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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遍。东方琥,你很好,只是我喜欢橘子,不喜欢梨。”莞灵说得亦是感伤,但感伤里已是隐隐带了那么几分不耐烦,可惜东方琥没有听出来。
“那秦朗比得了我?他流连花丛,他不守诺言,纳了佩玉,还要了她,并且还让佩玉有了他的种。”东方琥说得激动,不自觉得又拉住莞灵一阵不依不饶的叫嚷道:“他失忆那会子,没有你,也依旧过得很好,你没看出么,他那是不也深深喜欢上了一个柿饼脸,也留下了子息。你又是何必纠缠着他,闹得自己一身难堪,今日要不是我,要不是我………”
他就是不知道秦朗有什么好,让莞灵宁愿放下仙位,舍弃法力,也要以孱弱珠玉之身为他赴汤蹈火。
“够了!”莞灵终是脾气不好,耐心不佳,瞪起眼,狠心道:“我再说一遍,秦朗确是有万般不好,但我就是喜欢,你能拿我怎么的!”
说完,莞灵便一溜烟的跑掉了。
“莞灵……”望着渐远的背影,东方琥的悲凉终悲愤的嘶喊了出来……
莞灵,我为你舍弃了仙籍,舍弃了道骨,默默守护着你,一路相伴,一路爱恋,从未变过心,从未看过别的女子一眼,你为什么就不拿正眼瞅瞅我呢。
她有什么可以用来回报东方琥的痴情一片呢,莞灵不知道,她只知道逃离,逃离得越远,便是对东方琥越好。
可是她逃到哪了?莞灵停下来,看了看四周,不知道!
就是秦国的皇宫,她有时都迷路,更何况是魏国的。
好饿好渴。
莞灵咂咂嘴,摸了摸肚子,都缘刚才跑了一阵。
哎,正当莞灵愁眉不展之际,不远处有一堆新鲜水果摆那,仿佛是上天特意为莞灵准备的。
莞灵抖擞起精神,一溜烟跑了过去,才堪堪抓起水果。下一秒,便有一只很有力量的大掌抓起了她那只偷水果的手。
“莫误会。我有钱,不是……”莞灵抬起脸来,只瞥了一秒,便忘了下一秒要说什么。
那只手的主子竟是独孤珀亮!
“你现在做事怎么都不打招呼了?”独孤珀亮是这样笑着开场的。
秦朗之死()
“你现在做事怎么都不打招呼了?”独孤珀亮是这样笑着开场的。
莞灵也干干笑笑,他说的是她拿水果,还是私逃?
“哥哥怎么来了魏国?”莞灵很是诧异,这年头莫非天下太平?
“你不知道?”独孤珀亮问得情深。
莞灵傻傻笑了两声,怎么前脚刚走了一个东方琥,后脚就来了独孤珀亮。
半晌之后,众人转醒。
秦朗晃了晃甚是昏沉的头,他刚才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见到了莞灵和背后含情脉脉看着她的一个男子,还有些许妖怪!
“庞直,快走!”秦朗一个踉跄,心里一凛,加快了马程。
不久,秦朗一行人来到了木樨地。
秦朗细细勘查了四周了一番,不禁忆起,这个地方即是当初梦境中。若梦境是真,那么,莞灵有危险!
想到这,秦朗的心又是一阵沉跌,可四周没有打斗痕迹,秦朗蹙起了锋眉,愁云不展。
这时探子来报:皇后被独孤珀亮所擒,现正困于马东坡!
“各位,火速赶往马东坡!”秦朗挥鞭喊道。如果梦境是真,那么莞灵千万不能有事。
“可马东坡乃赵国边境屯兵之重镇,救皇后之事,臣觉得还是该从长计议。”庞直谏言。
“那是我妻子!岂可在别人手中!”秦朗当时是这么吼回去的。
马东坡。
“莞灵,为什么一路都不见你笑容,也不见你多说话?”独孤珀亮端了碗蒸蛋体贴放到她跟前,宠溺道:“多吃些。”
莞灵却是摇头,心如明镜似的亮堂堂的望向他。
此时的浓情蜜意,她看着假。
“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多吃些么?”独孤珀亮突然转开了话题。
莞灵挑眉,心头萦绕过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
”等一下我怕你看到秦朗死在我手中,会吃不下饭。”秦朗揭开了碗盖,瞥了莞灵一眼,幽幽道。
莞灵闻言,瞳孔骤缩了起来,但随即放开来,淡然的掸了掸裙摆,甚是轻蔑不屑的瞟了他一眼,没有回独孤珀亮的话。
秦朗是什么人,他甚体贴爱民,岂会单纯出来寻她?
就算出来寻她,凭他的才智,又岂会被独孤珀亮轻易抓住?
”莞灵,有没有听过关心则乱这个词?”秦朗仿佛知道莞灵的心思,似笑非笑道:”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秦朗望向莞灵,眼里有着必胜的信念。
”根本不可能的事,赌什么呢?”莞灵拢袖,眯起眸子,养精蓄神,不再理独孤珀亮。
”哼,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独孤珀亮冷笑一声。”同样是伤过你的人,为什么你选择了秦朗,却是对我如陌路了?”独孤珀亮对莞灵的骤然转变还是适应不过来。
”我要的后位,你会给?”莞灵一针见血,直捣龙潭。
”除了后位,除了皇位,我可以给你一切。”
莞灵心里一阵冷笑,依旧还想再利用她么?
当初见她没了利用价值,就将她推来了秦。如今知道她有祈福通天之能,就想把她骗回去。
秦朗被擒()
”可是在秦,我已是后。若我想,秦朗可以给我天下。这便是真心。哥哥。”莞灵加重了那声哥哥,喊得好不讽刺。
”若是他死了呢?”独孤珀亮说的很是霸气高昂。
莞灵只当他的话是疯语,眯起了眸子,养精蓄锐,不再理睬他。
过了不久,东方云进来禀告:“秦朗被擒住了。”
莞灵蓦的睁大眼,瞥了眼洋洋自得胸有成竹的独孤珀亮,冲了出去即见帐外绑缚着的,正是她的夫君。
“怎么回事?”莞灵跑过去,抱住了他,一阵摇道。
半年不见,怎再见竟是这番境地。
“灵儿……”秦朗被她一阵摇,幽幽转醒道。
四目相对,情意缠绵。
“莞灵,过来……”此时不远处,独孤珀亮朝莞灵招了招手,莞灵看了他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纸白,却是紧紧抱住了缚着的秦朗,不肯再移动分毫。
独孤珀亮沉下脸冷下眉,一个跨步过去,伸出手惬意的似提小猫般一把提起了莞灵脖子,要将莞灵这只八爪章鱼从秦朗身边拧开。
莞灵挣扎再挣扎。“我要和秦朗一起。”
莞灵喊得凄厉,独孤珀亮听得却甚是惬意。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放开灵儿!”秦朗吼道,一阵拼命挣扎,奈何四肢被锁,却是动弹不得。
“我若是不放开她,你能奈我何?”独孤珀亮笑得张狂,脸贴近了莞灵一阵挑衅道:“秦朗,你还能从我眼皮底下带走你妻子么?哈哈哈哈……”
独孤珀亮手心暗加了把劲,见莞灵依旧了抱紧秦朗不放手。独孤珀亮索性放开了手,搬了把椅子过来坐下,以逸待劳,垂下眸子抖开折扇阴阴道:“莞灵,我命令你现在过来我怀里!”
“不!”莞灵抱紧了秦朗,退到他身后。
“莞灵,你若再不老实,就休怪我对你,不,还是对你情郎下手了!嗯……”独孤珀亮见莞灵依旧不动,遂冷下眸子冰冰的收起了折扇。“黄伯喻,拿老虎鞭过来!”
独孤珀亮接过老虎鞭顺手在地上扬起,地面瞬间出现了一条甚长甚深的鞭痕。
莞灵吓得一凛。
“独孤珀亮,你个奸诈小人,有本事就不要胁迫一个弱女子!”秦朗一阵挣扎咆哮道:“你若放开我,你定敢叫你后悔绑了我。我一旦出去,定要灭了你赵国。”
“哼!我会放了你么?莞灵,再不过来,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独孤珀亮扯了扯老虎鞭,甚不耐烦道。
“独孤珀亮,你敢威胁我?你可知,有一种人,生来是威胁不得的,只能被供奉敬仰,我便是那种人!你若胁迫于我,便定遭报应!”莞灵蹙眉,说得甚慎重。
独孤珀亮岂容莞灵如此挑衅,一记老虎鞭挥了过去,冷冷道:“莞灵,我不是吓大的。你若不从我,我让你们现在就遭报应。”
独孤珀亮一记虎鞭过来,莞灵却是心疼秦朗遂以身挡在了秦朗身前,中鞭的一瞬,莞灵身子承受不住的跌倒在地,血顺嘴角流了出来。
决斗()
一个闷雷轰过,莞灵心里冷冷一笑。
莞灵窸窸窣窣挣扎站起,爬到秦朗身后,附耳道:“秦朗,独孤珀亮今日竟胆敢打我一鞭,必当受天谴。你且稍等。”
莞灵的话,说得虚弱,说得破碎,秦朗听着一阵心疼。
他的女人,他竟是保护不了了么?
独孤珀亮却是看这出狗血缠绵戏码甚是不耐烦了,一掌抓过了莞灵,将她夹在了怀里。
莞灵一阵挣扎,背后的鞭痕渗出血来,看得秦朗心一阵抽疼。
“独孤珀亮,”秦朗阴沉下眸子,沉声喊道:“你用计擒住了我,还抢了我的女人,终不是光明正大。你此等做法,日后定是遭英雄耻笑!你若真想要莞灵,敢不敢用光明正大的方式来一场决斗,用男人的方式抢了她去。”秦朗一番激将。
“哦,”独孤珀亮淡淡看了眼身下了人,尔后再轻蔑的抬起睑瞟了眼被缚住的秦朗,冷冷一笑,“怕你不成。三日后,来一场决斗,就在这里!”
莞灵抬起头甚担忧的望了眼被绑缚着的秦朗。
“莞灵,等我救你。”秦朗接受到莞灵眼里的担忧,扬声道。
莞灵璀璨一笑,终是抵不过伤疼昏了过去。
等莞灵醒来,却是衣不蔽体的躺在独孤珀亮怀里,莞灵又是一阵挣扎。
“我劝你不要乱动。”独孤珀亮按住了莞灵后背,莞灵即是一阵冷汗涟涟。
“莞灵,若秦朗死了,可会恨我?”独孤珀亮抚上莞灵的伤口,问得乾贵。
莞灵偏过�