞一曲婀娜。为九天带来祥和。
不然,她和其他的精灵,其他的凡灵,又有什么区别。
生而有命,她自觉醒那日,受了雾翎那天,她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既然是结局是定数,那就让过程精彩而无悔吧。
所以东方琥说要她偏安一隅,她只是笑。
她的命是澈玉给的,如今不过为了苍生,还给他。
“莞灵,你决定了,是不是?”东方琥看着莞灵哀恸而坚毅不容动摇的眼眸,颤颤的问了出来。
莞灵点头。
“无悔?”
“无悔!”
“可憾?”
“无憾!”
东方琥听完莞灵的回答,一把将莞灵拖进了怀里,死死的箍住,恨恨道:“你的心怎就跟石头一样呢!”
“我本来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好吧?”
“………”
莞灵的心,从来就是石头,泥古不化,不可动摇。
莞灵的心,从来就是石头,任你怎么融化温暖,她就是不碎。
莞灵的心,从来就是石头,不管再怎么努力,不管耗尽多少心血,她只是石头。
可悲的是,他就是爱上了这石头心。
他自己,
那一瞬,他飞升成仙()
莞灵的心,从来就是石头,泥古不化,不可动摇。
莞灵的心,从来就是石头,任你怎么融化温暖,她就是不碎。
莞灵的心,从来就是石头,不管再怎么努力,不管耗尽多少心血,她只是石头。
可悲的是,他就是爱上了这石头心。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颗石头心。
撞了无数次南墙,也不回头。
今天就再让他撞一回。
“莞灵,你可知我真身是什么?”半晌,东方琥放开了莞灵,飘开了一丈远。
莞灵嘴角微翘的看着一丈开外的东方琥,还是最初的容颜,还是最初的样貌,还是最初的那颗真心。
那是的他,和现在的他,无甚区别。
看着气宇轩昂,仪表堂堂,勇猛果敢,实则狂虐暴躁,痴情儿郎,一往情深。
当年,水湄,绿堤,枫桥。他就那样霸道占了整座枫林,只为可以畅快的眯着眼睡觉。
她看见了,跑过去就是狠狠一脚,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一潋柔波,撩了风动,软了尘心。
被乍然套上绳索的青虎,没有一丝反抗,反而自心里发出了一阵心颤的呜呢。
在紫藤花铺香,枫叶红满心的美好一天,他们相见。
然后定下了地老天荒的契盟。
翎玉仙座对着八荒盟的是,从此青虎要逗她十年,陪她百年,守护她千年。不得灰心,不得变心,不得忘心。
神兽青虎对八荒盟的是,愿和眼前的恶女十年渡,百年枕,千年缘。只为长相守,意悠然,纤指冰弦,琴瑟永合。
万法皆生,皆系缘份。
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
即使物转星移,即使沧海桑田,即使都已重生,但是渗入血液的盟誓,他们都是没有忘记。
于是当年,方丈山上,才有了他独立云头的蓦然回首,之后他蛮横的撞了她,偏说是她撞了他。
一潋柔波,撩了风动,软了尘心。
那天,她和魔王抱在了一起,灰飞烟灭。
留下了枯寂的雾翎和孤单的他。
他没缓过神。
天帝从天而降,看着眼神空洞的他,道:“缘起即灭,缘生已空。你们只有思之苦,无姻之缘,你今番的情障算是完了。随我归位去罢。”
青虎摇头,莫愁湖,风寒轻拢烟雾,没有她。长亭路,目断不知归途,没有她。
碎香,凝寒露,佳人已逝,心仍执着。
于是他跪下,求天帝,再赐一段和恶女的缘分。
天帝执拗不过他,最终点头。
那一瞬,他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能和她再续浅缘。
那一夜,他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一丝她遗留的气息。
那一月,他转过了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触摸她遗留的指纹。
那一年,她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拜,只为贴着她遗留的温暖。
那一世,他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她相遇。
那一世,没有她。
那一天,他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她颂经中的真言。
东方琥,再吼吼我,好不好?()
那一世,没有她。
那一天,他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她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他摇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她的指尖。
那一年,他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她的温暖。
那一世,他拈指不停转山转水,不为轮回,只为途中与她相见。
终于,方丈山上,那一潋柔波,撩了风动,再次软了他的尘心。
“东方琥,你看着怎么还是那么的嚣张,让人想欺负你呢。。”一滴清泪自莞灵眶沿滑落。“若是那天,你不选在那么好山好水的地方嚣张跋扈的强占山头睡觉,你就不会被我一直欺负来,欺负去了。”
“啊,”东方琥做幡然悔悟状,擦去了她留下的缱绻情愫,含情脉脉道:“若给我再选一次的机会,我定要提前万年占了那个山头,嚣张跋扈的躺那。。。”
莞灵看着眼前痴傻执拗依旧的人,心一阵阵的揪疼。
当年,他嘶哑着声音,朝她咆哮,是我先遇到的你,我那么喜欢你,你喜欢我会死啊!
“东方琥,再吼吼我,好不好?”突然,莞灵的脑子让驴踢了,蓦地吐出来这么一句。
然后,东方琥的脑子也让门夹了,哀恸道:“不行!”
说完,东方琥拈指,飞升到了半空。
莞灵惊恐的望着东方琥,长睫掩去了向来清澈的的翦眸,剪湛被东方琥幻了出来,那柄神之利器被东方琥强大的灵力所驱使,毫不心软的透身而过自己主子的身躯,一寸又一寸,一寸寸的挺进,一时血如泉涌,打湿了东方琥的衣襟。
莞灵惊恐地抬眸拂袖,飞到东方琥身边吼道:“你疯了不成。。。”
东方琥自残的那股灵力毫不留情,气势汹汹,这就是自戕的前奏?
“东方琥,我自死我的,与你什么相干,我不要你陪葬!”莞灵荡开雾翎,一刀刀砍向东方琥筑起的光墙,急躁道。
莞灵每下去一刀,东方琥浮在半空的身子就踉跄一下,尔后,又是一阵血泉涌出。
莞灵见东方琥一时虚弱到极处,遂不敢再乱动一分。“不要闹了!”
莞灵看着东方琥摇摇欲坠的身子,剪湛下的血如泉涌,一时心乱如活上的蚂蚁,偏偏手里的雾翎还砍斫这光墙不得。
“莞灵,你的心意,我知道。你的心意,便是我的心意。”光墙一端,东方琥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粗喘道。
莞灵想弑澈玉,可是就凭她的雾翎却是不行的,雾翎的法力,源于莞灵,如今唯有他,以剪湛之身,加持自身法力于弑心之剑,唯有如此,澈玉才可能在莞灵手下消亡。
他也不想死,他也和莞灵天长地久,可是莞灵的心意,就是他的心意。
如今莞灵要杀澈玉而不得,那就让他来助莞灵实现这个愿望。
东方琥伸出了手,握住了剪湛,狠狠的,一个力道,划开了胸膛,直抵心脏。
“东方琥!不………”莞灵看着犹自消亡的东方琥,惊呼道。
如此甚好()
如今莞灵要杀澈玉而不得,那就让他来助莞灵实现这个愿望。
东方琥伸出了手,握住了剪湛,狠狠的,一个力道,划开了胸膛,直抵心脏。
“东方琥!不………”莞灵看着犹自消亡的东方琥,惊呼道。
莞灵惊诧的看着东方琥的双手交叠成印,口中喃念着咒语般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